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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後(H)

    温旭白将车驶入别墅车库时,江翎已经在副驾驶座上睡熟了。她的头偏向车窗一侧,呼吸轻浅均匀,睫毛在眼睑下投出细小的阴影。晨间诊所的那场激烈性爱几乎耗尽了她的体力,此刻连下车都需要温旭白抱着。

    他轻手轻脚地解开安全带,绕到副驾驶侧打开车门。江翎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胸膛,像只寻求温暖的小动物。温旭白心头一软,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,用脚踢上车门。

    “唔...”江翎迷迷糊糊地睁眼,“到家了?”

    “嗯,”温旭白抱着她穿过庭院,推开别墅大门,“继续睡吧。”

    他直接上楼,走进主卧,将她轻轻放在床上。江翎的身体陷进柔软的床垫,几乎立刻就又陷入沉睡。温旭白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,然後走到窗边拉上遮光帘,让房间陷入适合睡眠的昏暗。

    他本该去冲个澡,处理一些工作邮件,或者至少换下身上这套混合着性爱气息和汗水的衣服。但不知为何,脚步就是无法从床边移开。温旭白脱掉外套,解开衬衫扣子,在床沿坐下。

    手指轻轻拂过江翎的额头,将散乱的发丝拨到耳後。他的动作很轻,但江翎还是醒了——或者说,她本就处於半梦半醒的边缘。她睁开眼,眼神朦胧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睡不着了?”温旭白低声问。

    江翎摇摇头,又点点头,最後伸出双手。一个无言的邀请。温旭白躺到她身边,将她拥入怀中。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相拥,谁也没有说话。阳光被遮光帘挡在外面,只有细微的光线从缝隙渗入,在空气中形成一道道光柱。

    “温旭白,”江翎忽然开口,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,“我们结婚多久了?”

    温旭白计算了一下:“三周零四天。领证的那天是十一月六号。”

    “才三周多,”江翎转过身,与他面对面,“感觉好像...很久了。”

    “是吗?”温旭白的手指在她腰侧轻划,“我也有同样的感觉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做爱的次数,”江翎继续说,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客观事实,“比我过去二十八年加起来自慰的次数还多。”

    温旭白低笑:“这是夸奖吗?”

    “是陈述,”江翎的手滑到他的小腹,感受着紧实的腹肌轮廓,“你知道吗,我以前觉得性爱就是那样——一种生理需求,偶尔的娱乐,没什麽特别的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呢?”

    江翎停顿了一下,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汇:“现在我觉得...它可以是一种语言。比任何语言都更直接。”

    温旭白明白了她的意思。这些日子以来,他们的性爱确实超越了单纯的肉体快感。每一次触碰丶每一个姿势丶每一句情话或命令,都在传递着什麽——欲望丶占有丶信任丶臣服,甚至是那些难以言说的丶正在悄然滋长的情感。

    “我们在做爱的时候,”江翎继续说,手指顺着他的腹肌向下,触碰到半软的阴茎,“说的话比平时多得多。”

    温旭白抓住她的手,引导她握住自己逐渐苏醒的欲望:“因为那时我们最诚实。”

    阴茎在她手中迅速充血变硬,粗长的柱身青筋盘绕,龟头饱满发红。即使刚刚射过精,他的恢复速度仍然惊人。江翎的手指圈住根部,发现自己无法完全合拢——他的尺寸总是让她惊叹。

    “想要吗?”温旭白在她耳边问,气息温热。

    江翎诚实地点头,然後又摇头:“但我有点疼...刚才在诊所,你太用力了。”

    温旭白立刻松开手,转而抚摸她的脸颊:“抱歉。我没控制好。”

    “不用道歉,”江翎说,眼神认真,“我喜欢那样。只是现在...可能没办法承受再一次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休息,”温旭白吻了吻她的额头,“我们有整个周末。”

    但江翎的手没有离开他的阴茎。她开始缓缓套弄,感受着它在手中脉动变硬。

    “不过,”她的声音压低,带着某种试探,“我可以用别的方式帮你。”

    温旭白喉结滚动了一下:“比如说?”

    江翎没有回答,而是从他怀中滑下去,沿着他的身体一路向下。温旭白几乎立刻意识到她想做什麽,下腹紧绷起来。

    “江翎,”他叫她的名字,声音已经带上欲望的沙哑,“你不用...”

