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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安(H)

    从海上归来的一周後,生活恢复了某种日常节奏,但空气中始终弥漫着一种新的张力。温旭白和江翎之间那种初婚室友的疏离感已荡然无存,取而代之的是深层次的亲密与随时可能爆发的欲望。

    周五傍晚,温旭白结束最後一个病人的谘询,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阳穴。手机震动,是江翎发来的讯息:

    「今晚加班吗?」

    他快速回覆:「刚结束。你呢?」

    「翻译工作提前完成。想去喝一杯吗?同事推荐了一家新开的爵士酒吧。」

    温旭白挑眉。这不像江翎平常的风格——她更倾向於安静的晚餐和早睡,为周末的精力储备。但他很快回覆:

    「乐意奉陪。地址发我,我去接你。」

    「不,直接在酒吧见。八点。穿帅点。」

    这条讯息让温旭白嘴角扬起。他关上诊所的门,开车回家换衣服。在衣帽间里,他选了一套深灰色西装,内搭黑色丝质衬衫,不系领带,领口敞开两颗扣子。镜中的自己看起来优雅中带着一丝不羁——正是适合酒吧夜晚的装扮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在外交部大楼的洗手间里,江翎正对着镜子补妆。她今天刻意提早下班,回家换了衣服才返回办公室做收尾工作。

    镜中的她与平时判若两人。

    她穿着一袭紧身黑色连身短裙,裙摆短到大腿中部,侧边高开衩几乎到腰际,每走一步都会露出整条修长的腿。裙子是深V领设计,低到能看见乳沟的阴影,背部更是完全镂空,只有几条细带交叉。脚上是黑色细跟高跟鞋,让她的腿看起来更加纤长诱人。

    妆容也比平时浓烈——烟熏眼妆,红唇,头发松散地披在肩上,几缕发丝刻意垂在脸侧。

    江翎看着镜中的自己,心跳莫名加快。这身装扮是三天前特意买的,藏在办公室更衣柜里,等待合适的时机。今晚,她决定主动出击,测试她和温旭白之间新建立的关系边界。

    她拿起小巧的手拿包,喷上最後一点香水——不是她平时用的清新花香,而是更性感浓郁的黑鸦片香调。然後深吸一口气,走出洗手间。

    经过开放办公区时,几个加班的同事抬头看她,眼中闪过明显的惊艳。一位年长的女外交官挑眉:「江翻译,今晚有约会?」

    江翎微笑:「和丈夫喝一杯。」

    「新婚夫妇的浪漫,」女外交官会心一笑,「玩得开心。」

    江翎离开大楼,拦了辆计程车前往酒吧。车窗外的城市夜景飞逝,霓虹灯光在她脸上跳跃。她感到一种久违的兴奋——不是工作带来的成就感,而是一种纯粹女性魅力的觉醒。

    到达酒吧时刚好八点。这是一家隐蔽的地下爵士酒吧,入口不起眼,但进去後别有洞天。昏暗的灯光,深色木质装潢,空气中弥漫着威士忌丶雪茄和爵士乐的气息。

    江翎刚走进门,就感觉到了目光。几位坐在吧台的男士转头看她,眼神在她身上停留得比礼貌允许的时间更长。她保持镇定,环顾四周寻找温旭白。

    然後她看到了他。

    温旭白坐在角落的卡座,正低头看手机。深灰色西装完美勾勒出他宽阔的肩膀和窄腰,黑色衬衫领口敞开,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膛。昏黄的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深邃的阴影,让他的五官看起来更加立体。

