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我想在过年之前就把?敖闰救出来。”
“好啊,我举双手支持,训练项目都有什么?”
“还敢再亲眼看向虚无吗?”裴昭沉默片刻,看着他。
“当然,”秦殊挑眉,“确实很黑,但不是很吓人。最吓人的是那位财神爷的鼻涕,回想起来都让我毛骨悚然。”
“好,那就先模拟,然后再实战,让你的神魂彻底适应来自虚无的混乱,以?免之后出了其他问题。有五显财神坐镇,你的安全可以?得到保障,”
裴昭已经迅速想好了一系列计划:“你有过一次成功的经历,那京大的残缺就最适合用来反复训练,有玉虚在,也能确保外部环境的稳定。”
“这会?不会?让我的魂力增长得更快?压力带来成长嘛,感觉是另一种加速修炼的好途径。”
“嗯,这不仅是为?了下一次营救计划……也是你的心魔对?抗训练,”裴昭停顿片刻,稍微严肃几分,“魂修必生心魔。而你的心魔,到现在还没有真正出现,就连在前几天引灵的时?候也没出现,比我想象中要?晚,晚太多了。越晚出现,它就越是强大。”
“为?什么……越晚就越强大?”
“你的经历越来越丰富,获得的成就越来越多,记忆越来越繁杂,那么可以?被心魔所利用的、可以?被心魔所扭曲成武器的材料,也会?因此?增加,”裴昭把?竹简收回了储物空间,轻声道,“心魔的武器,就是你的记忆,你的意识,你的认知。你越强大,它就越强大,道理很简单。”
“明白了,那虚无还真是最适合锻炼心神的地?方,”秦殊深吸了一口气,“那种快要?发疯的感觉,乱七八糟的、以?假乱真的极端想法?,是不是和心魔发作的状态特别?像?”
“没错,学?会?一次一次克服它,征服它,当心魔真正爆发的时?候,才不会?被打得措手不及。”
“……好,起床!”
秦殊很喜欢这种有条理、有目标的安排,尤其当安排他的人是裴昭时?,那种绝对?能成功的自信总会?在他心头充盈起来,像一管无形的肾上腺素。
他起床的方式相当盛大,把?裴昭连人带着被子一起抱了起来,稳稳放在整齐的书桌上,放肆地?捏着他的脸亲了好几口,随后才兴致冲冲地?拉开衣柜,挑选出和裴昭配色相同的衣服。
早餐在京大的食堂里解决,午饭则来自苏听莲的另一家倾情力荐餐馆。白日的课程安排也颇为?充实。品酒课只?去一次就够了,剩下的时?间,根据玉虚推荐,秦殊几乎都选择了户外的活动课程。
亲近自然,调理心情,让玉虚送给他的木珠子也跟着发挥效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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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在一个星期之内,秦殊在许多莫名其妙的地方捡到了三次手机,两个夹着信用卡的钱包,还有各种车钥匙和某同学精心准备的化学?竞赛课业笔记,其中一把?车钥匙还是欧阳老师落下的。
或许是因为?和五显财神的接触太频繁,招财的效果有点过于张扬了,但平心静气、驱邪避凶的效果也很好。
玉虚和裴昭每日都在讨论更细节的阵法?设计问题,不断改良以?节省资源、提高稳定性,而秦殊这一周的实战训练,同?样相当成功。
他依然会?在看向虚无时?备受折磨,每一次与阵灵链接时?都是如此?,需要?耗尽心神才能确保自己不作出任何猎奇的极端行?为?。但总归是一次比一次更好,因为?他身体的抗压能力,总会?比他的心神成长得更快。
三天后,当玉虚利用龙珠输出相同?分量的强大灵力,秦殊已经不会?再因此?而轻易吐血,反复的骨裂情况也逐渐消失。当身体不再需要?承受超出负荷的压力,心神需要?为?其分担的压力也会?因此?减弱。
过了几日,两人坐在池塘边,吃着他俩在烘焙课上完成的作业。秦殊做了一大盘抹茶曲奇,而裴昭做了分量恐怖的焦糖巴斯克。
其中一大部分已经被秦殊强行?分给了同?学?,但根本分不完,剩下的全靠他们自己解决。
于是秦殊火速去了一趟校门口,买回了两份超大杯的奶茶,和裴昭一起默默下,开始强行?享受这场突如其来的下午茶。
饼干可以?保存得更久,但乳制品就不一样了。秦殊把?剩下的蛋糕分成两半,又堂而皇之从裴昭的那份里狠狠挖走一大勺,囫囵道:“去救敖闰的时?间,定好日子了吗?”
“嗯,玉虚算过了,不是完美的良辰吉日,但也挺不错的。我们快去快回,连夜解决,不需要?请假。”
“快去快回……那就不需要?订票了,让白龙带我们飞过去,”秦殊若有所思,“早点出发,还能顺路看看海市的风景。据说他们那边的海滩特别?漂亮,是特别?通透的玻璃海,我还真没亲自看过。”
他只?在活水村的鬼域里有所目睹,但那时?他记忆尽失,海滩上还站着个没穿衣服的刘阳阳……事情太多了,根本没有欣赏自然景观的余力。
“在夕阳落下之前到达,没问题,”裴昭目光落在清澈的池塘之下,张嘴咬住秦殊递来的饼干,一口吞掉,“敖望,听到了吗?这几日别?到处乱跑,少抓鱼,小心惹怒河神,把?你扣下。”
话音刚落,平静无波的池塘瞬间漫起了汹涌水花,白龙巨大的脑袋陡然出现在水面上,剔透水滴顺着雪色龙鳞流淌而下,在午后阳光里折射出漂亮的晶莹色泽。
如果不是早就认识白龙,秦殊现在肯定会?震惊地?拿出手机,疯狂拍下三百张照片并发给朋友们美美欣赏。
但一想到这般神奇的漂亮景象,居然是来自一条长不大的小龙,莫名其妙躲在人家大学?池塘里抓鱼……秦殊叹了口气,不着痕迹伸出叉子,又悄悄偷了半块裴昭的蛋糕。
“河神?”白龙甩了甩脑袋,瞪着自己茫然的金瞳,“这小破水潭里也有河神?”
“这可是京市,大大小小的本土神满地?都是,你不知道吗?”秦殊忍不住笑,“这池塘也不是死水,和京市主河道是同?源的,说话注意点吧。如果裴昭没在这儿看着,人家说不定都出来打你屁股了。”
“你!”
白龙卡壳了一瞬,下意识想进?行?没素质的嘴臭反驳,但片刻后又生生忍住了,从鼻子里发出一声闷哼,没好气地?转移话题,留下一句短促的回复:“出发之前叫我,我就睡这儿。”
随后它避开裴昭看向它的视线,径直又把?自己藏回了水里,雪色悄然消失在波纹荡漾中。
“什么情况这是?”秦殊哑然,“它怎么突然自己变乖了?”
“可能是从小缺失母爱,补回来就好了,”裴昭歪头猜测,“它母亲去世得早,一场意外。”
“原来如此?,还好有玉虚前辈,真是救大命了……话说回来,昭昭,”秦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