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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7章 你要休了我?

    第六十七章你要休了我?

    当晚,顾远山回府,刚踏进正房门槛,就被柳氏迎面泼了一杯凉茶。

    “顾远山!你看看你做的好事!”

    柳氏指着桌上的账册,气得声音都在发抖。

    “你赏周姨娘私产我不管,可她拿着侯府的名头胡作非为,把产业搅得一团糟,连中公的铺子都被她连累得口碑尽毁,你到底管不管!”

    顾远山进门就遭到这劈头盖脸的一顿训斥,越发觉得柳氏粗鄙不堪,顿时也是火冒三丈。

    “你胡说什么!周氏刚刚经历了婉儿的事,管理铺子才分散了些心神,有所疏漏也在所难免,你身为当家主母,不想着帮衬指点,反而在这里斤斤计较,诋毁于她,你的心胸何在?”

    “我斤斤计较?我诋毁?”

    柳氏都要气笑了,“顾远山你昏了头了?她那是疏漏吗?她是蠢!”

    “你纵容她胡作非为,外面的人不会骂她周氏,只会骂整个侯府!难道你想让御史的折子摆上陛下的案头吗,到时候,我看你这爵位还能不能保得住!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顾远山有些气结。

    “不过是些许生意上的小事,找人打发了就是,何需如此危言耸听?”

    “我危言耸听?”

    柳氏看着眼前这个昏聩又自私的男人,心凉到了谷底。

    过了好半晌,她连连点头,眼里满是失望和愤怒:“好,顾远山,你既然执意要护着那个祸害,那好,她捅出来的篓子,你就自己去收拾。”

    “如今她败掉的家业,来日必会报应在你和你的宝贝儿子顾宴明身上!你们就等着一起,为这个蠢妇陪葬吧!”

    “你——!”

    顾远山被气的暴跳如雷,指着柳氏的鼻子,口不择言的骂道:

    “泼妇!你简直不可理喻!”

    “周氏温婉贤淑,何曾像你说的这般不堪?倒是你,身为侯夫人,容不下府中妾室,还动辄咒骂夫君,哪有半分当家主母的气度!”

    柳氏也被这话给刺激到了,当即嗤笑一声:

    “顾远山,你不是眼瞎,是心瞎!被那狐.媚子迷昏了头,连是非黑白都分不清了!”

    顾远山被怼得语塞,怒火攻心之下,道:“你这般善妒成性、言语无状,哪里还有半分当家主母的样子!”

    “你若再这般不识大体,胡搅蛮缠,我看这侯府主母之位,你也别坐了!”

    柳氏脸上的愤怒瞬间僵住,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要休了我?!”

    她整个人都怔在了当场。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顾远山,嘴唇翕动着,却发不出半点声音。

    成婚二十余年,她为他操持家务、抚育子女,为靖安侯府耗尽心血,即便他宠妾灭妻,她也从未想过他会说出“休妻”二字。

    心口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,几乎让柳氏呼吸剧痛。

    顾远山也被自己脱口而出的话惊了一下,可话已出口,他也拉不下脸来收回,便只能强撑着尊严,冷哼一声,拂袖而去:

    “你好自为之!”

    书房内陷入一片死寂!

    柳氏僵立在原地,宛如一尊瞬间风化的石像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书房发生的事,很快就像长了翅膀一样,不声不响的传遍了侯府后院。

    沈夏听春桃说起的时候,她也正在看上个月的账册。

    和柳氏一样,她掌管的铺子,生意也多多少少都受到了一些影响,进项比往日里跌了不少。

    春桃忍不住在一旁抱怨;“夫人也真是太不容易了,为侯府操劳了大半辈子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侯爷竟然为了那个只会装柔弱的周姨娘说出那种话!‘休妻’!他怎么能的?”

    春桃都替柳氏感到悲哀:“难道咱们女人的一生,兴衰荣辱,就真的只能依靠丈夫那随时可能会改变的‘宠爱’吗?做的再多,再好,也比不上别人的几滴眼泪……”

    说着,春桃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沈夏的小腹上,语气忧愁。

    “小姐,您嫁侯府也许久了,这肚子……一直没有动静,但奴婢听说,这周姨娘和二房最近安静的有些反常,怕不是在憋着什么坏主意呢,万一……万一他们,或者外头什么人,趁机给世子塞女人,用那些狐.媚手段分了世子爷的心,那可怎么办才好?”

    春桃真的急了。

    在这深宅大院里,子嗣是女人立足的根本之一,尤其是像她家小姐这种娘家失势的,若再无所出,地位实在堪忧。

    沈夏闻言,从账册中抬起眼,看着春桃皱成一团的小脸,不禁莞尔。

    “你这脑袋瓜里成天都在想些什么?”

    她跟顾宴辞到现在都还没圆房,若肚子真有了动静,怕是立刻就会被扫地出门。

    “尊严从来都不是靠男人的施舍来的,是自己挣来的。”

    她不赞成婆母这般大张旗鼓的去找公爹闹,那样只会让夫妻更加离心,从而给周姨娘钻了空子。

    “那小姐,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?”

    “慌什么。”

    沈夏合上账册,声音平静无波。

    “备上一碗丝瓜汤,咱们去看看母亲。”

    春桃一愣:“小姐,夫人这个时候应该正在气头上……”

    “丝瓜汤性温,正好降火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然而,主仆二人来到宜兰苑时,孔嬷嬷通报后却表示,“少夫人,夫人今日身子不适,已经歇息了,您还是改日再来吧。”

    沈夏神色从容,只将手中的食盒递给孔嬷嬷。

    “劳烦再通传一次,就说,媳妇备了丝瓜汤来,不为劝解,也不为说和,而是——

    只想为母亲分忧。”

    恐嬷嬷瞳孔微缩,看了沈夏一眼。

    她知道沈夏为人清醒,通透,若能帮助夫人,说不定真能……

    孔嬷嬷眼睛一亮,“少夫人稍候。”

    没过多久,帘子再次掀起,孔嬷嬷侧身让开通道,语气恭敬:

    “少夫人,请!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室内,柳氏斜倚在软榻上,半合着眼,手里捏着一串沉香木佛珠,嘴角微微有些紧绷。

    “儿媳给母亲请安。”沈夏规规矩矩行礼,声音清润。

    柳氏眼皮微抬,轻轻‘嗯’了一声,算是应答,依旧是一副不愿亲近的样子。

    沈夏也没吱声,安安静静的坐着,坦然的喝着茶。

    过了一会儿,终究是柳氏没沉住气,她掀开眼帘,目光落在沈夏身上,绷着脸开口:

    “你说,你有法子为我分忧?”

    沈夏点点头,示意春桃将一本薄薄的册子递给一旁的孔嬷嬷,孔嬷嬷会意,转呈给柳氏。

    柳氏漫不经心的翻开,一开始,眉头还微微蹙着,心道:

    若是这新妇胆敢借着这个由头来看她笑话,定要狠狠的责罚她一通。

    可很快,当她看到册子里的内容时,视线很快凝固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