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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八章.玄妙莫测
《摸鱼儿·缉毒情牵》
楚水滨,寒烟锁翠,残阳漫染孤艇。
钢印暗刻兴亡事,一纸轻痕牵影。
风未定。又听得、鸦啼古巷添凄冷。
行囊暗整。似避世逃尘,红颜惊变,眉底藏忧哽。
鹏城远,铁厂机油腥凝。模具深镌踪影。
陈年旧账翻疑窦,暗记日期堪证。
心暗省。谁曾料、忠奸难辨情难凭。
征途漫骋。纵雾锁重楼,星沉夜黑,誓把迷踪靖。
寒烟散,晓日初升林岭。江波漾起清景。
蛛丝细索连千缕,毒网层层叠映。
情更劲。携手处、红颜相助添刚劲。
邪踪必摒。待案破功成,江城品豆,笑看风云静。
“模具刻着公司名?”欧阳俊杰放下筷子,指尖在钢印照片上轻点,“恰似豆皮少了糯米芯,总觉得空落落的不称透嘛……”话音未落,他忽然从账本夹层里翻出一张泛黄纸条,铅笔字迹模糊却可辨:‘吕姐收’。“你们说,这‘吕姐’,会不会就是吕如云?”
话音刚落,牛祥晃着脑袋撞进门来,手里攥着张画满圈的纸,嗓门亮得像敲铜锣:“俊杰!有眉目了!我跟汪洋去了吕如云的出租屋,门口堆着个半人高的大行李箱!房东说,今早见她跟个黑西装男人碰面,还念叨着‘去香港躲躲’——这是要卷铺盖跑路啊!”
肖莲英端着刚煎好的豆皮从厨房出来,蜡纸碗里的热气裹着五香干子的香气漫开,她把碗往牛祥手里一塞:“查案子也不能饿肚子!这豆皮我加了双倍干子,趁热吃!你老特还在巷口跟张晋下棋,放话赢了就请我们吃老通城的招牌豆皮,可别错过了这口福!”
深圳光飞模具厂的车间里,机油的黏腻混着铁锈的腥气,像一张无形的网裹住整个空间。齐伟志蹲在地上,正用抹布细细擦拭着带‘鑫源’钢印的模具,刑英发端着盒饭站在一旁,忽然“哎”地一声凑过来:“你看这模具内侧,是不是刻着日期?二〇二一年八月十六日——这不就是文曼丽收货款的第二天吗?”
两人借着车间白炽灯的冷光凑近细看,日期旁竟还刻着个极小的‘吕’字。“吕如云?”齐伟志的指尖抚过那个字,眉头拧成疙瘩,“她二〇二一年还在光乐厂当审计,怎么会跟文曼丽的模具扯上关系?”
刑英发扒了口盒饭,米粒不小心掉在工装裤上,他随手掸了掸:“刚才在食堂碰见华星琳,她说吕如云二〇二一年常跟文曼丽往郊区仓库跑,说是‘盘库存’。现在想来,哪是盘库存?分明是在藏贩毒用的模具!”说着,他抬脚踢了踢旁边的废料桶,桶身发出沉闷的响声,“我还听说,吕如云去年在香港置了套小公寓,钱就是文曼丽给的——这女人藏得够深啊!”
齐伟志掏出手机,对着模具上的刻字和日期拍了照发给欧阳俊杰,指尖都带着劲:“要是这线索坐实,吕如云就是文曼丽的帮凶!路总还把她当忠臣看待,真是看走了眼!”
武汉这边,欧阳俊杰刚看完照片,张茜就提着保温桶走了进来,桶沿沾着的桂花蜜甜香,瞬间冲淡了屋里的凝重:“银行那边有进展了!吕如云在香港的公寓,户主登记的是她侄子吕小伟,上个月刚租出去,租客叫‘陈涛’——不就是之前帮文曼丽打理皮包公司的那个?”
“陈涛?”欧阳俊杰猛地站起身,长卷发随着动作轻扬,指尖在桌沿快速敲击着,“这两人凑到一块儿,绝没好事。王芳,你留在事务所,深挖陈涛的香港住址;程玲,你跟张茜去吕如云的出租屋蹲守,别让她跑了;汪洋和牛祥去光乐厂,找华星琳把吕如云的动向问透彻。”
警车驶在武汉的老街上,张茜靠在车窗边,看着梧桐树影在红砖墙上缓缓划过,轻声发问:“你说文曼丽的贩毒网络到底有多大?连吕如云这样的审计都能拉下水?”