    “我想,”江翎打断他,已经来到他腿间,双手撑在他小腹两侧,低头看着那根完全勃起的粗大阴茎,“我想尝尝你。”

    她说得如此直白,温旭白竟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。而江翎已经俯下身,先是试探性地用舌尖舔了舔龟头顶端的小孔,尝到一点咸涩的前液。

    温旭白倒吸一口气,手下意识地抓住床单。

    江翎抬眼看他,眼神里有羞涩,但更多的是大胆。然後她张开嘴,尝试含入他的龟头。尺寸是个挑战——即使只是顶端部分,也几乎撑满了她的口腔。温旭白可以感觉到她的牙齿轻轻刮过敏感的表皮,那感觉既刺激又危险。

    “慢一点,”他喘息着说,手指插入她的发丝,“不用勉强全部含进去。”

    江翎点点头,开始缓慢地吞吐。她的技巧生涩但认真,舌头在龟头下方系带处打圈,偶尔尝试更深一点,但很快就会因为不适而退回。

    温旭白看着这一幕,视觉刺激几乎要让他提前射精。江翎趴在他腿间,长发散落在枕头上,嘴唇被他的阴茎撑得微微张开,唾液顺着柱身流下。她的眼神专注,彷佛在做一件非常重要的事。

    “手可以一起用,”温旭白指导她,声音因为极力克制而紧绷,“握住根部,配合嘴的动作。”

    江翎照做,一只手圈住他阴茎根部,配合着吞吐的节奏上下套弄。这样一来,即使她无法含入更多,整体的刺激也足够强烈。

    温旭白的手从她的发丝滑到後颈,轻轻按压,引导她的节奏。江翎顺从地加快速度,吸吮的力道也逐渐加重。口腔的温热丶舌头的灵活丶手掌的摩擦——所有感觉叠加在一起,快感迅速累积。

    “我要射了,”温旭白预警,试图将她推开,“退开...”

    但江翎没有退开,反而含得更深,甚至用喉咙尝试吞咽。这个举动成为压垮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,温旭白低吼一声,精液直接射入她口中。

    江翎被呛到,咳嗽了几声,但还是努力吞下了大部分。一部分精液从嘴角溢出,顺着下巴滴落。她抬起头,嘴唇湿润红肿,眼神因为缺氧和刺激而水汽氤氲。

    温旭白将她拉上来,急切地吻住她,品尝着自己精液的味道混杂着她的唾液。这个吻又深又重,充满了某种难以言喻的情感。

    “你不需要吞下去,”吻结束後,温旭白抵着她的额头喘息,“可以吐掉。”

    “我想,”江翎说,手抚摸着他的脸,“我想接受你的全部。每一部分。”

    温旭白心脏剧烈跳动。他将她拥入怀中,紧紧地,彷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身体。

    午後的时间在慵懒中度过。他们睡了个回笼觉,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三点。温旭白点了外卖,两人就在床上吃了顿迟来的午餐——日式寿司和味增汤,简单但美味。

    “今晚有什麽安排?”江翎问,用筷子夹起一块鲑鱼寿司。

    “没有,”温旭白说,目光落在她身上。她穿着他的衬衫,扣子只随意扣了几颗,露出锁骨和大腿,“你有什麽想法?”

    江翎想了想:“我想去个地方。你能开车带我去吗?”

    “哪里?”

    “到了你就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一小时後,温旭白开着车,按照江翎的导航行驶。他们离开了市区,沿着海岸线公路前行。天色渐晚,夕阳将海面染成金红色。

    “快到了,”江翎说,语气中有种少见的期待,“下个路口右转。”

    温旭白依言转弯,驶入一条私人道路。路的尽头是一栋海边别墅,现代风格的建筑,大片玻璃幕墙反射着落日馀晖。

    “这是?”

