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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2章 危险的沼泽

    泥水转瞬间陷到扶欢的胸口,扶欢怕的眼泪直流,身体拼命挣扎着,想要逃离这泥潭。

    “海苏,不要动!”焦急的声音由远及近,但见格泰赤身裸体,手中握着一把短刀,飞纵到泥潭的边缘,“你不要动,乱动只会加速你的下沉!”

    扶欢被他吼得一楞,身子立即停止了挣扎,果然,他不再挣扎后,身子下陷的速度慢了下来。

    另一边,格泰用手中短刀,飞快的砍断好大一截树枝,然后扔在泥潭上方,他踩在树枝上面,小心翼翼的来到扶欢身边。

    扶欢嘴唇打着哆嗦,目光既期待又惧怕的望着他。

    格泰慢慢蹲下身来,用短刀快速挖开扶欢身体周围的淤泥,然后双手拽住扶欢的胳膊,使劲向外拉。

    扶欢身子在泥浆中慢慢向上挪动起来,眼看着他的身体一半已经离开了泥浆。

    突然间,扶欢蓦的瞪大眼睛,“蛇——”

    但见距离两人半丈外,不知何时爬过来一条五彩鲜艳的拳头粗大蛇,它听到扶欢的惊呼后,瞬间弓起身子,张大尖牙,向扶欢面部袭来。

    完了!扶欢绝望的闭上了眼,但听身前闷哼一声。扶欢没感觉脸上疼,他急忙睁开眼睛,惊恐发现格泰拽着自己左肩的胳膊,挡在了自己脸前,而那条蛇死死咬在他胳膊上。

    格泰眉峰紧蹙,被咬的左臂依旧紧拽着扶欢不放,右臂倒握短刃一刀将蛇头砍下,蛇身瞬间掉落在地。

    紧接着,格泰毫不犹豫的挥刀在被咬伤处,狠狠剜下一大块血肉,顷刻间,鲜血喷涌而出。

    扶欢望着血肉翻飞的伤口直接僵傻,格泰却没管血流不止的左臂,右手再次拽住扶欢的肩头,双手一起用力,一下子将他从沼泽里拽了出来。

    格泰将扶欢夹在腰间,飞身离开了沼泽。两人落在安全地面的时候,格泰整个左臂全是血,滴答滴答的往地上流。

    扶欢内心无比慌乱,语无伦次道:“血...你的...胳膊....”

    格泰毫不在意自己的伤,望向扶欢的瞳色布满阴霾,咬牙切齿道:“你敢逃走?”

    扶欢望着他怒气圆瞪的模样,怕的身体不断后退,直到后背抵在粗粗的树干。

    格泰举起紧攥的右拳,手臂上青筋暴起,仿佛随时会砸下一记重拳。

    扶欢吓得脸色刷白,楚楚动人的美眸流下两行清泪,口中颤声呜咽道:“不要...不要...”

    望着那柔弱又可怜的眼神,格泰暴怒的心倏然间软了下来,高举的拳头终是收了回来,他深深吸了一口气,将扶欢扛在未受伤的肩膀上,脚下疾奔往山洞行去。

    到了山洞后,扶欢被重重摔在床上。格泰撕下一块动物皮毛绑在伤口处止血。

    可是他手臂伤口却没有止血的迹象,包扎的皮毛很快便被鲜血染红,顺着手指向下滴血。

    格泰深深的拧着眉头,唇色变得愈发的泛白。

    扶欢蜷着身子躲在角落,洞内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,他望着格泰血红的左臂,满眼疑惑,为什么他要割自己的肉?扶欢胆怯问道:“你...你为什么要挖自己那么一大块肉?”

    格泰晦暗的眸子扫了他一眼,“那是五花蛇,有剧毒,我若再晚一点,就要砍去整条左臂。”

    扶欢心中涌上一阵浓浓的后怕,那五花蛇本来是咬自己脸的,若不是格泰用胳膊挡住自己的脸,他简直不敢想象自己如今的惨烈下场。

    他望着脸色越来越难看的格泰,脑中闪过一道念头,他不会流血流死吧?扶欢心中虽然又恨又怕他,可是他刚才确确实实冒着生命危险,救了自己的命!

    电光火石间,他想起小时候在伏牛山时,杨大叔曾经被野兽咬伤,当时杨大叔用野外的芨芨草止血疗伤来着。

    芨芨草!他记得在洞口曾经见过芨芨草的踪影!

    他抿了抿唇,犹豫了片刻,终是战战兢兢的对格泰道:“洞外的草丛里有...芨芨草,能...治外伤,我...我可以采回来...”

