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得给他们点希望。那你这次回去,要和你父母说吗?”
“……你是不是想得太远了?”向非珩偶尔会被徐尽斯的想象力折服,“谁说我要分手。”
“异地就是分手,而且姜有夏那么好看,你们分了手都能找到更合适的,”徐尽斯摇摇头,一副历尽千帆的模样,“我也是毕业的时候,和我前女友和平分手的。”
向非珩的心情原本就已很复杂,又听徐尽斯说些毫无根据的唱衰话语,更是不悦,想提醒他,对姜有夏的性格不了解,就别妄加猜测。
但似乎怎么说都有些生硬,且他自己的感情问题,与别人多争辩无用,就懒得再争,只冷淡道:“你的经验不用套在我身上,我不是你。”
徐尽斯撇撇嘴,还想说什么,好在下一刻,司机将车停在了目的地门口。
他们下了车,沿小径走进会所,昏暗的灯光,恰当的慢速电子乐与不断过来问好的好友,转移了徐尽斯的注意。
尽管不像徐尽斯般钟爱这类场合,向非珩也不排斥,只要愿意,他可以轻松融入其中,与众人相处得十分和洽。晚上一起喝酒的朋友,向非珩大多都熟悉,与他们待在一起,不时谈笑几句,无端沉重的心情也转好了些。
到大约十一点钟,一名迟来的女孩儿提了个大袋子进来,给朋友们发新年礼物。
她已在别的地方喝过一场,摇摇晃晃从袋子里掏出一个个精致的小盒子,塞进各人怀中。向非珩也得到一份,盒子沉甸甸的,里头像是什么金属物件。
朋友纷纷问女孩这是什么。
“骑士摇铃,”女孩儿说,“我哥工作室的滞销货,塞了我一后备箱两百多个,让我必须发掉。求你们收下好吗。”
四周的朋友都大笑,有人拆开来看,向非珩没有拆,因为他家也有一个。是姜有夏在他们认识之前买的。
两人正式同居的那天,姜有夏带来了。他将盒子从大包小包的行李里掏出来,珍惜地放在起居室艺术品展示架的其中一格。
当时向非珩问他这是什么,姜有夏做了展示,骑士铃摇起来声音毫不清脆,像两颗普通石头互相撞击发出的闷响,难听至极。姜有夏摇了两下,被向非珩制止,他信誓旦旦解释“反正店主说摇一下就会有教父骑士来救我,就像灰姑娘的仙女教母”。
被向非珩嘲笑,姜有夏又撇撇嘴假装没听见,不说话,但还是把骑士摇铃装回去放好。
这两年,向非珩有时候会听到姜有夏莫名其妙地去摇铃。他并非完全不清楚姜有夏摇铃的原因,但姜有夏从来不说多什么,每天看起来都挺高兴的,乖乖地上班下班,等向非珩回家,像是比起一瞬间的不开心,他更怕被向非珩抛弃,向非珩便从不去问他为什么要摇那个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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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难和任何人说明白,向非珩还没有告诉姜有夏自己要回首都的原因。虽然确实还未想好要怎么说,但他也知道,等到差不多要离开时,通知姜有夏一声,再解释几句,应该便已足够。
若得知向非珩要离开江市,姜有夏大概又要去摇半小时铃。因为他在这里已有了许多朋友,有关系良好的客户,甚至开设了自己的手工课程。但他最终还是会选择义无反顾地陪向非珩一起离开江市。
这并非向非珩过度自信,而是姜有夏平时对向非珩的重视与需求程度,让向非珩十分笃定。他们两个人的事,旁人是不会理解的。
不知何时,朋友们都拆开摇铃,喜庆地摇起来,四周充满了难听的钝响和欢乐笑声,连徐尽斯都说“这玩意儿究竟是哪个神仙做的,滞销太便宜它了,谁把它回收集中销毁吧”。
在这些声音中,向非珩的手机终于亮了。
【23:35发信人姜有夏:打完麻将了,又输了两百。我们要到我家吃宵夜了。老公,你还在加班吗?】
向非珩回复他【下班了,很快就回家】,给姜有夏转了笔账写“老公报销”,姜有夏立刻回复【老公我爱你】,并且亲了他好几下。
又发了两条语音过来,抱怨麻将打一晚上,打得很累,亲戚没人愿意让着他,只有向非珩对他好,还没过年就想回江市了。又说“老公等你回家我想和你打电话”。
向非珩回【好】,和朋友们告别,给司机打了电话,离开这喧闹得令他头疼的地方。
作者有话说:
姜有夏看起来是一个超绝娇妻,而向非珩看起来是一个优越感较强高高在上说话不好听的城里人,实际不完全是表面上这样,也包含有一些历史原因。
因为这篇小说的时间线会有些复杂,所以用章节名的字母来代表每一条时间线的名字,希望能方便大家理解,R代表“现在”的时间线。
这次更新的频率会是更新两天,休息一天,更新时间在存稿用完之前,应该是中午,用完后可能就会在傍晚到晚上更新!
谢谢大家看到这里:D
第2章R02,E01,I0
回家路上,街巷空无一人,只有路灯亮着。永不停息的巨大城市仿佛终于在今夜感到困乏,缓缓沉入睡眠之中。
手机忽然亮了,向非珩的酒意已微微泛起,昏沉地将骑士摇铃的盒子放在左手边的置物架上,解锁看了一眼,是姜有夏发来的宵夜照片。
七八个旧盘碟,摆在一张油亮的深色木方桌上,碟旁放了一叠碗筷。碟中盛的菜色,向非珩大多没见过,只能辨认出糕点和鱼肉。有些菜像是冷的,有些热气腾腾,冒着白烟。
或许是灯光色调太冷,向非珩很难对照片里的饭菜产生食欲,随意打字问:【村里的菜好吃吗?】
姜有夏马上说【当然啦,我哥做菜真的特别好吃!老公怎么知道我在村里,好聪明啊,我们昨天从镇上回村了,我都忘记告诉你了。】
他的回复实在质朴,显得向非珩有点刻薄,向非珩又看了几眼那张宵夜照片,正想补救两句,听见司机问:“向总,我明早九点来接您,时间还合适吗?”
向非珩答“可以”,立即想到要回首都与父母待那么久,心头烦躁顿生。
他厌烦回家,也不解姜有夏为何每次回老家前,都那么兴奋。
姜有夏临行前,向非珩数次逼问他几时回江市,他都答得模棱两可,只肯含糊地说:“可能初七初八初九初十吧,反正店休到正月十五呢……我们老板真好。”把话题转移到向非珩意想不到的地方去。
区别于姜有夏和谐的家庭氛围,在很小的时候,向非珩便已意识到,他的家和别人有些不一样,缺乏一些关键的构成物。
而他与父母的关系,也大致可用疏远、规范和紧张来概括。
与姜有夏初次见面之前,向非珩恰好与父母发生的一场争执,也是他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