    “我家的房子,”江翎解开安全带,“或者说,我名下的房产。我父亲在我十八岁时送的生日礼物。”

    温旭白有些惊讶。他知道江家富有,但这栋位於黄金海岸线的别墅显然价值不菲。

    “我很少来这里,”江翎继续说,走向大门,用指纹解锁,“但每次来,心情都会变好。”

    门开了,里面的装潢简约而高级,以白色和浅木色为主,透过落地窗可以看到无敌海景。房子显然有人定期维护,一尘不染,但缺乏居住的痕迹。

    “为什麽带我来这里?”温旭白问,跟着她走进客厅。

    江翎转身面对他,背对着大海和夕阳,整个人笼罩在暖金色的光晕中。

    “因为这里很安静,没有人打扰,”她说,开始解开自己连衣裙的扣子,“我想和你在这里做爱。”

    连衣裙滑落在地,她里面什麽都没穿。夕阳的光线勾勒出她身体的曲线,皮肤泛着蜜色的光泽。温旭白的呼吸一滞。

    “从什麽时候开始计划的?”他问,声音低哑。

    “从诊所回来的路上,”江翎走过来,开始解他的衬衫扣子,“我想在一个完全属於我的空间里,和你做爱。没有角色扮演,没有游戏规则,就只是...我们。”

    温旭白抓住她的手,低头吻她。这个吻温柔而绵长,不同於以往那些充满情欲的亲吻,这个吻更接近某种承诺。

    “带我参观一下?”吻结束後,温旭白说,手仍然环着她的腰。

    江翎牵起他的手,带他参观整栋房子。一楼是开放式客厅丶餐厅和厨房,二楼是卧室和书房,还有一个带露天浴缸的阳台。顶层则是一个全景玻璃房,此刻抬头就能看到逐渐显现的星空。

    “这里,”江翎推开主卧的门,里面是一张巨大的圆床,正对着整面墙的落地窗,窗外就是大海,“是我最喜欢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温旭白从背後抱住她,两人一起看着窗外的景色。太阳已经完全沉入海平面,天空从橙红渐变为深蓝,第一颗星星开始闪烁。

    “真美,”温旭白低声说。

    “嗯,”江翎靠在他怀里,“但没有你美。”

    温旭白轻笑,转过她的身体,让她面对自己。在渐暗的光线中,她的脸庞显得柔和而神秘。

    “你想怎麽做?”他问,手指抚摸她的脸颊,“这次由你决定。”

    江翎思考了一下,然後拉着他走到床边。她让他坐下,然後跨坐在他腿上,两人面对面。

    “我想看着你,”她说,手捧住他的脸,“想看清楚你每一个表情,想记住你现在的样子。”

    温旭白的心脏被某种温柔而强大的情感击中。他点点头,手扶住她的腰。

    江翎缓缓下沉,将他的阴茎纳入体内。尺寸仍然带来强烈的胀满感,但因为充分的前戏和润滑,进入的过程顺利而舒适。当她完全坐到底,两人的耻骨紧贴在一起时,他们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。

    “就这样,”江翎说,没有立刻开始移动,而是保持着完全插入的姿势,“先保持一会儿。”

    温旭白可以感觉到她的阴道正在适应他的尺寸,内壁缓缓蠕动,包裹着他的每一寸。这种亲密感超越了纯粹的生理快感,更像某种灵魂层面的连接。

    几分钟後,江翎开始缓缓移动。她双手撑在他肩膀上,臀部上下起伏,每次抬起时几乎完全退出,再沉下时又尽根没入。这个角度让她控制着节奏和深度,温旭白则完全放松,任由她主导。

    “感觉到了吗?”江翎喘息着问,在一次下沉时故意收紧阴道。

    温旭白闷哼一声,手收紧她的腰:“感觉到了。你夹得好紧。”

    “因为你太大了,”江翎说,速度逐渐加快,“每次都感觉要被你撑破了。”

    这种直白的描述让温旭白更加兴奋。他挺动腰部配合她的节奏,每次她下沉时向上顶,撞击到她最深处。

    “啊...就是那里...”江翎仰起头,颈线优美如天鹅,“再深一点...”

    温旭白翻身将她压在床上,换成传统的传教士体位。但他没有急着进入,而是用手分开她的双腿,仔细端详两人结合的部位。

    在昏暗的光线中,仍然可以清晰看到他的阴茎如何撑开她的阴唇,如何消失在粉嫩的入口。爱液在交合处泛着水光,每次轻微抽动都会带出细小的泡沫。

    “看,”温旭白说,声音沙哑,“看我是怎麽进入你的。”

    江翎撑起身体看向下方,这个视角让她脸红心跳。她能看到自己的阴唇被撑得微微外翻,紧紧包裹着他粗大的柱身,每一次浅出深入都带出更多爱液。

    “进来,”她低声要求,手抓紧床单,“全部进来。”

    温旭白俯身吻她,同时深深插入。这一次他没有玩任何花样,只是用最原始丶最纯粹的节奏操她。每一次撞击都结实有力,龟头直接顶到子宫颈,带来轻微的酸胀感和强烈的快感。

    窗外的天色完全暗了下来,房间里没有开灯,只有月光和海面反射的微光。在昏暗的光线中,肉体撞击的声音更加清晰,混合着喘息和呻吟,谱成一首欲望的交响曲。

    “温旭白,”江翎在又一次深深的插入中叫他的名字,声音带着哭腔,“我...”