    格泰幽蓝的眸子定定的看着他,似乎在审视着他的话,又似乎在思量着什么。

    扶欢见他不说话,便试探的向外走了几步,发现格泰并没有作出阻止的动作,似乎默认了他去采药。他这才大胆的加快步伐走出洞外。

    他在洞外的草丛里,很快便挖了一大捧芨芨草,捧在怀里。

    扶欢抹了把额头的汗滴,抬头望了眼前方茫茫的丛林,一个念头闪过脑海,如果现在自己逃跑,格泰流了那么多血,会不会有可能无法再追上自己了呢?他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逃跑冲动。

    可是自己走了的话,那个格泰会不会流血死掉啊?如果不是为了救自己,格泰也不会被蛇咬,那个被毒蛇咬的人原本该是自己。

    心中极致的矛盾让扶欢眼中布满了复杂纠结之色,逃跑?还是回去?

    半晌,扶欢使劲咬了下唇,捧着芨芨草再次回了石洞。

    自他离开山洞后,格泰的目光一直死死盯着洞口,直到扶欢的身影再次走入洞内的一瞬,格泰眼底浮起一道异样的光彩,语气中夹杂着隐隐喜悦,“你这次没逃?”

    扶欢没有应声,捧着芨芨草来到他身侧,他将芨芨草放在石碗内,用石块捣碎成泥后,端到格泰面前。

    格泰眸子紧紧锁着他,语气带着暴戾之气,“算你识相,这次你若再跑的话,我真的会砍断你一双脚!”

    扶欢被吓得脸色发白,断断续续道:“上...上药吧,再流血...下去,你...你会死的...”

    格泰脸色莫名愉悦几分,痞笑一声,“怎么?心疼我了?”

    扶欢立即否认道:“我没有!因为你救了我,我才帮你上药!”

    男人冷哼一声,露出左臂伤口。

    扶欢望着殷红的丶还不断冒出鲜血的翻卷伤口,手指颤抖起来,他稳了稳心神,将湿漉漉的草药敷在伤口上,然后又重新帮他包扎好伤口。

    格泰只觉得伤口处一阵清清凉凉舒适,灼痛感瞬间减轻了几分。不多时,那患处的血流明显减慢了,渐渐有凝滞的迹象。

    格泰扫了眼患处,看来这个芨芨草的确有止血消炎的神效,他的眸光再次转向扶欢,“你会做饭吗?”

    扶欢怔了一瞬,下意识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格泰:“我这几日暂时无法出去打猎,洞里有之前采集晒制的肉干丶蘑菇干等食物,你现在去煮来给我吃。”

    扶欢唯唯诺诺的听着格泰的吩咐,寻来了食材做起饭来,不一会儿,洞内传来阵阵香气,引人食指大动。

    格泰眼带期盼之色,望向锅内的蘑菇鸡肉汤,“做好了?”

    扶欢盛了一碗肉汤,走到格泰身前,目光尽量避开他赤裸的身子,将汤碗递给了他。

    格泰扫了眼色泽诱人的鸡肉和蘑菇,却没有伸手去接,反而冲扶欢道:“你先吃一口!”

    扶欢以为他怕自己下毒,便吃了一口鸡肉,未等下咽,格泰突然覆上他的唇,灵巧的舌头侵入他口中,将那顺滑的鸡肉混着香甜的津液,卷回自己口中,这才满足的放开他的唇。

    扶欢惊愕的捂着嘴,“你——”

    格泰得意的咀嚼着口中的鸡肉,满脸不屑道:“你冻僵时,我也是这么喂你的。怎么?如今我受了伤,你不愿意喂我!”

    扶欢心中既委屈又羞愤,却一时语噎,不知道如何反驳。

    格泰看他那憋红脸的可爱样子,不禁嗤笑一声,没有再继续逗弄他,拿起碗自己吃了起来。

    扶欢见状又盛了一碗蘑菇鸡肉汤,默默的躲在角落,也吃了起来。

    格泰似乎特别喜欢扶欢做的肉汤,不一会儿,大半锅的鸡肉汤都下了他的肚子。

    他心满意足的将空碗递给扶欢,身子大开大合的坐在石床边,蓝瞳微眯,“你这做饭的手艺还不错,以前学过?”

    “我是个厨子。”扶欢接过石碗,只想快速离开他身边,格泰裸露的身体让他极度不适,尤其是双腿间不时弹动的那条巨龙,令人心生恐惧。

    格泰看出扶欢的胆怯和疏离,语气不悦道:“你躲什么?过来陪我坐着。”

    扶欢抿着唇,脸颊泛红道:“你...你能不能穿上衣服?”

    格泰低头扫了眼腿间的巨龙,唇边勾起狂肆不羁的笑,“我唯一的衣服被你丢下河了,以后我只能光着身子了,不过这样也不错,至少肏你时很方便!”

