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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卷阅读416

    转向他,“太子敢打江充是你的主意吧?”

    谢晏:“是不是忘了那年夏天同太子说的那番话?”

    霍去病想起来了。

    以太子的秉性和年龄,他不敢动手。

    偏偏谢晏在场,像是有长辈撑腰。

    “难怪我觉得他不像他。忘了两年前你说过的那番话。”

    说来也不怪霍去病。

    这几日霍去病关心皇帝之余,听到最多的便是对太子的称赞。

    ——没想到太子平日里像大将军,遇到事也跟他一样杀伐果断。

    ——江充欺人太甚,太子给他两鞭子便宜他了。

    几乎都是类似言论。

    霍去病:“晏兄可知我原先怎么想的?”

    谢晏:“怀疑那两鞭子是我打的。”

    霍去病有些意外。

    谢晏:“你四岁就在我身边。今年二十四岁,整整二十年,我不了解你?”

    霍去病搂着他的肩:“对对对,晏兄最了解我。晏兄可知晚上我想吃什么?”

    谢晏瞥他一眼:“担心陛下,没心思大鱼大肉。清汤面,最好是手擀的,而不是模子压的。”

    “猜对一半,算你对。”

    霍去病叹了一口气,仗着周围没有旁人,他大胆说出心中所想:“太子才十来岁,比当年陛下登基还要小几岁,但愿陛下不要钻牛角尖。”

    谢晏:“过几日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四月过半,谢晏同侯府厨子去东西市买调料。

    谢晏做菜的香料需要去三个地方,油盐酱醋调料铺、香料铺和药铺。

    市场上人多,不可驾车,几人把车存到车行,走着去东市,又绕去西市,再绕回来,两个厨子累得满头大汗。

    一个厨子小声嘀咕:“难怪五味楼用的调料至今没被人研究出来。”

    另一个厨子附和:“谁能想到去药铺啊。”

    谢晏笑了,就想说话,耳边传来幸灾乐祸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你说江充昨晚喝多了跳进渭河,今早才被发现?苍天有眼啊!”

    谢晏的笑容凝固。

    江充的房子买在茂陵,无需遵守宵禁,但天黑之后在路上走动也会被皇城四周的巡逻卫盘查。

    为了避免麻烦,无论贩夫走卒还是达官贵人,天黑下来都会关门闭户。

    江充这几年收到许多赏赐,用得起奴仆,出来进去肯定有奴仆跟随,怎会任由他一人往河里跳。

    谢晏循声看去,幸灾乐祸的三人身着锦衣头戴玉冠。

    他们消息如此灵通,定是权贵子弟。

    谢晏由他们想到宫中禁卫,一半世家勋贵子弟,一半是从军中和少年宫精挑细选的。

    如果真是禁卫干的,谢晏可以断定是出自少年宫的孤儿。

    那些小子个个对刘彻忠心耿耿。

    两个厨子也听到了,其中一人低声问:“是拦着你不让你走的江充?”

    谢晏:“京师姓江的人或许不少,但被人熟知的只有那一位。”

    另一个厨子压低嗓子:“是不是绣衣使者的头头换人了,江充心情烦闷喝多了失足落水?”

    谢晏:“谁知道呢。”

    他只知道刘彻能睡个安稳觉了。

    傍晚,霍去病回来,谢晏问皇帝这几日心情如何。

    霍去病不答反问:“你知道江充死了?”

    谢晏:“上午在街上听说了。是不是禁卫干的?”

    霍去病:“不清楚。可是陛下这么遮遮掩掩,不会是江充跟他身边的宫女有点什么吧?”

    谢晏:“没影的事别胡说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说,是贪污见不得人,还是巫术见不得人?”霍去病问。

    谢晏:“我看你太闲。”

    “我长这么大第一次看到陛下如此反常。”

    霍去病小的时候时常看到皇帝抽风,以至于懒得关心他心情如何。

    如果不是迟钝的舅舅都发现皇帝反常,霍去病也不会上心。

    不关注自然不会胡思乱想。

    谢晏:“这几日太子如何?”

    “这事也怪。原本前几日太子就该搬去东宫。陛下又叫术士选个吉日,后天移宫。”霍去病看着他问,“是不是太巧?江充没了,陛下吃得下睡得着,也敢放太子出去。”

    说到此,霍去病脸色骤变,“难道陛下查出江充要对太子不利?”

    谢晏:“不至于。”

    霍去病摇头:“江充肯定说了什么。比如他脸上的两鞭子,早晚要讨回来。被人告到陛下面前,陛下令人查江充,又查出点别的。”

    霍去病越说越觉得他猜对了。

    谢晏皱眉:“江充有这么不谨慎?”

    如果历史上江充这么碎嘴,刘彻怎会留他在身边那么多年。

    霍去病:“他在意自己的相貌啊。第一次面圣的时候就把自己打扮成花孔雀。这话还是你说的。如今脸毁了,江充一定气疯了。说点什么都有可能。”

    第205章幸好有你

    谢晏被霍去病说服了。

    也是他实在想不出别的原因。

    不过几日,便无人再关注此事。

    说白了还是因为江充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小人物。

    早年又确确实实恩将仇报背叛了赵王。

    这些年与他来往的多是些溜须拍马见风使舵的奸佞。

    江充因为得罪太子从绣衣使的位子上下来,他们便疏远江充,如今更不可能同他有过多牵扯。

    公孙敬声的家在茂陵,偶尔要回去一趟,他从家中老奴口中得知江充下葬那日,只有江家亲戚,江充生前重用提拔的下属都不曾出现。

    公孙敬声因为江充阻拦太子,还想扣押谢晏,对江充十分厌恶。

    从茂陵回来他就同谢晏幸灾乐祸。

    谢晏趁机提醒他:“亲小人的结果便是这样。我说假如,多年后你落水,小光和金日磾会不会去送你最后一程?”

    公孙敬声毫不犹豫地点头。

    谢晏笑了:“不错!终于可以分清是非对错了。”

    公孙敬声很想送他一记白眼,“我都多大了?跟你说,我娘昨晚问我喜欢什么样的女子。你再不为表兄娶妻,不止我,霍光也会抢在他前面。”

    霍去病从外面回来:“皮痒了?”

    公孙敬声躲到谢晏身后,“你你,你不是去外地了吗?”

    昨天上午陛下和几位重臣聊起军务,他明明听到大将军说需要骠骑将军亲自走一趟啊。

    霍去病一脸无语:“昨天下午陛下就叫他女婿去了。”左右看一下,长史婢女都不在,他才说,“要不是你舅也同意,我都忍不住怀疑陛下认为我有不臣之心,一直这么防着我。”

    谢晏闻言觉得好笑。

    公孙敬声一脸无语:“我舅不是你舅?我去找霍光。霍光是不是又在洗头发?”

    谢晏点头:“应该在晒头发。你洗了吗?”

    “一早起来就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