“说到底还是贪心作祟。”欧阳俊杰侧过头,笑着捏了捏她的手,指腹蹭过她腕间的银镯子,触感微凉,“就像武汉人过早赶时间,抓起热干面就往嘴里送,哪顾得上芝麻酱拌没拌匀?萨特说‘人注定是自由的’,可有些人偏要把这份自由卖给贪心,最后被欲望困住手脚。”说到这儿,他话锋一转,“对了,肖姨说老通城出了香菇丁豆皮的新口味,等这案子结了,我们一起来尝尝。”
到了吕如云的出租屋楼下,程玲指着三楼那扇拉得严严实实的窗帘:“你看,窗帘还关着,房东说她没出门,说不定正在收拾东西准备溜!”张茜刚要上前敲门,欧阳俊杰突然伸手按住她,声音压得极低:“别敲,先听听里面的动静。”
寂静的楼道里,隐约传来屋里的“哗啦”声,像是有人在翻找东西,紧接着是女人急促的低语:“陈涛,你赶紧把香港的钱转过来!欧阳俊杰他们快查到这儿了,我今晚必须走!”
“是吕如云!”张茜的声音带着几分紧张,迅速掏出手机给汪洋发定位。欧阳俊杰贴着门缝仔细听,还捕捉到“文曼丽在澳门的同伙”“境外账户”等字眼,他刚掏出手机准备报警,房门突然“吱呀”一声开了——吕如云拎着行李箱站在门口,看到他们三人,脸色瞬间褪尽血色,白得像张浸了水的纸。
“你们……你们是来做什么的?”吕如云往后退了一步,行李箱的轮子在地板上发出“咕噜”一声闷响,语气里满是慌乱,“我就是收拾东西回乡下,跟你们没半点关系!”
“回乡下?”程玲上前一步,掏出手里的流水单,“你跟香港鑫源贸易的十五万转账,还有香港那套登记在你侄子名下的公寓,怎么解释?”
吕如云的手控制不住地发抖,手里的行李箱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,拉链崩开,几件衣物散落出来。“我……我是被逼的!”她带着哭腔喊道,“文曼丽说要是我不帮她转钱,就把我儿子在国外赌博的事告诉我老公!我也是没办法才答应的啊!”
就在这时,汪洋和牛祥带着深圳警方赶了过来。吕如云双腿一软蹲在地上,哭着掏出手机:“我还知道文曼丽在澳门的同伙!叫‘李坤’,他在澳门开了家赌场,文曼丽的贩毒赃款全存在他那儿!”
深圳光飞模具厂的食堂里,饭菜的香气混着车间飘来的机油味,形成一种奇特的味道。齐伟志和刑英发正埋头吃盒饭,华星琳端着碗汤悄悄走过来,声音压得极低:“我在办公室整理旧文件时,找到一本文曼丽的旧日记!里面写着‘二〇二一年丢失的进口模具,实则运去澳门做贩毒工具’——你们看,这页还有模具的照片!”
两人凑过去看,照片里的模具上,‘鑫源’钢印清晰可辨,旁边还放着个黑色包装袋,上面印着澳门某赌场的标志。“难怪文曼丽当年对这批模具的丢失耿耿于怀!”刑英发一拍桌子,盒饭差点被震翻,“这女人心也太黑了,竟敢拿公司的模具干贩毒的勾当!”
齐伟志赶紧掏出手机,把日记和照片拍下来发给欧阳俊杰:“俊杰哥,我们还在模具的缝隙里找到个小塑料袋,里面装着白色粉末,大概率是毒品!已经送去化验室了,结果一出来我马上告诉你!”
武汉这边,欧阳俊杰刚看完齐伟志发来的照片,程玲就拿着化验报告急匆匆跑进来,语气里满是凝重:“俊杰哥!化验结果出来了,那些白色粉末是冰毒,而且分量不少!文曼丽的贩毒网络,比我们预想的要大得多!”
