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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3章 马背上的疯狂

    接下来几日,格泰没有出去打猎,而是留在洞内养伤。

    格泰让扶欢为他做饭,帮他敷药,而他就像一头发了情的狮子,根本没有一丝受伤之人的虚弱,只要一有空就把扶欢往床上带,变着花样翻来覆去的折腾他,一会儿让他躺着,大张着腿和任由自己肏弄,一会儿又让他趴着后入,格泰似乎格外钟爱这个姿势,挺翘圆润的屁股撅起来被他从后面持续不断的顶弄。

    格泰兴致来了,就连吃饭时也要抱着他,肉棒插在他身体里不停颠弄,常常弄得饭还没吃几口,又把他摁在石桌上大力操弄起来。

    芨芨草的药效非常好,再加上格泰常年习武,体质超级好,所以他的伤好的特别快,伤口处很快就结痂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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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日清晨两人吃过早饭,格泰将扶欢禁锢在怀里,贴着他的耳畔道:“我的伤完全好了,这些日子憋在洞里怪闷的,走!今天带你出去看点新鲜的景色!”

    他强拉着扶欢出了山洞,来到丛林中。扶欢也是从格泰的口中得知,原来一大片山脉叫做铭山,隶属于宁德省明州境内,而他所处的山洞在铭山人迹罕至的最深处。

    格泰对着南侧的林间,发出几道独特的口哨声,不多时,林间踱过来一匹黑马,长得遒健有力,奔腾时全身的腱子肉清晰可见,它嘶了一声打了个转,乖巧的停在格泰身侧。

    格泰笑着抚了几下马脖顺滑的鬃毛,“黑风,你今天很精神啊!”

    扶欢惊讶望着黑马,他从来不知道丛林中竟然有匹马,而且看样子,格泰是它的主人。

    他正怔楞间,格泰不知从哪里翻出一具马鞍固定在马背上,紧接着,他抱着扶欢跃上马背,让扶欢坐在自己身前怀里。

    格泰轻拍黑马的脖子,“黑风,带我们到处转转吧!”

    黑风甚是通人性的长嘶一声,扬起蹄子飞奔而去。

    颠簸的马背让扶欢身子剧烈摇晃起来,他吓得脸色发白,双手紧紧抓着马鞍的边缘。

    格泰见状,拽了下缰绳,“黑风,慢点跑,我媳妇身子骨弱,受不了你的疾奔!”

    黑风的速度立即降了下来,改为在林间悠闲的散步。扶欢绷紧的心弦终于松了几分。

    此时正是骄阳初升,晨风拂过,丛林间树木参差,野花摇曳,蜂蝶在马蹄旁飞舞,空气中花香隐隐,一片令人心醉神迷的景象。

    可是扶欢却丝毫不觉得一丝美好,反而难熬的厉害,因为格泰健壮的胸膛紧密贴着他的后背,火热的体温烤的扶欢很不舒服,他身子想向前挪动,却被格泰紧紧挟住,动弹不得。

    他们在林间跑出去很远,扶欢甚至看到了前面隐隐浮现的外山山岭,他的眼底浮起一抹期盼之色。

    格泰似乎察觉到扶欢的想法,猛地拨转马头,想要让黑风带他们回去。

    正这时,前方不远处传来一阵低弱呼救声,“救命啊....救命...”

    扶欢循着声音望去,但见前面的一块小泥潭里,陷着一个樵夫打扮的男人。泥水已经没到了他的脖子,他的双手高举着,奄奄一息的作着最后的挣扎。

    扶欢心中一揪,一下想到了之前自己陷入泥浆的惨景,他声音发颤道:“那人陷在泥潭里了!”

    格泰扫了那人一眼,语气冷漠道:“那又怎么样?跟我们没有关系。”

    扶欢眼中浮现悲悯之色,“可他会被淹死在泥浆里的,可不可以...救救他!”

    格泰低头凝望着他的眼睛,“你想让我救他...也不是不行,亲我一下!”