    他似乎感觉到她的视线,抬头。

    那一瞬间,江翎看见他眼中闪过的情绪变化——先是惊艳,然後是欣赏,最後沉淀为一种深沉的丶充满占有欲的暗光。

    温旭白站起身,走向她。他的步伐从容优雅,但眼神始终锁定在她身上,像猎豹盯着自己的猎物。周围的男士自觉地移开视线——温旭白身上散发的气场明确宣告:这个女人有主。

    「江翎,」他停在她面前,声音比平时更低哑,「你看起来...令人惊叹。」

    「你也不错,」江翎微笑,手指轻抚他西装的翻领,「等很久了吗?」

    「每一秒都值得,」温旭白说,手自然而然地搭在她裸露的腰间。掌心温热的触感让江翎轻颤。

    他引导她走向卡座,手始终放在她腰上,是一种亲密的宣示。坐下时,江翎注意到他选择了靠墙的位置,让她坐在内侧,自己被保护在中间——典型的心理医生对空间的掌控。

    服务生走来,温旭白点了威士忌加冰,江翎点了琴汤尼。酒送来後,两人轻轻碰杯。

    「庆祝什麽?」温旭白问,目光在她脸上流连。

    「庆祝周五,庆祝工作完成,庆祝...」江翎停顿,抿了一口酒,「庆祝我们结婚一个月。」

    温旭白眼神柔和:「已经一个月了。」

    「感觉像更久,又像更短,」江翎诚实地说,「有些时候,我仍然会醒来时疑惑身边怎麽多了个人。但更多时候,我无法想象没有你的早晨。」

    这句话让温旭白的心脏紧缩。他伸手握住她的手,拇指轻抚她无名指的婚戒:「我也是。你已经成为我生活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。」

    爵士乐队开始演奏,是慵懒的蓝调。萨克斯风的声音在空气中缠绕,如同无形的丝线将两人拉近。

    他们聊着这一周的工作。江翎分享了一个棘手的翻译案例——某国大使使用了极其隐晦的外交辞令,她花了两天时间才解读出真正意图。温旭白则谈到一个有边缘型人格障碍的青少年患者,他如何通过艺术治疗建立信任。