    他说着腿间的巨龙故意朝扶欢的方向弹动几下,吓得扶欢后退好几步,才勉强站稳。

    扶欢实在不想面对赤身裸体的格泰,他嘴唇蠕动了几下,低声道:“我...我可以重新给你缝一件衣服...”

    格泰眼前一亮,“你会缝制衣服?”

    扶欢:“会一点。”

    格泰指着一块大岩石后面,“之前打猎积攒的动物皮毛都在那里,你捡能用的缝衣服吧。”

    扶欢找到了能用的几块皮毛,借着火光,长长的骨针在他手中熟练的上下穿梭。

    格泰的伤口已然完全止血,芨芨草的药效下,痛感也削弱了不少,他微微倾身,幽蓝的眸子注视着火堆边那抹倩影,目光落在那纤细灵巧的手指上,眼中渐渐浮起一抹罕见的温柔之色。

    半个时辰后,扶欢将缝制好的衣服和裤子拿给格泰,怯生生道:“给你...”

    格泰微抬受伤的胳膊,“我现在可没法穿,你来帮我穿!”

    扶欢使劲咬了咬牙,忍气吞声的将衣服套在格泰健壮的上身,在给他穿裤子时,扶欢几乎是闭着眼睛为他提起裤腰,可是格泰似乎故意一般,不断用那滚烫的巨龙磨蹭扶欢的手,骇的扶欢浑身颤抖。

    待为他穿完衣裤后,扶欢白皙的额头渗出了一层小密汗,他正想逃离格泰身侧,却被一只有力的铁臂狠狠拽入怀里,灼热的鼻息贴敷在他耳畔,“海苏,我很喜欢你缝制的衣服,以后我的衣服,全由你来缝制,还有家里的饭菜,也由你来做。”

    扶欢低垂的黑睫轻颤着,不敢看身后的男人的眼睛。

    格泰抬起他的下巴,“你说我们这样像什么?”

    扶欢目光看向别处:“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格泰大笑一声:“哈哈!不知道?我来告诉你,我们像丈夫和小媳妇!我记得你们周国人管丈夫叫夫君吧!来,叫我一声夫君!”

    扶欢死死咬住唇,就是不叫。

    格泰眼中闪过一抹不悦,捏他下巴的手指加大力度,“快叫夫君!”

    扶欢下颌生疼,脑海中瞬间闪过阿木的音容笑貌,心中不自觉鼓起一股勇气,他直视男人的眼睛,一字一句道:“我有夫君,不是你。”

    顷刻间,格泰脸色变得铁青,眼底泛起浓浓的嫉妒之色,声音带着明显的躁怒:“你的夫君只有我一个。别以为我受伤了,就不能肏你!”

    他猛地堵住扶欢的唇,疯狂的索取入侵着,右手熟稔拔开扶欢的衣服,将手指粗鲁的探入两腿间的穴口,快速扩张几下,穴道刚见潮湿,就迫不及待握着自己硬得发疼的巨物插了进去。

    “啊啊...”突如其来的酸胀痛感让扶欢脸色发白,唇瓣不住哆嗦着,全身都在抗拒他的进入。

    格泰却钳着他的腰喟叹一声,那炙热紧致的包裹让他几欲发狂,他丝毫不顾手臂上的伤口,挺动臀部猛烈抽送起来。

    似乎是被扶欢刚才那句夫君不是他深深刺激到了,格泰的动作也越发没轻没重,甬道被摩擦绷到了极致,扶欢颤栗着缩在他身下,伤心无助的抽噎哭了出来。

    然而这时他那娇弱的哭声与催情药无异,格泰听得浑身血液沸腾,粗喘着单手折起他的腿,猛地一插到底,挤压而出的水声和压抑的尖叫同时响起,舒爽地让他尾椎发麻,喉结快速滚动着低吼了一声。

    紧接着是更加迅猛的抽插,甬道被肉棒捅得又酸又软,爱液不断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往外溢。

    “嗯啊...唔唔...太深了...啊啊...”扶欢受不住如此强烈而持久的顶弄,手指不断揪挠着身前那不可撼动的身躯,表情痛苦中又充斥着难言的快感。很快的,他就被身上男人肏得弓起腰肢泄了身。

    格泰将他翻个身,从背后深入进去,用力咬着他的耳廓喘息粗重,“海苏,我要让你记住,你的丈夫只有我...只有我...”

    扶欢早被汹涌的快感吞没了全部的神志,他趴在床上侧着脸,耳边是一片轰鸣,只能呜呜咽咽地哭着求饶。

    山洞内篝火闪烁,将不断起伏的两道身影,深深映照在石璧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