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六章.鸟尽弓藏(第1/2页)
第二十六章.鸟尽弓藏
《迷雾轨迹》(美国老鹰乐队摇滚歌词风格)
暗巷的风卷着尘沙,掠过账本的褶皱啊
咖啡凉透在桌角,线索藏在数字的喧哗
引擎低吼划破夜,我们追着模糊的她
霓虹灯映着迷茫,真相在雾里挣扎
纸页上的签名歪斜,像颗心偏离了家
远方的城闪着光,是救赎还是悬崖
风里飘着豆皮香,混着机油的复杂
我们都是追光者,在谎言里跌跌撞撞啊
银行账户的流水,织成一张无形的网
红色风衣的影子,消失在老街的巷巷
承诺碎在风里,欲望在暗处疯长
我们握着正义的枪,对准虚伪的妆
铁轨延伸向远方,载着执念和期望
每一步都踏在刀刃,只为揭开真相的伤
账本里的秘密,像加州旅馆的墙
进去容易出来难,困住贪婪的狂想
晚风拂过粮道街,桂花混着尘土扬
我们继续追着光,哪怕前路多风霜
谎言织的网再密,终会被真相戳破窗
这城市的烟火气,才是最终的航向
程玲捧着碗苕米粉,吸溜得鼻尖冒汗,手指在打印纸上戳着关键信息:“俊杰哥!查到了!韩冰晶有个‘花旗银行’账户,上个月刚进了二十万美金,汇款人是‘文曼丽’!而且我对比了她去年的审计报告,光飞厂那笔‘报废模具处理费’,她偷偷改了数字,多报了五十万!”
“改审计报告?”欧阳俊杰放下筷子,指尖在桌面轻轻叩击,节奏忽快忽慢,“她一个审计主管,敢动这种手脚,根本是站不住脚的荒唐。”他忽然翻到聊天记录里“西雅图房产”的字眼,指尖一顿:“你们看,文曼丽跟她聊‘西雅图的房子快装修好了’,这钱大概率是用来置业的。”
王芳啃着鸡冠饺,碎屑落在文件上也没顾上擦,含混着说道:“齐伟志刚发消息,韩冰晶今早没来工厂,办公桌抽屉没锁,里面有本带密码的笔记本,刑英发正想办法撬开——你们说,里面会不会藏着文曼丽的秘密?”
牛祥晃着脑袋从外面进来,额角还沾着点灰尘,手里捏着张画满叉的纸:“俊杰!我跟汪洋去了韩冰晶的出租屋,门锁得死死的。房东说她昨天拎着个大行李箱走的,还撂下句‘再也不回武汉了’——这老几怕是想溜!”
“溜?倒像是怕我们再挖出更多东西。”欧阳俊杰站起身,长卷发垂在肩前,眼神沉了沉,“汪洋呢?让他立刻跟深圳警方对接,盯着机场和火车站,绝不能让韩冰晶出境;王芳,你跟我去深圳,找齐伟志拿那本笔记本;程玲留在事务所,查‘西雅图房产’的注册信息,确认是不是在韩冰晶名下。”
肖莲英这时从厨房端出刚煎好的豆皮,蜡纸碗里还冒着热气:“去深圳哪能饿着?我煎了十份豆皮,你们路上吃,比飞机上的盒饭强多了。”她把碗挨个塞进欧阳俊杰的背包,又理了理背包带:“注意安全,有事给家里打电话,你老特还等着跟你下象棋呢。”
深圳光飞模具厂的车间里,机油味混着铁屑的气息钻进鼻腔,夕阳把铁屑染成细碎的金色。齐伟志蹲在韩冰晶的办公桌前,刑英发正握着螺丝刀撬抽屉上的小锁,嘴里念叨着:“你个小子,手轻点!别把笔记本撬坏了,这可是关键证据!”
“知道了!”齐伟志盯着锁孔,额角冒出汗珠,“刚才华星琳说,韩冰晶上周跟文曼丽在食堂见过面,两人聊得鬼鬼祟祟,还提到‘美国的儿子’——你们说,韩冰晶是不是有儿子在美国?”