    这些谈话平常而深入,是两个高智商专业人士的交流。但同时,桌下的情况完全不同。

    温旭白的腿贴着江翎的,西装裤的布料摩擦她裸露的大腿。他的手指在她掌心画圈,时不时探入她指缝,与她十指交扣。每一次触碰都带着明确的性暗示。

    江翎的回应同样大胆。她翘起腿,高跟鞋的鞋尖有意无意地蹭过他的小腿。当她倾身拿酒杯时,深V领口内的风景一览无馀,她能感觉到温旭白的呼吸微微加快。

    第二杯酒时,谈话转向更私人的话题。

    「我今天见了哥哥,」温旭白说,转动着手中的威士忌杯,「他问我们什麽时候办婚礼。」

    江翎挑眉:「你怎麽说?」

    「我说我们还在享受新婚的亲密,不想被婚礼筹备打扰,」温旭白微笑,「其实真正的原因是,我想完全拥有你一段时间,再与世界分享。」

    这句话中的占有欲让江翎体内涌起热流。她喝了口酒掩饰:「你哥哥和嫂子怎麽样?」

    「表面上完美,」温旭白轻哼,「企业联姻的典范。但我看得出来,他们之间没有我们这种...张力。」

    「心理医生的专业观察?」江翎调侃。

    「男人的直觉,」温旭白纠正,身体前倾,声音压低,「当一个男人真正渴望一个女人时,他的眼神骗不了人。我哥哥看嫂子的眼神是礼貌的欣赏,而我...」

    他停顿,目光灼热地扫过她的脸丶她的唇丶她裸露的颈部:「我看你的眼神,是饥饿。」

    江翎感到一股热流直接冲向双腿之间。她夹紧双腿,试图缓解突然涌起的空虚感。

    「你知道你今晚穿成这样走进来时,我在想什麽吗?」温旭白继续,手指沿着她手臂向上,抚摸她裸露的肩膀。

    「想把我带回家?」江翎猜测,声音因欲望而沙哑。

    「想在大庭广众下吻你,让所有人知道你是我的,」温旭白坦诚,「想把手伸进这条该死的裙子里,确认你有没有穿内裤。」

    江翎倒吸一口气。他猜对了——为了这条紧身裙的效果,她确实没穿内裤。

    温旭白从她的反应中得到了答案。他眼中闪过危险的光芒,手滑到她大腿上,在桌布的遮掩下向上探去。

    「温旭白...」江翎轻声警告,但身体却向前倾,给他更多空间。

    他的手指已经摸到了裙摆边缘,再向上,触碰到她大腿内侧光滑的肌肤。江翎屏住呼吸,四周的人声和音乐突然变得遥远,只剩下他指尖的触感和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。

    温旭白的手指继续向上,探索她腿间的温度。当他发现那里完全裸露丶已经微微湿润时,发出一声低沉的丶满足的叹息。

    「你真大胆,」他在她耳边低语,手指轻抚过她的阴唇外缘,「就这样走进酒吧,裙子下什麽都没穿,已经湿成这样。」

    江翎咬住下唇,抑制住呻吟。他的手指在她的敏感处打转,时不时轻触阴蒂,带来细微的电流。

    「我们应该...离开,」她喘息着说。

    「为什麽?」温旭白反问,手指探得更深,分开她的阴唇,「这里很暗,没人看得见。你可以安静地高潮,就在这里,在人群中间,只有我知道。」

    这个想法既羞耻又极度兴奋。江翎感到阴道剧烈收缩,更多爱液涌出,浸湿了他的手指。

    温旭白感觉到她的湿润,缓缓插入一根手指。她体内温热紧致的包裹让他自己的阴茎硬得发痛。他缓慢地抽动手指,拇指同时按压她的阴蒂。

    江翎的手在桌下紧紧抓住他的大腿,指甲隔着西装裤陷入肌肉。她努力保持表情平静,但呼吸已经乱了节奏。

    「看着我,」温旭白命令,声音低沉而充满权威,「看着我的眼睛高潮。」

    江翎被迫对上他的视线。那双深褐色眼睛在昏暗中如同深渊,将她完全吸入。他的手指在她体内加速,指腹刮过G点,拇指用力摩擦阴蒂。

    快感累积得太快太猛。江翎感到全身绷紧,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缩。她想闭上眼睛,但温旭白不允许,他的目光牢牢锁住她。

    「就是这样,」他低语,手指更深地插入,「为我收紧,为我湿透,在所有人面前偷偷高潮。」

    这句话成了最後的刺激。江翎身体剧烈颤抖,阴道紧紧箍住他的手指,一波又一波的高潮冲击着她。她咬住嘴唇,将呻吟压在喉间,但眼角还是不自觉地渗出泪水。

    温旭白感受着她体内的痉挛,直到最後一次收缩平息。他缓缓抽出手指,在桌布下擦乾净,然後举到唇边,舔掉上面残留的爱液。

    这个动作色情得让江翎几乎再次高潮。

    「现在,」温旭白说,声音因欲望而粗糙,「该换我了。」

    他招手叫来服务生买单,动作从容优雅,完全看不出几秒前他还在桌下让妻子高潮。但江翎能看到他西装裤前明显的隆起,以及他眼中压抑的风暴。

    走出酒吧时,夜晚的凉风让江翎稍微清醒。她腿间仍然湿润,每一步都能感觉到刚才高潮的馀韵。

    温旭白的车停在附近的地下停车场。进入电梯後,他立刻将她按在镜面墙上,吻如暴风雨般落下。

    这个吻与酒吧里的调情完全不同——充满原始的饥渴和占有欲。他的舌头侵入她口中,手探进她裙子的开衩,直接抚摸她仍然湿润的阴部。

    「电梯有监控...」江翎在吻的间隙喘息。

    「让他们看,」温旭白粗声说,手指再次插入她体内,「让他们看看你是怎麽为我湿透的。」

    电梯到达停车场,门打开的瞬间,温旭白将她打横抱起,走向他的车。是一辆黑色宾士G-Class,高大宽敞。

    他打开後座门,将她放进去,然後自己也挤入,关上门。车内空间顿时变得私密而压迫。

    停车场的光线昏暗,透过车窗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影子。温旭白按下按钮,车窗贴膜变深,从外面完全看不见内部。

