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观众叫好,金灿更是大喊:“白兄,加油啊!”
白乐曦和裴谨互相看着,好像都有什么话要说。刚要开口,裁判长竖起了小旗子,于是都把话咽下到肚子里了。
两个人同时搭弓,深呼吸,同时放箭!再次同样命中靶心!
场上的人发出惊呼,书院老师们疑惑地纷纷向前走了几步。裁判长不确定,揉揉眼睛走近箭靶,目瞪口呆,回头看向白乐曦。
这最后射出去的两只箭,紧紧地贴在一起,近乎射穿了——裴谨的箭靶?!
第17章上药
“你!”裴谨怒目,脸涨得通红。
白乐曦浑然不觉,还在笑嘻嘻看着他。裴谨一口气提上来又生生憋了回去,他放下弓,气呼呼拂袖而去。
“哎哎!”一看情况不对,白乐曦立马扔掉弓箭急急追了上去,“裴兄?裴兄!”
裁判长宣布裴谨成绩最佳,场外传来鼓掌欢呼声。礼部官员拍着手呢,就看着他们二人拉扯着越走越远。全都弄不明白了,疑惑着看向书院的老师们。
“害都是孩子脾性,孩子嘛.......”陆如松干笑着解释,“咱们继续看比赛,继续看.....”
裴谨真的要气疯了!军事竞技方面的才能不如白乐曦,他心服口服,从未嫉妒。可难得在箭术这项能跟他争个高下,他做到了全力以赴。心中也安慰自己,就算是输了也没什么。可没想到,白乐曦这个家伙,仗着自己厉害,居然如此羞辱自己?!
“裴兄,裴兄?”白乐曦哀哀戚戚跟在身后,“你慢点啊,你等等我啊......裴兄,你再走就回山上啦!”
两个人已经到了山脚下的告示栏,眼看着裴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,白乐曦一着急上手抓住了他的衣袖。熟料,裴谨正在气头上,大力甩开。
“啊——”白乐曦叫了一声,摔坐在地上。
裴谨一看他摔倒了,下意识弯腰去扶。哪知道,白乐曦一下子抱住了他的小腿:“裴兄,裴兄,你理理我嘛?”
“你.....你起来!”裴谨的脸更红了。他使力挣,可怎么也挣不开,“你戏弄够了没有?”
白乐曦将他抱得牢牢的:“我不起来.....你冤枉我,我没有戏弄你啊。”
“我自知竞技不如你.....我们认真比试完就好了,你何故要羞辱我?”裴谨轻哼了一声,“这样的‘谦让’,即便我拿了最佳,有何颜面?”
“你是生气这个啊......”白乐曦放开了他的腿,瘫坐在地上,“裴兄你误会了,我哪有要‘谦让’你啊。蹴鞠结束了之后,我就没有力气了。手也抓不稳,那箭不就射偏了嘛......”
“你还胡说!”
“我没有,你看嘛.....”白乐曦将两只手摊开,掌心向上,“你看,都红了。”
白乐曦的手掌心一道道红痕,还破了皮,沁着血丝。裴谨的怒气,一下子消失了。他伸手捏住了白乐曦的指尖:“怎么弄的?只是个搭弓而已.....”
“在蹴鞠场摔的.....”
“疼吗?”
“是啊,好疼啊。”白乐曦无意识地撒起娇来了
裴谨突然意识到了什么,慌忙松开了他的指尖。白乐曦还坐在地上哼哼唧唧的,裴谨握住他的手腕将他拉起来:“几道红痕而已......别娇气了.....”
“裴兄,你别生气了......”白乐曦歪着头,脸凑到裴谨的鼻尖下,嘻嘻笑,“傍晚的马术赛,你让让我呗?”
裴谨骂了一句:“没个正经.....”语气中全是自己觉察不了的宠溺。
金灿和姜鹤临一起来寻他们,刚走出演武场就看见了他们二人回来了。白乐曦宛如向阳花一般,裴谨走到哪他就跟到哪,那张嘴一直说一直说就没停下来过。
金灿快看不下去了:“哎,裴兄真是好脾气啊......”
黄昏已至,夕阳西下,赛马场上尘土飞扬。
比赛用到的马是州府兵营借来的,早几日就在演武场熟悉了环境。只是参赛的学子们没有和马儿磨合的机会,因此御马相当困难。
薛桓和白乐曦的马并驾齐驱,竞争激烈。白乐曦自觉真是小看了薛桓,这个纨绔少爷御马的技术炉火纯青。他胯下的马仿佛能听懂他说话一样,非常配合。白乐曦的马在跨过水渠之后,就有些力不从心,加上旁边这只马儿的嘶鸣“威慑”,吓得把脑袋都歪向了一边。
薛桓一鞭子抽在了白乐曦马儿的屁股上,马儿惶急,差点乱了节奏。
“薛桓!”白乐曦已经牵不住自己的马了。
“技不如人就滚!”薛桓大声嚷嚷。
他的马跟他的人一样霸道,倏地加速将白乐曦的马挤出去。白乐曦的马儿终于坚持不住了,抬起前蹄,仰身嘶鸣!
“啊——”白乐曦被它掀翻在地。
那马儿发了性子,抬着蹄子乱蹦。白乐曦这个活物,给它带来了威胁之感,扬着蹄子就要踩他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紧跟在二人身后的裴谨没有一丝丝犹豫,纵身跳马扑过去。在众人的惊呼中,裴谨抱着白乐曦从马蹄之下滚出去几圈,逃过一劫。
营中骑兵飞奔进场控制住了马儿,将它牵走了。一群人冲进来将白乐曦从裴谨的身上拉起来。
“白兄,裴兄,怎么样啊,受伤了吗?”
“你们俩......摔伤没?”
白乐曦有些惊魂未定:“吓死我了,吓死我了.......”
裴谨将白乐曦护得很好,自己却遭了罪。胳膊划伤了几处,肩膀后背也摔得疼。但是他一声不吭,默默忍着。
天黑了,热热闹闹的竞技会结束了,成绩也很快张榜公布出来。
不出所料,姜鹤临是倒数第一。裴谨,薛桓及其他人在各自擅长的技能中都拿了好成绩,薛桓更是综合下来稳夺第一。他非常得意,上山途中故意撞了姜鹤临的肩膀,嗤笑一声。
“鹤临,你别气馁啊。”金灿安慰着他。
谁知道姜鹤临根本不在乎:“倒数第一怎么了,考状元又不需要看这些!”
“对对对!”
这一天所有的师生都累坏了,刚过戌时书院里就听不到什么声音了。
裴谨坐在书案前,左手扶着书,右手不断地揉捏着酸痛的肩膀。一回来就脱了衣服看了,肩膀及后背一片乌青。
有人敲门:“裴兄,睡了吗?”
听到是白乐曦的声音,裴谨立刻放下书本起身开门。
白乐曦的两只手手心都缠着了纱布,他拿着药瓶晃晃:“裴兄,我来给你上药。”
“大夫给我看过了,也上过药了。”
白乐曦挤过他的臂弯进了房间:“唉,我这是边境将士们用的药,活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