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> 侯府掌家:我把恶婆婆哄成亲妈 > 第86章 流言

第86章 流言

    第八十六章流言

    翌日,京城逐渐流传出一则流言,像插了翅膀一般,悄无声息的就潜入了各大府邸的后宅深院。

    流言说的有鼻子有眼的,说是靖安候顾少夫人,在嫁入侯府后不安于室,竟在广济寺那等清净之地,私会旧日相好的男子,说她行为不端,有辱侯府清誉。

    流言自然是顾怀的手笔,他吸取上次的经验教训,此次做的更加隐蔽,通过几个中间人传播,自己隐藏在幕后。

    短短几日,就已经有不少官家夫人,世家千金都已知晓了此事。

    春桃也听说了。

    这日,她一边伺候沈夏梳洗,一边忧心忡忡的道;“小姐,外头那些乌糟话,定是三公子放出来的!他上次在落霞巷吃了亏,便用这种下作手段来败坏您的名声,挑拨您和世子的感情,真是太可恶了。”

    铜镜中,沈夏面容沉静,眼神却微冷。

    “跳梁小丑,黔驴技穷罢了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小姐,这话传的如此难听,明日慈恩寺那场祈福法.会,京中有头有脸的人家都会去,还是由吕太后亲自主持,场面定然极大,奴婢只怕……像宋小姐那些人等,恐怕又会借机生事。”

    沈夏自然也明白春桃的担忧。

    “可是这场法.会,推脱不得,侯府作为勋贵世家,若是缺席,便是对太后不敬。”

    吕太后在朝中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,其兄长吕国舅,也正是当初构陷父亲沈敬之贪墨公款的幕后黑手。

    此次吕太后主持这场祈福法.会,名为求国泰民安,实则是借此彰显她仍在权力中枢的地位。

    陛下虽已亲政,但吕太后仍坚持垂帘听政,与陛下在朝堂上分庭抗礼。

    因此,这场法.会,便是她笼络勋贵老臣,展示其影响力的重要场合。

    沈夏作为侯府世子夫人,必须出席。

    春桃一脸担忧:“那可如何是好,难道就任由他们泼脏水吗?”

    “三公子故意在这时候放流言,就是想让您在法.会上出丑,要是被吕太后迁怒,那可就糟了!”

    沈夏起身,理了理素雅的衣袖,嘴角勾起一抹冷意;“脏水泼过来,挡回去便是。还能顺便……让那泼水之人,自己也湿了鞋。”

    -

    外头的流言蜚语,沈夏没有理会。她知道这个时候无论做什么,都会被无限放大,扭曲,徒增谈资。

    所有人的目光也都聚集在自己身上,一个不慎,便很容易授人以柄。

    很快,便到了祈福大会这日。

    慈恩寺内外,早已被御林军肃清护卫,旌旗招展,依仗煊赫。

    吕太后懿旨,朝中三品及以上官员及其诰命家眷必须到场,以示对神佛与皇权的尊崇。此外,也有部分三品以下深得吕太后信重,或者需要拉拢的勋贵,比如侯府二房顾远河等官员,也特赦恩典,得了帖子。

    所以,这一日的慈恩寺,冠盖云集,珠翠耀目,场面十分的隆重,盛大。

    沈夏跟随女眷的队伍,在礼官的唱诺声中,低眉垂首,步履沉稳,动作标准到一丝不苟。

    午时,冗长而严肃的官方流程总算结束,吕太后前往禅院休息,其余人等则进入了自由活动时间。

    官员们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低声交谈,女眷们则大多结伴在寺中著名的园林景致,比如放生池,碑林,海棠苑等。

    一时间,紧绷的气氛似乎缓和了些,但沈夏知道,真正的涌动,此刻才刚刚开始。

    哪怕沈夏已经足够低调了,在衣服和首饰上尽量做到不出挑,符合规矩,可还是逃脱不了有心人故意找上麻烦。

    她刻意避开人多的地方,沿着一条相对清净的小径,打算找个角落暂避风头,这时,一道骄纵的声音自身后响起:

    “哟,我当是谁呢,原来是顾少夫人。怎地独自一人在此?莫不是……做了什么亏心事,不敢见人?”

    沈夏顿住脚步,缓缓转身,只见宋青青正领着几个贵女朝这边走来,其中有一人她认识,上次在宴会上见过,正是吕太后的娘家侄女,吕燕儿。

    另外几人也都是和宋青青平日里交好的世家千金。

    宋青青走近几步,上下打量着沈夏,嗤笑道:“顾少夫人今日这身打扮,倒是素净,只是不知道这心里,是否也如外表这般清净?”

    吕燕儿接口附和,声音娇滴滴的:“青青,这你可就不懂了,有些人啊,就喜欢装模作样,表面一套,背后一套,广济寺那种佛门清净之地都敢去私会外男,如今到了慈恩寺,怕是更觉得故地重游,别有一番滋味吧?”

    说完,几个贵女纷纷用扇子捂住嘴,发出一阵意味不明的低笑。

    “就是,听说那位曹公子也算是一表人才,与少夫人又是旧识,这旧情复燃起来,自然是干柴烈火,顾不得什么礼仪了。”

    “哎呀,你们别这么说,”另一个绿衣女子附和;“说不定只是误会呢,偏就让顾少夫人赶上了,还传得满城风雨,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误会,这件事是有人亲眼所见,连寺里的僧人都亲口承认,还能有假?”

    宋青青抱着手臂,下巴微抬:“沈夏,太后举办的法.会何等庄重,你既身有污名,怎还好意思来参加?就不怕污了佛祖的眼,也丢了侯府的体面?”

    春桃气得脸色发白,上前一步朝着众人道:“你们休要血口喷人!我家小姐行得正坐得端,那日去广济寺是为了给夫人祈求平安符。哪里见过什么曹公子,寺里僧人更是无稽之谈,哪个僧人看见了?你们倒是叫出来对质啊!”

    “春桃!”

    沈夏当即呵止了她。

    “一个丫鬟也敢插嘴主子们的谈话,靖安侯府的规矩就是这样?”宋青青嗤笑一声。

    “沈夏,你若是真清白,怎会让流言传得这般沸沸扬扬?如今京中谁不知道你和曹轩的‘佳话’,偏要赖在这里丢人现眼!”

    春桃还想争辩,却被沈夏轻轻止住。

    她迎上宋青青等人挑衅的目光,声音清越:

    “诸位今日言之凿凿,无非是认定了我有罪。”

    她目光扫过众人,最后落在宋青青脸上;“只是,定罪需讲究人证物证,单凭几句来路不明的流言,几位便在太后亲自主持的法.会上,公然污蔑朝廷命妇,搅乱法.会清净。”

    “不知此举,又将太后懿旨,将皇家威严,置于何地?如若太后怪罪下来,诸位,可担待得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