    「脱掉,」他命令,自己已经在解西装外套,「全部。」

    江翎顺从地脱下高跟鞋,然後抬手解开颈後的系带。紧身裙松开,滑落腰际,她赤裸的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。乳头因冷空气和兴奋而硬挺,在昏暗中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。

    温旭白的目光灼热地扫过她的身体。他脱下西装外套扔在一旁,扯开衬衫扣子,露出精壮的胸膛和腹肌。然後他解开皮带,拉下拉炼,释放出早已勃起的阴茎。

    即使在昏暗光线下,他的性器依然惊人——粗长硬挺,至少有二十公分,龟头饱满发紫,柱身上青筋盘绕,在车内空气中微微跳动。

    江翎不自觉地吞咽,目光无法从那巨大的阴茎上移开。

    「过来,」温旭白命令,靠在座椅上。

    江翎爬过去,跪在他双腿间。她低头,先用脸颊蹭了蹭那灼热的柱身,然後张嘴含入龟头。

    温旭白吸气,手插入她头发。江翎缓慢地吞吐,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,一手握住根部,另一手抚摸他的睾丸。她的唾液顺着柱身流下,在昏暗中闪着微光。

    「深一点,」温旭白喘息着说。

    江翎顺从地含得更深,喉咙放松,让龟头抵达喉咙深处。这个姿势让她的脸完全埋入他腿间,鼻腔充满他独特的雄性气息。

    温旭白看着她为自己口交的画面,快感几乎让他失控。她的嘴唇被他的阴茎撑开,脸颊凹陷,眼神迷离而专注。这个平日理性冷静的外交翻译官,此刻跪在车後座为他口交,反差感带来极致的兴奋。

    他开始轻轻挺动臀部,让阴茎在她口中进出。江翎配合他的节奏,喉咙放松地容纳他的深入,舌头不时舔舐柱身下方的敏感带。

    「停,」温旭白突然说,将她拉起来,「再继续我会射在你嘴里,而我想要在你体内高潮。」

    他将她转过去,背对自己,让她趴在宽敞的後座上。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,阴部完全暴露在他眼前。

    温旭白跪在她身後,双手分开她的臀瓣,欣赏她湿润泛光的阴唇。爱液已经流到大腿内侧,在昏暗中如同蜜糖。

    「看看你有多湿,」他低语,手指分开阴唇,露出粉嫩的内里,「只是为我口交,就已经又湿透了。」

    江翎脸埋在手臂里,羞愧与兴奋交织。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灼热地盯着她最私密的部位,手指在那里探索丶拨弄。

    温旭白扶着自己粗硬的阴茎,龟头对准她湿润的入口。他没有急着进入,而是用龟头在外阴摩擦,蹭过阴蒂,涂抹她分泌的爱液。

    这种挑逗让江翎忍不住扭动臀部,无声地请求更多。

    「想要吗?」温旭白问,龟头抵在入口处微微施压,但就是不进入。

    「要...拜托...」江翎喘息着说。

    「要什麽?说清楚。」

    「要你...进入我...」江翎羞耻地说出这些话,但身体的渴望压过了理智。

    温旭白满意地低笑,腰部缓缓前挺。龟头挤开她紧致的入口,一寸一寸地推进。这个角度让进入感觉特别深,江翎能清楚感受到每一寸被撑开的感觉。

    当他完全埋入时,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。温旭白停在那里,完全静止,双手握住她的腰。

