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斐然又拿了一条淡蓝,一条浅绿,一条鹅黄。
多好看的多巴胺色系。
只可惜没有粉色。
要不然也给他装上。
是他说的,挑她喜欢的。
而且他不是腹黑加闷骚么,满足他!
拿完内裤,程斐然从他衣柜里找了个白色无纺布袋,将那几条平角裤叠成更小体积的方块,一个个装进袋子里。
其实是很简单的一件事。
可是当手指抚过那些,曾经与他最私密的部位接触过的布料时,事情变得有些难以形容了。
当她灵敏的嗅觉隐约闻到,那些布料上所散发的干净香气时,她感觉自己直接发起了高烧。
这哪里是在叠内裤,分明是间接地抚摸到了他的身体……
她严重怀疑霍暝渊就是料到了她会是这个反应,才故意让她做这件事……
收好他的平角裤,程斐然把那个无纺布袋塞进自己的包里,就去洗漱换衣服了。
换好衣服,临下楼时,她犹豫了一下,要不要留一条睡裙在这边。
但想了想,下次来不一定是什么时候,也不一定还有没有这个机会,便把自己的东西都打包带走了。
上车后,程斐然先给小姐妹顾繁星发了条消息,问她前任现在情况如何。
繁星的飞机落地后,给程斐然报过平安,但后面就没再跟她联络了。
过了一会儿,繁星回复了她:[他没死,但我差点被他给气死。]
[什么情况?]
[等你回来再说吧,我这躺着吸氧呢。]
程斐然一听繁星在吸氧,更加担心:[这么严重吗?]
顾繁星:[问题不大,你该吃吃,该玩玩,什么时候回来了,咱俩再约。]
[那行吧,你好好休息。]
[对了,你和我大表哥后来联系过没?]
程斐然想了想,也算是联系过。
昨晚不是打过电话了么?
程斐然:[联系过,挺好的,放心吧!]
顾繁星:[嘿嘿,那就好!那大表嫂我先眯会儿啊!]
程斐然:[……]
退出聊天框,程斐然暗叹一声。
这误会怎么就发展到这一步了呢?
她真不喜欢撒谎,很想找个机会跟姐妹澄清。
可一想到繁星在吸氧,这个念头就又打消了。
要说这误会怎么形成的,想来想去,是因为她把结婚证弄丢了,霍暝渊的结婚证也没在手里。
她没能第一时间拿出这个铁证,才一步步导致了繁星的误解。
又想起繁星的大表哥那晚的态度,他说,如果你真的结婚了……
这话乍一听,有问题,仔细一品,更有问题。
就好像他认为她没结婚,而那只是她拒绝他的托辞……
所以还是得找到那结婚证,不拿给繁星看,至少也得让大表哥看看,别让人家也跟着起误会。
自己的找不到了,又懒得去补办,拿霍暝渊的也行。
想到这,她抬头看向正在开车的江源,问了句:
“对了,霍暝渊说,你之前拿我和他的结婚证去办什么合同了,用完了吗?”
“什么?”江源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:“什么合同。”
程斐然蹙了蹙眉心:“没有这事吗?”
江源眼睛转了转:“哦不是,霍总怎么跟你说的?”
“他说助理拿去办合同了。今天正好遇见你,就问问。”
“哦!这么回事啊!”江源恍然大悟似的,“其实,霍总的结婚证,不是我拿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