    眼见泥潭里泥水已经没到了樵夫的嘴,扶欢咬了咬唇,反正自己也没少被格泰凌辱,也不差这一次了,为了救人一命,他掩住眼底的厌恶,艰难的将唇凑过去,在那片温热上亲了一口。

    这个举动极大地取悦了格泰,这是扶欢第一次主动亲他。他狠狠的回亲了一口扶欢,然后飞身下马,几个漂亮纵身,跃到泥潭边,不多时,便把樵夫救出泥浆。

    扶欢远远的看见格泰好像在凶狠的警告樵夫什么,樵夫不断点头,给他磕头作揖,然后一瘸一拐的离开了。

    格泰再次回到了马背,黑风驮着他们沿着来路,向山洞行进着。

    望着眼前白皙柔嫩的美人,格泰情不自禁的从后面搂住扶欢,轻轻吻咬着他后脖颈的那块软肉,“海苏,这个樵夫是除了你之外,在这铭山之中,第二个见到我真容,还活着的人。唉!也不知道为什么?拥有你之后,我好像心肠变软了,甚至不想在你面前杀人!”

    后脖颈传来的麻痒,让扶欢身体一阵轻颤,他没有细想格泰话中深意,下意识应道:“其实你的心肠没有那么坏...”

    格泰口中模糊不清道:“哦?原来我之前在你心中是十足的坏人!”

    扶欢没有回答这个问题,忽然问道:“格泰,你之前一个人在深山生活,难道不想你的家人吗?”

    格泰身子一滞,语气明显低闷几分,隐隐夹着压抑的愤恨,“家人?哼!我的母亲去世了,父亲抛弃了我,甚至还要杀我,所谓的家人根本都不爱我!”

    扶欢心里一动,原来格泰的过往经历也挺惨的。

    男子掰过扶欢的头,与他额头相抵,盯着对方的眼睛,以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柔语气道:“海苏,我原以为会一个人孤老困死在山林,但如今我有了你,我们以后就在这里逍遥自在生活一辈子!我会永远对你好的!”

    扶欢身子猛地一颤,垂下目光避开他的眼神,贝齿咬着下唇。

    然而,格泰滚烫的吻瞬间落在了他的耳朵丶脸颊丶唇瓣上。

    格泰瞳色愈来愈深,粗喘着让扶欢整个人跪趴在马背上,又将他的裤子往两边大力一扯,顿时露出了两瓣圆润的臀肉和粉嫩的后穴。

    他迫不及待在穴内做起了扩充,手指抽动着带出外翻的红嫩肉壁,敏感的穴道很快分泌出一缕蜜汁。

    “恩啊...别...别在这...啊唔唔唔...”扶欢被他的动作吓得惊叫出声,他们这是在马背上啊!

    “嘿嘿!海苏别怕,马背上更爽!”格泰喉结剧烈耸动着,吻咬着他的唇,扶着早已高昂的肉棒往他花心一挤,便开始磨蹭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呜呜呜...”扶欢小腹蓦的一紧,敏感的肉穴顷刻涌出了一大股蜜液去容纳巨大的肉棒。

    格泰被紧致的包裹舒爽的闷哼了一声,身下的肉棒顶弄了几下后,便猛地整根没入,“呜...”扶欢的身体不禁打了个冷颤。

    格泰一边顺着马背的颠簸,挺着胯抽插起来,一边俯下身子舔弄他粉嫩的耳珠。两只手还不忘穿过他身前,握住那柔软的乳尖,变换着角度大力地揉捏挤压了起来。

    黑风丝毫没受马背上两人激烈动作影响,乖巧的缓慢踱步,格泰却不再满足于身下马匹缓慢踱步时的轻微力道,他含着扶欢后颈软肉,闷笑道:“媳妇!夫君陪你玩点更刺激的!”