“咔嗒”一声轻响,刑英发撬开了锁,掏出里面的笔记本:“管她有没有儿子,先看看里面写了什么!”他翻了几页,眉头越皱越紧,“全是数字和代码,这老几倒挺谨慎,写得跟密码似的,得让欧阳侦探来解密。”
齐伟志掏出手机,快速给欧阳俊杰发了定位,又补充道:“我刚才在韩冰晶的文件柜里,发现了张美国的房产合同,上面写着‘西雅图XX街’,签字日期是上个月,跟文曼丽转钱的时间正好对上!”
武汉到深圳的火车上,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。欧阳俊杰靠在窗边,手里捏着块豆皮,慢慢嚼着。王芳翻着程玲发来的“西雅图房产”信息,语气带着笃定:“俊杰哥,房产果然在韩冰晶名下,还有个共有人叫‘韩文轩’——我查了,这是她儿子,去年刚去美国读书!”
“韩文轩?”欧阳俊杰挑了挑眉,指尖在豆皮碗沿轻轻划着,“文曼丽帮她给儿子买房子,还额外转钱,好处给得也太足了。”他忽然想起什么,眼神亮了亮:“培根说‘知识就是力量,但无知同样有力量’——韩冰晶会不会是握着文曼丽的把柄,以此要挟?”
王芳刚要接话,手机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,是齐伟志打来的:“欧阳侦探!不好了!韩冰晶回来了!她拿着个黑色袋子,说是要拿‘落在厂里的文件’,刑英发正盯着她,你们快过来!”
火车刚到站,欧阳俊杰和王芳就快步往工厂赶。路上,欧阳俊杰给汪洋打了个电话:“深圳警方到了没?韩冰晶要是想跑,别硬拦,跟着她,看看她跟谁碰头。”
到工厂时,韩冰晶正站在车间门口,穿一身米色风衣,手里紧紧攥着黑色袋子,指尖泛白。刑英发假装擦机器,眼角的余光却死死盯着她的一举一动。齐伟志走过去,故意挡住她的路:“韩主管,你不是请假了吗?怎么又回来了?”
“我回来拿点文件,马上就走。”韩冰晶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,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,“你们别跟着我,不然我报警了!”
“报警?”欧阳俊杰从后面走过来,手里还拿着没吃完的豆皮,语气里带着嘲讽,“你改审计报告,转走公司的钱,买美国房产,现在倒有脸说报警?这就像吃热干面没放芝麻酱,还好意思说自己是正宗的?”
韩冰晶脸色瞬间煞白,转身就想跑,可深圳警方正好赶到,稳稳拦住了她。黑色袋子掉在地上,里面的U盘和一本护照滚了出来——护照上的签证是去美国的,日期正是明天。
“这U盘里有什么?”欧阳俊杰捡起U盘,晃了晃,“是你跟文曼丽的聊天记录,还是你们转移资金的证据?”
韩冰晶蹲在地上,捂着脸哭了起来:“我也是被逼的!文曼丽说要是我不帮她改审计报告,就把我儿子在美国逃课的事告诉我老公!我老公要是知道了,肯定会跟我离婚的!”
齐伟志凑过来看了一眼,忍不住拆穿:“你骗人!上次我亲眼看到你跟文曼丽在茶馆吃饭,你还说‘这五十万太少了,得再加二十万’,根本不是被逼的!”
欧阳俊杰打开U盘,里面果然有文曼丽和韩冰晶的聊天记录,还有她们转移路文光公司资金的明细——除了新加坡和香港的款项,她们还往美国转了八百万,全藏在韩文轩的名下。
“八百万?”王芳瞪大了眼睛,语气里满是震惊,“路文光说公司账户里总共就一千万,你们居然转走了八百万,也太贪心了!”