    “你什麽?”温旭白喘息着问,动作不停。

    “我可能...”江翎的话被打断,因为温旭白正好撞击到她的G点,一阵强烈的快感席卷而来,“啊...!”

    温旭白抓住这个机会,集中攻击那一点。快速而精准的撞击让江翎很快到达高潮边缘。

    “说出来,”他命令,汗水滴落在她胸口,“你想说什麽?”

    江翎摇头,眼泪滑落眼角。不是因为痛苦,而是因为快感太过强烈,强烈到几乎让人恐惧。

    温旭白放缓节奏,但没有停止,只是变成缓慢而深入的研磨。这种折磨人的节奏反而延长了快感的累积。

    “江翎,”他叫她的名字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“告诉我。”

    江翎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。在月光下,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眼眸此刻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欲望和...某种更深的情感。

    “我可能,”她终於说出口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,“爱上你了。”

    时间彷佛在这一刻静止。温旭白的动作完全停顿,只是深深地埋在她体内,一动不动地看着她。

    然後他吻住了她。这个吻猛烈得近乎粗暴,充满了某种宣泄的情感。当他重新开始抽插时,节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疯狂。

    “再说一遍,”他边操边要求,撞击得床都在摇晃,“再说一遍。”

    “我爱你,”江翎哭着说,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,“温旭白,我爱你。”

    温旭白低吼一声,射精的冲击来得如此猛烈,以至於他有一瞬间失去了所有感官,只剩下纯粹的释放。而江岭几乎同时达到高潮,阴道剧烈收缩,挤压着他仍在射精的阴茎,将快感推向难以想像的高峰。

    高潮持续了很久,结束後两人都精疲力尽,瘫软在床上。温旭白没有退出,保持着插入的姿势,将江翎拥入怀中。两人浑身是汗,心跳如擂鼓,在静谧的房间里形成奇特的共鸣。

    良久,温旭白终於开口,声音因为刚才的激烈性爱而沙哑:“你知道我们是商业联姻,对吧?”

    江翎的身体僵硬了一下,然後放松: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你知道一开始,我对这段婚姻没有任何期待。”

    “我也一样。”

    温旭白翻身,让她侧躺,自己从背後拥抱住她。他的阴茎缓缓滑出她体内,带出大量混合的体液。但他没有在意,只是更紧地拥抱她。

    “但现在,”他继续说,嘴唇贴着她的後颈,“现在我觉得,这可能是我人生中最正确的决定。”

    江翎转身面对他,在黑暗中寻找他的眼睛:“你是在说...?”

    “我也爱你,江翎,”温旭白清晰地说出这句话,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,“可能从很早之前就开始了。也许是第一次见面,你十岁,穿着白色连衣裙,一脸不高兴地躲在花园角落。也许是婚礼那天,你穿着婚纱走向我,眼神冷静得像是在参加商业会议。也许是我们第一次做爱,你明明很紧张却强装镇定。”

    他停顿了一下,手指抚摸她的脸颊:“或者是每一次你做爱时的样子,每一次你看着我的眼神,每一次你叫我的名字。我不知道具体是哪个瞬间,但我知道现在——我爱你,不仅仅是作为丈夫爱妻子,而是作为一个人,爱上另一个人。”

    江翎的眼泪无声滑落。她吻住他,这个吻咸涩而甜蜜,充满了泪水和承诺。

    那一晚,他们在海边别墅的主卧里做爱了三次。第一次激烈而充满情感,第二次温柔而绵长,第三次几乎是半梦半醒间的依偎,缓慢地蠕动,更像是拥抱的延伸。

    清晨,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房间时,温旭白先醒了。江翎仍在他怀里熟睡,脸颊贴着他的胸膛,一只手无意识地搭在他腰间。

    他轻轻起身,走到窗边。外面是壮丽的海景,朝阳将海面染成金红色,几只海鸟在空中盘旋。温旭白看着这一切,心中充满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和满足。

    “早安。”

    他转身,江翎已经醒了,坐在床上看着他。被子滑到腰间,露出她赤裸的上身,上面满是他留下的吻痕和指痕。

    “早安,”温旭白走回床边,吻了吻她的额头,“睡得好吗?”

