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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7章 “扎瓦妙”组织的狼子野心

    叶亮扶着林雪涵,和昂山力温一前一后走过一道门,外面果然响起生硬的汉语:“不许动,举起手来!”

    门两侧埋伏的,正是大毛栗子一伙,他带了仅剩的十七八人,AK-47齐齐指向叶亮。叶亮看到柳柠柠和韦硕南也在大毛栗子后面,被吴觉吞带几个人用枪押着,于是举起手来,一脸欲哭无泪,假装抱怨:“小爷我真的点背啊!”

    韦硕南小声说:“为什么他要抢我的台词?”

    昂山力温一手持刀,一手拉过林雪涵的手臂,从叶亮身后走上前来:“老大,不用忙。人质还在我手里,这小子也一直在我的监视之下。”

    大毛栗子欣喜地拍拍昂山力温的肩膀:“大黑天在上,托你的福,人都抓齐了,我们找得好苦哇。看来你对他们有煞气,就让你带几个人,看住他们。等出去了,想要什么尽管说。”

    大毛栗子又用AK-47抵住叶亮,叶亮装作害怕的样子,高举双手、浑身打颤。

    大毛栗子一把揽住他的脖子,枪口抵住他的脸,开嘲讽说:“小子,又见面啦,怎么样,你逃不出我们的手掌心的!不怕告诉你——大黑天为我们预备了最强的大杀器,就在这洞穴的底层。去了那里,我们就能亲眼见证了!”

    “老大,我把这小子,和其他人押在一起。”昂山力温用刀身拍一下叶亮的后背,叶亮装出战战兢兢的样子,走到柳柠柠和韦硕南面前。

    柳柠柠一双晶莹澄澈的美眸充满泪花,高兴地抱住他:“终于见到你了,叶亮,你还活着,太好了!”

    叶亮见吴觉吞还在旁边虎视眈眈地盯着他,不便多说话,只是轻轻拍拍她的后背。韦硕南不想当电灯泡,一言不发地在一边看两个人撒狗粮。

    此时昂山力温把林雪涵交给吴觉吞,吴觉吞明显对这个失而复得的人质更感兴趣,撇下叶亮三人,用AK-47押着林雪涵走到队伍前面去了。

    大毛栗子发话说:“人质都老实滚回队伍里了,弟兄们,用不着锁他们——想逃跑,立刻开枪!”

    原先看押柳柠柠的几个人,也跟着吴觉吞离开,只有昂山力温“看押”三人走在队尾。叶亮低声问柳柠柠:“你们遇到丧尸组成的怪物了吗,怎么逃出来的?”

    “我们也遇到那个怪物了,大家拼命跑,后来跑进一条缝隙才摆脱它。那条缝隙是条暗道,我们沿里面做了很久,感觉刚刚走出大图书馆的范围,找到一道门,才出去就发现那帮匪徒埋伏在外面。”

    柳柠柠狠狠瞪了走在前面的吴觉吞一眼,压低声音说:“我和韦硕南想退回暗道里,吴觉吞用枪指着我们,断了我们的退路。”

    韦硕南也凑过来低声说:“那兔崽子狗改不了吃屎,匪徒就是匪徒!”

    叶亮生怕旁边的昂山力温停了心中不爽,急忙转移话题:“那个头目胸有成竹的样子,下面有什么东西,他透露过吗?”

    柳柠柠摇摇头:“匪徒们没人透露一丝一毫信息。”

    韦硕南此时心里也有些打鼓:“不太妙,也许下面真有什么可怕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叶亮安慰两人说:“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,车到山前必有路,咱们走吧。”

    行不多时,前面峰回路转,转过一条通道,空间骤然变大,洞内石柱密布,石笋更是错落有致、姿态各异,西南边陲本来就多喀纳斯地貌,这里的石钟乳大厅更是空间开阔,气势恢弘。洞窟深处,时间仿佛凝固成了钟乳石,一滴一滴,沉淀下数百年的死寂。

    空气是潮湿冰冷的,带着一股混杂了岩石腥气和陈旧腐朽的特殊气味。另所有人停住脚步、不敢向前的,是几百具身披明代盔甲的遗骸,以各种挣扎的姿态,被永恒地定格在这里。

    靠近队伍的那一具,背靠着突兀崛起的石笋,身下的暗红色石幔像凝固的血液。他身上的铁甲已是红锈斑斑,与脚下富含铁质的沉积物几乎融为一体。他的头骨低垂,下颌张开,仿佛在生命最后一刻仍在奋力喘息。他的右手紧紧攥着一柄锈蚀的断刀,左臂骨骼却极不自然地反向扭曲,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骨折状态。

    而在他的对面,另一具“东西”的遗骨,让人脊背发凉。

    那还能被称作人形吗?它的姿势如同一头正在扑击的野兽,脊椎向前弓起,四肢关节反转,以一种人类绝对无法做到的角度撑在地上。它的指骨尖端,竟在坚硬的石钟乳上留下了深深的划痕,仿佛死前还在疯狂地抓挠。

    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它的头骨——下颌骨异常发达,牙齿尖锐而外突,额头上甚至有一个边缘不规则的破洞,应该是被明军刀剑所伤。

    视线向洞窟深处延伸,景象更为惨烈。

    一具士兵的遗骨与一具丧尸的遗骨死死纠缠在一起。士兵的肋骨之间,卡着半截丧尸的指骨,漆黑如墨,显然带有剧毒。而他那柄长枪,则从丧尸张大的口腔刺入,径直贯穿了其后脑,将对方死死钉在了一根洁白的石柱上。那石柱仍在缓慢生长,将枪杆半包裹其中,形成了一种残忍而诡异的共生。

    水珠从倒悬的钟乳石尖端滴落,正落在一具趴伏在地的丧尸眼窝里,发出“滴答”一声轻响,在绝对寂静中惊心动魄。那丧尸的脊椎呈现出一种扭曲的螺旋状,仿佛被巨力强行扭转,它的骨盆以下骨骼不翼而飞,只留下参差不齐的断口,但它向前伸出的利爪,距离前方一名跌倒的士兵脚踝,仅剩半尺之遥。

    在手电光柱难以照及的角落,有一具身披铁札甲、似是军官的骸骨,他单膝跪地,颈骨被咬断大半,仅余几根筋腱状的钙化物连接着头颅与躯干。他的佩剑跌落在脚边,剑身布满崩口,而他的右手却攥紧匕首,深深插入了一具丧尸的胸腔,刺穿了对方的心脏位置。

    这些遗骨,无论“英招军”还是丧尸,都被五百多年来缓慢生长的钟乳石、石笋和石花悄然包裹、侵蚀。细腻的石粉为他们覆盖上一层苍白的外衣,如同时间奉上的一层薄棺。

    水滴声是这里唯一的韵律,冰冷,恒定。它见证着这场发生在幽暗地底,早已被世人遗忘的战斗,并将一切惊心动魄的搏杀与绝望,都沉淀为这永恒、沉默的场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