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> 重生后改嫁前夫他爹 > 分卷阅读55

分卷阅读55

    嘴角,鼻腔酸涩,眼圈渐渐湿红,却仍固执地盯着他,不肯松开手。

    封决抬手轻轻覆住她泛红的双眼,嗓音低沉:“朕会爱你,宠你,护你。”

    但是,给不了你永远。

    郑相宜看不见他的表情,却听出了那未尽之意。心里愈发难过,心脏沉沉下坠,几乎跌到谷底。

    她有些委屈,有些失落,更有些迷茫。如果这一世陛下仍旧会先离开,那她重活一回,又有什么意义?他陪她几年,或几十年,然后再丢下她一人在尘世沉浮,受尽孤独,那和前世又有什么区别?

    她语音干涩:“您就不能……永远都不离开吗?”

    封决的目光落在她被遮住的脸上。她还这样小,是初绽的花朵,是清晨山谷里懵懂跃出的小鹿,人生还有那样长的路要走。

    “相宜,没有谁是永远不老不死的。”

    他见过先帝在庄淑妃离世后痛彻心扉、绝望疯魔的模样。强大如先帝,也阻止不了心爱之人的离去。他不想他的相宜也经历那样的痛苦。

    她这一生该繁花似锦,众星拱月,该永远做个无忧无虑、被人捧在手心的小姑娘。

    郑相宜倔强道:“可您是陛下,您无所不能。”

    封决唇角微弯,眼底却无笑意:“唯独于你,朕心有不及。”

    在相宜面前,他也只是一个普通人,担忧她过得不好,受了委屈,哪怕她已经不再是幼时那个柔弱失恃的孩子,他仍旧没一刻能放下心来。

    郑相宜抿着唇,纤长的睫毛轻轻扫过他的掌心:“陛下为什么不看着我的眼睛说这些话?”

    封决眸光轻动,沉默不语。

    “您不敢看我。”郑相宜声音冷静。

    封决依旧沉默。

    “您怕一看我的眼睛,就说不出口拒绝的话了。”她深吸一口气,命令道,“您放下手,看着我。”

    她姿态骄傲,脊背挺直,仿佛她才是居高临下的那一个。

    封决静默片刻,终于缓缓放下手,却仍垂着眼睫,不与她对视。

    郑相宜胸口闷着一团气,低声道:“再过一个月就是天寿节了,我一直在想送您什么礼物。”

    “去年送您一幅手写寿字,前年送您一支玉簪……今年,我想不出更好的,就打算为您跳一支舞。”

    “可其实……”她顿了顿,鼓足勇气,“我真正想送的,是我自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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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封决倏然抬眸,墨色的眼底掠过一丝惊诧。

    这回换郑相宜垂下眼帘,不敢看他:“我知道您可能会说我不知羞耻,罔顾人伦……可我,我就是喜欢您,想和您一辈子不分开。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她脸色犹豫,难以启齿。

    “相宜。”封决脸色微变,急急打断她,“不必说了。”

    郑相宜咬咬牙:“不,我就要说!”

    她不由想起前世,为了嫁给封钰,她曾跪在他面前,什么话都敢不经脑子地往外倒,哪怕是逼迫他、伤害他。

    为什么现在反倒不敢了?

    你看,连那么大逆不道的事都做过了,就算再来一回,陛下又能拿你怎样?

    她抬起头,强迫自己直视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,清晰无比:“我想要您亲我,抱我,娶我。”

    “我这辈子是做不成您女儿了,可我还能做您的妻子!”

     封决目光凝在她脸上。这话分明如晴空霹雳,他心中却反而生出一种尘埃落定般的平静。

    果然,相宜先前那些刻意的亲昵他并非察觉不到,只是不愿多想。

    可他并不觉得欣喜。

    “相宜,你只是不想离开我,不必这样委屈自己。”

    他知道相宜对他有着超乎寻常的依赖与信任,但那并不是男女之情。

    封决心头异常冷静,整个人仿佛浸入一池深不见底的寒潭,失去了所有鲜活的温度。

    郑相宜急急反驳:“不是这样的!”

    封决唇角缓缓牵起一抹弧度,依旧是温润的模样,却再也透不出半分暖意。

    “相宜,你只是想要朕永远陪着你。”他轻抚她的脸颊,目光中带着父亲般的慈爱,“朕不是说了吗?会爱你、护你。别怕,别胡思乱想,更不要……作践自己。”

    “这不是作践!”郑相宜眼神倔强,“您是陛下,相貌堂堂,权势无双,凭什么您就觉得,我不可能真心喜欢您?”

    封决刚要开口,就被她打断。

    “您又要说您年纪大,可您不过比我大十八岁。先帝不也纳了比自己小二十岁的庄淑妃?我们之间比他们还近些。”

    封决语气平淡:“庄淑妃最后是什么下场,你难道也想走她的老路?”

    郑相宜扬声道:“可您不是先帝,我也不是被强取豪夺的庄淑妃。我爱您,您心里也有我,我们本就亲密无间。”

    庄淑妃嫁人在先,又被先帝强行夺入宫中,才会一生郁郁,难以释怀。

    可这一世的她尚未婚配,而他的妻子早已离世,为何她不能堂堂正正与他相守?

    封决深深望着她:“相宜,你是朕亲手养大的,和亲生女儿并无二致。”

    “是,我是您养大的。”郑相宜不退反进,“可陛下敢不敢说,您对我从来就只有父女之情,没有半分男女之念?”

    “若真只当我是女儿,那日我偷亲您,您为何不躲?”她想起唇瓣相触的刹那,他呼吸分明一滞,“封钥才是您亲生女儿,您会那样抱她吗?亲她吗?毫无底线地纵容她吗?”

    她眼底如燃着火,明亮、滚烫,几乎灼人。

    封决心口隐隐发烫,面上却仍不动声色,只温柔而纵容地望着她:“相宜,正因为朕将你视作女儿,才没有避开。”

    因为将她视作女儿,才不避讳与她亲近,才会如此纵容宠爱。

    封决想起自己后宫里的那些女人。虽已多年不曾召幸,连她们的模样都模糊了,但他清楚地知道,面对她们时的感受,与对相宜的截然不同。

    他对相宜,是满怀怜爱,舍不得她受一丝委屈、一点伤害。

    他见过先帝凝视庄淑妃的样子,眼神炙热、阴鸷,像一头锁住猎物的猛兽,恨不得将她吞噬入腹。

    可他一点也不舍得那样对待相宜。

    毫无疑问,他爱相宜。但这绝非先帝对庄淑妃那般,带着占有与掠夺的男女之爱。

    郑相宜咬着唇,倔强地摇头:“我不信。”

    她不信那个任由她亲吻、任由她胡作非为的陛下,对自己会没有半分男女之间的情意。

    封决双手轻轻捧住她的脸,目光温和而克制,像在教导一个不懂事的孩子:“相宜,你才十五岁,值得更年轻、更好的人。”

    郑相宜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,那暖意几乎要渗进她肌肤里:“可是在我心里,没有比您更好的人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只是习惯了依赖我,”封决的指腹轻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