    “很好,”江翎说,手环住他的脖子,“从来没有这麽好过。”

    他们在别墅里度过了完整的一天。上午在海滩散步,赤脚踩在细软的沙子上,任由海浪冲刷脚踝。中午在露台烧烤,温旭白负责烤,江翎负责吃,两人分享了一瓶白葡萄酒。下午窝在客厅沙发上看了一部老电影,然後在夕阳中再次做爱,这次是在全景玻璃房,身下是柔软的地毯,头顶是逐渐显现的星空。

    周日晚上,他们驱车返回市区的别墅。路程中,两人都很安静,但这种安静不再是尴尬或陌生,而是一种舒适的默契。

    “婚礼,”等红灯时,温旭白忽然开口,“你希望是什麽样的?”

    江翎想了想:“简单一点。只邀请真正重要的人。”

    “蜜月呢?”

    “任何地方都可以,”江岭看向他,微笑,“只要和你一起。”

    温旭白握住她的手,十指相扣。

    回到别墅後,他们洗了个鸳鸯浴,然後相拥入睡。半夜,温旭白醒来,发现江翎不在床上。他起身寻找,最後在书房找到她。

    江翎坐在书桌前,台灯的光线柔和地照亮她的侧脸。她正在写什麽,神情专注。

    “睡不着?”温旭白走进去,从背後拥抱她。

    “有点灵感,”江翎说,放下笔,展示她写的东西,“想记录下来。”

    温旭白看向纸面,上面不是文字,而是一首简短的小诗:

    镜中的城市坍塌又重建

    深渊里开出花

    训犬者与犬

    在欲望的迷宫里

    找到了彼此

    和归途

    “很美的诗,”温旭白说,吻了吻她的头发,“但有一点不准确。”

    “哪一点?”

    “没有训犬者,也没有犬,”温旭白将她转过来面对自己,“只有两个人,在偶然的安排中,找到了必然的彼此。”

    江翎看着他,眼中闪烁着温柔的光:“那我们接下来做什麽?”

    温旭白弯腰将她抱起,走向卧室:“做我们一直在做的事——相爱,做爱,生活。”

    回到床上後,他们没有立刻做爱,只是相拥着聊天。聊童年,聊梦想,聊那些在过去的三周里没来得及分享的一切。

    “你知道吗,”江翎说,手指在他胸口画圈,“我以前很害怕婚姻。觉得那是一种束缚,一种失去自我的开始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呢?”

    “现在我觉得,”江翎抬起头看他,“婚姻不是失去自我,而是找到一个可以完全做自己的地方。一个即使展现最黑暗丶最羞耻的欲望,也不会被审判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温旭白点头:“对我来说也是。在你面前,我可以是那个冷静自持的心理医生,也可以是那个充满控制欲和占有欲的男人。这两面都是真实的我,而你都接受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爱你的每一面,”江翎说,吻了吻他的下巴,“尤其是那些不为人知的面。”

    温旭白翻身将她压在身下,但动作温柔:“最後一次,今晚。然後好好睡觉。”

    这一次的性爱不同於以往任何一次。没有角色扮演,没有权力游戏,只有最纯粹的连接。温旭白进入得很慢,每推进一寸都停下来亲吻她,说一句情话。江岭则用身体的每一个部分回应他——手臂环抱他的背,双腿缠绕他的腰,阴道温柔地包裹吞吐他的阴茎。

    当高潮来临时,它不像以往那样猛烈如海啸,而更像一场温和的潮汐,缓缓升起,淹没一切,然後缓缓退去,留下满地柔软的沙滩。

    结束後,温旭白没有立刻退出,而是保持着插入的姿势,将脸埋在她颈间。

    “江翎。”

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“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“谢什麽?”

    “谢谢你愿意嫁给我。谢谢你愿意尝试。谢谢你...成为我的妻子。”

    江翎抱紧他,没有说话,但眼泪湿润了他的肩膀。

    那一夜,他们相拥而眠,睡得很沉。梦中没有深渊,没有镜城,只有一片平静的海,和海岸线上两行并行的脚印,一路延伸到看不见的远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