肖莲英拎着几个蜡纸碗走进来,热气从碗里冒出来,瞬间弥漫了整个屋子:“你们别光顾着查案子,先把饭吃了!我跟你老特赢了张晋的棋,这是他请客的老通城招牌豆皮,加了香菇丁的,快趁热吃!”她把一碗豆皮递到欧阳俊杰手里,又补充道,“刚才张茜妈打电话来,说晚上让你们去家里吃饭,她炖了莲藕排骨汤,武汉的秋天凉,就得喝这个暖身子。”
欧阳俊杰咬了一口豆皮,糯米的软糯混着香菇的鲜香在嘴里散开,他忽然指着豆皮的分层说道:“你们看这豆皮,三层叠加——灰面、鸡蛋、糯米,就像这起案子一样,一层裹着一层,不层层剥开,根本不知道里面藏着多少猫腻。”说着,他掏出手机给深圳警方打了个电话,“麻烦你们即刻动身去澳门,核查‘李坤’的赌场以及文曼丽的境外账户,我们这边盯着吕如云,随时配合你们的行动。”
挂了电话,窗外的紫阳湖公园飘起了细密的雨丝,柳树的绿丝绦沾着水珠,像是蒙了一层薄薄的雾。张茜轻轻靠在欧阳俊杰肩上,望着湖里渐渐泛黄的荷叶:“等案子破了,我们去紫阳湖划船吧?听说秋天的荷花虽然谢了,但莲子已经熟了,还能摘来尝鲜。”
“好啊。”欧阳俊杰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发,指尖感受到发丝的柔软,“不过得等我们把文曼丽的贩毒网络彻底揪出来才行——就像吃热干面,得把芝麻酱拌匀了才够味,案子也得查透了才踏实。”
这时,牛祥晃着脑袋走进来,手里捏着张写满字的纸,得意洋洋地念道:“吕如云落网,澳门有同党,俊杰断案神,豆皮吃得香!”话音刚落,屋里就传来一阵笑声。肖莲英收拾着桌上的蜡纸碗,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,落在欧阳俊杰的长卷发上,泛着柔和的光晕——案子还没彻底告破,但这满屋子的烟火气,已经让人心里踏实了不少。
深圳那边,齐伟志和刑英发正在车间里整理查获的模具,刑英发忽然蹲下身,指着模具底部说道:“哎,你看这儿,是不是有个暗格?”两人赶紧找来螺丝刀,小心翼翼地把暗格撬开,里面藏着一个小本子,上面密密麻麻记满了贩毒的交易记录,最后一页赫然写着:下一个目标:光阳厂的周佩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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齐伟志的指尖都在发抖,赶紧掏出手机给欧阳俊杰发消息:“俊杰哥,不好了!文曼丽还想拉周佩华入伙!我们得赶紧通知周佩华,别让她上了贼船!”
武汉这边,欧阳俊杰刚看完消息,手机就再次响起,是深圳警方打来的:“欧阳侦探,我们在澳门找到李坤了!他已经承认跟文曼丽合伙贩毒,还交代文曼丽有个境外账户,里面藏着两千万的贩毒赃款!”
肖莲英端着一口砂锅走进事务所,莲藕排骨汤的鲜香裹着热气扑面而来。她把砂锅放在石桌上,掀开锅盖,嫩白的莲藕浮在奶白色的汤里,咕嘟咕嘟冒着小泡:“快趁热喝!这莲藕是洪湖的粉藕,我炖了三个钟头,凉了就没那么鲜了!”
欧阳俊杰正对着周佩华的资料出神,长卷发垂落在纸页上,指尖轻轻划过“光阳厂审计主管”几个字。他抬起头,接过肖莲英递来的汤碗:“老娘,您这汤炖得真扎实,比张茜妈上次炖的还称透。”舀了一勺汤送进嘴里,莲藕粉糯得一抿就化,“汪洋和牛祥呢?去光阳厂找周佩华,怎么到现在还没回来?”
“人家周佩华在厂里忙着审计,哪有那么多时间马上见他们?”肖莲英一边给众人盛汤,一边说道,“张茜那丫头刚才打电话来,说银行那边又有新发现——文曼丽的境外账户,昨天有笔五十万的转账,收款方是‘澳门通顺物流’,这不就是李坤赌场的合作物流吗?”