    「感觉到了吗?」他低语,「我在你体内最深处。车外可能有人经过,但他们不知道车里正在发生什麽。不知道我正在用我的阴茎填满你。」

    江翎点头,说不出话。他的阴茎在她体内脉动,粗大得让她有被撑裂的错觉。停车场偶尔有车辆经过的声音,远处电梯的提示音,这一切都增加了偷情的刺激感。

    然後温旭白开始动了。

    起初是缓慢而深长的抽插,每一次都几乎完全退出再深深撞入。车後座的空间有限,他的膝盖抵在座椅上,这个姿势让他能完全掌控节奏和深度。

    「快一点...」江翎请求,臀部向後顶,迎合他的撞击。

    温旭白加快了速度,动作变得有力而迅速。他的臀部撞击她的臀瓣,发出肉体碰撞的声音,在密闭的车厢内回响。车身随着他们的动作微微摇晃。

    江翎的脸压在座椅上,嘴唇贴着皮质表面,抑制住呻吟。快感如潮水般涌来,每一次撞击都让他的龟头刮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点。她能感觉到高潮再次逼近,比在酒吧时更加强烈。

    温旭白的一手绕到她前方,找到她的阴蒂,手指快速摩擦那个敏感的小核。另一手握住她的乳房,揉捏丶挤压,手指捏住乳头拉扯。

    这种多点刺激让江翎很快到达边缘。她感到阴道剧烈收缩,全身绷紧,脚趾蜷缩。

    「我要...要高潮了...」她喘息着警告。

    「一起,」温旭白粗喘着说,动作变得狂暴而失控,「跟我一起高潮。」

    他深深撞入,龟头抵住她子宫颈,然後开始最後的冲刺。江岭尖叫出声,高潮猛烈袭来,阴道剧烈痉挛,一波接一波地挤压他的阴茎。与此同时,温旭白低吼着在她体内射精,滚烫的精液注入她最深处,每一次脉动都与她高潮的收缩同步。

