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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四十章:手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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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安惠拍了他一下,“你当初要是和她结婚,这镯子我还真就给他了,你不是没看上她吗?袁绣这小丫头我也了解过,挺好的一姑娘,比成陈玉梅强,长得也漂亮,你爸当年没给你选错媳妇。”

    “不知道是谁当初说让我和陈玉梅相处看看的。”江洲淡声道。

    他和袁绣的娃娃亲,他妈之前一直持反对意见,为这事儿,没少和他爸争论,骂他爸是封建的大老粗,不懂什么是自由恋爱,他爸去世后,他妈嫁给了陈叔,知道陈玉梅喜欢他,便有心想撮合他们,根本没有把这段亲事放在心上。

    “我当初是为了你的前途。”

    安惠道:“陈玉梅虽然小家子气了些,但是其他条件也不差,最主要的是你陈叔,他现在都是市里的一把手了,你和她结了婚,你陈叔就能无条件的托举你,不管是从军从政,你的路都会更好走,你现在和他到底还是隔着一层。”

    “谁稀罕!”江洲的声音更冷了,“靠着我自己,我一样能蹚出一条路来!”

    “知道你不稀罕,所以这些年我也没再说过什么呀。”

    安惠把首饰盒递给他,“拿给你媳妇吧,你放心,我肯定不在她面前提陈玉梅的事。”

    江洲这次没客气,接了过来:“你提我也不怕,我和她又没什么,当初也是你们的一厢情愿而已。”

    说完转身就要走,走了两步又倒转回来,“部队里谁给您通风报信的?你了解袁绣,靠的又是什么渠道?还有,谁带您进来的?袁绣说她见到您的时候,您已经进大院了。”

    安惠笑了:“你猜?”

    江洲下了楼。

    袁绣在一楼卧室的书桌上看课本,他进屋后,把首饰盒递给了她。

    “什么?”

    “妈给你的,你收着吧。”

    袁绣打开首饰盒一看,“翡翠手镯!”

    江洲眉头一挑:“你认得出来?”

    这个镯子拿出去,这大院里,能认出这是翡翠的怕是不超过十个人。

    袁绣脸上的表情一滞,“还真是翡翠呀?其实我是猜的,我们老家的地主婆疯疯癫癫,以前就老在我们面前说她以前有个翡翠手镯,还说什么越像玻璃的就越值钱,我见这个就挺像的,就猜了下。”

    村里的确有个疯疯癫癫的地主婆,她有没有翡翠手镯袁绣不知道,她能看出来这镯子的材质,完全是以为上辈子进城打工时遇到的老板,他喜欢买石头,和人赌石,还喜欢给他们这些工人讲翡翠,常常炫耀他脖子上挂的翡翠玉牌,那玉牌没这手镯看着通透,袁绣也算耳晕目染的对翡翠有了一点点的了解,

    只是可惜,原本好好的开着大饭店的老板因为赌石输得倾家荡产,饭店也卖掉了。

    “这个应该很贵吧?妈就这么给我了?”

    江洲点头:“不给你给谁?戴上试试。”

    袁绣取了手镯,套进合在一起的手掌用力往里一推就戴了进去。

    袁绣晃了晃手腕:“好看吗?”

    江洲点头,她手腕上的皮肤白得晃眼,翡翠手镯里飘着的绿花儿,像一汪被封印在里面的水,手镯随着手腕的转动微微晃动……

    相得益彰。

    “很好看。”

    袁绣也觉得好看,试了一下她便取了下来,现在戴太招摇了,等以后有机会再戴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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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袁绣本以为自己这位婆婆洗完澡就会下来,没想到大半下午过去了,她都还在楼上。

    “妈是在睡觉吗?”

    “不是。”

    “难道还在收拾行李?”

    就那么一个行李箱,用得了这么长的时间吗?

    “她在收拾自己。”

    袁绣:“?”

    下午四点整,安惠终于下楼了,换了一身衣服,头发散开着披在肩头,应该是洗过的,发尾有一点点微微的湿润。

    袁绣发现她的头发比上午看到的时候更卷了。

    她以为是自然卷,谁知道后面才发现,她这婆婆每天睡觉前都会给头发绑上卷发棍儿,第二天早上起来才拆开。

    讲究!

    袁绣闻到了一阵香风,上午刚遇见她的时候也有,不过很淡,现在要浓上很多,是高档面霜的味道。

    是擦了全身吗?

    如果只擦脸,味道不应该有这么香。

    “妈,手镯我收到了,谢谢您,您之前还给我寄了金项链和金戒指,我还没有当面向您道谢呢,谢谢您,让您破费了!”

    安惠摆了摆手:“你要想谢我,就让江洲勤快点儿,每天给我烧洗澡水。”

    袁绣:“……”

    江洲:“想得美!自己动手,丰衣足食,别忘了你来这里的目的。”

    安惠长长的叹了口气,“这儿子白养了,都不知道孝顺我这个当妈的。”

    江洲并不上当。

    安惠又道:“明天晚上有个饭局,你们跟我一起去吧。”

    “人家请你,还是你请人家?”

    “当然是人家请我了,远来是客,哪儿像你这个不孝子,一点儿觉悟都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客人是要请的,您是自己来的,您要觉得您是客人,那您待几天就走,我家没有客人常住的道理。”

    安惠白了他一眼,“又赶我,这个家又不是你一个人的,你让我走我就走啊?小袁,你说,你让我走吗?”

    袁绣看看这个,又看看那个:“呵呵,当然不会,妈想住多久就住多久。”

    安惠对着江洲扬了扬下巴,一副你说了没用的姿态。

    江洲当没看见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知道袁绣的婆婆来了,住在前面的沈母抱着外孙女来串门儿。

    她本以为两人年纪差不多,又都是来闺女/儿子看孩子的,两人应该很有话聊,但是,当她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安惠女士后,发现是自己想太多了。

    小袁这婆婆……也太年轻了点吧。

    袁绣介绍了一番,请沈母坐下。

    她俯身逗沈母怀里的小媗媗,把小胖丫头逗得咧着小嘴露出无齿的笑容。

    “小媗媗真乖!”

    沈母笑道:“她喜欢你,你一逗她,她就笑,她爸逗她,她就转过脸,这小丫头也不知道怎么想的,吃奶的年纪就有两副面孔了,长大了怕是不得了了。”

    袁绣笑道:“可能是王政委笑得太灿烂了。”

    本来年纪就不小了,逗孩子的时候笑得要多夸张有多夸张,脸上的褶子都笑出来了,孩子转过脸,估计是没眼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