程玲捧着汤碗,吸溜了一口热汤,手指在手机上快速滑动:“俊杰哥!齐伟志发消息来了,说他们在光飞厂的旧文件柜里,找到一堆文曼丽的物流记录!从二〇二一年到现在,每个月都有两批‘模具配件’发往澳门,收件人全是‘李坤’!而且每批货的重量,都比正常的模具配件重一倍——这里面肯定藏着毒品!”
王芳啃着刚买的苕面窝,碎屑掉在桌沿上,含糊不清地说道:“我也查了周佩华的银行流水,去年有笔十万块的‘借款’,放款人就是‘文曼丽’,还款日期正好是文曼丽买香港公寓的那天!你们说,周佩华是不是欠了文曼丽的钱,才被她胁迫的?”
“欠了钱,又身居审计要职……”欧阳俊杰放下汤碗,指尖在资料上轻轻敲击着,“这情形,就像热干面少了萝卜丁,总觉得少了点关键线索。周佩华要是真被胁迫,文曼丽手里肯定攥着她的把柄——比如……”他忽然翻到周佩华的家庭信息页,眼睛一亮,“她儿子去年出国留学,学费要五十万,来源写的是‘自筹’——这五十万,会不会是文曼丽给的?”
就在这时,牛祥带着一身风闯进来,手里捏着张皱巴巴的纸:“俊杰!我跟汪洋找到周佩华了!我们在光阳厂的茶水间跟她聊了半天,她终于说了实话——文曼丽去年帮她儿子交了留学学费,还威胁她‘要是不帮忙做假审计,就让她儿子在国外待不下去’!这女人吓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!”
汪洋跟在后面,娃娃脸上满是焦急:“周佩华还说,文曼丽让她这个月把光阳厂的‘废料处理费’多报三十万,转到‘澳门通顺物流’的账户上,说是‘抵学费’!我们想让她配合警方,她又怕得要死,说‘文曼丽的人天天在她家门口晃悠’,担心家人出事!”
肖莲英把刚煎好的豆皮往桌上一放,蜡纸碗里的香气瞬间散开:“怕什么?有警方盯着,文曼丽还能翻天不成?快吃豆皮,我加了香菇丁,跟老通城的味道一模一样!”她把一碗豆皮塞到汪洋手里,“你老特还在巷口跟张晋下棋,说赢了再请我们喝排骨汤,可别错过了!”
深圳光飞模具厂的车间里,齐伟志正蹲在地上翻查文曼丽的旧物流单,刑英发拿着个放大镜在一旁帮忙。突然,刑英发指着物流单上的备注说道:“你看这儿,写着‘易碎品,轻放’——我们之前接触的模具配件,哪有什么易碎的?这里面肯定有问题!”
两人凑在一起仔细查看,物流单上的收件地址是澳门赌场后门的仓库,发货日期全是每个月的十五号——正好是文曼丽跟李坤对账的日子。“还有这个物流公司,‘深圳通顺’,跟澳门的‘通顺物流’是一家的!”齐伟志指着物流单上的公司公章,语气凝重,“文曼丽这是用自己掌控的物流渠道,把毒品从深圳运到澳门,藏得也太深了!”
刑英发扒了口盒饭,说道:“刚才华星琳来找我们,说文曼丽去年让她统计‘废料重量’,每次都让她多报一倍,当时还说‘废料卖价高,多报点能多赚钱’。现在想来,哪是卖废料?分明是把毒品藏在废料里运出去!”他踢了踢旁边的废料桶,从里面捡起一个小塑料袋,“你们看,这个塑料袋跟之前装冰毒的一模一样,上面还印着‘通顺物流’的标志!”
齐伟志赶紧把物流单和塑料袋拍下来,发给欧阳俊杰:“俊杰哥,这物流单和塑料袋都是实打实的证据!我们要不要马上交给深圳警方,让他们盯着十五号的货?”
武汉这边,欧阳俊杰刚看完照片,张茜就提着保温桶走了进来,桶沿沾着的桂花蜜甜香格外清新:“银行那边查到新线索了!‘澳门通顺物流’的法人是李坤的侄子李小明,上个月刚从深圳转了一百万到文曼丽的境外账户——这钱肯定是贩毒的分成!”
