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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卷阅读27

    化瘀疗效又快又好的。”

    他如此真诚,裴谨不好推辞。关上门回来坐下,拨亮了烛火。他看了一眼白乐曦,有些不好意思,转过身去,松开了衣襟的系带,稍稍褪下了衣衫。

    烛火之下,裴谨白玉一般的后背肌肤上,一大片的青紫非常刺目。白乐曦愣了一下,慢慢走了过来。

    “裴兄,今天真是谢谢你啊。”白乐曦感动地都要哭了,“可是,害你弄成这样......我......”

    本来脱了衣服就不自在了,还要听这些.....废话。裴谨皱着眉头,只想他不要再啰嗦了:“无碍,你上药吧。”

    “好!”白乐曦半倾着身子,拿掉了药瓶塞子,“有点凉,有点痛,你忍忍啊。”

    白乐曦在这片青紫上抹了药膏,然后用手背轻轻揉捏着。裴谨觉得燥热难受,绷直了后背。他的肌理线条洁白清晰,像是早年间太后赏给长公主一盘岭南进贡的剥了壳的荔枝.......白乐曦只觉得口干舌燥。

    必须要聊点什么,不然自己不知道会想些什么龌龊的事情:“裴兄,谁教你射箭骑马的?”

    裴谨看着墙上白乐曦的影子,眨了眨眼睛:“小时候在宫中跟皇子们一起读书,一个师傅教的.....”

    “能教皇子们骑射,一定是位将军吧?”

    裴谨摇摇头:“不是,他是个文臣.....前些年西荒大漠里发现了古籍,他请命去了那边做研究。”

    “啊.....如此说来,是个能文能武的奇人。”

    上完了药,白乐曦蜷起手指尖,拿开了自己的手:“裴兄,好了。”

    裴谨闻声迅速穿好衣服,系好系带。两个人对视了一眼,有些尴尬。

    “不早了,快回去休息吧。”裴谨看他发愣,催了一下。

    白乐曦忽然问:“裴兄,我今晚能在你这里睡吗?”

    裴谨大惊:“为何?”

    “元宝他一直打呼噜,吵得很......你看....”

    “不行!”裴谨断然拒绝。

    “裴兄.....”

    裴谨拉扯着将他赶了出去,嘭的一声关上门。白乐曦站在门口,故意又轻轻敲了两下。这才心情畅快,轻盈离去。

    第18章庙会

    裴谨打开门,姜鹤临龇着牙跟他打招呼:“裴兄。”他从手上一沓子信件里面找出属于裴谨的递过来,“你的信。”

    陆院长得知姜鹤临的状况后,给他安排了一些杂活,这样他就能名正言顺拿到书院的补贴,供养自己的求学生活。

    裴谨接过来,拱手:“多谢。”

    姜鹤临摆摆手,走了。

    裴谨关上门,低头看信封。这是外祖寄来的信,他走到书案这边坐下,拆开了信。

    姜鹤临正在给别的学子送家书,听到了金灿大喇叭一样的笑声。他扭头看去,白乐曦和金灿以及其他几个同窗,一起涌了过来。

    “鹤临?”

    “你们这是....干嘛?”

    “今天是初八,镇子上有庙会。反正不上课,我们打算下山去玩。”金灿拉他,“一起去吧,走!”

    “哎哎,我不去。”姜鹤临拒绝,“我还有功课要写的。我刚从山下回来.....到处都是人,可挤了,我不去。”

    “人很多吗?那肯定好玩!我们走!”金灿推着别人走。

    白乐曦不死心:“你真不来啊?”

    姜鹤临坚持:“你们去玩吧,早点回来啊!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一伙人途经裴谨的住处,白乐曦让他们先走,自己则敲开了裴谨的门。

    “何事?”裴谨又是这幅寒冰一样的脸。

    “裴兄,山下有庙会,我们要去玩,你跟我一起去吧?”白乐曦满怀期待。

    裴谨盯着他看,看得白乐曦心里发毛。

    “裴兄?”

    “不去!”裴谨说完,啪得关上了门。

    不去就不去,干嘛这么凶啊?白乐曦悻悻走了。

    书案上外祖的信方方正正摆在那里,信中外祖表达了对自己在书院里与外人来往亲昵表示担忧,他羞愧自责。

    可是,看到白乐曦的脸,听到他的声音,自己就心猿意马......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?

    嬉闹的快活声音远去,裴谨捂住了耳朵。

    山下可真热闹啊,祭祀,游神,杂耍,曲艺.....各种表演应接不暇。游人如织,几个人差点被挤散了。

    他们就跟在山上吃斋念佛受了罪似的,每个小吃摊都要光顾一遍。金灿更是嘴上吃着,手里拿着,眼睛已经瞟到下一个了。白乐曦帮忙抱着他买的各种玩具,还要提醒他别乱花钱。

    “别买了.....等下就吃饭了。”白乐曦拦住他买糕点的手。

    “好吧.....买一盒带给鹤临!”

    “拿不走了.....”

    同学在酒楼门口呼喊,两个人抱着一堆吃食跑过去了。

    “聚贤酒家.....”白乐曦抬头看着招牌,“这名儿好,就在这吃饭吧。”

    “好!”

    酒家今日客流爆满,只有楼上的角落里还有个四方小桌,几个人勉强可以挤一挤。金灿大方得很,坐下来就嚷嚷着请客,叫大家别客气。几个人点了个爱吃的菜后,店小二问他们要喝什么酒。

    “我们不喝酒。”白乐曦回拒,“给我们来壶清茶吧。”

    “好咧,各位稍等!”

    酒家后厨今日格外忙碌,上菜速度慢了很多。除了金灿其他人都饿了,纷纷托着腮望眼欲穿。

    离他们不远处一桌几个操着外地口音的人交谈的声音吸引了白乐曦,他好奇地歪过身子听他们的谈话。

    一个操着蜀地口音的人喝酒喝到脸通红:“可不是吗?你就说我们王爷吧,一把年纪了,还要看儿子们大打出手......啧啧,我富饶的蜀地啊,这几年全全乱套了.....等我在京城安顿好了,就把妻儿都接过来.....”

    “哎,真是不像话!”

    “内有忧患,外有强敌......这样下去,我们还有太平日子过吗?”

    .......

    “上菜啦!”店小二端着托盘走来,打断了几个人明目张胆的偷听。

    金灿说:“之前就听蜀地来的同学说,他老家那边一直打仗,他都好几年没有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一个同学感叹一句:“哎,为了那些虚名和利益,把百姓拖入泥潭。自古兴亡,唯有底层人最苦....”

    白乐曦好奇地问:“我不太清楚蜀地叛乱是怎么回事,我记得蜀地的王爷世代为黎夏镇守西南边境,怎么会突然造反呢?”

    “先帝还在的时候,朝廷一直有“削藩”的谏言。”同窗解释道,“先帝爷还在的时候相安无事,哪知道先帝爷一走,老王爷打着维护蜀地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