韩冰晶低着头,声音越来越小:“文曼丽说等把钱全转到美国,就跟我一起去西雅图定居,再也不回中国了……我一时糊涂,就答应了她。”
处理完韩冰晶的事,欧阳俊杰带着王芳、齐伟志、刑英发去工厂附近的小餐馆吃饭。深圳的餐馆里飘着海鲜粥的香气,齐伟志却皱着眉:“欧阳侦探,还是你们武汉的早餐好吃,这海鲜粥淡得跟白开水似的。”
欧阳俊杰笑着夹了一筷子青菜:“等案子彻底破了,我请你们去武汉吃老通城的豆皮,让你们尝尝正宗的武汉味道。”他掏出手机,给程玲打了个电话,“西雅图的房产和资金已经冻结了,文曼丽那边有消息没?”
“俊杰哥!文曼丽在香港被抓了!”程玲的声音里满是兴奋,“她想从香港飞美国,被警方拦了下来,还从她包里搜出了路文光公司的公章——她居然想把公司转到自己名下!”
挂了电话,欧阳俊杰看着窗外的深圳夜景,霓虹灯闪烁不停,却没有武汉江汉路的热闹烟火。他忽然想起肖莲英装的豆皮,还有张茜在紫阳湖公园等他的样子:“明天我们回武汉吧,这里的风景再好,也没家里的烟火气。”
第二天一早,众人就坐火车回武汉。肖莲英和张茜早已在车站等着,手里拎着刚买的热干面和豆皮,还冒着热气。“俊杰,可算回来了!”张茜快步上前接过背包,“我跟银行请假了,下午陪你去紫阳湖公园散步,看看湖里的荷花。”
欧阳俊杰接过豆皮,咬了一大口,糯米的香混着鸡蛋的鲜在嘴里散开,还是熟悉的味道:“还是武汉的豆皮好吃……案子总算破了,路文光的钱也追回来了,我们也算没白忙活。”
回到事务所,程玲已经把所有证据整理得整整齐齐,放在欧阳俊杰的桌上:“俊杰哥,警方说这案子破得蛮扎实,还想请我们吃饭呢!路文光也说要给我们事务所送锦旗,感谢我们帮他追回了钱。”
欧阳俊杰翻着证据,忽然笑了:“吃饭就不用了,锦旗也算了……让路文光把公司的法律顾问合同续三年,以后我们帮他盯着,别再让人钻了空子。”
张朋拍了下桌子,语气洪亮:“说得对!下次再有人敢在账上耍花样,我们直接找警方,让他们知道,我们武汉的律师事务所不是好惹的!”
傍晚的紫阳湖公园,荷花飘着淡淡的清香,晚风拂过湖面泛起涟漪。欧阳俊杰和张茜坐在石凳上,张茜轻轻靠在他肩上:“以后别再熬夜查案子了,不然头发都要掉光了。”
欧阳俊杰笑着摸了摸自己的长卷发:“放心,有你在,我哪舍得掉头发……梭罗说‘野性蕴藏着世界的救赎’,可我觉得,这人间的烟火气,才是最好的救赎。”他看着湖里的荷花,忽然觉得,不管案子多复杂,只要回到武汉,闻到这熟悉的味道,就总能找到回家的路。
晨光漫过事务所的红砖墙时,肖莲英的竹篮已经搁在石桌上,蜡纸碗里的热干面还冒着白气,芝麻酱的香混着巷口桂花树的甜飘进屋里。她伸手拍了拍欧阳俊杰的后背:“苕小子,还趴在桌上眯着眼?热干面要拌均匀,不然芝麻酱沉底,吃着跟没放调料似的。”
欧阳俊杰刚把路文光送来的锦旗挂在墙上,长卷发垂在肩头,指尖还沾着锦旗边角的金线:“老娘,您这热干面的萝卜丁切得蛮细,比巷口李叔的还爽口。”他挑了一筷子热干面塞进嘴里,含糊地问:“张朋呢?昨天说路文光要请我们去老通城吃豆皮,怎么到现在还没来?”
