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原地看着。
“之前说会上军务课,一直没动静以为不开了呢,没想到夫子都请来了。看来以后的课程会越来越忙了。”
“是啊,我可真的太高兴了。”白乐曦拉他,“走吧,我们去通知其他的人。”
半个时辰之后,所有人集中到了山下的演武场。
之前废弃的演武场经过书院里的杂工们长达两个多月的修缮,现在已经焕然一新。场地,马匹,擂台,兵器全部就绪,用来上军务课恰到好处。
学生已经全部列队站好,院长带着教书先生来到大家跟前。双方互相行礼之后,陆如松大声说道:“学生们,经过我和各位师长商议以及朝廷和各界有识之士的大力支持。从今天开始,军务课就要安排到我们的学习课程中了。”
学生们面面相觑。
他伸手示意:“给你们介绍一下,这位是赵成达赵老将军。他会成为本课业的授课老师,希望各位在赵将军的授业下,能有所获益。”
陆如松赵成达寒暄了两句就走了,留下老将军和一百来号的学生,各个表情都挺微妙。有人不屑,有人好奇,有人无所谓,有人两眼放光。
白乐曦就是那个两眼放光的,显然对这门课非常感兴趣。裴谨想起来那夜两人在山上的闲谈,字里行间,他听得出来白乐曦对战场有种近乎痴迷的向往。也许有一天,他会选择走向和所有人都不同的道路吧。
赵将军说话了:“各位学子,有读过兵书的请举手。”
加上白乐曦,不过寥寥几人罢了,赵将军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失落。
“这课是必须要上的吗?”队列中的薛桓突然大声嚷嚷起来,“我们又不用去打仗,在这里浪费时间做什么,早知道就不来了。”
白乐曦回头给了他一个眼刀。
“如果确实不感兴趣当然可以不用来。”他这样放肆,赵老将军竟然没有发火,而是回答了他的话,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薛桓。”他居然抱起了胳膊。
赵老将军略微思索:“薛泰是你什么人?”
“他是我祖父。”薛桓非常得意。
又是这副仗着家世就耀武扬威的样子,金灿和白乐曦同时翻白眼。
赵将军又问:“薛小公子认为上此课无用,浪费时间?”
“反正,对我无用。难道将来我会去边境吃风沙做个大头兵吗?”薛桓说完,还放肆地笑了两声。
赵老将军不怒反笑了:“既然如此.....这样吧,来个比试如何?如果薛小公子能够在擂台上胜出,你现在就能回山上去,今后的课也可以不用再来了。”
一听有比试,大家终于来精神头了。李旭他们更是撺掇着薛桓答应,附耳嘀嘀咕咕,眼神还瞄向了白乐曦这边。白乐曦和金灿接触到了他们的眼神,彼此看了一眼,莫名其妙。
商议结束,薛桓从队列中走出来:“好啊!我可以自己挑个人吧?”他转身站定,冲着白乐曦扬下巴,“白乐曦,有胆量与我比试吗?”
白乐曦挺惊讶:“嗯?”
人群发出唏嘘声:真是冤家聚头啊。有大家都知道这俩人平时就不对付。上次打了一架互相都挂了彩挨了罚,这次,不知道会闹成什么样子呢?
白乐曦在赵将军眼神鼓励下走了出来,裴谨投来关切的目光。他看着白乐曦跟着薛桓上了擂台。众学子围在台下,其中不乏给双方加油的声音。
白乐曦用束带扎紧衣袖和裤脚:“薛少爷,提前说好,大家点到即止。输赢都是自己的本事,可别最后闹个不愉快就撒气给别人。”
薛桓嘲讽:“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离这里最近的医馆在哪里。”
“你最好......”不等白乐曦说完话,薛桓就挥拳扑了过来。
白乐曦弓背,沉肩,一个侧身接力,抓住了薛桓的衣襟和右臂,一个漂亮的过肩摔,薛桓在半空中划了道弧线,就这么......摔趴在地上了。
所有的人都懵了,都还没看清楚怎么回事呢,薛桓就输了一把。
“好!好......”金灿喊了一声,带头鼓掌。
裴谨松了口气,可表情还是有些担心。果然,薛桓忙不迭爬起来。他没想到自己一上来吃了这么大亏,恼羞成怒,立刻又扑了过来......
一连好几次攻击,都被白乐曦轻松化解。薛桓一次又一次地被摔在擂台上,最后一摔,他仰面躺在地板上,没了起身的力气。
白乐曦弯下腰向他伸出手想要拉他起来,薛桓恶狠狠打掉他的手,自己挣扎着爬了起来。他看到了旁人幸灾乐祸的眼神和嘀咕声,羞愤难当,跳下擂台,气呼呼跑出了演武场。李旭那几个人也连忙跟上,走之前还把姜鹤临给一起带走了。
白乐曦下了擂台,金灿在旁边欢呼着。但是他自己却并没有高兴:跟薛桓这个梁子是彻底结下来,不知道接下来会闹出什么动静呢。
赵老将军问他:“你......之前在军队待过?”
白乐曦坦然回答:“是的,之前在边境服徭役,在军中待过一段时间。”
“原来如此,好了,你入列吧。”网?址?发?布?y?e??????????e?n?????????5?﹒??????
白乐曦站回队伍中,解开了缠在袖口的束带。裴谨一直看着他,看着他鬓角流下的汗水,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。
所有人重新列队站好,赵将军说话了:“同学们,我知道你们很多人对这门课不感兴趣。因为考状元的时候用不到,实在浪费时间。但是,我希望大家不要轻视在战场上的一切。没有前方的将士,就没有你们站在这里的时刻。”
众学生晓之以理,纷纷点头。
赵成达说完,从兵器木架上拿下一把长枪:“好了,我们先来认识各种兵器。”
薛桓气呼呼回到自己的房间,把桌案上的东西全部给扫在地上摔得七零八落,满地狼藉。他撑着桌子,双眼通红。一想到自己被白乐曦像是扔麻袋一样,一遍又一遍摔在地上,他就恨不得立刻杀了白乐曦。
“我一定会把你赶出去,一定会!”
第11章祭祀
白乐曦是被一些“嘿哈”的零碎呼喝声吵醒的。
现在是卯时三刻,天还未全亮。舍间不远处的假山后面,传来兵器在风中起势的簌簌声。他打着哈欠推开窗户看去,深秋的寒风中,赵老将军只着一件黑色练武的常服,正耍着手里的大刀。
一些学子也听到动静醒来了。他们趴在窗台上,一边看一边感叹:“哎哟,看到他就害怕,前天练习的扎马步,我到现在腿肚子还在疼呢。”
“他都一把年纪了,还这么精神抖擞呢?”
“我听说当兵的人都很自律,他是做将军的,肯定更甚了。”
“可真苦啊,我以后才不去当兵打仗呢。”
“只怕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