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卧室时,温旭白已经醒了。他侧躺着,手臂仍环在江翎腰间,视线落在她熟睡的侧脸上。昨晚的游戏让两人都筋疲力尽,此刻她呼吸平稳,睫毛在眼睑投下浅浅的阴影。
温旭白的手指轻轻撩开她额前的碎发,动作轻柔得连自己都感到讶异。这种温柔,在过去二十八年的生命里,几乎从未出现过。商业联姻丶门当户对丶各取所需——这段婚姻本该如此。但他没料到,江翎会以这样的方式入侵他的生活,更没想到自己会如此沉迷於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。
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脊柱一路下滑,停留在尾椎处。昨晚的画面在脑海中闪现——她穿着JK制服跪在他面前的模样,百褶裙下露出的绝对领域,还有那双白色长袜从她腿上缓缓滑落的瞬间。温旭白感觉下腹一紧,晨勃的反应来得迅速而强烈。
他轻轻掀开被子,起身走向浴室。冷水冲在脸上时,镜中映出的男人眼神深沉,嘴角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。这场婚姻的走向,早已脱离最初的规划。
回到卧室时,江翎已经醒了。她侧躺在床上,被子只盖到腰部,露出光滑的背脊和圆润的肩头。晨光在她皮肤上镀了一层柔和的蜜色。
“几点了?”她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。
“还早,七点半。”温旭白在床边坐下,手自然地抚上她的背,“今天周六,没有安排。”
江翎转过身,面对他。被子滑落,露出赤裸的上身。她似乎还未完全清醒,没有立刻遮掩,只是揉了揉眼睛:“我饿了。”
“我去做早餐。”温旭白说,但手没有离开她的身体,反而顺着背脊滑到臀部,在那里轻轻揉捏。
江翎敏感地瑟缩了一下:“不是要做早餐吗?”
“不急。”温旭白俯身,吻了吻她的肩膀,“昨晚...你穿那套制服的时候,我在想一件事。”
“什麽?”江翎睁开眼,与他对视。
“你买那些衣服,真的是朋友推荐的吗?”温旭白的手指探入她腿间,触碰到仍然湿润的入口,“还是说...你原本就有这些幻想?”
江翎脸红了,却没有移开视线:“如果两者都有呢?”
温旭白低笑,手指缓缓探入一个指节:“那就告诉我,你还幻想过什麽。”
江翎咬住下唇,感受着他手指在她体内的轻微动作。晨起的敏感让每一次触碰都放大数倍,她忍不住夹紧双腿,却将他的手指困得更深。
“说出来,”温旭白催促,加入第二根手指,“我想知道。”
“我...”江翎深吸一口气,闭上眼,“我想过在办公室...你的办公室。我是你的病人,躺在诊疗椅上...”
温旭白的手指停顿了一下,然後更深地进入:“继续。”
“你想对我做什麽都可以,因为我是你的病人,必须服从医生的治疗...”江翎的声音越来越小,脸红得要滴血。
温旭白的呼吸明显加重了。他抽出手指,将她翻过来平躺,自己撑在她上方:“还有呢?”
江翎睁开眼,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:“还有...镜子。很多镜子,从各个角度都能看到...”
“看到什麽?”