    高潮持续了很久,当它终於退去时,两人浑身汗水,在车後座喘息。温旭白缓缓退出,精液从她腿间流出,滴在座椅上。

    他将她翻过来,抱在怀里。车厢内充满性爱後的气息和他们的呼吸声。

    「我们把车弄脏了,」江翎最後说,声音因刚才的尖叫而沙哑。

    温旭白低笑,吻她的额头:「值得。我会找人清理。」

    他们静静相拥了几分钟,然後温旭白说:「但我还没满足。我想换个地方。」

    江翎抬眼看他:「还要?」

    「今晚的你太诱人,一次不够,」温旭白坦诚,手指轻抚她汗湿的皮肤,「我想找个更隐蔽的地方,慢慢享用你。」

    他帮她穿上裙子,但内裤仍然留在地上。然後他自己也整理好衣着,虽然西装裤前的湿渍明显,但他并不在意。

    温旭白回到驾驶座,启动引擎。车子驶出停车场,融入夜晚的车流。

    「我们去哪?」江翎问,从後座爬到副驾驶座。

    「山上看夜景的地方,我知道一个很隐蔽的点,」温旭白说,一手握方向盘,另一手放在她大腿上,「那里的视野很好,而且夜晚很少有人去。」

    车子穿过市区,驶上山路。随着海拔升高,城市灯火在下方铺展开来,如同倒置的星空。

    温旭白转进一条小路,最後停在一个悬崖边的观景台。这里确实隐蔽,四周被树木环绕,前方是无遮挡的城市全景。

    他熄火关灯,车内顿时被黑暗和寂静包围,只有远处城市的微弱光线透过车窗洒入。

    「现在,」温旭白说,解开安全带转身面对她,「我们有所有时间,没有打扰。」

    他将副驾驶座放平,形成一个半躺的空间。然後他倾身吻她,这个吻温柔而绵长,与之前在车後座的狂野完全不同。

    「这次慢慢来,」他在她唇边低语,「我想品尝你的每一寸。」

    温旭白帮她脱掉裙子,这次完全褪下,让她完全赤裸地躺在放平的座椅上。月光透过车窗洒在她身上,肌肤泛着珍珠般的光泽。

    他脱掉自己的衣服,然後跪在座椅边,从她的脚开始吻起。

    他的嘴唇温柔地吻过她的脚踝丶小腿内侧丶膝盖。舌尖在敏感处打转,牙齿轻咬细嫩的肌肤。江翎轻喘,手指插入他头发。

    温旭白向上移动,吻她的大腿内侧,在接近阴部时故意绕开,转而吻她的小腹。他的舌头在她肚脐画圈,然後向上,吻过肋骨,来到乳房。

    他含住一侧乳头,缓慢吸吮,舌头绕着乳晕打转,另一手揉捏另一侧乳房。这种专注的爱抚让江翎感到被珍视,而不仅仅是欲望的对象。

    温旭白继续向上,吻她的锁骨丶颈部丶下巴,最後回到她的唇。这个吻深情而缠绵,舌头温柔地探索她口中的每一个角落。

    「转过去,」他轻声说。

    江翎顺从地翻身,趴在座椅上。温旭白跪在她身後,从她的後颈开始吻起,沿着脊椎一路向下。他的嘴唇和舌头在她的背部留下湿润的痕迹,每一节脊椎都得到专注的对待。

    当他吻到她腰际时,双手分开她的臀瓣,脸埋入她腿间。

    这次的口交与之前完全不同——缓慢丶细致丶充满仪式感。他的舌头先是在外阴轮廓描绘,然後轻轻分开阴唇,探入湿润的通道。他舔舐她内壁的每一寸,品尝她爱液的滋味,然後退出,专注攻击阴蒂。

    但这次不是快速的刺激,而是缓慢的丶折磨人的挑逗。他用舌尖轻轻拨弄那个敏感的小核,时而画圈,时而上下摩擦,时而轻轻吸吮。

    江翎忍不住呻吟,臀部不自觉地向後顶。温旭白的手扶住她的腰,固定她的位置,继续他缓慢的折磨。

    「求你了...」江翎终於忍不住哀求,「我要更多...」

    温旭白低笑,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性感:「你要什麽?」

    「要你...进入我...」江翎羞耻地说。

    「怎麽进入?说清楚。」

    「用你的...阴茎...插我...」江翎说出这些直白的话,脸埋在手臂里。

    温旭白满意地站起身,扶着自己再次勃起的阴茎。他没有急着进入,而是先用龟头在她阴部摩擦,蹭过阴蒂和入口,涂抹她分泌的爱液。

    这种挑逗让江翎几乎疯狂。她向後伸手,抓住他的阴茎,引导他对准自己的入口。

    「这麽急?」温旭白调侃,但终於满足她的请求,腰部前挺,缓缓进入。

    这次的节奏确实缓慢。他进入一寸,停顿,让她适应,再进入一寸。当他完全埋入时,江翎已经因渴望而颤抖。

    温旭白开始缓慢地抽动,每一次插入都深情而绵长。他的一手绕到她前方,抚摸她的阴蒂,但不是快速摩擦,而是温柔的画圈。另一手抚摸她的背部,从肩胛骨到腰际,再到臀瓣。

    这个节奏带来的是完全不同类型的高潮——不是猛烈的爆发,而是逐渐累积丶蔓延全身的温暖浪潮。江翎感到快感从两人结合处扩散开来,逐渐充满每一寸血管,每一个细胞。

    她开始轻声哭泣,不是因为疼痛或悲伤,而是因为这种极致的亲密和温柔带来的情感冲击。

    温旭白感觉到她的眼泪,俯身吻她的後颈:「怎麽了?疼吗?」

    「不...」江翎摇头,声音哽咽,「太...太好了。感觉太深了。」

    温旭白理解地低吟,动作依然缓慢而深入:「因为这不仅仅是性,江翎。这是连接,是信任,是爱。」

    这句话让江翎彻底崩溃。她转身,在有限的空间里努力面对他,吻上他的唇。温旭白调整姿势,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,阴茎依然深深埋在她体内。

