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了,他欺身掐住苏昳的腰,轻而易举地将他摔进沙发的单人位里。苏昳闷哼了一声,但他没管,单膝跪上扶手,推起苏昳尖瘦的下颌便吻进去。
苏昳牙关紧咬,双手用力推拒,但寇纵尘的体型比他大很多,俯身钳制他,噬咬他,像鹰隼对待猎物。
豆蔻的香气从苏昳的衣领里透出来,寇纵尘已经不在乎苏昳在他胸前捶得有多痛,他猛烈地嗅,同时纠缠苏昳的嘴唇,磨得他咬不住齿缝,便趁机占领柔软的舌尖。
苏昳没有哪一秒放弃过反抗,却无济于事。寇纵尘甚至把跪在扶手上的膝盖挤进他腰侧,将距离挤压得更近。他的两只手腕被胸膛折到极限,只能向上卡住寇纵尘的喉结,试图推缓他的攻势。但寇纵尘好像误会了他的举动,睁开眼凝视了他一秒,复杂的情绪浓得搅不开,滚烫地滴在苏昳的脸颊。寇纵尘忽然笑了,随即重新闭上眼,覆上苏昳的双手,一起扼紧自己的咽喉。
苏昳吓坏了,死命抽手,终于在寇纵尘发出十分危险的声音时抽了出来,他立刻去攀寇纵尘的颈背,寇纵尘这才错过他的嘴唇,俯在他耳边,如同溺水上岸一般剧烈喘息。半晌,他低哑地耳语道:“我不要什么了。苏昳。我要你好好的。”
苏昳抱着他,心口痛得无以复加,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,也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。
寇纵尘的肩头被他揉得很皱了,他摩挲了几下,怎么也抚不平。
这身灰蓝色渐变西装是寇纵尘的衣橱里他最喜欢的一身,所以定做领带夹和领针的时候,他特意选了蓝宝石做镶嵌。
设计师花半个月找到了合适的配石,给他发来了价格,他看到那个数字的时候人都麻了,觉得自己真是有病,然后给设计师回复:“OK。”
第22章*灰蓝西装
苏昳第一次见寇纵尘穿那身灰蓝色西装是在新闻里。
那天苏昳很晚才起床,醒来就看见闻尘的早安短信。他问闻尘今天来不来家里,闻尘说下了班就过去,问他要不要吃石榴酥,研究所附近新开了一家,闻起来还不错。苏昳说问什么问啊,当然吃。
闲话了几句,苏昳准备打单子去了,叮嘱他专心工作,不要总抓个空就黏糊他。这样的话他苦口婆心地说过很多次,闻尘左耳听完,直接转运到右耳放。可这次闻尘从善如流地答应了,不过有个忙需要苏昳帮一帮。午后有个科学论坛进行现场直播,那个时间他应该在忙,希望苏昳牺牲一下看新闻的时间,用投影录下来,他晚点去的时候看。苏昳也爽快,说劝你抓紧想好怎么报答我,别总动动你那个破嘴敷衍了事。
下午,苏昳从电竞房出来,打开投影,找到了那个科学论坛的直播,开启自动录制。他先拉伸了一会儿,然后打算做几组平板支撑。做到第二组的时候,物业经理突然带了个维修师傅上门,说低层住户反映最近总听见空调冷凝管滴水的声音,打在他家空调外机上,影响休息,所以物业只能在垂直这一列住户里挨家排查。苏昳很配合地把他们让进来,师傅径直去了窗边,苏昳跟物业经理在客厅闲聊。
物业经理进房间的时候,手机就握在手里,随意刷着短视频,跟苏昳聊天的时候他也没关,瞄两眼,滑滑拇指,一心二用。苏昳刚买完房装修的时候请他帮了不少忙,规避了许多与Alpha打交道的必要,所以也不挑剔他的社交礼节,甚至也顺带瞄上几眼,发现他除了猫猫狗狗,美食吃播,别的一律不停留。
滑到某个新闻现场直播推送的时候,物业经理条件反射地滑走了,苏昳却伸手滑了回来。物业经理打趣他:“这个确实帅哈?”苏昳没接话,他滑回来倒不是因为屏幕里的人了一张让人过目不忘的英俊面容,而是因为,那他妈是闻尘,此时此刻应该穿着白色实验服勤恳工作并抽空给他发信息的闻尘。
“……作为寇氏集团的一员,我自幼受长辈‘立业向善’的教诲,但真正让我体会到企业社会责任和之重的,是那些我们曾经帮助过的人们重燃希望的目光——就像今天在场的信息素疾病患者代表们…‘心光’活动已经进入第五个年头,今年我们将再次投入100台移动诊疗车,带领205名专科医,深入25个偏远地区,为信息素缺陷排查打开方便之门…”
灰蓝色渐变西装修饰出英挺的身形,每一丝头发都梳理成恰到好处的弧度,露出他光洁的额头和浓郁的眉眼,他讲话的时候微微倾身贴近话筒,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,目光笃定,不疾不徐,只在场下响起掌声时微抬下颌,像苏昳一样,却没有苏昳的傲慢,反而透出一股从容矜贵。
直播界面下滚动出小字简报:寇氏集团再启“心光”行动,百万公里慈善驰援信息素疾病筛查盲区,寇氏长子寇纵尘归国后首亮相…
很好。家境殷实的学霸男朋友,秒变商业帝国富二代,谁能不赞一句我们苏昳命好啊。苏昳把后槽牙咬得咯吱响。闻尘,哦不,寇纵尘,搞他的手段还挺单一的,就纯骗。
物业经理和维修师傅在苏昳一声比一声高亢的冷笑声中,手拉手,光速逃离现场。
晚餐时间,寇纵尘打来电话,说除了石榴酥,他还买了路边的笔管鱼汤包,刚出锅,还烫着。他总在下班的第一时间粘上苏昳,因此苏昳觉得他是一个话不多又十分唠叨的人。
他到达苏昳家的时候,苏昳如往常一样在玄关迎接他。寇纵尘穿了条纯白运动裤,黑白横条圆领卫衣,他轻吻苏昳的额头,带来沐浴露的清香,柔软的头发荡下来,还湿润着水气。
“今天打得顺利吗,先趁热吃个石榴酥,我帮你按按肩颈,好不好?”他的指令总是很清晰,但从不忘征求苏昳的意见。苏昳很少提出异议,他不知道怎么还能更合心意。
苏昳跟着他走回客厅,趁他转身抹掉他鬓角的一颗水珠,说:“干嘛总在研究室洗澡,下班来家里洗啊,顺便让我占几下便宜。”
“有这种要求怎么不早点提。”
闻尘帮他打开点心盒,去小水吧台泡了半壶滇红,端过来时,苏昳已经开始塞第二只石榴酥,舌头被流心内馅烫得疼,龇牙咧嘴地呼气。
闻尘坐在他身侧,一手接他掉落的酥皮渣,一手帮他扇风降低口腔温度。苏昳实在烫得受不了,把剩的半个塞他手里,自己捞过开水杯,灌了一大口。
“…你不会自己把便宜送到我嘴边吗,真是的,还得让我提。”
闻尘被他逗笑了,也对,别人是“入室抢劫般的爱情”,他们是“送货上门般的爱情”。从一开始,就是他千里万里地把自己往苏昳手上送,还好,苏昳要了。
他张开双臂,摆了个任君多采撷的姿势,“苏先,您的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