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暝渊脸色一凛,握着手机的手指,收紧了。
他父亲是正常病逝,但这只是对外的说法。
父亲的离世还有很多疑点,这些年霍暝渊一直在暗中调查此事,但始终没有太多线索。
只知道父亲临终前,见了一位老友,之后身体状况急转直下,从病危到病逝,只用了短短几个小时。
但父亲到底见了谁,霍暝渊怎么也查不出,只知道父亲见那人之前,提前交代了所有看护,让他们不要打扰,因为他要单独见一位老朋友。
而霍暝渊对此事的调查,也是暗中进行的,不知道怎么会被秦无宴知道。
“怎么,秦少有线索?”
秦无宴阴沉沉地笑了笑:“当然,那绝对是一个会让你大吃一惊的人。晚上十点,来月湾码头,我在游轮上等你。”
说完,他又补充一句:“哦对了,不要带任何人,你一个人来见我。”
对方结束了通话。
霍暝渊放下手机,沉着脸色,手指轻轻敲着黑掉的屏幕。
其实他京市的事情还没处理完,得知斐然突然以匿名形式办了慈善拍卖会,担心她的状况,就回来看看她。
而他的行踪是完全保密的。
现在看来,他已在拍卖会上暴露。
因为月湾码头在海市,秦无宴让他十点码头见,显然知道他人在海市。
秦无宴绝对另有企图。
但父亲去世的真正原因,对霍暝渊来说,又很重要。
至于秦无宴的邀请有没有诈?又有什么目的?
只有去了才知道。
沉吟片刻后,他来到斐然身后,轻轻抱住她的腰:“老婆,计划有变,我不回京市了。”
斐然转头看他,眼里有几分惊喜:“怎么?”
霍暝渊微笑道:“就知道你舍不得我走。”
她不屑地瞪了他一眼:“少自作多情。”
他轻吻她的耳朵,低声道:“你先去处理拍卖会的事,我收拾下就下楼,一会儿你直接来车库找我,我们回家继续。”
她红着脸躲他,眉目含情,带几分小女孩般的羞赧。
“我都不知道你车停在哪。”她没好气地说道。
“一会儿发你手机上。”
霍暝渊说着,将她身子反转过来,凝视着她的如水的双眸,内心莫名不舍。
忽然想把真相全部说出来。
就好像现在不说,以后就没有机会了似的。
他想告诉斐然,他的另一个名字叫傅寒夜,他就是她闺蜜口中的那个二表哥。
但他的私生活很干净,因为那晚与他一夜沉沦的女子,不是别人,正是她程斐然。
他就是那个收了她一百万的“男公关”。
以及,他们的相识要在更早之前。
还有……
“干嘛这种表情看我?”斐然被他盯得不自在了。
“有些事想跟你坦白。”
斐然却忽然用手指轻轻按在他唇上:“我不想现在听。”
他挑了下眉梢:“怎么?”
“就是不想。”她任性地说着,眼里带着几分狡黠。
霍暝渊无奈笑笑,转念一想,不说也好,留着这个念想,也许他就能平安归来。
“好,那就回家再说。”
他挑起她下巴,他的唇覆在她柔软的唇上,然后撬开唇齿,与她纠缠在一起。
辗转缠绵,直到怀里姑娘气喘吁吁地推开他:“你还让不让我走。”
霍暝渊流连不舍,却知道自己也该走了,手指轻轻捻过她微微红肿的双唇,“乖乖等我。”
“知道了!”
程斐然穿好衣服,整理好头发,出了门。
随着房门关上,霍暝渊炽热的眸色,骤然冷了下来。
他拿出手机,拨通了一个电话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