“人家张朋一大早去接他老娘了,陈梅香说要跟我们一起去,还带了自己做的苕面窝。”肖莲英把一碗豆皮推给程玲,又补充道,“张茜那丫头在银行打印流水,说有笔路文光公司的支出不对劲,晚点送过来。”
程玲捧着豆皮碗,小口咬着糯米层,忽然抬起头:“俊杰哥!我今早核对路文光公司的旧账,发现去年六月有笔五十万的支出,收款人是‘武汉诚信商贸’——就是之前吕如云表哥开的那家皮包公司!可路文光说他从来没跟这家公司合作过。”她把账本递过去,上面的签字是“何文敏”,字迹歪歪扭扭,一看就很仓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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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何文敏?”欧阳俊杰放下筷子,手指在账本上轻轻敲着,眼神凝重,“她一个光阳厂的财务科长,怎么会替路文光签付款单?这里面肯定有问题。”他忽然想起什么,眼神亮了亮:“笛卡尔说‘怀疑是智慧的开始’——这笔钱,会不会跟许秀娟有关?她之前卷走的三百万,还有五十万没查清去向。”
王芳抱着一摞凭证走进来,额角沾着汗,把凭证放在桌上:“俊杰哥!我查了‘武汉诚信商贸’的流水,这笔五十万到账后,当天就转到了一个叫‘刘艳’的账户——我查了身份证信息,这刘艳是何文敏的远房表妹,现在住在武昌区粮道街!”
牛祥晃着脑袋从外面进来,手里捏着张画满圈的纸,还拿着手机:“俊杰!我跟汪洋去了粮道街,刘艳的出租屋门锁着。邻居说她上礼拜跟个穿红色风衣的女人走了,那女人看着像许秀娟——我还拍了楼道的监控照片!”
照片里的女人背对着镜头,红色风衣的下摆被风吹起来,身形和许秀娟极为相似。欧阳俊杰眯起眼睛仔细瞅了瞅:“许秀娟不是躲在广州吗?怎么突然回武汉?这路子看着就不正经。”他掏出手机:“汪洋呢?让他去粮道街的派出所调监控,确认一下那女人到底是不是许秀娟。”
这时,深圳光阳模具厂的车间里,夕阳把铁屑染成温暖的金色,机油味混着晚风飘进来,带着几分燥热。齐伟志蹲在地上整理旧模具,手指忽然碰到个硬东西——模具夹层里夹着张泛黄的财务凭证,上面写着“支付武汉诚信商贸货款五十万”,签字人是“何文敏”,日期和武汉账本上的一模一样。
“刑英发!快过来!”齐伟志把凭证递过去,语气急切,“这何文敏签的单子,跟欧阳侦探说的那笔五十万是同一笔!她怎么敢替路文光签字付款?”
刑英发手里拿着扳手,油乎乎的手在工装裤上擦了擦,接过凭证看了看:“你个小子,眼睛还蛮尖!上次华星琳说,何文敏去年跟许秀娟在深圳见过面,两人在茶馆聊了一下午,还提到‘钱的事办好了’——当时我还以为是耍嘴皮子,没想到是真的!”
华星琳端着个搪瓷碗从食堂过来,里面装着冰镇绿豆汤,递了两碗给他们:“你们俩别瞎猜了!何文敏上个月就辞职了,说是‘回老家照顾老娘’,可我打听了,她老娘早就过世了!我还在她抽屉里看到张武汉的地图,上面特意圈着粮道街的位置!”
齐伟志掏出手机,把凭证照片发给欧阳俊杰,顺带留言:“欧阳侦探,何文敏跟许秀娟肯定是一伙的!她辞职就是为了去武汉找许秀娟,说不定那五十万就是给许秀娟的跑路费!”
武汉这边,汪洋的电话很快打了过来,娃娃脸上满是兴奋,声音都透着激动:“俊杰!监控调出来了!穿红色风衣的女人就是许秀娟!她上礼拜五跟刘艳去了粮道街的一家小旅馆,现在还没退房!我们现在就过去,别让她跑了!”
