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三十九章:斗嘴(第1/2页)
“您什么时候来的?怎么不提前说一声?”
安惠拍了拍身边的位置,“坐下说。”
江洲没坐她身边,而是扯了张凳子,在茶几的对面坐下。
安惠瞪他:“干嘛呀?嫌弃我呀?”
江洲:“我是怕您嫌弃我,我在乡下跑了半天,还钻进人家的鸡舍里抓鸡……”
“行了,你别说了,你离我远点!”安惠女士面露嫌弃。
江洲吸了口气,拖着凳子又坐远了些。
“你来干吗?”江洲再次问道。
“我来照顾我儿媳妇和孙子孙女呀,你不请我来,难道还不许我自己来,我再怎么说也是当婆婆的,儿媳妇生孩子,也该来出一份力……”
“真到那个时候,您跑得比谁都远。”
安惠气呼呼的捶了一下木质沙发上铺着的垫子,“说什么呢!”
“难道不是?您是能做饭呢?还是能给孩子洗尿布?或者给孩子换尿布?”
安惠的脸上闪过一抹心虚:“我能给孩子喂奶,至于其他的,不是还有你吗?都让我做了,要你干嘛用?”
回应她的是江洲一声冷哼。
“算了,您来就来吧,反正您也坚持不了多久。”
江洲站了起来,“你睡二楼的房间吧,床单被罩在柜子里,您自己拿出来自己铺,我去做饭。”
袁绣站起身:“我帮妈……”
“你大着肚子呢,让她自己去,你要是无聊,就进厨房教我做水蒸蛋,我蒸出来的老是有气孔。”
袁绣被江洲拉着进了厨房,安惠气得在背后骂了一声‘臭小子’!
“做饭又用着急,你去帮帮妈呗,她才来,怎么好让自己收拾。”
江洲按着袁绣在厨房的椅子上坐下,“你别惯着她,她自己都说自己是来帮忙的,既然是帮忙的就要有帮忙的态度,铺床又不是什么难事儿,不需要帮忙。”
袁绣:“……好吧。”
客厅里先是叮叮当当的一阵响动,一会儿又是上楼梯的脚步声,紧接着,楼上传来‘咚’的一声!
袁绣站起身想去看看,被江洲按下,“你别管,让她自己弄。”
“妈知道她住哪个房间吗?”
楼上有两个房间,一间主卧,一间客卧,都空着,不是袁绣不想让婆婆住主卧,而是主卧里的东西多,他们也会经常进进出出的拿东西,客卧更方便,是单独的空间。
“她知道。”
安惠的确知道,上了楼后,每个房间她都打开看了一下,认出那一间是客卧后,提着行李箱走了进去。
因为一直没住人,哪怕经常打扫房间里有些浮灰,放下行李箱后,她进了楼上的洗手间,在窗台上找到一块晒在外面的抹布,用水打湿后开始打扫卫生。
擦梳妆台的时候不小心踢到凳子,‘咚’的一声凳子倒在地上,吓得安惠差点跳起来。
“臭小子!也不说来帮帮我,一点儿也不像他爹。”
安惠一边嘀咕一边慢悠悠的打扫,不是碰倒台面上的东西,就是提到屋子里的家具,时不时的发出一阵声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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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江洲在下面喊吃饭,她都还没把床铺好。
饭菜摆在桌子上,她施施然的走下楼,“待会儿给我烧壶热水,我洗个澡。”
“炉子里的火没熄,家里的大肚壶就是烧水的壶。”
江洲把蒸好的鸡蛋放袁绣面前,又进厨房拿了一瓶香油来,在鸡蛋羹上滴了两滴。
安惠直勾勾的盯着他。
袁绣把鸡蛋羹往她的方向推了推,“妈吃鸡蛋羹吧,江洲这次蒸的特别好。”
安惠笑道:“你吃吧,我不爱吃鸡蛋。”
江洲:“她是真不爱吃,不是舍不得吃。”
安惠:“……你不说话,没人当你是哑巴。”
江洲:“水自己烧。”
安惠:“……”
袁绣见状,不知道怎么的很想笑,就算她拼命的压,也压不住上翘的嘴角,赶紧塞了一口米饭进嘴里。
这样瞧着,也不像是有矛盾的样子,当然了,也不像别的母子那样母慈子孝。
安惠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儿家常烧豆腐,进嘴的那一刻,眼睛都亮了下,“这豆腐烧得真不错,是小袁烧的吧?”
江洲:“我烧的。”
“那肯定是小袁教你的,你那做饭的技术我又不是不知道,和我不相上下。”
“您也太看得起自己了,那叫不相上下吗?我比您可强多了。”
“你不堵我几句吃不下饭吗?”
“是您先开的口。”
一顿饭吃下来,母子二人拌嘴伴了上百句。
江洲嘴上说着不帮安惠烧水,等安惠吃完饭上楼继续收拾的时候,还是帮她烧了一壶水提上楼去。
他上去的时候安惠正一件一件的把她的衣服往衣柜里挂。
安惠的目光落在他手里提着的大肚壶上,笑道:“不是不帮我烧吗?这是干嘛?”
“就这一次,以后想干嘛自己动手,别使唤人,特别是袁绣,你要是使唤她,您就走。”
安惠气得把手里的衣服摔床上,“你把你妈我看成什么人了?我会使唤怀了孕的儿媳妇吗?我又不是旧社会的恶婆婆!”
江洲没搭理她,把壶提洗手间去了,回来的时候路过门口,被安惠叫住了,“你进来。”
“干嘛?”
“给你看样好东西。”
安惠从皮箱底下掏出一个首饰盒出来,里面装着一件冰种飘花的翡翠镯子,“这是你外婆当年给我的嫁妆,送给你媳妇。”
镯子是真好看,江洲还是第一次见,“我以前怎么没见过?”
“还能样样都让你见到?这镯子特别值钱,你小时候那么皮,要是不小心让你给摔了怎么办?”安惠拿着镯子一下一下的抚摸。
瞧出她舍不得,江洲道:“您留着自己戴吧。”
安惠摇头:“我现在也没法儿戴,和你陈叔结婚的时候我戴了一下,还用衣袖遮着,不小心让你陈叔的女儿看到了,她这两年一直明里暗里的打听这只镯子。”
江洲冷笑一声:“那不是你闺女吗?她嫁人的时候您怎么不给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