“看到你怎麽操我。”江翎说完这句话,整个人都烧起来了。
温旭白盯着她看了几秒,然後低头吻住她。这个吻又深又急,充满占有欲。他的手抓住她的手腕,按在枕头两侧,身体完全压下来。
晨勃的阴茎早已硬得发疼,此刻正抵在江翎腿间,龟头在她湿润的入口摩擦,却不急着进入。
“今天,”温旭白在吻间喘息着说,“我们来实现你的幻想。”
他起身下床,走到衣柜前翻找。江翎撑起身体,看着他翻出一件白大褂——那是他作为心理医生的职业装束,但很少带回家。
“你不是要在这里...”江翎看着他穿上白大褂,扣子只随意扣了几颗,露出结实的胸膛和腹肌。
“不是这里,”温旭白系好腰带,回到床边,“吃完早餐,我们去诊所。”
“今天是周六,诊所不开门。”
“所以不会有人打扰。”温旭白弯腰,将她从床上抱起,“现在,先吃早餐。你需要储存体力。”
早餐是在厨房料理台上吃的。温旭白做了简单的培根蛋三明治,但进食的过程一点都不简单。他坚持让江翎坐在料理台边缘,双腿分开,而他站在她双腿之间。每吃一口,他的手就会在她腿间游走,时而轻抚大腿内侧,时而探入已经湿润的缝隙。
“够了...”江翎喘息着推开他,“这样根本没办法吃饭。”
“那就别吃了,”温旭白拿走她手中的三明治,将她抱下料理台,让她面向台面趴着,“反正我们有更重要的事要做。”
他的白大褂下摆拂过她赤裸的臀部。江翎感到一阵羞耻的兴奋——他真的打算把角色扮演进行到底。
温旭白从背後贴上来,白大褂的布料摩擦着她的皮肤。他的手从她腋下穿过,抓住她的乳房,拇指揉搓着早已硬挺的乳尖。
“医生...”江翎尝试进入角色,声音颤抖,“这样...不合适...”
“我是医生,我判断什麽对你的治疗合适。”温旭白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,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,分开阴唇,“根据我的诊断,你需要深度放松治疗。”
他的手指毫无预警地插入,直接按压到G点。江翎惊喘一声,手撑在料理台上,指节发白。
“看,这麽紧,”温旭白的手指在里面弯曲,模仿性交的动作,“明显有严重的焦虑症状。需要反覆丶深入的治疗才能缓解。”
“怎麽...治疗?”江翎配合地问,臀部不自觉地向後拱起。
温旭白抽出手指,带出一缕银丝。他解开白大褂,露出早已完全勃起的阴茎。粗长的柱身青筋盘绕,龟头饱满发红,前液不断渗出。
“首先,需要放松括约肌,”他将龟头抵住她的入口,缓缓推进,“深呼吸,放松。”
江翎照做,但当他硕大的头部进入时,还是忍不住倒吸一口气。即使经过昨晚多次性爱,他的尺寸仍然带来强烈的胀满感。
温旭白推进得很慢,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紧致的内壁。直到完全没入,两人的臀部紧贴在一起。
“全进去了,”他在她耳边喘息,“现在,开始治疗。从缓慢的节奏开始,帮助肌肉适应。”
他开始抽插,确实很慢,每一下都尽根抽出再尽根插入。这种慢节奏反而更折磨人,每一寸摩擦都被放大,每一秒等待都拉长了快感的累积。
江翎很快就被这种缓慢而深入的节奏逼到边缘。她手抓紧料理台边缘,指节发白,呻吟声无法抑制地从唇间溢出。
“医生...快一点...”
“治疗节奏由医生决定,”温旭白却故意放得更慢,几乎是停下来,只是用龟头在她最深处轻轻磨蹭,“病人只需要放松,接受治疗。”
“我受不了了...”江翎哭着扭动臀部,试图自己寻求更快的节奏。
温旭白按住她的腰,固定住她:“不乖的病人需要惩罚。”
他终於加快速度,但却抽出了大半,只用龟头和前半部分在她入口处快速抽插。这个角度正好摩擦到阴蒂和G点,却又无法满足深处的空虚。
“啊...不要这样...进去...”江翎几乎崩溃,这种被吊在半空的感觉比单纯的折磨更难受。
“求我,”温旭白喘息着说,动作不停,“求医生给你完整的治疗。”
“求求你...医生...全部插进来...我需要...”江翎语无伦次,泪水滑落脸颊。
温旭白满意了,再次尽根没入。这一次他不再保留,开始猛烈地冲刺,每一下都撞击到她最深处。料理台随着撞击微微晃动,上面的餐具发出轻微的碰撞声。
“说,你是谁的病人?”温旭白边操边问,手抓住她的头发,迫使她抬头看向前方橱柜玻璃中两人的倒影。
镜中,她赤裸着趴在料理台上,双腿大开,而穿着白大褂的温旭白站在她身後,粗大的阴茎在她腿间快速进出。白大褂随着动作翻飞,时而遮住交合处,时而暴露无遗。这画面淫靡得让江翎闭上眼,却又被他命令睁开。
“看着,”温旭白喘息着说,“看着医生是怎麽治疗你的。”
江翎睁开眼,看着镜中那个被操得眼神迷离丶嘴唇微张的女人。她几乎认不出那是自己——那个平时冷静理性的外交翻译官,此刻却像个荡妇一样趴在厨房料理台上,被自己的丈夫扮演的医生操得淫水横流。
“我是...医生的病人...”她哽咽着说出这句话。
“只属於谁?”
