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章

    陈宴带给了他们,一个接一个的惊喜!

    “好一句疏影横斜水清浅,暗香浮动月黄昏....”

    裴西楼与杜景淮相视一眼,慨叹道:“又是一首传世之作!”

    “哈哈哈哈!”

    两人随即大笑。

    这不仅意味着传世之作,更代表着,沉寂多年的大周文坛,要出一代诗仙了!

    被南国压制的文脉传承,将一去不复返。

    千古咏梅的神来之笔,也是你们配嘲讽的?.....陈宴斜了眼萧梁之人,心中一笑,转头看向面无血色的王知许,开口道:

    “王兄,还请亮出大作,供大家一观!”

    王知许紧紧攥着,手中写诗的宣纸,苦笑道:“我输了,我这粗鄙拙作,就不拿出来献丑,贻笑大方了....”

    那一刻,这位南朝最负盛名的才子,连拿出的勇气都没有了。

    “噗!”

    王知许只觉喉咙一甜,捂着胸口,一口鲜血喷洒在宣纸上,身体向后倾倒而去。

    “知许!”

    “知许!”

    “王兄!”

    “王兄!”

    萧梁之人见状,争前恐后地冲了上来,抱住猝不及防吐血倒下的王知许。

    “卧槽!”

    “这就吐血晕倒了?”

    “心理承受能力这么捞?”

    陈宴默默退后几步,以免被甩锅碰瓷,扯了扯嘴角,心中腹诽。

    这场面也着实是,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。

    不过仔细想想也是,王知许出身琅琊王氏,出生起就是众星捧月,太过于顺风顺水,没有经历过一点挫折。

    众目睽睽之下,一败再败,怕是心魔已生。

    “王兄,你的族侄是自己吐血晕倒的,本王家阿宴连碰都没碰,可与他无关啊!”

    宇文橫强压着上扬地嘴角,看向身侧阴沉的王粲,开口道。

    字里行间,皆充斥着护短。

    先于王粲开口,将陈宴的关系,撇得干干净净,把他的借口堵死。

    以免万一出了个什么好歹,去找自家晚辈的麻烦。

    “今日这诗会,还真没有白来....”

    “不仅欣赏到了,一首接一首的千古佳作,还能看到这种好戏!”

    围观的长安众人,亦俱是看乐了。

    如此笑柄,是可遇不可求的啊!

    堂堂琅琊王氏的杰出子弟,就这?

    “放心!”

    王粲紧咬牙关,将愤怒咽下,保持着体面,沉声道:“我琅琊王氏,还不至于如此没品,无故攀咬!”

    王知许这一在众目睽睽之下,吐血晕倒,真是丢人丢大发了。

    比接连两输还丢人。

    大梁与琅琊王氏的脸,都被丢尽了,还被周国人看了笑话。

    “那就好。”宇文橫很是满意。

    “将王知许带下去,请大夫诊治!”王粲目光冰冷,招了招手。

    王粲带来的护卫,应声而动,带走了昏死的王知许。

    “王知许在吐血晕倒之前,就已然认输.....”

    宇文橫按手,示意全场安静,又朗声道:“剩下的赌局,就继续进行吧!”

    此时此刻,这位大司马愈发期待,那小子还能带来怎样的惊喜了。

    “谢兄,你先还是我先?”

    陈宴用酒坛,指了指谢昂,又指了指自己,笑道:“可别在众目睽睽之下,也吐血晕倒了哦!”

    看似善意的好心提醒,实则杀人诛心的补刀。

    “是啊!”

    “这种招数可以不可再!”

    “如此低劣的逃遁,丢得可是陈郡谢氏的脸面....”

    长安在场的世家众人,紧接着附和。

    陈郡谢氏四个字,咬得极重。

    直接将谢昂彻底架住。

    谁让他们犯贱,挑衅之先呢?

    不过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罢了。

    周国这些该死的混蛋.....谢昂目光阴毒,心中暗骂一句,咬牙道:“我先!”

    随即摊开宣纸,亮出自己的大作,吟诵道:“残阳似雪染荒丘,曾记当年战未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