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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卷阅读87

    相信,您有什么可以作为你将会对他好的证明吗?”

    “血脉?”

    “这东西也没那么牢靠。”

    斐目光平静,眼神冷淡:“您不是身体力行的证明了这一点吗?”

    “不是!”

    以诺手指攥得泛白,牙齿咬的咯咯作响。

    他动了动嘴唇。

    砰砰——

    端着托盘的雄虫拍了拍玻璃门,那一头被锁上了,以诺下意识看了眼军雌,军雌平静道:“放心,军用隔音玻璃。”然后淡定的解开锁,脸上的表情庄重又沉稳。

    托托脸色并无异样,只是奇怪门怎么锁上了。

    斐顺便从托托手里取走一杯茶:“或许是坏了,让默克修理一下吧。”

    他瞥了眼气的发抖的以诺,托托则半跪着认真的握了握以诺的手,语气很小心:“雄父,你不舒服吗?”

    以诺抬头看了斐一眼,斐语气温和,面容斯文又俊秀,对托托说:“我也不太清楚,需要我唤医生来麽。”

    以诺死死的握着拳头:“不用请医生。”

    斐微笑:“好。”

    托托见以诺很坚持,他便不再劝说了,在此期间,默克把下午茶的点心移动到了这里,托托和以诺也终于谈到了正题:“您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?”

    以诺看向斐,脸色霜雪一样白,他轻微咳嗽一声,声音疲惫而沉冷,最终说:“没什么事,来看看你。”

    托托嗯了一声,微微低头,很快又仰起头,露出笑脸:“您有空,可以常来。”

    他还是习惯性的,照顾以诺的感受。

    来不来都取决于对方,不要因为他感到生活难过。

    以诺沉默许久,才慢慢的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之后走的时候,站在门口犹豫良久,才说:“记得。给我发视讯。”

    等以诺走了,托托轻轻叹了口气,回到客厅时发现斐正翘着脚看报纸,撇了他一眼,重重咳嗽一声,放下报纸。

    托托莫名,但还是关心道:“指挥官阁下,您不舒服吗?”

    斐不回答,张开手。

    托托:“……”

    嗯???他反应了一会,拍拍脑袋,和斐短暂的拥抱了一下,语气认真:“指挥官阁下,晚上好,好久不见。”

    斐松开眉头,暴躁的心情得到了修正。

    作者有话要说:

    第88章

    事情已然解决,托雷吉亚不必再受到委屈,但被那个孩子拥抱时,反而是他受到了更多的安慰。

    斐微微垂眸,在他到这里之前,家族曾致电,双亲语调平静的说明,断绝往来不过一时权衡,希望他不要介意云云。

    他回答的很妥帖,让虫挑不出毛病,也找不到太多的感情。

    蓝纳犹犹豫豫,说想要过来看看托托,被他三言两语带了过去。

    “阁下,为什么啊。”

    斐指出蓝纳并不太关心朋友的事实,蓝纳大呼冤枉:“可是我根本出不去,雄父给我请了好多老师,让我……”

    意识到继承家业之类的话不合适在兄长面前说,蓝纳刷地住了口,但机敏如大哥,自然不会听不出他话里的未尽之语。

    蓝纳对双亲和兄长的矛盾一清二楚,斐年少时生了重病,特殊药物短暂的改变了基因资质,从而被双亲抛弃。

    病愈后他抛弃家族从军,不愿意回家,虽然仍称呼他们为雌父雄父,但其中有多少真心,只有他自己知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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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斐关心作为弟弟的他,但对家族族长的他,未必有多少耐心。

    果然,兄长沉默片刻,只是鼓励的说了句加油,便挂了电话。

    电话那头,比起蓝纳的抓耳挠腮,斐显得相当平静,回忆起少年时,脸上也并无异色。他那时候不懂父母为何因为一纸错误的资质鉴定便决定放弃他,经历千难万险,重新生了继承虫。

    经历背叛后,才明白了寿命对虫族的重要,再看从前平等相待的低等虫族,便很难再与之共情。

    时间残忍,在他还未曾老去时,那些虫族便已经白发皑皑。

    所以他们才永远活在当下,哪怕对斐做了残忍的事,也能在他重新找回身份的时候,诚挚的上门祝贺。

    而过了这么多年,斐早已经今非昔比,这类话题对他来说,不再有任何特殊的意义。w?a?n?g?址?f?a?布?页?ì????????è?n?Ⅱ???????????????м

    可现在,托托拥抱他的时候,斐想到,五十年以后,或者四十年之后,托雷吉亚就会离开他。

    已经不太在乎的低等虫族,不太在意的他们关于死亡,衰老的过程,忽然变成了肉眼可见的,即将蒙上托雷吉亚额头的阴云。

    斐眸中掠过一丝异样,但拥抱他的雄虫没有感觉到任何不同。

    托托没有察觉到自己拥抱的时间超过了社交礼仪规定的两秒,他告诉许久不见的雌虫:“你回来了,是今天发生的最好的事。”

    斐微微笑。

    但他克制自己,他知道托雷吉亚真正的意思,是视他为长者,为朋友。

    可是抛去身份,他同时也作为雌虫存在,他为一个年轻异性对他的亲密而无法克制的感到愉悦。

    这其中虽并无邪念,可也不算全然纯洁。

    他并不想推开托雷吉亚,也不想提醒他,礼仪而周到的社交拥抱是几秒。

    如果生活中一直充斥着如此冷冰冰,不近虫情的规则,那生活也太过单调乏味。

    然,对此,近卫官有许多话要说。

    因为一手主持了长官洗白事件,这位军雌在长官面前可谓是极尽邀功之能事。

    不但敢于批驳长官在以诺·麦迪逊一事上的虚伪,竟然还大言不惭的发表意见。

    “托托的雄父并没有太大过失。”

    “用那种话说人家太过无情了点,而作为雄虫,受到如此侮辱,竟然没有扇您的耳光,也只能说他对您现任监护虫的身份投鼠忌器,不敢轻易虎口拔牙,惹怒长官,使自己虫崽日子不好过。”

    “这样看来,不如把托托送回去。”

    “您都没有过问他的意见,就这样擅作主张把他留下,实在是不民主。”

    一直带着斯文微笑,军容冷峻的军雌,从眉眼温和平静到面无表情,只花了十秒,而面对长官堪称灾难片的脸色,近卫官哈哈了两声,拍拍衣服从长官桌上跳下来:“不过托托当然更愿意跟着您啦。”

    斐面无表情,抖了抖报纸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托托很懂事,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很安静。

    自从斐离开监狱之后,他便把办公地点,从帝星大厦挪到了这栋小公寓隔壁,捎带着附近的房价水涨船高,慢慢的形成了以托托家为核心的小型军事中心。

    托托从三五不时的见到斐,到如今日常三餐都会在一起吃。

    近卫官的工作繁忙又重要,有一晚实在是紧急情况时,带着军官直接找到家里。

    那时候斐已经换了常服,换衣服跑到隔壁实在是太麻烦,便直接在客厅处理未尽事宜。

    大家一脸严肃的正开会。

    没有合拢严实的阳台忽然传来嘻嘻哈哈的笑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