捡一朵毒蘑菇回来,问你能不能吃,失败好几次仍然不肯放弃,苦苦寻觅你口中能吃的青蘑。
一路爬到山顶,山下的云雾牛乳一样浓稠,要等到霞光漫射之后才会散开。
湿冷的晨风拂面,飞鸟啁啾。
你坐在山顶的石头上,出神的看着山,忽然听到房旭叫你,他不知怎么绕到了石头下,因为高度差异,找个了石头踮着脚,捧着一束带露水的野花。
野花的根茎都被暴力折断,半死不活的盛开,你拿在手里看了看,房旭戴着一顶白色的棒球帽,偏着头,露出小半张侧脸。
“喜欢我吗?”
“喜欢。”
他露出笑容。
你取下一朵漂亮的花,当成竹蜻蜓旋转,房旭翻上来,“我喜欢你”他又说。
呆了几天,你们收拾东西去大理,邱黎为表歉疚,把行李早早送过来。
直到你们走之前,床头柜的相册也不曾被翻动过。
作者有话要说:
剩下的晚一点,在肝了
第35章
抵达大理之后,开开心心的玩了几天。
也破例去酒吧,一直玩到凌晨三四点,明明对买醉行为敬谢不敏,却装了一肚子酒,醉醺醺的回到酒店。
房旭挂在你身上,身高腿长,分量不轻,你打开门,想把他掀下来,他立刻手脚并用的缠着你,委委屈屈。
“你喝醉了。”
“没有。”
他蹭来蹭去,自然而然的凑到你脸颊,啾啾的亲了两下嘴唇。
见你不反对,方才捧着你的脸试探性的湿吻,宽厚的胸膛顺势压过来,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鲜活的热度,白亮的灯光映着墨眉漆眼,红唇羽睫。
他乖乖闭着眼睛,明明是桀骜的长相,这时候看起来却很纯情。
你们俩差不多高,身材也十分相似,都不是清瘦柔弱的身板,因此他就算狼性大发,想推倒你,也十分艰难,在吻得湿哒哒,想更近一步时,却在姿势上产生争执。
又磨了好一会,几声较为明显与沉重的低哼声过去之后,房间之中沉寂下来,他无计可施,磨蹭久了,不情不愿的哼哼,明显是很清醒,而且还想继续做下去,激烈自我斗争之后干脆蹬掉短裤躺在下面。
他大概是拉不下脸说这种事,只好接着酒意摸摸蹭蹭,顺水推舟。
当然,往坏了猜测,也可能是懒得再磨蹭下去,毕竟已经花了很多时间,所以才想用酒精的借口,快点吃到嘴巴里。
连再啰嗦一下也不想,就这么简单粗暴的找了这种方法。
这时候如果有人批评你草率,或者干脆鄙视你立场不坚,轻易就被年轻热情的小伙子迷住,以至于放弃多年的坚持,接受什么保障也没有的关系,你也一定举手赞同,并且冷静的说出一二三点问题,开一个自我批评大会。
但是发生了就是发生了。
一夜之后。
也正好是旅行结束的最后一天。
宿醉醒来头疼的要死,仿佛喝了假酒,你们又狠狠地相互睡了一觉,因此两个人都戴着痛苦面具,难兄难弟一样相互搀扶着出去吃早餐。
你点了米粉,给他点了份玉米粥。
大约是两个人都凄凄惨惨,面对面的吃着早饭,没有比这个更搞笑的场面,所以吃着吃着,房旭的勺子掉进碗里,单手捂着腰吭哧吭哧。
你第一次经历宿醉,正头疼欲裂,两眼无神,根本不像是春风得意,度过美妙夜晚的成年男性,反而像被人强逼着在工地搬了一夜砖,整个人都萎靡不振。
“吃饭,”你敲了敲桌子,不复往日威严:“别闹了。”
“哦,”房旭从善如流,一边抖抖抖,吭哧吭哧,半天才喝了一点点粥。
吃完早餐,走回酒店的路上,房旭忽然说哎呦一声,捂着肚子蹲在马路边。
“怎么了?”
“肚子痛。”
房旭脸色惨白,不停冒冷汗,看了你一眼,你心里咯噔一声,回忆昨晚,竟然想不起来自己有没有做安全措施。
往常绝不会发生这种事,别说还有如此麻烦的后续,这下可大条了。
你背着他,跑到街上打车,奈何大清早,古镇上的人悠悠闲闲都还没出门,哪里有出租车,房旭跟乌龟一样趴在你背上,蔫头耷脑的嘟囔:“别了,我不去医院,你让我回去睡一觉就行。”
你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天晚上,他才肚子痛,于是问他:“你记不记得我昨晚带套了没有?”
房旭安静片刻,都不是没有经验,自然知道可能出现的种种隐患,房旭有气无力,用沙哑到不行的破锣嗓子说:“艹,你现在问我,我怎么知道!”
“你没感觉的吗?”
房旭有些生气:“我的屁股又不是xxx,不记得了!”
好了好了,这个话题再问下去就真的要少儿不宜了,而且这个时候也不可能跑回酒店翻垃圾桶,看到底有没有杜蕾斯。
你把他往上颠了颠,力图保持客观冷静的口吻,分析可能出现的状况。
“听着,虽然只是猜测,但昨天晚上做的时候我觉得你那里有点小,不知道有没有黏膜出血,你现在状态不对劲,正常做/爱不会像你现在这么难受,我们得去一趟医院。”
房旭扯了扯嘴角:“我不去!”
“不去也必须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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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宿醉难耐,脸色发青,歪歪斜斜往前走,不赞同他拿生命健康开玩笑,房旭沮丧着脸,有气无力:“别,我真的不疼了,我们回去吧。”
“不行!”
你背着他在马路上找车,但一路都没碰到出租车,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早起的面包车司机,花高价请对方送你们进城。房旭还一路上都维持社死表情,如果车门打开,他宁愿当场跳车也说不定。
最后急匆匆,好不容易进了医院,挂了肛肠科。
老大夫见多识广,什么也没问,在你担忧的目光中把房旭领到帘子后边,妙手一探,出来说:“哦呦,不是肛裂。”
他笑容和蔼:“肠胃问题,回去运动下,吃点药就好了。”
他看了看你们俩,建议道:“不过你们俩这表情是牙疼吗?那得去口腔科开药。”
你:“……”
总之这事情鸡飞狗跳,好不容易告一段落,你们两个折腾的够呛,也没心情在外逗留,一致决定回去躺尸。
“睡觉吧。”
房旭大概是身体不舒服,他破天荒的在意起你说话的语气,嘀咕:“你每次不想谈什么,或者借口躲避时,总会搬出这句话。”
他唉声叹气,毛毛虫一样拱到你旁边,控诉:“你自己品一品,这句话是不是刺耳,草率,还有一层漠然。”
过去你常常拿这句话敷衍他,仔细想想,也并非不是实话,因此居然找不出话反驳,他立刻抓住新的破绽,半是抱怨半认真的说:“你根本不喜欢我!”
你的大脑出于半停摆状态,没有反驳。
房旭不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