“李小明?”欧阳俊杰站起身,长卷发随动作轻扬,指尖在桌沿快速敲击着,思路逐渐清晰,“文曼丽连物流渠道都自己掌控,这就像给豆皮裹了三层糯米,把毒品藏得严严实实。王芳,你留在事务所,深挖‘深圳通顺物流’的运输路线,把所有转运点都查清楚;程玲,你跟张茜再去一趟光阳厂,找周佩华好好谈谈,告诉她警方会全力保护她和家人的安全;汪洋和牛祥去盯着‘通顺物流’在武汉的据点,绝对不能让他们十五号把货发出去。”
警车再次驶在路上,张茜靠在车窗边,看着梧桐树影掠过紫阳湖公园的红墙,轻声说道:“你说文曼丽怎么能这么狠?连周佩华儿子的学费都要拿来当胁迫的筹码,就不怕遭报应吗?”
“贪心到极致的人,哪会想什么报应?”欧阳俊杰握住她的手,指腹蹭过她腕间的银镯子,语气带着几分感慨,“就像武汉人过早赶时间,抓起热干面就往嘴里送,哪会管烫不烫嘴?卡夫卡说‘人总是在逃避命运的途中,与命运不期而遇’。文曼丽费尽心机逃避追查,可她的贪心早就注定了结局,终究要栽在自己布下的局里。”说到这儿,他笑了笑,“对了,肖姨说今晚煮了花椒毛豆,等我们回去吃。”
到了光阳厂的茶水间,周佩华正坐在角落的位置,手里捧着一杯菊花茶,手指紧紧捏着杯子,指节都泛了白。看到程玲和张茜走进来,她赶紧站起身,语气里满是慌乱:“你们……你们怎么又来了?我都说了,我不敢配合……文曼丽的人昨天还在我家门口晃悠,我怕他们对我家人不利!”
“你别害怕,我们已经跟警方沟通过了,会派便衣24小时盯着你家,保证你和家人的安全!”张茜走到她对面坐下,把警方的保护方案递到她面前,“而且文曼丽的物流渠道已经被我们盯上了,十五号的货根本发不出去!只要你愿意配合我们,指认文曼丽的罪证,不仅能摆脱她的控制,你儿子在国外也能安心读书。”
周佩华盯着桌上的保护方案,手指微微颤抖,沉默了许久,眼眶渐渐红了:“我……我真的能相信你们吗?文曼丽的手段太狠了,我怕……”
“你完全可以相信我们,也可以相信警方的实力。”程玲语气坚定地说道,“文曼丽的同伙吕如云、李坤都已经落网,她的贩毒网络已经被我们撕开了口子,覆灭是迟早的事。你现在配合我们,不仅是在帮自己,也是在帮更多可能被她伤害的人。”
周佩华咬了咬嘴唇,眼泪终于掉了下来:“其实我早就不想被她控制了……去年她帮我儿子交学费的时候,我就觉得不对劲,可我不敢拒绝。她让我做假审计的时候,我每天都睡不好觉,生怕被查出来。”她擦了擦眼泪,“我愿意配合你们!我把她让我做假审计的证据都藏起来了,还有她跟我联系的聊天记录,我现在就去拿给你们!”
张茜赶紧递过一张纸巾:“你别着急,我们在这里等你。”看着周佩华匆匆离去的背影,她跟程玲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欣慰——这起案子,终于又往前推进了一大步。
与此同时,深圳警方传来消息,已经摸清了“深圳通顺物流”十五号的发货计划,正在部署警力准备截获这批毒品。齐伟志和刑英发也在光飞厂找到了更多文曼丽的犯罪证据,包括她跟境外贩毒集团的联系邮件。
武汉这边,欧阳俊杰收到周佩华提供的证据后,立刻组织团队整理分析。肖莲英端来切好的水果,看着众人忙碌的身影,忍不住念叨:“你们也别太熬着,身体是本钱。等案子破了,我给你们做顿大餐,让你们好好补补。”
欧阳俊杰拿起一块苹果,咬了一口,笑着说道:“放心吧老娘,我们心里有数。等把文曼丽抓到,我们就好好庆祝一下,到时候还得尝尝您做的大餐。”窗外的雨已经停了,夕阳透过云层洒下来,给武汉的老城区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光。所有人都知道,这场与贩毒集团的较量,即将迎来最后的决战,而胜利,一定属于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