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目经理嘴角抽了抽，嗓子跟着冒出一股烟。
他哑着嗓子回答道：“好的霍总，从头开始吗？”
霍暝渊笑笑，对自己身边的男秘书说：“再给何经理拿瓶水。”
何经理用沙哑的嗓音道谢。
然后霍暝渊对陆之尧说：“何经理嗓子都哑了，要不陆总替何经理讲一遍？”
陆之尧抬起眼，冷冷地看向霍暝渊。
“何经理刚才已经讲了两遍了，还有这个必要吗？”
霍暝渊身体向后靠，睨着陆之尧：“签约之前，我希望了解更透彻一些，也想和陆总着重讨论下该项目的潜在问题，毕竟这不是一两个亿的小项目。陆总你说呢？”
签约之前，甲方是爸爸。
当然，签约之后，甲方也是。
霍暝渊就是这个甲方爸爸。
陆之尧再不爽，只要他还想拿下霍氏集团的签约，就得按照霍暝渊的要求去做。
再说，霍暝渊也没有提别的过分要求，不过就是再多听一遍，再讨论一下细节问题。
他没有理由拒绝。
尽管他知道，霍暝渊就是故意在整他。
从霍暝渊要求他连夜赶来开这个什么项目会，他就知道，霍暝渊有意折腾他。
至于原因，呵，陆之尧多少能猜到一些。
霍暝渊回京市后，怕斐然被他动摇，又带不走斐然，干脆就把他整来了。
行，那他就配合配合这位霍大少爷。
反正他已经把霍暝渊的丑事，匿名发给了斐然的父亲程砚。
程砚叔肯定已经知道了。
还有斐然，她虽不愿意接受，但也已知道了这家伙的嘴脸。
所以斐然重新回到他身边，只是时间问题。
至于来京市跑一趟，陆之尧倒也无所谓。
正好，他也有事要找霍暝渊……
陆之尧眼底流露出一抹阴翳笑容，优雅起身，扣上西装纽扣：“既然霍总想听，那我就给霍总再讲一遍。”
霍暝渊微微一笑：“有劳陆总。”
陆之尧这边口沫横飞。
霍暝渊划开手机屏幕，给自己老婆又发了条消息：［找到了吗？］
程斐然发来一个无助而疲惫的黑眼圈表情：［并没有。］
霍暝渊微笑回复：［在右手边，靠近门口的那排抽屉，最上面的那个里面。］
过了一会儿，程斐然回：［看到了。］
霍暝渊：［收拾好就过来吧，我这边也快结束了。］
她又回了个疲惫黑眼圈的表情包。
霍暝渊直接被她逗笑了。
程斐然总是一副又傲娇，又矜持，又情绪平稳的模样，但霍暝渊知道，她内心没少吐槽他。
想到她这会儿正红着脸，咬着一点唇边，用纤纤手指，翻着他的内裤，挑选出她喜欢的配色，同时带着一副又无语又无奈的表情，霍暝渊内心就越发愉快。
愉快之余，还有些莫名的燥热，不由地松了下领带。
程斐然这边，正站在霍暝渊的衣帽间里，帮他选内裤。
时间回到几分钟之前，她给江源开了门，然后就上楼来收拾东西了。
大少爷要她帮忙带内裤，程斐然便来到了他的衣帽间里。
一走进来，就像入侵了他最私密的个人空间，程斐然有短暂的无所适从。
粗略地扫了一眼，成套的西装、休闲装、运动装，分别挂在各自的柜子里。
中间收纳台上则是一些腕表、皮带、领带，袖扣之类的装饰品。
整体来说，品位不差，尽管颜色和样式都比较单一，大概是不想浪费时间挑选和搭配，甚至有很多重复的款式。
然后她想到了自己以前的衣柜，五颜六色，长长短短，每次出趟门，选衣服就得选半天。
想着这些事，程斐然开始找他的内裤。
然后霍暝渊就发消息进来了，告诉她具体是在哪个抽屉里。
当程斐然打开那个收纳着男士内裤的抽屉时，脸上刚刚消下去的热气，又腾得冒出来。
外面穿的是黑白灰，突出一个性冷淡风，里面的衣服，花色倒是不少？居然还有一条紫色的！
程斐然果断拿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