“别着急。”欧阳俊杰靠在椅背上,长卷发垂在胸前,语气沉稳,“你们先去旅馆附近盯着,别惊动她。许秀娟既然敢回武汉,肯定有后手,就像武汉人打麻将,不到最后一张牌,谁也不知道输赢。”他转头对王芳说:“你跟程玲留在事务所,继续查刘艳的银行流水,看看那五十万有没有转出去;我跟张朋去粮道街,等汪洋的消息。”
张朋这时拎着个油纸包走进来,里面是陈梅香做的苕面窝,还热乎着:“俊杰!路文光刚才打电话,说何文敏给他发了条短信,威胁他说‘许秀娟手里有你公司的黑料,你要是不拿一百万赎,就交给警方’——这老几分明是想敲竹杠!”
欧阳俊杰闻言,眼神一沉,指尖在桌沿轻轻敲击:“敲竹杠?恐怕没那么简单。许秀娟手里的所谓黑料,说不定就是他们转移资金的核心证据。张朋,我们走,去粮道街会会这位躲躲藏藏的许秀娟。”
两人快步走出事务所,巷口的阳光正好,桂花树的影子拉得很长。张朋一边走一边啃着苕面窝:“这陈梅香的手艺真不错,比外面卖的还香。对了,你说许秀娟会不会早就跑了?毕竟我们耽误了这么一会儿。”
“不会。”欧阳俊杰语气笃定,“她要的是一百万赎金,没拿到钱之前,绝不会轻易离开。而且汪洋他们已经在附近盯着,只要她露面,就跑不了。”他掏出手机给汪洋发了条消息,确认旅馆的具体位置,脚步又加快了几分。
粮道街的烟火气十足,早点摊的吆喝声、游客的谈笑声交织在一起。欧阳俊杰和张朋穿梭在人群中,按照汪洋发的定位找到了那家小旅馆。旅馆门口很不起眼,门口摆着个破旧的木桌,老板正低头打着算盘。
汪洋从旁边的树荫下走过来,压低声音:“俊杰,许秀娟和刘艳还在楼上302房间,没出来过。刚才有个外卖小哥上去送过餐,应该是还没走的意思。”
“好。”欧阳俊杰点了点头,对张朋和汪洋说,“我们分三路守着,门口、楼梯口和后门,别让她们从任何一个出口跑了。等下我上去敲门,你们注意配合,一旦她们有逃跑的迹象,立刻拦住。”
安排妥当后,欧阳俊杰整理了一下衣服,一步步走上楼梯。楼道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,墙角还有蜘蛛网。走到302房间门口,他轻轻敲了敲门:“有人在吗?客房服务。”
房间里沉默了几秒,随后传来一个警惕的女声:“我们没叫客房服务,你走错了。”正是许秀娟的声音。
欧阳俊杰语气平静:“我是欧阳俊杰,找你聊聊路文光公司那笔五十万的事。”
房间里瞬间没了声音,过了大概半分钟,门“咔哒”一声开了一条缝,许秀娟的脸露了出来,眼神里满是戒备:“你怎么找到这儿的?”
欧阳俊杰推开房门走进去,刘艳正坐在床边,手里攥着个背包,神色慌张。“要想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。”欧阳俊杰目光扫过房间,“何文敏替你转的五十万,我们已经查到了。你以为躲回武汉就能没事?”
许秀娟脸色一变,往后退了一步: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那五十万是何文敏自己的事,跟我没关系。”
“没关系?”欧阳俊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,调出监控照片,“这穿红色风衣的是你吧?上礼拜五跟刘艳一起来的这家旅馆。而且我们还查到,你去年在深圳跟何文敏见过面,聊的就是‘钱的事办好了’——你觉得这些证据够不够?”
许秀娟的脸色彻底白了,瘫坐在椅子上:“我也是被逼的!何文敏说只要我帮她把钱转出去,就给我二十万好处费。我一时贪念起,就答应了她。”
“被逼的?”欧阳俊杰挑眉,“那你现在威胁路文光要一百万赎金,也是被逼的?”
许秀娟低下头,声音越来越小:“我知道自己跑不掉了,想最后捞一笔……”
这时,张朋和汪洋也走了进来,堵住了门口。刘艳吓得浑身发抖,把背包扔在地上:“我什么都不知道,都是许秀娟让我做的!”
