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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卷阅读86

    住多骂你两句。”

    寇纵尘淡淡抗议道:“苏昳,你安抚敏感的方式未免也太匮乏了。”

    苏昳撇嘴:“想骗什么直说,拐弯抹角…”

    寇纵尘闻言把他抓过来,深深吻了。寂静中,唇齿交缠的声音异常清晰,微弱的光亮里,苏昳看见他一动不动凝视自己的眼眸,情浓如墨,一时心悸,别过头把唇上残留的津涎蹭在他肩膀,同手同脚地走开几步,假装打量起环境。

    “咳…墙上这些门是干什么的?”战术笔的白光晃过隧道侧壁,依稀可见每隔十余米就有几个大小不一的铁门,大部分漆成米白色,也有几个漆成饱和度极高的蓝,门上没漆任何标识。

    寇纵尘尝试拉拽,身旁这个拉不开,挨着的那个倒是拽得开一条缝,里面勉强能塞进去一个人,不过得体型纤细柔软才行。

    “用来存放消防器材,有的应该是设备维修井。”

    “哦,还以为是什么暗门能逃出去呢。”苏昳听他解释完不免失落,转念一想,没准情急之下也能藏进去躲躲。

    忽然,右侧后方传来脚步声,苏昳立刻关掉战术笔灯,寇纵尘把他拉到自己身前,往他后腰一推,并不平坦的地面发出急促的踏步续响。他们频繁变道,利用间隔墙和门洞做掩体,很快甩开追击。

    隧道内,蒋沭呵出一股带铁锈味儿的喘息,直起身朝酸麻的大腿重重捶去。还没到放弃的时候,她只痛恨自己当初查到事实真相后,一心想要手刃仇敌,假如不执着于亲自动手,她其实有很多机会,足以让苏昳死上十几次。

    但她太恨了,只想亲眼目睹苏昳一度一度冷却,再一寸一寸腐烂,直到万劫不复。

    四周冰冷的空气钻入过分翕张的毛孔,她不禁打了个寒颤,这个冬天和记忆里那年一样荒寒。

    她放了学回到舅舅家,刚进门就闻见了油香的炸鸡味,但饭桌上没有炸鸡,只有一小碗半凉的米饭,铺了薄薄一层菜叶和几块惨白的肥肉。

    舅妈的冷脸从屏风后一闪而过,她想,还好刚才在门口提前脱掉了被雪浸透的鞋子。

    爸妈和弟弟车祸去世后,她的活变得很模糊,只能把几个目标写进日记本底页,再奋力朝它们爬去。查明真相,夺回遗产,考入大学,接近博士…然后成为实验区的实际主宰。

    分化失败的人,跟化工厂淬炼后的工业废渣没有区别,自怨自艾地为毒一方,当她手握权力,自然可以用它们来略略消解沉压数年的仇恨。

    她喜欢看带人去标记011时他绝望的神情,明明接待过数不清的客人,却总是矫情地一直喊痛。她其实可以施舍给他一片止痛药,但她从来没有。她只会在他蹲下来清洗自己时忽然走进去,警告他不要忘了玻璃房的规则,实验体必须全天候保持身体暴露在监管者视野下。

    她也喜欢与下属默契配合,很多时候她动动手指,或者仅动动眼球,实验员便心领神会地把拳头招呼在025脸上。给他取信息素总要把束缚带绑得很紧,因为电流开大了点,他会猛烈震颤,骂很难听的话。不过不要紧,后来他有一只耳朵几乎听不见了,左耳还是右耳来着,她也记不清。从那之后,他就听话很多。

    蒋沭想起这些,难免因遗憾而懊悔。这些手段她明明更想用在苏昳身上,可惜最后没能做得到。

    只要他的命仿佛太浅,填不满她乏善可陈的一。

    她追着凌乱的脚步声赶往幽暗深处,潮湿阴冷的隧道风从耳尖掠过。吱呀…吱呀…墙壁上敞开的门页发出嘶哑的声响,她摸到面积稍大的一扇,把手与门板的衔接处印着一枚新鲜且清晰的指纹。

    一起回到地狱,她会在路上把几具尸首的惨状一点一点描述给他听,如同无数个夜晚,她哄自己睡觉时一样。

    她紧握把手,屏住呼吸,用尽全身力气拉开——

    砰!

    原来死亡是炸鸡糊掉的味道。

    她带着眉心焦黑的孔洞,直直地仰倒在地,灰尘飞起来,像掠过一小片如烟往事。

    A2放下枪口,蹲下去,摸到了她毫无动静的颈动脉,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。他并不是非杀蒋沭不可,但刚刚门被拉开后的零点几秒,面对直冲自己的枪口,他下意识按动了扳机。

    他站起身,正想打开手环取证,一道刺眼的白光晃过,他再次举枪:“谁?”

    “你怎么在这?”A1沉厚的嗓音在不远处响起。

    他把枪收回枪套,朝A1亮出手心:“老板不放心,叫我过来支援,毕竟你是Alpha,那小子的信息素挺厉害的。”

    A1几步走到他身前,看了看地上的蒋沭,面色不虞:“你杀她干什么?这女人疯得很,说不定能借她帮我们完成任务。”

    “疯才可怕,没法控制。况且杀了她,里头那两条命不就都是你的功劳了吗?”

    A1眯起眼:“我的功劳?”

    “当然。你不是想上游艇跟老板一块走吗?”

    “想是想,但老板没给过我准话。你呢?你不想走?”

    “我从来没这个打算。我老家就在隔壁浦州,老婆孩子都在那边,没必要追随老板换个地方开疆拓土。咱们跟那些灰房子里的实验员又不一样,真被抓到,最多关几天就出来了。我正好趁这个机会回老家。”

    A1点点头:“那倒也是。我要是不欠那么多债,其实也没必要拼这个命,实在也没办法。”

    “跟债不债的没关系,老板那个人你也知道,谁能给他带来最大化利益谁才能留下。像你这种有实力的,和A85那种有技术的,才配长久地为他所用。我哪方面都一瓶子不满半半瓶子晃荡,所以就算了。哎?这条通道是往哪去的,你知道吗?我上岛这么久,都不知道有这么长的密道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进不去灰房子,不知道很正常。我也是前些日子偶然听老板和崔经理提到,应该是从山体内部直插岛的东南角。”

    “东南角?那不就是会议中心和在建的办公楼那一片吗?”

    “应该是。那栋办公楼实际上已经建成了,只是一直没拆外墙防护网。我猜老板可能想等越能有大进展那天,办个仪式,没想到不仅没等到那天,还要把整个江极岛和寇氏集团都舍弃掉,他也是够狠的。”

    “唉,可能成大事的人就是这么杀伐果断,再说他该转移的资产也转移得差不多了,留条命在才能享福嘛。哎,那你知道这儿怎么走吗?”

    A1抬头观察一圈,说:“看过一次图纸,能记个大概。”

    “那太好了,我们可以抄近路去出口堵他们。”A2提议道。

    “他们又不熟悉地形,万一找不到出口呢?守株待兔太费时间了。”他抬起枪,查看了一下弹匣,而后挺直脊背,深吸一口气,阖起的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