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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卷阅读115

    点浪漫。

    奚粤看着迟肖,轻轻开口:“......好了,我?也给你盖了个章。”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昏暗茶室里,灯光不明朗,稀稀疏疏落入迟肖眼睛里。

    他?不说话,就只是用这种迷惑的眼神看着她,审读她。

    奚粤也不说话。

    谜一样的,两人之间只剩看不清的情绪在流动。

    奚粤心里非常不踏实,好像许多东西在高高扬起,重重砸下来,然后再次扬起,循环往复,沉沉浮浮,让她不得安生......

    果然啊。

    她在想,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,对视,是人类的精神接吻。

    她是操控主动权的那一个,但?此时?此刻,她从身体到灵魂,好像都快被迟肖拆吃进腹了。

    明明他?什么动作都没,甚至,覆在她脸颊上的手都已经落下去了。

    “算了......”奚粤强装镇定,把心里的起伏跌宕强行?压制,挪开眼,也坐正了身子,“你怎么开不起玩笑呢?”

    “你这是在开玩笑?”迟肖终于说话。

    奚粤松了一口气,只要?他?说话,说话就好,气氛就不会太过粘稠,太过让人呼吸不畅。

    “你不是也经常跟我?开玩笑?”

    “我?亲你的时?候,我?说我?喜欢你的时?候,可从来没开玩笑。”迟肖说,“所?以我?再问你一遍,你确定好了,你是认真的,不是逗我?,不是耍流氓,对吧?”

    奚粤深吸一口气,还没回答,迟肖又逼进一步:“你得对我?负责。”

    奚粤这口气就卡在嗓子里了。

    前面拿着麦克风的人又开始闹腾起来。

    这次是杨亚萱抢过了麦克风,她能容Jade唱完一首歌已经不赖了,对着麦克风邀请大?家:“反正都是听歌,去酒吧听啊!我?妹妹唱的比他?好多了。”

    真是不错过任何一个给妹妹宣传的机会。

    Jade气死了。

    他?早说不想和?杨亚棠在同一家酒吧演出了,杨亚棠有个蛮不讲理还强势的姐姐,处处压他?一头。

    于是玩疯了上头了的大?伙,又像群蜂出动一样,起身,转移阵地?,乌泱泱往酒吧去。

    夜渐渐深了。

    假期末尾,古城的夜晚少?了游客之间的摩肩接踵,但?仍然热闹。

    酒吧则是一团热闹的中心地?带。

    奚粤顾不上认真正式地?回答迟肖,就被茶茶和?小毛拽起来推着走了,小毛还纳闷呢,问奚粤:“呀,你脸咋这么红?”

    奚粤拍了拍自己脸蛋,信口胡诌:“晚饭的酒没醒呢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酒量真差。”

    奚粤偷瞄一眼迟肖,发现迟肖分明在笑,还把她肩膀上搭着的宽大?外套往上拽了拽,帮她披严实。

    “你们先去吧,我?回去加件衣服。”

    奚粤心里的起伏又开始不留情面,反反复复,辗转发作。

    她回头看了一眼迟肖,看他?一个人往后院走,和?大?家反方向,背影独自消失在甬道里。

    寻常的一幕,可那黑暗让她心跳轰然。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杨亚萱正和?大?家宣传妹妹杨亚棠,并邀请大?家关注杨亚棠的平台账号。

    盛宇跟在杨亚萱身后,替她拎包。

    小毛借着一盏一盏路灯的光线,帮其?中一个住店客人看手相,说建议客人买串水晶改改运。

    孙昭昭和?Jade,哦不,牛家富,隔着老远仍在对骂。

    茶茶挽着智米的手臂,走路一蹦一蹦的,智米则微微低头,听着茶茶叽叽喳喳。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奚粤走在最后,看着众人组成这一幕,隐约有感。

    她一定会一直记得这一幕,记得大?理古城的这一夜,记得这风,记得这月,直到很久很久。

    “那个......”奚粤停下了脚,心里的起伏已经快要?跳出她的肺叶,冲破她的喉头。

    她有点忍不住了,所?以喊住了茶茶:“你们先去,我?东西落了,回去拿。”

    没人知道她落下了什么。

    奚粤自己也不知道,就只是扭头转身,往回跑。

    推开木门,跑过桂花树,脚步踏碎小院子里温黄灯影,然后跑进甬道。

    桂花香散了,她闻见了薄荷味。

    后院黑黢黢的,没开灯。

    果然。

    迟肖拿了衣服,却不急赶上他?们,而是站在院子里,站在那面照壁底下发呆,烟盒在手里转了一圈又一圈。

    看见奚粤去而复返,还是跑回来的,他?觉得稀罕,于是笑着问:“干嘛?”

    奚粤跑急了,差点耳鸣。

    “我?还没问你呢,你站这干嘛?”

    迟肖也不想这么掉价的,但?他?控制不住,咂摸两下,还是说了实话:“我?缓缓,不行?啊?”

    奚粤一下就笑出来,叉着腰站在迟肖面前,笑得接不上气。

    笑呗,迟肖很耐心地?等她笑,笑完了,笑够了,拽住她的手腕往身前拉。

    奚粤背后便是那面照壁,后背贴上去,凉凉的,有青砖和?苔藓的潮湿气。她分神去想,这里白天是照不到太阳吗?

    迟肖眼睛扫过照壁上的字,沉沉问奚粤:“月亮女侠,什么东西落了?”

    又一个新?外号。

    奚粤摇摇头,一双掌心抵住了迟肖的胸口,用极小极轻的声音:“我?想回来救救你啊......”

    迟肖的鼻梁轻轻碰到她的脸,吐出的气息滚烫,却偏偏被她捕捉到一丝清凉,很神奇,很有意思。

    奚粤心一横,踮脚贴上了他?的嘴唇,两秒,放开。

    迟肖克制的呼吸声被切成细细碎碎的,洒在她的鼻头,表情却是诧异的,是不知足的,是故意挑事儿,翘首以盼的:“这就完了?”

    于是奚粤又一次踮脚,这次停留的时?间稍微久了点,并且伸出了舌尖。

    轻轻舔了舔他?唇线的弧度。

    “这样?”奚粤反问他?,“是你自己说的,要?慢慢来。”

    迟肖的手掌已经扣住她的后脑,手指轻轻捋了捋她的头发,他?很想跟她解释一下,慢慢来的意思是,步骤上可以慢慢来,但?你这都开了个头了,再慢就有点强人所?难了。

    他?让奚粤闭眼,然后重新?覆上她的嘴唇,滚滚热度碾过,把舌头递了进去,同时?锁住她的肩膀和?单薄脊背。

    奚粤觉得自己远离了身后冰冷的砖石,转而投身进了一片温暖的,被月光灌溉过的水域。

    是的,是水域,因为?她听见了他?们唇舌之间的水声。

    风扫过耳廓,也带走鼻息,裹挟混着酒精的花香,薄荷冰凉,一同吹拂向无边的尽头。

    奚粤很想换个气,却被进入地?更深。她的手不自觉地?攀附上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