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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卷阅读112

    是一个虚拟状态,没人真的在意这俩字怎么拼写,即便你挂着休假状态,也还是无法完全?扔掉你的工作。

    奚粤表示同意,她以前觉得在地?铁站里突然掏出电脑工作是一件行?为?艺术,直到自己也成为?了别人眼里的艺术。

    她说:“我?离成为?网络红人最近的一次,是有人把我?在环球影城排队时?还蹲在地?上敲电脑的短视频发到了网上。”

    “我?每年都体检,每年的体检指标都有异常,且数量一直在增加。”女孩说,“我?还有很严重的焦虑,医生让我?吃药,我?一下子脑子没转过来,问医生,这个药一天吃两次好麻烦,可不可以一次吃两片?我?已经被效率至上主义规训成什么样了呢?就是我?觉得一次吃两片的效率会比较高,不浪费时?间。”

    这话一出,三个姑娘各自把脸埋在抱枕里,笑成一团。

    女孩摊手,无奈说:“我?平时?发泄压力?的方式,是去公司的消防通道,踹墙。没错,就是你想得那样,我?发现消防通道的白墙上有很多脚印,后来我?也加入了他?们。”

    她说是因为?墙体很硬,力?气使上去,纹丝不动,那种结实的、能够完全?承接她的情绪的感觉,让人安心。

    说到发泄,茶茶也有感触,只不过她的发泄对象就是智米。

    奚粤和?女孩一侧身,同时?面带微笑,对茶茶露出意味深长,哇哦的表情。

    茶茶笑死了,疯狂摆手:“什么呀!不是那个意思!”

    她和?智米都喜欢拼乐高,尤其?享受花一两周时?间拼完一个复杂的乐高之后,直接将其?掀翻,推倒。

    那轰然倒塌,零件散落一地?的瞬间别提有多爽。

    “我?和?智米研究过这种爽感的来源,大?概就是,去他?的吧!不要?了,我?什么都不要?了。”茶茶说,“这么潇洒的时?刻,平常生活里很难有,所?以只能自己创造。”

    说完,三个人一起陷入诡异的沉默。

    奚粤幽幽冒出一句:“好像不赖......我?突然也想拼乐高了。”

    女孩说她也是。

    不是谁都有勇气不顾一切,放弃一切的,所?以推翻那乐高搭建起来的城堡,就像是一个最小可行?性实验,体验过了,就好像将体内某一项逼近红线的数值清空了,然后就能暂时?轻松,再往前走一段路了。

    “但?好在来到云南以后,我?越来越少?有这种时?刻了。”茶茶说。

    云南真好。

    云南以更温和?的方式,帮她放缓了那压力?值的积攒速度。

    “要?是能永远留在云南就好了。”女孩把抱枕垫在脑后,直接躺在了奚粤腿上。

    奚粤也往旁边一歪,一样的姿势,躺在了茶茶腿上,小声喃喃:“......要?是能永远留在云南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桌游那边还打?得火热,三个游戏场外的人也不遑多让,找到了共同话题后聊得唾沫横飞,茶茶的笑声一度压过了那边盛宇的高喊。

    连中场休息了她们都没发现,更没注意到迟肖什么时?候走了过来,正站在茶桌边倒茶水喝,喝完了又倒一杯,递给奚粤。

    “起来喝,别呛着。”

    奚粤在地?上躺的挺舒服,撑着力?气坐起来,小口抿着茶水。

    迟肖站在她面前,影子遮挡住头顶光源,定定地?看着她,看她喝水,看她抱着抱枕盘腿坐着,不顾形象地?东倒西歪,刘海被压得翘起来,挺好玩。

    但?他?笑不出来。

    因为?他?刚刚听到了三个姑娘的聊天,听到了奚粤自嘲的语气说自己的过往,听到她满怀遗憾说的那句“要?是能永远留在云南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所?以他?笑不出来。

    奚粤把茶水喝完了,把杯子递回给迟肖,却猝不及防撞进他?的目光里。

    他?眼睛里的东西变得不一样,同样都是私密的、不容他?人侵入的对视,但?和?晚上在厨房时?有所?不同,从色彩凝重的海潮高掀,变成了此刻静谧的无风无浪,他?似乎在思考,在审视,不带任何旖旎地?,平和?地?将她包裹住。

    奚粤差点脱口而出:你又在搜肠刮肚地?琢磨我?了,是不是!玩你的桌游去吧!

    终究迟肖什么也没说,接过她递过来的杯子,转身走了。

    女孩小声和?奚粤蛐蛐:“哎,你男朋友身材不错哎,哈哈哈......”

    奚粤目送迟肖背影,抿着嘴唇乐:“可是我?不知道他?有没有腹肌。”

    “你没见过?”

    “还没有。”

    本以为?迟肖回去了,没想到他?转了个弯又回来了。

    这次扔给奚粤一件外套让她垫着躺,因为?地?毯并不隔凉。

    另外一边,盛宇是整场游戏的说书人,类似于上帝的角色,不过参与度更高,需要?动态调节目前的局内形势,所?以一场没结束嗓子就哑了,加上有人尿急,干脆就多休息一会儿。

    看奚粤这边在聊天,盛宇过来掺和?,并发出邀请:“一会儿你也来吧,加个旅行?者。”

    奚粤说自己不会。

    “让迟肖教你。”

    迟肖说自己教不了。

    迟肖原本是想说,奚粤太挂脸了,而且直肠子不太会骗人,玩不了这种游戏,但?奚粤误解了。

    她坐着,迟肖站着,她抬手,一巴掌落在了迟肖小腿上:“你又要?说我?四体不勤五谷不分,太笨是吧?”

    迟肖揉着小腿说不笨啊,谁说你笨了?以前是我?眼拙,你心灵手巧,今晚上那鱼我?吃得可香了呢。

    “......”

    奚粤扭头问盛宇:“盛老板,你觉得我?开个桌游店怎么样?”

    盛宇闻言思索了一下,也盘腿坐了下来:“这个吧......”

    他?想和?奚粤好好分析一番,并不知奚粤是在开玩笑。还以为?是创业心不死,又有新?想法了呢。

    “月亮妹妹,你看我?那一架子桌游,其?实就是古城那家桌游剧本杀倒闭以后,我?继承的遗产......”

    奚粤很是惊讶,那家实景剧本杀,她曾路过一次。

    “我?看到他?家还挺火热的呀!”

    迟肖也不动声色坐下了,挨着奚粤,没说话,只伸出一只手,在奚粤眼前比了一个二,又比了一个五。

    奚粤说你又来?皮还痒?

    “你才二百五!”

    盛宇笑得不行?,倒在一边。

    迟肖无奈,语气凉凉:“你看的那家店,两年,换了五个老板......你光看着假期人多,这是国庆,捡饮料瓶卖废品的生意都比平时?好,假期过去以后呢?喝风啊?”

    奚粤瞥他?一眼:“不是我?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