欧阳俊杰看着她们,语气严肃:“现在跟我们去派出所配合调查,争取从轻处理。你们转移的资金,迟早都要追回来的。”
许秀娟叹了口气,站起身:“我认栽了。其实何文敏还有一笔更大的资金要转移,她让我在武汉等着,说等她处理完深圳的事就过来找我,一起把钱转到国外。”
“更大的资金?”欧阳俊杰眼神一凛,“多少?转到哪里?”
“具体多少我不知道,只知道是光阳厂的公款。”许秀娟回忆着,“她说是通过修改模具采购合同的方式套取的,还说会把钱转到一个海外账户,户主是她的远房亲戚。”
欧阳俊杰立刻掏出手机给齐伟志打电话:“齐伟志,立刻查光阳厂最近的模具采购合同,看看有没有修改过的痕迹,重点查何文敏经手的单子!”
挂了电话,他看着许秀娟和刘艳:“走吧,跟我们去派出所,把所有事情都说清楚。”
走出小旅馆时,粮道街的阳光依旧明媚,烟火气扑面而来。张朋拍了拍欧阳俊杰的肩膀:“没想到这么顺利就抓到人了。”
欧阳俊杰笑了笑:“不是顺利,是真相从来不会被掩盖。再狡猾的狐狸,也斗不过好猎手。”他抬头看了看天,心里想着,等处理完这件事,就带张茜去紫阳湖公园好好散散步,看看湖里的荷花。
另一边,深圳光阳模具厂的车间里,齐伟志和刑英发正在翻查何文敏经手的模具采购合同。堆成山的合同摆在地上,两人仔细地一张张核对。“找到了!”刑英发突然喊了一声,举起一份合同,“这份合同的采购金额被改了,原本是八十万,改成了一百八十万,多套取了一百万!签字人是何文敏!”
齐伟志凑过去一看,果然如此:“这老几胆子也太大了!居然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套取公款。”他立刻给欧阳俊杰回电话,把情况说了一遍。
欧阳俊杰听完,对电话那头说:“立刻把合同交给深圳警方,让他们协助追查这笔一百万的流向。另外,查一下何文敏的海外账户信息,看看有没有符合条件的远房亲戚账户。”
挂了电话,欧阳俊杰对身边的民警说:“麻烦你们再深入调查一下何文敏的资金往来,她还套取了光阳厂一百万公款,准备转到海外。”
民警点了点头:“放心,我们会全力追查的。感谢你们提供的线索,帮我们破了这么大的案子。”
回到事务所时,程玲已经把所有相关的资金流水整理好了:“俊杰哥,何文敏的海外账户找到了,户主是她的远房侄子,在加拿大定居。那一百万已经转到了这个账户上。”
“好。”欧阳俊杰点了点头,“立刻把账户信息交给警方,让他们通过国际刑警协助冻结这笔资金。”
几天之后,警方传来消息,何文敏在准备出境时被抓获,海外账户里的一百万也成功冻结。许秀娟、刘艳也都如实交代了自己的罪行,案件彻底告破。
路文光特意来到事务所,送来一面写着“公正严谨,破案如神”的锦旗。“欧阳侦探,真是太感谢你们了!不仅帮我追回了之前的三百万,还破了这两起套取公款的案子,保住了公司的财产。”
欧阳俊杰笑着接过锦旗:“这是我们应该做的。以后公司的财务一定要严格把关,避免再出现这样的漏洞。”
路文光点了点头:“一定一定!我已经跟你们事务所续了三年的法律顾问合同,以后公司的财务和法律问题,就全拜托你们了。”
傍晚,欧阳俊杰和张茜来到紫阳湖公园。荷花盛开,香气扑鼻,晚风拂过,带来阵阵凉意。张茜靠在他肩上:“案子都破了,这下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吧?”
欧阳俊杰握着她的手,笑着说:“嗯,好好休息一下。以后我会多抽点时间陪你,不再让你一个人等我了。”
月光洒在湖面上,波光粼粼。远处的灯火闪烁,和天上的星星交相辉映。欧阳俊杰看着身边的张茜,又看了看这充满烟火气的江城夜景,心里满是踏实。他知道,只要守住这份初心,就能在追寻真相的道路上,一直走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