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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卷阅读70

    早逝娘亲的面容,发现怎么都想不起来了:“我娘去世的时候,我还很小。时间过去太久,我连她的样貌都记不清了。”

    他的话让原本快乐的气氛一下子变得黯然,默默间听到了抽噎的声音。姜鹤临背对着他们,肩膀颤抖着。

    “小姜?”

    “我没事....”姜鹤临声音哽咽,“我只是也想我娘了.....她去世好几年了。她走了之后,我就孤身一人了。”

    金灿坐了起来,感到很抱歉:“原来除了我,你们的娘都.....”

    裴谨也坐了起来,他看了眼姜鹤临又看了眼白乐曦:“听说,逝去的人,灵魂会化作星星升到天上。我想,我们的娘亲此时此刻就在天上看着我们,所以大家不要难过了,免得她们担心。”

    “对啊,别难过!”金灿噌的一下站起来,“这样吧,我们来拜把子,以后我的娘也是你们的娘!”

    这首富家的少爷,赤诚热情地叫人难以招架,白乐曦和裴谨相视一笑。

    姜鹤临起身来,行了个礼:“谢谢金兄,只是....我不能跟你们结拜。”

    “嗯?为什么?你不愿意啊?”

    “不是不是!”姜鹤临眼睛通红,重重咬了嘴唇,“我是愧疚。自从我娘离开我之后,我一直无依无靠的。后来我有幸认识了你们,你们待我很好。我本该以诚待你们,却......裴兄,金兄,我决定跟你们坦白一件事。”

    白乐曦了然,挑了一下眉毛。

    裴谨懵懵起身,和金灿面面相觑。在两人困惑的眼神中,姜鹤临解开了头顶的发带,任由瀑布一般的乌黑长发散落在肩膀和胸前。她忐忑不安,双手绞着发带,羞怯又自傲地接受着二人对自己的打量。

    裴谨和金灿看她这幅样子,又彼此看了一眼,察觉到强烈的不对劲。

    “啊!”金灿率先反应过来,他指着姜鹤临对裴谨说,“她她....裴兄,她真的是....是姑娘啊!”

    裴谨震惊不已,倒抽一口冷气。二人看向白乐曦,只见他一副淡定的样子,看来是老早就知道了。

    姜鹤临重新束好头发,把自己的身世以及怎么来到书院读书捡重点地告诉他们,听得裴谨和金灿目瞪口呆。w?a?n?g?阯?f?a?布?页?ī????μ???ē?n?②????2?5?.???o??

    “事情就是这样的。”姜鹤临连连拱手,“真是抱歉,我不是有心欺骗两位的,请你们不要生气,还希望你们帮我保密。”

    金灿围着姜鹤临转了一圈:“难怪了,难怪了,我一直觉得你......还有乐曦,原来你一早就知道了,我说呢,你总是那么‘偏心眼’。”

    “我哪有?”

    “能瞒这么久,你也是不容易。”金灿打心眼里佩服,“你放心吧,我一定会帮你保密的!”

    “多谢!”

    “不行!”

    一直没说话的裴谨突然厉声,把其他人吓一跳。他绷着一张脸看着姜鹤临:“你这样做,会死的。”

    “裴兄.....”白乐曦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你们两个要帮她什么,帮着她去死吗?”裴谨瞪完了白乐曦和金灿,转而看向姜鹤临,“你曾放言要参加科举,你可知进入考场必然要查验身份,到时候你要怎么蒙混过去?欺君可是死罪!”

    他这一番严肃的话,给头脑发热义气当头的三个人浇了一盆冷水。

    毕竟相处了这么久,早已有了深厚的同窗之谊,裴谨也不愿意再说些冷酷的话打击她。他给出了自己的解决办法:“我会帮你保守这个秘密,直到你在书院读完书。但是,你不能参加考试!”

    白乐曦走过来,拉了一把裴谨的衣袖。

    多“谢裴兄提醒!”姜鹤临对着裴谨抱拳行礼,“我可以告诉你们,参加考试不是我的最终目的,只是我为了达成目的一个过程手段。我知道我面对的可能是死亡,但是我一定要做!”

    “你....”

    白乐曦赶紧拦住:“裴兄,不要再说了。”

    裴谨恼怒地甩开袖子,回到自己的“床”躺下,背过身子不理会他们了。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,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白乐曦摆摆手,叫他们去睡。

    下半夜了,周围非常安静,金灿和姜鹤临已经睡着了。

    裴谨心中有气,一直没睡着。恍惚间,感觉肩膀被拍了一下。他睁开眼睛回头,白乐曦冲他笑了一下,示意他起身。

    两个人一起来到抓鱼的野塘边上,月光下,听取蛙声一片。

    白乐曦补充了一些关于姜鹤临身世,以及她是多么忍辱负重坚定信念要来读书的细节,裴谨听了唏嘘不已。

    “可即使这样也不行!”裴谨还是坚持自己的想法,“不管她最终想做什么,结局都是走向死亡,说不定还要牵连一大堆人。你们要真为她着想,就不要给她希望。她一个小姑娘能做什么,可能还没走到考场,命就没了!”

    白乐曦点头表示赞同:“我知道裴兄是不想她白白丢了小命,我也不想。但是显然她要做的那件事,已经重要到超越了她的性命。这世间有些事,是值得豁出去性命去做的。”

    裴谨心一惊,皱起眉头盯着他。

    白乐曦躲闪了他探究的目光,抬头看天上:“每个人都有自己必须要做的事,或许有一天,我也会.....”

    “你要做什么?”

    “没有,我暂时做不了什么。”白乐曦的肩膀一塌,低下头,深深的无力感袭上心头,“如果真的可以拼了这一条烂命能做成,那倒也是给了我个痛快。”

    “希年。”裴谨抓住了他的手腕,“答应我,不管你要做什么,把性命放在第一位。”

    裴谨的眼睛里有惊慌,有怜惜,以及一些看不明白的东西。

    白乐曦一瞬间恍惚,笑了出来:“曾几何时,有人跟我说过同样的话。真是....”他摇摇头,“可是我不能答应你们,因为我......已经不能回头了。”

    裴谨的手一松,一种强烈的不安凶猛地握住了心脏。

    由于入眠太晚,第二日都辰时末了,裴谨才第一个迷迷糊糊醒过来。一起身发觉自己胸口闷闷的,头也晕得厉害。他强撑着精神挨个叫醒白乐曦他们,四人匆匆洗漱离开。

    回到城里,三人找了个有树荫的地方坐下来,等着金灿去他家的商号“讨”些路费。差不多半个时辰左右,金灿灰头土脸的回来了。

    原来他身上一件能证明自己身份的信物都没有,整个商号也没人见过他。管事的以为他是骗子,叫伙计把他轰了出来。

    三人听完了他的遭遇,笑弯了腰。

    “哼!”金灿气呼呼抱起胳膊。

    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

    “其实.....”姜鹤临在包袱里翻来翻去,扒拉出一个大大的钱袋子,“我这里有五十两!”

    第49章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