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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01章 我可是个病人,你下得去口啊

    程斐然迷迷糊糊,记不得后来是怎么到的医院,只记得她躺在轮床上,接受急救的时候,霍暝渊与医生沟通着她的情况。

    程斐然忽然很怕,她感觉自己的病就要瞒不住了。

    她很想坐起来,告诉他们,她没事,现在就可以回家。

    但她怎么也动不了,直到最后眼皮都抬不起来,她昏了过去。

    不知道过了多久,她隐约听到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:“您是病人的家属是吧?麻烦您出来一趟,我跟你说一下病人的情况。”

    霍暝渊出去了。

    程斐然想伸手拉住他,但她没有力气。

    她只听到外面有人在说:“她的情况很不正常,要尽快接受全面检查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不知又过了多久,程斐然被走廊里飘来的饭香唤醒。

    她睁开眼睛,看看窗外,天已经亮了。

    她刚想坐起来,一只大手按在她额头上。

    磁性而低沉的声音传来:“还好,已经退了。要不要吃点东西?”

    程斐然转头看向身边的人。

    他已经换了一身休闲装,但下巴上泛着青色,眼底的黑眼圈很重,他应该是一夜没怎么睡。

    程斐然看着他的眼睛,心想着,他已经知道她的病情了吗?

    霍暝渊道:“再这么含情脉脉看我,我可不管你生没生病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可是个病人,你下得去口啊。”

    他附身便吻了她。

    他口中都是清凉的薄荷味道,很好闻。

    他越发贪婪,越发深入,越发用力。

    程斐然的嘴唇微微发麻,整个人更是几乎要窒息了。

    许久。

    一吻结束,程斐然抿了抿被他吻得发肿的唇,终于不敢激他。

    “我为什么会在医院,昨晚我怎么了?”程斐然问完,便一直眼睛不眨一下地盯着霍暝渊。

    霍暝渊神色自然,说道:“感冒,身体里有炎症,让你好好吃药,注意休息。”

    程斐然悄悄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会不会是伪装呢?

    感觉不像,他刚才亲她的时候,一点没客气。

    要是知道她是个绝症患者,他的吻应该会有不同吧?

    程斐然觉得自己应该是想太多了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程斐然当天上午就出了院。

    或许是药物的作用,或许是她真的虚弱,到家后,她一趟到床上,就又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霍暝渊在床边陪着她坐了一会儿,神色渐渐晦暗。

    他起身离开,到了餐厅,从餐桌上拿起那个维生素瓶,打开,倒出一粒。

    药片上写有字母。

    他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,随便打开了一个浏览器,搜索了一下图片。

    弹出来的网页都在表达同一个内容。

    这是一种抗癌药,主治胃癌。

    霍暝渊闭了闭眼睛,扶着餐桌,慢慢坐在餐椅上。

    内心的某个地方,发出钝痛。

    其实早就发现了她的反常。

    甚至也看出了这瓶“维生素”有问题。

    但霍暝渊怎么都不会想到,绝症这样的事情,会降临在他所爱之人的身上。

    所以他一直以为,她在偷偷吃避孕药。

    因为买安全套的时候,她曾说过,不想要那种奇怪的橡胶和自己的身体接触。

    霍暝渊还以为,她在为他们的同房提前做准备。

    但那场慈善拍卖,引起了霍暝渊的不安。

    她出的藏品太多了,根本就不止是在做慈善,更像在处理身外之物,处理自己的身后事。

    直到昨晚那位急诊室的大夫,与他严肃地进行了沟通之后,他才隐隐意识到,她得了很严重的病。

    这一瓶抗癌药,几乎最终印证了他的猜测。

    回想过去这些天,他终于明白了。

    为什么那晚在会所,她会花一百万睡他这个“男公关”。

    为什么领证那天,她提出六个月后离婚的计划。

    她还特意强调,算命先生说她命不久矣。

    还有在叶清禾师姐那住的那晚,她那么怕他看到她包里的东西。

    回来的路上,她一直看着窗外的景色发呆,霍暝渊问她在想什么,她说想多看看。

    还有后来他们一起选新房的时候,她一边微笑着听他的憧憬,一边又好像从不相信那样的事情会发生……

    对了,还有同房这件事。

    为什么她最近一直想做这件事。

    大概是觉得对不起他,想给他一个完整的婚姻,怕到后面,她连妻子的义务也履行不了了。

    又或许,她也想在生命最后,体验一些最简单的快乐……

    至于这场婚姻,大概只是因为,这是她想为她父亲做的最后一件事吧。

    无数的思绪粘稠地搅在一起。

    好不容易才在一起,为什么是这样的结果?

    被子弹打中的地方,又在隐隐作痛。

    眼眶也开始发胀。

    很多年都没有流过眼泪了,他的眼睛甚至都忘了如何让泪水涌出。

    霍暝渊仰起头,深吸了一口气,眨了眨眼睛。

    然后他拿出手机,拨通了叶师姐的电话。

    之前叶师姐单独给斐然看病,分别时,叶师姐叮嘱他房事节制,但没说斐然的具体情况,但霍暝渊认为,叶师姐应该是唯一知道程斐然病情的人。

    叶师姐医术高,或许有办法。

    斐然吃了叶师姐开的药之后,也说过感觉身体舒服了一些。

    电话很快被接听。

    霍暝渊开门见山:“师姐,她的身体情况,我已经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电话那头传来叶师姐轻快甚至有些愉悦的回应:“真的呀,她终于跟你说了?我就说嘛,不管怎么样,这是你们两个人的事!”

    霍暝渊皱眉。

    叶师姐的反应好像不太对。

    如果斐然是癌症,叶师姐是不会笑的。

    霍暝渊略一沉吟,问道:“师姐,你先前给她开的药,到底是治疗什么的。”

    “哦,那个呀,保胎的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