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> 在汉武朝当狗官那些年 > 分卷阅读438

分卷阅读438

    ,谢经同杨得意提过几次,干不动就去找他。

    原先他是打算在城外买二亩地,盖一处房子,百年之后就葬在院中。谢晏得知此事说,不出三日他的坟就会被流民或者贫民移出去。

    不如吃好喝好,死后埋进秦岭山中无人打搅。

    倘若谢晏没有活过他和谢经,他们就挑个名声好的把房子送给对方,对方定会为他们送终。

    杨得意一想言之有理,决定过两年搬过去,自然要交代好往后的事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李三推门跑到院中。

    谢晏吓一跳,他此时应该在肉行挑老鹅吧。

    ——冬令进补,谢晏前世不信。

    如今却不敢不信。

    明日休沐,霍去病有可能过来,而谢晏要做鱼汤,所以就叫李三辛苦一趟。

    谢晏看看他两手空空:“鹅呢?”

    赵大进来,一只手拎两只光秃秃的鹅。

    谢晏惊讶:“收拾干净了?”

    “这几年城里多出许多收鸭毛鹅毛的,每到秋天鹅毛比鹅还贵,肯定会把鹅毛拔的一干二净。”赵大说着话看向李三,“怎么把鹅放车上?晌午不做啊?”

    李三的神色一言难尽。

    谢晏:“出什么事了?”

    李三张张口:“——我不清楚是真是假,就是听说,堂邑侯和隆虑侯前些天为了大长公主的私产大打出手。近日又饮酒作乐。听说很多人都知道,还被御史告到陛下面前。陛下令人核实此事,结果人没到,这哥俩就自杀了。”

    谢晏毫不意外,但他还要装一下:“真的假的?”

    太子不禁停在门外,满脸错愕,显然被李三的话惊到。

    谢晏朝他招招手,“你又有什么事啊?”

    太子跑过来,小声说:“二弟手上好脏,我想给他洗洗。”

    谢晏:“不必。看着他别啃手指。待会儿玩累了再洗。”

    太子点点头,转向李三: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
    李三:“说是就,就下官进城前。”

    太子不解:“怎么传这么快?”

    李三:“可能好事不出门,坏事传千里。也许一直有人盼着今天。先前不是说隆虑侯被人打过一顿,后来又因为什么被人打断腿,在府中休养了小一年才能站起来?”

    赵大点头:“定是这些人故意传的。”

    谢晏心想说,不可能!

    给隆虑侯套麻袋的人,此刻应该在大将军府。

    打断他腿的人是当今天子,此时应当在离宫晒太阳。

    太子不在意这些,问谢晏:“父皇可能还不知道,我——”

    谢晏微微摇头。

    太子:“我也不想管这事。晦气!”

    谢晏乐了。

    太子认真道:“就晦气!二弟天天想吃肉都能忍住,足足为母守孝二十一天。这兄弟俩,还没到二十一天就干那些事。还不如我二弟!”

    “去照顾你二弟吧。”

    谢晏朝他脑门上弹一下。

    太子出去。

    谢晏指着鹅身上的绒毛,“用火烧干净,今天炖两只,明日炖两只。炖鹅的药材我准备好了,放进去便可。”

    李三:“所以那哥俩真自杀了?”

    谢晏:“他俩都是陛下的表兄,其中一个还是陛下的姐夫,不是确有其事,谁敢胡言乱语。”

    赵大不禁感叹:“真是好日子过久了。”

    突然想起隆虑公主,赵大觉得这事奇怪,“隆虑侯可以请公主替他求求情啊?”

    谢晏看着他:“想知道?改日问小光。”

    李三:“他知道?”

    谢晏笑道:“他一定知道。要不打个赌?半年俸禄?”

    二人立刻去厨房烧鹅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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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谢晏啧一声,“没劲儿!”

    被子在绳子上摊开,谢晏戴着自制口罩用鸡毛掸子敲打一番,便披着斗篷出去看着几个小子。

    卫伉看到谢晏就说:“晏兄这样好像仵作。”

    谢晏不动声色地从废物空间里拿个匕首,“对!我来为你开膛破肚!”

    说完,举起匕首。

    卫伉吓一跳,不禁后退。

    太子:“胆小鬼!”

    卫伉张口结舌,“不不,晏兄怎么,怎么随身带匕首?”

    谢晏:“你认为我该带什么?”

    卫伉先想到油盐,后想到草药,唯独没有想过匕首。

    “我也是上过战场的人。不记得了吧?”谢晏走到他跟前,朝他脑门上一下,“跟公孙敬声一个德行,懒得动脑!”

    卫伉下意识摇头表示他不蠢。

    谢晏:“那你猜猜我身上还有什么。”

    卫伉朝他腰上看去。

    太子看不下去:“腰上能藏什么?斗篷里面,没露出来的那只手。”

    谢晏瞪一眼太子:“问你了吗?”

    太子一看轮到他,跑过去拽起小表弟:“该我了!”

    说完拉着坐垫滑下去。

    谢晏看着卫伉:“还没想好啊?”

    卫伉:“是常用的物品吗?”

    谢晏点头。

    卫伉:“手帕?”

    谢晏轻笑一声,拿出一个荷包。

    卫伉张张口:“你你,怎么在家里还带着荷包?”

    谢晏:“李三刚刚还给我的。前些日子陛下赏我百金,叫我给太子和齐王买肉买菜。今日买几只老鹅,自然是由我出钱。”

    摇了摇头,谢晏故作失望:“你呀,不说在这方面比不上你父亲和大表兄,甚至不如敬声。换做是他,他肯定不会猜手帕。”

    卫伉不服气,就忍不住阴阳怪气:“是!姑母和姑丈用钱都得请示他,他肯定先猜荷包。”

    谢晏:“那我再给你个机会!”

    卫伉想想谢晏早上穿的戴的:“手帕!你身上不可能没有手帕。”

    谢晏把手帕扔进废物空间,想到一个物品,原先打算过几天拿出来。

    而卫伉信心满满的样子叫谢晏瞬间改了主意,他先拿下斗篷抖了三下,搭在手臂上,摊开另一只手。

    卫伉看着玉饰不敢信:“你——我早上怎么没看到?”

    谢晏:“早上没有不等于现在没有。”

    卫伉看看玉佩的形状,质地很好,但只有他的小拇指那么长,像是一节竹子,“不是你的!”

    “我也没说是我的。”谢晏朝齐王招招手,“给他准备的!”

    小孩跑过来。

    谢晏给他贴身戴好,“竹子坚韧,有了这个他的身体一定可以一年好过一年。”

    太子从未听说过谢晏给他的小尾巴准备礼物,便问他何时准备的。

    谢晏:“前些天在城里准备生活用品,经过一个玉石铺子,看到这块玉,感觉他需要,就请匠人雕成竹节。”

    太子提醒小孩:“谢谢晏兄。”

    “谢谢晏兄!”

    竹节小巧精致,小孩很喜欢,乐得笑眯了眼。

    卫伉不禁说:“我都没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