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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卷阅读437

    。人烦狗厌!还说自己是平阳侯。”

    太子:“这种话人家也信?”

    谢晏嗤笑一声:“不重要!反正不管他弄坏锄头还是农田都会双倍赔偿。农户不亏。”

    太子乐了。

    谢晏吩咐白天在此伺候的内侍备车。

    小齐王在厨房跟杨得意等人烤火,听到“备车”就跑出来。

    太子招招手,小孩到他身边。太子拉着他的手说:“有点事需要我亲自处理。你是跟我回离宫,还是在这里等我?”

    小孩想跟着他。

    太子又说:“到了离宫你不去找父皇母后,就一个人待着。”

    小孩朝谢晏看去。

    谢晏抱起他:“你跟着我吧。皇后要处理宫务,陛下处理政务,可没人跟你玩。”

    卫伉从厨房出来:“这里有我们。我们可以去兽苑!”

    小孩冲太子挥挥手。

    太子裹上斗篷,前往离宫。

    见到皇帝,太子就说他想探望姑母。

    刘彻眉头一挑:“你知道了?”

    太子点头:“孩儿不想去。晏兄说,她是曾祖父的女儿,还是姑母的婆婆。昭平表兄对孩儿很好。孩儿看在他们的面上也该去吊唁。”

    刘彻起身道:“我儿长大了。”

    太子心中一喜。

    心说,晏兄说的果然没错。

    太子:“孩儿可以现在去吗?”

    刘彻看着儿子身上镶着金边的斗篷:“找皇后给你换一身。”

    太子低头一看,意识到不妥。

    皇后早在三天前就令人回宫收拾两箱衣物。一箱是太子和齐王的,一箱是皇帝的。

    皇后看到太子身边跟着春喜,便猜到儿子要去吊唁。

    带着儿子到内室,皇后叫儿子脱下金粉色外袍,换上藏蓝色,又为他挑一件纯黑色斗篷。

    太子的鹿皮靴也换成黑色。

    坠着金珠碎玉的头绳也换成黑色。

    皇后又把儿子的香囊荷包都拿掉,只在腰间系一块龙形玉佩。

    毡帽也换成黑色。

    皇后后退几步,仔仔细细打量一番儿子,“去吧。”

    而这几日许多人都在猜太子会不会过来。

    三天了,太子依然不曾出现,便有不少人嘀咕“卫太子”啊,不来也情有可原。

    太子到了。

    随从还是皇帝的心腹春喜。

    以至于不少人感到脸疼。

    陈家兄弟跟打了胜仗的公鸡似的。

    太子没有理会堂邑侯,他甚至怀疑过当年馆陶公主敢绑他二舅,就是堂邑侯出的主意。

    即便不是他,他也肯定知道,因为馆陶从侯府调人很难避开他的耳目。

    太子直直地走向隆虑侯,说一声“姑丈节哀”,便朝他姑母走去。

    隆虑公主拉着他的手,昭平不禁道一声谢。

    太子安慰母子二人几句便随春喜离开。

    翌日,休沐,公孙敬声和霍光过来。

    公孙敬声难得没有趁机奚落昭平,而是说:“听说你父亲和你伯父前几天大打出手?”

    昭平白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公孙敬声:“我可不是幸灾乐祸。这事没人提就是小事,要是被御史捅出去,你父亲凶多吉少。”

    昭平半信半疑。

    公孙敬声:“不信算了。”

    两人走后,昭平就找他母亲。

    隆虑公主:“兄弟打架闹到御前也是小事,公孙敬声个坏小子故意吓你,别理他!”

    第216章要相亲啊

    堂邑侯府的外人可不少。

    除了刘彻派去协助隆虑公主的几人,还有少府和宗正派去治丧的官吏。

    堂邑侯和隆虑侯前些年仗势欺人可是干过不少缺德事。

    但凡其中一位治丧官吏是苦主的亲人,此人定会趁机给两府致命一击。

    虽说隆虑公主是皇帝的亲姐姐,可是事情闹大,皇帝为了平民愤,一定不会包庇一事无成的两位表兄。

    可惜隆虑公主没有想到这些,年少的昭平也不曾想到。

    昭平回想一下当时霍光的样子,他要是听见了,会提醒公孙敬声休要胡言!要是没听清,会问公孙敬声说什么。

    实则霍光像是聋了瞎了。

    是不是说明霍光知道公孙敬声要说什么。

    如果是这样——他可以不信公孙敬声,但不能不信霍光啊。

    以前在冠军侯府踢球,公孙敬声嘀咕过谁谁谁头发有多长见识有多短。

    昭平怀疑他母亲也是这样的人。

    晚上,官吏离开,昭平令管家吩咐下去,这几日发生的事不许外传,否则乱棍打死扔出去!

    然而隆虑侯和堂邑侯不以为意。

    隆虑侯没说什么,堂邑侯忍不住嘲讽,“此地是堂邑侯府,还轮不到你小子发号施令。”

    昭平顿时觉得他没救了。

    即便这次被他躲过去,以他的嚣张,一定会有下次。

    昭平便不再多言。

    反正两府早已分家,就算伯父谋反也牵扯不到他身上。

    再说太子,回去换下奔丧的衣裳陪帝后用了午饭,他就跑去犬台宫。

    多日后,太子和齐王以及卫家三兄弟在犬台宫外滑冰。

    原先几个小子要去河上滑冰。

    而今年整个腊月只有一场大雪和一场小雪,气温同谢晏前世长江两岸相差无几,最低也没到零下十度,冰层一定很薄。

    谢晏敲敲冰面,果然不能滑冰。

    于是他在犬台宫外果林旁修个坡,晚饭前浇上几桶水,睡前又浇几桶水,翌日清晨,坡上结冰,谢晏给小齐王绑个坐垫,小孩顺坡滑下去。

    小孩很是兴奋。

    太子原先不感兴趣,看到几个表弟和他二弟一个接一个,也忍不住试试。

    杨得意看到这一幕眉头微皱,拽着大狗去院里找谢晏:“好好的衣裳都滑脏了。”

    谢晏:“脏了再洗。不然就凭齐王的身体,哪怕没有掉进冰窟窿,在冰面上玩半天寒气也能要他半条命。”

    杨得意:“可以不滑!”

    谢晏白了他一眼:“在屋里呆上半日,齐王蔫头蔫脑,晌午用半碗饭,晚上用两口汤,身子骨只会越来越瘦。”

    杨得意不禁说:“我担心他着凉生病!这几日果农那边病了十多人。要不是你上心,又叫李三送去十多斤姜,叫他们煮水驱寒,兴许人就过去了。”

    谢晏朝厨房看一眼:“准备了鱼汤。放了许多姜,喝起来微辣,齐王的脾胃受得了,待会儿我就看着他们喝下去。不耽误晌午用饭。”

    杨得意没有闻到鱼肉香,“什么时候做的?”

    谢晏:“一炷香前才熄火。现在锅底下还有底火。半个时辰后正好不凉不烫。”

    杨得意见他准备的这般周全也不再废话。

    回到狗舍,杨得意把前几年进来的下属叫到跟前教他们养狗。

    因为谢晏买的房子给他留一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