    这个姿势让他们能面对面,能在亲吻中做爱。江翎上下起伏,控制节奏,眼睛始终看着温旭白。

    月光透过车窗洒在两人身上,远处城市的灯火如同地上的星空。在这个悬崖边的隐蔽处,他们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整个宇宙。

    当高潮来临时,它如海浪般温柔而持久。江翎感到温暖的浪潮从体内蔓延开来,阴道有节奏地收缩,挤压温旭白的阴茎。温旭白在她体内射精,每一次脉动都与她的收缩同步,两人的身体完全和谐。

    高潮退去後,他们仍紧紧相拥,不愿分开。温旭白的阴茎渐渐软化,但依然留在她体内,象徵着他们的连接。

    「我爱你,」江翎低语,脸埋在他肩窝。

    「我更爱你,」温旭白回应,手指梳理她汗湿的头发。

    他们在车里待了很久,直到夜深。温旭白最後帮她清理,用车上备用的湿纸巾擦去两人身上的体液。然後他们穿上衣服,虽然皱巴巴的,但脸上的满足感无法掩饰。

    回程路上,江翎靠在副驾驶座上,看着窗外飞逝的夜景,突然说:「下周我要去柏林三天,外交部的一个会议。」

    温旭白握方向盘的手紧了紧:「三天?」

    「嗯。周二去,周四回,」江翎转头看他,「你会想我吗?」

    「每一天,每一小时,每一分钟,」温旭白诚实地说,「但我也有一个请求。」

    「什麽?」

    「带一条我的领带去,」温旭白说,眼中闪过一丝深意,「晚上睡觉时抱着它,就像抱着我。而我会给你一个任务,每天晚上完成它,然後告诉我。」

    江翎感到一股兴奋的战栗:「什麽任务?」

    「到时候你会知道,」温旭白神秘地微笑,「这是我们分开时的游戏规则。」

    车子驶入他们居住的高级社区的地下停车场。温旭白停好车,却没有立刻下车。

    「还有一件事,」他说,转身面对江翎,「关於绳缚训练,我准备好了。你回来後的那个周末,我们开始第一次正式课程。」

    江翎的心跳加快:「你买了绳子?」

    「日本进口的麻绳,经过特殊处理,柔软不会伤皮肤,」温旭白说,手指轻抚她的脸颊,「还有教学资料。我想从基础的胸缚开始,慢慢建立你的信任和承受能力。」

    「我信任你,」江翎毫不犹豫地说,「完全信任。」

    温旭白眼中闪过感动的光芒:「我知道。这是我最珍视的礼物。」

    他们终於下车,手牵手走向电梯。回到公寓後,温旭白直接将江翎抱进浴室,在温热的水流下清洗彼此的身体。这个过程温柔而亲密,不带情欲,只是纯粹的照料。

    躺在床上时已经接近凌晨两点。温旭白从後面抱住江翎,两人的身体贴合如拼图。

    「柏林回来後,」他在她耳边低语,「我们还有一件事要做。」

    「什麽?」江翎昏昏欲睡地问。

    「去选婚戒,」温旭白说,「真正的婚戒,不是这对临时的。我想看你戴着我精心挑选的戒指,在每个外交场合,让所有人知道你是我的妻子。」

    江翎微笑,握住他的手:「我已经是了。无论有没有戒指。」

    「但我还是想给你最好的,」温旭白吻她的头发,「晚安,我的妻子。」

    「晚安,我的丈夫。」

    江翎在温暖的怀抱中沉入梦乡,梦中是月光下的车厢丶远处的城市灯火,以及那种深入灵魂的连接感。她知道,无论未来如何,这个男人已经成为她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——不仅是丈夫,是爱人,是主人,更是灵魂的镜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