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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卷阅读33

    贴着裴谨的臂膀,“裴兄有无兄弟姐妹啊,你爹娘是做什么的,从没听你提起过他们呢。”

    裴谨一愣:“我爹娘他们.....他们很早便去世了。”

    “啊......抱歉。”白乐曦内疚了。

    裴谨摇摇头,继续说:“我是家中独子,裴家是新兴的武将之家,我爹深受先皇器重。可惜他十多年前不幸战死在了西域,我娘伤心郁结,没多久也去了。我便被外祖接回家中抚养教导,一直到今日。”

    说出来才意识到两个人的身世挺相似。

    白乐曦叹口气:“哎,原来裴兄和我一样。”

    “我担负着两边家族的希望,所以外祖对我格外严厉些。他一直希望我入仕,将来入主内阁,恢复家门荣光。所以......”裴谨停顿了片刻,“所以我....一直倍感压力,很怕会令他失望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裴兄读书很厉害!”白乐曦感叹,“那你从小到大有什么玩伴吗?”

    裴谨摇摇头:“除去睡觉吃饭,我基本上都在读书,也很少出门,自然交不到什么朋友。外祖会把我带着和皇子们一起读书,但是皇子跟平民是无法成为朋友的。”

    白乐曦了然:原来裴兄这清冷的性子是这样养成的。

    “那......会很孤独吧?”代入自己,感觉要疯了,“正在玩闹的年纪,每天却只能跟书本待在一起,不敢想不敢想......”

    “不过,一次偶然我在宫中认识了一个人,他教了我骑马射箭。”提到这个人,裴谨终于有了笑意,“但是很奇怪,他不让我喊他老师。”

    “那他还在宫里吗?”

    “没有,他后来去了西域,一直没有再回来。”

    “在那边做什么?”

    “很早前托人给我寄来信,说是在古墓里面整理典籍。”

    “哇,肯定是个很有意思的人。”

    裴谨难得打开了话匣子:“后来,我还跟着一位乐师学了吹笛,这个之前跟你讲过了。都是趁外祖不在的时候偷偷去的,明明都是出格的事情,但是做的时候觉得很开心。”

    白乐曦再凑近些,一只手轻轻搭在了他的胳膊上:“那.....裴兄你跟我玩,会不会也觉得出格啊?”

    “......”

    四目相对,彼此的心跳猛地加快。跃动的火光在两人的眼眸中泛起粼粼,懵懂的情感仿佛就要溢出,两个人的脸颊不约而同发热发烫。

    雨越下越大,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。过了不知多久,衣服终于烘干了,穿在身上暖和和的。

    “哎,好饿啊.....”白乐曦揉着肚子,裹紧了衣服往边上又靠了靠,“裴兄,我困得很,先睡会.....等下,你再叫醒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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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好,你睡吧。”裴谨应声。

    白乐曦抱着双臂,蜷缩着上半身,很快就进入了梦乡。裴谨扔了几根枯树枝,火堆烧得更旺了一些。

    他看着白乐曦的睡颜,弯了弯嘴角。

    .......

    离睡着的两人十步远的洞深处,一副尸骸因为地动山摇,从泥土里露了出来。

    第22章尸骸

    晨曦的微光撒进山洞里,洞檐上的水滴反射着光斑,映在裴谨的脸上。他的眼睫毛轻轻颤抖着,慢慢睁开了眼睛。

    火堆已经熄了,一缕白烟升起,随风而散。

    不知道什么时候保持着这样靠卧的姿势睡了一夜,裴谨浑身都酸痛得厉害。他扶着渣土石壁站起来,等双腿的酥麻劲过去,才一瘸一拐蹑手蹑脚走到躺在地上的白乐曦身边。

    白乐曦背着身子,蜷缩在地上还在呼呼大睡。火熄了之后他觉得冷,双手抱住了肩膀。裴谨蹲下来,脱下自己的外衣盖到他身上。

    这一下,白乐曦被惊醒了:“裴兄?”他揉着眼睛坐起来,“什么时辰了?雨停了吗?”

    “天亮了。”裴谨答。

    “啊?你怎么没叫醒我?”

    他扶着裴谨一起起身,走到洞口向外看:山峦处,一轮红日升起,霞光尽染,云卷云舒。任这世间最优秀的画师也画不出这万里江山一分的妖娆。

    “好久没有看过日出了。”这美景让白乐曦惊喜,他扭头看裴谨,裴谨也点头称是。

    默默无声看了好一会,裴谨忽然提醒:“书院里大抵是要找疯了,我们还是快些回去吧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没有什么东西丢下吧?”白乐曦回头看地上,看到了不远处的白色物体,“咦,那是什么?”

    裴谨也回头看,离两人不远处的地上,有什么白森森的东西。白乐曦要走过去看,裴谨拉住了他,示意一起走。他搀扶着裴谨,两人一起走到这摊东西跟前,倒吸一口凉气。

    地上,是被泥土掩埋着一半躯体的白骨!

    白乐曦蹲下来,抓了把白骨身上的泥土,仔细看了看,又抬头看了看山洞塌方处的潮湿泥土:“应该是受昨日地动影响,从这土层中露出来了.......死去有些年头了。”

    裴谨问:“怎么会有人死在这里呢?会是谁呢?”

    白乐曦摇摇头,他扒开覆盖尸骨的土,想看看有什么别的线索:“喉骨发黑,可能是被毒死的......哎?”

    他摸到了一块坚硬的金属物,徒手扒开,从土壤里抽出来一把锈迹斑斑的剑。裴谨弯下腰,看着白乐曦握住剑柄,向上用力一拔!

    尖锐破空的声音响起,泛着寒光的剑身亮出来了。明明掩埋在泥土之下多年,可剑身丝毫不受风霜雨雪侵蚀,依旧光华照人,映出白乐曦惊愕的半张脸。

    裴谨看到了泥土之下还有什么东西,立刻蹲下来,扒开泥土,从尸骨之下横抽出来一把半尺长的骨笛。

    两人看着彼此手中的东西,面面相觑。

    白乐曦看着这具已经完全暴露在外的尸骸,忽然意识到了什么,腿一软瘫坐在地上。裴谨赶紧揽住他的肩膀: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.....他是谁了?”白乐曦的声音变得哽咽。

    “是谁?”

    “裴兄,你看看这剑柄上是不是有刻字?”白乐曦把剑递过来。

    裴谨接过来抹掉上面的锈迹,果然看到了用小篆体刻的两个字:“无别?”

    “果然.....”白乐曦悲戚地闭上眼睛,“山门前石壁上,那首绝句的主人。”

    裴谨反应过来了:“是......韩慈?”

    白乐曦颓丧地点点头。

    韩慈为什么会在这里死去?是毒杀吗?如果是真的是这样,那是谁下的手?

    裴谨看着地上的白骨,想起之前白乐曦说过为朋友寻找这位恩师的事了,不禁心中泛起遗憾:“我曾听人说起,韩慈因妄言得罪了朝廷,被问罪流放至岭南,可行至途中就失踪了。有人说他在这山中遇到机缘,羽化登仙了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