“只属於温医生...”
温旭白低吼一声,撞击得更狠。几十下猛烈的冲刺後,江翎达到高潮,阴道剧烈收缩,爱液大量涌出。温旭白几乎同时射精,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她的子宫颈。
高潮持续了很长时间,结束後两人浑身是汗,瘫软在一起。温旭白没有立刻退出,保持着插入的姿势,在她背上喘息。
良久,他才缓缓退出,带出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液。江翎腿间一片狼藉,阴唇红肿微张,精液正缓缓流出,滴落在厨房瓷砖上。
温旭白将她翻过来,抱在怀里。两人都喘息着,心跳如擂鼓。
“第一阶段的治疗结束,”温旭白吻了吻她的额头,声音还带着情欲的沙哑,“现在,去诊所进行第二阶段。”
“还来?”江翎睁大眼睛。
温旭白笑了,那笑容里满是欲望:“这才刚开始,温太太。”
他抱着她去浴室简单冲洗,然後亲自为她穿上衣服——一件简约的米色连衣裙,里面什麽都没穿。当江翎抗议时,温旭白只是说:“反正很快就要脱掉。”
温旭白的私人诊所位於市中心一栋高级写字楼的顶层。周六的办公楼异常安静,电梯直达顶层的过程里,只有他们两人。镜面电梯壁映出他们的倒影——温旭白已经换上了正式的西装,外面仍套着那件白大褂,看起来确实像个专业的心理医生;而江翎穿着连衣裙,头发被简单挽起,但脖子和锁骨上的吻痕却清晰可见。
“会被看到,”江翎小声说,手指无措地触碰脖子上的一处红痕。
“周六没有人,”温旭白从背後抱住她,手从连衣裙下摆探入,直接摸到她赤裸的私处,“而且,我喜欢你带着我的印记。”
电门打开时,温旭白的手还没有抽出来。所幸走廊空无一人,他搂着她走向诊所大门,手指仍在她体内轻微动作。
诊所的装潢简约而专业,以浅灰色和木质色调为主。接待区摆放着舒适的沙发,墙上挂着抽象画。温旭白的办公室在最里面,门上挂着“温旭白医生”的铜质名牌。
开门进入後,江翎愣住了。
办公室比她想像的大,一面墙完全是落地窗,可以俯瞰整个城市。另一面墙则是整排的书架,摆满了心理学书籍和档案。房间中央摆放着一张宽大的实木办公桌,而靠窗的位置——
是一张真正的心理诊疗椅。
皮革质地,可以调整角度,旁边还有一个小推车,上面整齐摆放着各种器具——不过不是医疗器具,而是...
江翎脸红了。推车上摆放着各种尺寸的按摩棒丶跳蛋丶润滑液丶乳夹,甚至还有几条柔软的绸缎束缚带。
“你...”她转头看向温旭白,“这些东西为什麽会在这里?”
