“舒乔?是那个刚在《自然》杂志上发表了新型植物神经修复提取论文的舒乔博士?”
“天哪,是那个被誉为植物学界天才的新星?”
舒乔很满意众人的反应,她微微扬起下巴,伸手挽住姜愿的胳膊。
“没错,就是我。也是姜愿目前的合作伙伴。”
舒乔看向那些蠢蠢欲动的股东,“我今天来,只宣布一件事。我的最新研究成果,也就是那种能极大降低神经药物副作用的植物提取技术,将无偿优先与姜氏集团共享。”
此言一出,全场哗然。
那是多少药企抢破头都想要的技术啊!
一旦应用到新药里,姜氏的股价绝对会翻倍!
股东们的眼睛瞬间亮了,刚才还指责姜愿的人,此刻眼神都变了。
“但是——”舒乔话锋一转,眼神凌厉地看向陆安年,“我有一个条件。这个项目,我只认姜愿。如果姜愿不在姜氏,或者失去了研发主导权,那么这项合作,立刻作废!”
陆安年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,手里转着的钢笔掉在桌上。
他没想到,姜愿竟然还有这么一张底牌!
“舒小姐,商业合作不是儿戏……”陆安年咬牙切齿。
“我的技术我做主,我想跟谁玩就跟谁玩。”舒乔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,“陆总要是不服,也可以自己去搞个诺贝尔奖级别的成果来跟我谈啊。”
“你——”陆安年气结。
就在这时,会议室门口传来一阵拐杖敲击地面的声音。
沉闷,却充满了威慑力。
所有人回头。
只见严叔搀扶着姜伦昌,缓缓走了进来。
姜伦昌穿着一身中山装,表情严肃。
“董事长!”
“姜董,您怎么出院了?”
股东们纷纷站起身。
姜伦昌没有理会众人的寒暄,他在严叔的搀扶下,径直走到主位。
陆安年不得不站起来让位,脸色难看到了极点。
姜伦昌坐下,扫过全场,最后定格在陆安年身上。
“听说,有人趁我不在,想动我的女儿?”
带着久居上位的威压。
会议室里一片寂静。
姜伦昌轻哼一声,转头看向姜愿,眼神变得柔和,“心心,过来。”
姜愿走过去,站在父亲身后。
姜伦昌拍了拍桌子,朗声道:“今天,我正式宣布两件事。”
“第一,鉴于姜愿在新药研发上的潜力,以及舒乔博士的加盟。公司决定,派遣姜愿前往瑞士苏黎世,进行为期两年的封闭式深造和联合研发。这期间,她在公司的所有职务保留,并全权负责海外实验室的搭建。”
“第二,”姜伦昌顿了顿,“姜愿学成归来之日,将直接接任姜氏集团总裁一职,全权掌管姜氏!”
这话一出,如同平地惊雷。
直接接任总裁!
这是彻底定了调子,姜愿就是唯一的继承人!
陆安年猛地抬头,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,“姜伦昌!你这是把姜氏当成你们姜家的私产了吗?这么大的人事变动,不需要经过董事会……”
“姜氏本来就是我姜家打下来的江山!”
姜伦昌猛地一拍桌子,声音提高了八度,“我就这么定了!谁有异议?”
他目光扫视着那些股东,“我知道,你们当中有些人,被猪油蒙了心,想跟着某些人兴风作浪。今天我把话撂在这儿,谁要是对这个决定不满,现在就可以提出来!退股,撤资,我不拦着!我会按照市价,一分不少地把钱补给你们!”
“但是,要是想留在姜氏,就给我老老实实听话!别吃着姜家的饭,还想砸姜家的锅!”
姜伦昌可是曾经叱咤风云的商业枭雄。
股东们面面相觑,谁也不敢说话。
有舒乔的技术加持,加上姜伦昌如此强硬的态度,傻子才会现在退股。
“姜董言重了,我们当然支持大小姐进修。”
“是啊是啊,这也是为了公司的未来嘛。”
风向瞬间一边倒。
陆安年站在一旁,看着这一幕,气得浑身发抖。
他谋划了这么久,眼看就要成功了,却被这两个女人和一个老不死的三言两语给翻了盘!
他不甘心!
“好,好得很!”
陆安年扯了扯领带,眼神阴鸷地盯着姜伦昌,“姜董事长,你也别得意得太早。你这身体,还能撑几天?要是哪天你两腿一蹬走了,这姜氏姓什么,还指不定呢!”
“陆安年!你闭嘴!”姜愿厉声呵斥。
姜伦昌却摆了摆手,拦住姜愿。
他看着气急败坏的陆安年,不但没生气,反而露出了一丝轻蔑的笑。
“陆安年,你也就是这点出息了。”
姜伦昌语气淡漠,“盼着我死?那你可得排队。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,这姜氏的天,就塌不下来!”
“你——”
陆安年被当众羞辱,脸色愈发难看。
姜伦昌看都懒得再看他一眼,“既然陆总身体不适,那就回家好好歇着,以后公司的例会,就不劳烦陆总参加了。”
这是要变相架空他!
陆安年盯着姜伦昌,又看了一眼站在他身后神情冷漠的姜愿。
陆安年彻底撕破了那张伪善的面具。
“姜伦昌,你真是老糊涂了!你以为把姜愿送出去镀层金,就能掩盖她是个废物的事实?还要把我架空?你凭什么!这些年如果没有我陆安年在前线拼死拼活,姜氏早就被吞得连渣都不剩了!现在你一句话就要卸磨杀驴?”
他转头指向姜愿,唾沫横飞:“还有你,姜愿!你那什么去瑞士深造,说得好听,不就是搞大了肚子没脸见人,想找个地方躲着生孩子吗?真把在座的各位股东当傻子耍呢!”
股东们面面相觑,虽然陆安年说话难听,但谁也没想到姜愿居
“陆总这话说得,我都替你脸红。”
一声轻笑打破了僵局。
姜愿没有退缩,反而向前一步,直接迎上陆安年的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