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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卷阅读116

    己的地方,摆出尊贵公子的架势来:“有事就说!”他忽然反应过来了,“等一下,这事......不是你做的吧?”

    姜爹一脸谄媚:“是啊是啊,我去揭发的。少爷,我做的好吧?这样她就没办法考试,只能回乡了。”

    薛桓一脸不可置信:世上竟然有如此愚蠢的人?

    “少爷,答应你的事,我可尽心尽力啊。”姜爹搓搓手,“你看,剩下的钱,你是不是......”

    “我只是让你带她回乡,没让你去揭发。”薛桓脸都黑了,“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,她会被赐死啊?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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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啊,不会吧,顶多打一顿扔出来罢了。”

    薛桓仰天闭目,不想再与蠢货多言。

    姜爹急了:“那那那.....那怎么办?少爷您不会.....把钱要回去吧?那可不行啊,我也是千里迢迢过来的。是她不听话,我也没有办法啊。”

    薛桓看着眼前的人,眼神寒戾:“跟我来吧。”

    他向巷子深处走去,姜爹立刻跟上。

    天色尚早,四下无人。薛桓掏出怀中用来防身的匕首,一个转身,毫不犹豫捅进了对方的心口。

    在对方惊愕的眼神质问中,薛桓告诉他死因:“你,不配为人,不配为父。”

    第83章受审

    姜鹤临摔趴在阴湿的地砖上,冰凉刺骨,那些不知铺了多久的干草发出腐烂的霉味,呛得她连连干呕。

    狱卒锁上沉重的锁链,呵斥那些喊冤的囚犯们都安静点,不耐烦快步离开了。

    姜鹤临撑着地砖起身来,拨了拨自己凌乱的头发,露出女孩儿清秀的面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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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儿是刑部的女监,相邻的女囚们好奇地看过来,不禁疑惑:这么个白白净净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,会犯什么事儿被投进了大狱?

    姜鹤临立身缓了缓,脑子里开始梳理起来:明明一切都很顺利,是哪里走漏了风声?对了,肯定是爹,只有他会这么做!原先以为能蒙混过关的,没想到......真是被他害死了!

    没想到这一天这么快就来了,不过,早有心理准备了不是吗?

    眼下,想要求生是不可能了,只能拼尽全力搏一搏了。

    她冲到牢门跟前,奋力拍打,冲不远处的狱卒大喊:“来人,来人!”

    狱卒怒气冲冲走过来,亮了下自己的佩刀:“大胆,喊什么喊?!”

    姜鹤临语气坚决:“给我纸笔,我要上书陈情!”

    “女子冒用男子身份,扰乱春考”这件事搅得礼部大乱。负责此次春考的一众官员们原本是想瞒着悄悄处理的,结果还是因为刑部抓人走漏了风声。这块这件事便在京城读书人之间传开,接着传到了朝堂上,最后传到了陛下的耳朵里。

    这么离谱的事情,陛下难免盛怒,严厉斥责了礼部,百官跪地恳请息怒。

    礼部尚书连连请罪,战战兢兢上报,已经开始严查各个环节,问责了渎职的官员。发下去的票卷全部作废,所有考生需重新严审。礼部上下所有官员到岗,确保本次考试一定顺利进行。

    刑部也连忙跟上,表示犯人已被抓捕,不日便能查出真相,给陛下和所有考生一个交代。

    姜鹤临这个名不见经传的人,引发了一场全京城读书人里的轩然大波。

    那些寒窗苦读多年,不与她熟悉的学子们,因为受到事件波及还要重新花费精力去配合审核,抱怨不止:这不是添乱吗?该抓起来杀头。

    而与她同在云崖求学的师友们得知后,纷纷惊叹不已:同学三载,竟不知‘木兰是女郎”。有些谦卑的会因为她的才学和勇气远超自己既敬佩又羞愧,忍不住为她说两句公道话:倒也罪不至死吧。

    不同的声音充斥着刑部衙门外,今天是姜鹤临受审的日子,很多学子都挤在堂外看着,想亲眼看看制造这么离谱事情的“元凶”是个什么样的奇人。

    其中就有薛桓,不过他乔装打扮一番,无人认出他来。

    姜鹤临跪在堂下,面对无数审视的眼神,扎根在心底本能的羞耻,让她觉得难堪至极。

    刑部的大人这两日已经将她的个人经历档案看了好几遍了,来自平洲那个穷乡僻壤,爹是个杀猪匠,娘是被发卖为奴的罪臣之后,年少时只身来京城,成为已经倒台的前首富薛泰家的下人,后来薛家给她办理了良民户籍,又考入了官学读了三年的书。据云崖那边调查来的消息:此人品行低调,勤奋刻苦,才学极佳。

    无论怎么看,冒用身份,扰乱科考这样罪大恶极的事,完全不像一个十七岁的小女子能做出来的。

    审理开始,惯例先要核实身份。主审大人惊堂木一拍:“堂下何人,报上名来。”

    姜鹤临深吸一口气,努力做到不卑不亢,可整个人还是微微颤抖:“回大人,民女姓姜,名鹤临。”

    “有人揭发你冒用身份,意图扰乱本届春考,你可认罪?”

    姜鹤临抱拳,诚恳奏禀:“大人,民女的确冒用身份,但并未扰乱考试啊。民女只是想可以拥有一个参加科考的机会,还请大人明察。”

    主审官懵了:“你是女子,自古哪有女子参加科考的?”

    姜鹤临清晰地阐述自己的动机:“大人,女子也需要读书开智明理啊。”

    “《女戒》、《内训》、《列女传》......这些书还不够你们女子看的吗?”主审官难以理解她的话,“身为女子应该修养品行,恪守妇道。你不仅抛头露面与男子一起读书,还妄想混入科场,难道你还想高中入仕做官不成?”

    姜鹤临听到他这些话,怒从心起:“请问大人,这有何不可?”

    主审官气得冒烟:“怎么就跟你说不通道理呢?如此藐视伦理纲常,来人,先打她几板子让她吃一回教训。”

    两边的行刑者上前将她制住,深知这些惩罚是避免不了的,姜鹤临没有做无谓的挣扎抗辩,趴下。屁股结结实实挨了一板子,她的冷汗都冒出来了:真疼啊。

    比起疼痛,这堂内堂外的凝视更让她觉得难以承受。可尽管如此,她也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点脆弱的声音。

    薛桓心疼地要命,可又没有勇气上前阻止,心中百般懊悔,恨不得狠狠扇自己几个巴掌。

    一旁的书吏起身走到主审官旁边,附耳提醒道:“大人,别打,你看她娇娇弱弱的,几板子下去非死即伤。此事太过离谱,恐有隐情,陛下也在留意着。她要是在咱们这儿出了事,礼部就要把所有责任推我们头上了,务必得保住她的小命,抓紧时间查出真相上报交差才对啊。”

    他这么一提醒,主审官顿时气消,抬手示意别再打了。此时,姜鹤临已经挨了五板子,虽没有出血,但已经疼得只能趴着,跪也跪不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