    他双腿猛地的拍打马肚,黑风便开始慢悠悠得跑了起来。

    马儿跑动时,格泰的身下肉棒惯性抽出了一些,而下一个前蹄的落下,又被带动着猛地顶进去。随着马儿有节奏的奔跑,扶欢穴内的每一次抽插都十分深入,一阵强烈的刺激荡起层层快感,从体内传至他的大脑,将痛感和欢愉交织在一起,扶欢只觉四肢酸软,身体在马上摇摇欲坠,本能求生般用一双玉臂紧紧勾着身后男人的脖子。

    “恩啊...格泰...快让它...停下..啊...”扶欢晃着自己的脑袋,双颊晕红,星眸如波,散落的青丝随风摇摆,充满了的诱人风情

    格泰望见他那娇艳绝伦的媚态,只觉身下肉棒又肿大了几分,他邪气的笑了声,猛地击打黑风屁股,让马驹更加快速奔跑起来。前后蹄的扬起落下令格泰的肉柱频繁整根退出,又整根没入,狠狠地往他肉穴深处的小凸起撞击着……

    “唔……呀……”疯狂的顶弄撞击让扶欢尖叫不止,娇媚声音有如一只小奶猫在撒娇。

    渐渐的,那种极致的丶欢愉的快感,让他恍若迷失在云端,不自觉的身体随着下体粗壮有力的抽动而有节奏的起伏起来,格泰也被自己肉棒上传来的强烈快感刺激得低吼不止,每一次插入的动作都比上一次来得更迅猛。

    “啊啊啊...”扶欢再也抵受不住这疯狂的抽插,昏了过去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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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,扶欢在洞内悠悠醒来时,发现格泰不在洞内,而自己双手再次被绑住,他狠狠的挣了下绳子,除了让手腕勒出几道红痕,压根没有丝毫作用。

    扶欢心中涌上一股屈辱之气,发泄般的踢开身上的羊毛毯,一抹棕色物件从毯间掉落。

    扶欢怔怔的捡起那个物件,这是一个手掌大的木雕人,那张精雕细刻的面容栩栩如生,模样甚是熟悉,竟是自己的脸。

    扶欢惊疑的翻过木雕,发现背面刻着两个笨拙的汉字——海苏。

    霎时间,一股极其憋闷的复杂情感充斥了扶欢的心底,难道他真的要跟这个格泰在这里过一辈子?

    不!他不要!扶欢狠狠的将木雕扔在地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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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数日后,距离铭山十几里外的官道上。

    一顶黑色马车停在官道边,车外赶车的年轻人不时眺望着道路远处,似乎在等什么人。

    临近午间时,远处奔腾而来一队劲骑。

    赶车男子立即恭敬给跟车内禀告,“启禀家主,燕王殿下到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车内传出一声清冷的应声。

    转瞬间,一匹高头骏马便来到轿子旁边,马上之人身着玄色锦袍,头戴墨玉金冠,面容冷峻凌厉,整个人散发出一股王者之气,正是当今皇帝的最宠爱倚重的皇孙燕王萧山。

    萧山勒住马头,扭头冲着马车内喊道:“明川,我收到你发的消息,你说打探到赤烈族逃走质子格泰的下落了?”

    车内窗帘挑起一角,露出一张年轻男子的面容,此人墨发肤白,剑眉秀目,眸似寒潭,冰冷的薄唇在看到萧山的一刻,才微乎其微翘了下,“有个樵夫在铭山深处看到了一个蓝瞳男子,与格泰的样貌很像,我基本可以确定就是他。这小子逃出京城后,藏匿了一年多,终于露了踪迹。”

    萧山脸色露出一抹为难之色,“明川,我...”

    车内男子清冷声音打断了他的话,“阿山,你不必多说,我知道,你这次主动向陛下请旨,与我一起捉拿逃跑质子,实际是为了来西南四省寻找你那位失踪的民间妻子。你放心去找他吧。捉格泰的事交给我。”

    萧山脸色浮现一抹动容,“好兄弟,感谢话就不多说了,我先行一步。”

    萧山扬起马鞭,马儿长嘶一声,疾驰而去。

    车内男子冷眸闪烁,对着赶车随从下令道:“让咱们的人马上启程去铭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