温旭白锁上办公室的门,走到她面前:“我偶尔会接待一些有特殊需求的病人。当然,是在双方同意丶专业伦理允许的范围内。”
他的手抚上她的脸:“但你是我唯一的丶私人的病人。”
他引导她走到诊疗椅旁:“躺下。”
江翎顺从地躺下,皮革微凉的触感让她瑟缩了一下。温旭白调整椅背,让她呈半躺姿势,双腿自然分开。这个角度,连衣裙下摆滑到大腿根部,几乎完全暴露了腿间的风景。
温旭白没有急着做什麽,而是走到办公桌前,打开抽屉,拿出一个文件夹。他回到诊疗椅旁,拉过一把椅子坐下,双腿交叠,文件夹放在膝盖上。
“江翎,28岁,外交翻译官,”他用专业的语气念道,彷佛真的在进行诊疗,“主诉:近期出现强烈性幻想,涉及权力交换丶角色扮演等元素。伴有失眠丶注意力不集中等症状。”
江翎咬住下唇,这种正经的语气与此刻的情境形成强烈反差,让她更加兴奋。
“根据初步评估,我认为你需要进行暴露疗法,”温旭白继续,翻开文件夹——里面实际上是空白的,“在安全丶受控的环境中,实践你的幻想,以消除对此类情境的焦虑和罪恶感。”
他抬起眼,与她对视:“你同意这个治疗方案吗?”
江翎咽了咽口水,点头:“我同意。”
“需要口头确认。”
“我同意,温医生。”
温旭白满意地点头,放下文件夹。他站起身,走到小推车旁,挑选了一条黑色绸缎束缚带和一个中等尺寸的按摩棒。
“首先,我们需要建立信任关系,”他回到她身边,用束缚带轻轻缠绕她的手腕,“你会完全将自己交给我,相信我会在你的承受范围内进行治疗。”
江翎任由他将自己的手腕分别绑在诊疗椅两侧的扶手上。绸缎材质柔软但牢固,她试着挣扎了一下,完全无法挣脱。
“很好,”温旭白欣赏着她被束缚的模样,手指抚过她的锁骨,来到连衣裙的领口,“现在,我们需要让你完全放松。”
他解开她连衣裙的扣子,从上到下,一颗一颗。布料向两边敞开,露出她赤裸的身体。晨间的性爱留下的痕迹还在——乳房上有轻微的指痕,乳尖仍然红肿,小腹上甚至有昨晚他射精後留下的淡淡痕迹。
温旭白将连衣裙完全褪去,扔在一旁的地上。现在她完全赤裸地被束缚在诊疗椅上,只有手腕上的黑色绸缎带和脚上的高跟鞋还穿戴着。
“深呼吸,”温旭白的手掌覆盖住她的小腹,感受她紧张的呼吸,“放松。”
他的手开始移动,先是轻轻抚摸她的大腿内侧,然後慢慢向上,来到腿间。阴唇因为之前的性爱和兴奋已经微微红肿,爱液不断从入口渗出。
温旭白没有直接触碰最敏感的部位,而是用手指在外围打圈,偶尔轻扫过阴蒂,却又迅速离开。
“温医生...”江翎难耐地扭动腰部,想要更多接触。
“耐心,”温旭白说,另一只手拿起按摩棒,打开开关。低频的震动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响起,“我们一步一步来。”
他将按摩棒的头部抵在她阴蒂上,却不压下去,只是让震动透过皮肤传递。这种隔靴搔痒的感觉让江翎几乎疯掉,她用力挺腰,试图让按摩棒更贴合。
“这麽急?”温旭白轻笑,终於将按摩棒压下去,震动头直接贴在阴蒂上。
强烈的刺激让江翎惊叫出声,腰部猛地弓起。温旭白却在这时移开了按摩棒。
“不...”她几乎哭出来。
“治疗需要循序渐进,”温旭白一本正经地说,手指代替按摩棒,轻轻揉搓她的阴蒂,“突然的强烈刺激可能导致过度反应。”
他的手指技巧高超,时而画圈,时而轻压,时而快速震动。江翎很快就被推上第一个小高潮,阴道轻微收缩,爱液涌出。
但温旭白没有让她完全释放,而是在她即将到达顶点时停下动作。
“接下来,”他拿起润滑液,挤在手上,“我们要进行更深层的放松。”
涂满润滑液的手指探入她的阴道,两根,然後是三根。他在里面缓慢扩张,仔细按摩内壁的每一寸。
“这里,”他的手指按压到某一点,江翎立刻呻吟出声,“是G点,对吗?”
江翎点头,说不出话。
温旭白开始集中按摩那一点,手指弯曲,快速而有力地按压。这种刺激比单纯的抽插更直接,江翎很快被推上另一个高潮边缘。
但又一次,在她即将释放时,他停下了。
“为什麽...”江翎泪眼朦胧地看着他。
“治疗需要控制,”温旭白抽出手指,带出大量爱液,“过早的高潮可能影响後续疗效。”
他终於站起身,脱掉了西装外套,解开衬衫扣子。白大褂仍然穿在身上,但敞开着,露出他结实的上身和早已完全勃起的阴茎。
“现在,”他调整诊疗椅的角度,让她的臀部更加突出,“我们进行核心治疗阶段。”
他站在她双腿之间,粗大的龟头抵住她湿滑的入口。这一次他没有缓慢推进,而是一口气尽根没入。
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。这个角度让他进入得极深,龟头直接顶到子宫颈。
温旭白开始抽插,起初是缓慢而深入的节奏,每一下都尽可能深入。後来速度逐渐加快,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。
“看着窗外,”温旭白喘息着命令,“想像有人能看到我们。”
江翎转头看向落地窗。虽然这是顶层,对面没有更高的建筑,但这种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想像仍然让她兴奋不已。
“如果有人看到,”温旭白边操边说,手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,“他们会看到温医生正在给他的病人做特殊治疗。看到他的鸡巴在你小穴里进进出出,看到你被操得淫水直流...”
这种淫秽的描述让江翎更加兴奋,阴道收缩得更紧。
“啊...医生...我要去了...”她哭喊着。
“不准,”温旭白却再次停下,阴茎深深埋在她体内,“我没说治疗结束。”
“求求你...让我高潮...”
“告诉我,你幻想中的治疗是怎样的?”温旭白喘着气问,龟头在她体内轻轻磨蹭。
“就是...这样...”江翎语无伦次,“被医生绑在诊疗椅上...被他的大鸡巴操...”
“还有呢?”
“被操到失禁...被操到忘记自己是谁...”江翎说出最深的幻想,羞耻感让快感更加强烈。
温旭白低吼一声,重新开始猛烈冲刺。这一次他不再保留,每一下都用尽全力,撞击得诊疗椅都在移动。
江翎很快被推上高潮,而且是连续的高潮。第一次高潮来临时,她尖叫出声,阴道剧烈收缩,爱液喷涌而出。但温旭白没有停,继续猛烈抽插,很快将她推上第二次丶第三次高潮。
当他终於射精时,江翎已经完全虚脱,眼神涣散,身体因为过度高潮而不断颤抖。
温旭白缓缓退出,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液体。他解开她手腕上的束缚带,将她抱起来,走向办公室附设的私人浴室。
温热的水流冲刷两人身体时,温旭白温柔地清洗她身上的每一寸。高潮後的江翎异常柔顺,任由他摆布。
“治疗结束,”他在她耳边低语,“感觉如何,我的病人?”
江翎靠在他怀里,声音微弱:“需要...定期复诊...”
温旭白低笑,吻了吻她的头发:“每周一次,如何?”
“太少了...”
“那就每周两次。”温旭白关掉水,用大浴巾裹住她,“但现在,我们得回家了。你需要在真正的床上休息。”
回程的车上,江翎几乎睡着了。温旭白开着车,不时转头看她熟睡的侧脸。阳光透过车窗洒在她脸上,让她的皮肤看起来几乎透明。
这种感觉很奇怪。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对任何人产生如此强烈的占有欲和保护欲。更没想到,这两种看似矛盾的情感会在一个人身上同时出现。
他想占有她,想看她被情欲控制的模样,想听她哭着求饶,想在她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记。
但他也想保护她,想在她疲惫时给她拥抱,想在她不安时给她安全感,想在她需要时永远在她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