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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卷阅读132

    你在墨迹’什么的嫌弃。

    管事:“……”

    管事看向云垚:“云道友,你看这……”要怎么解决?

    就见云垚豁然出剑,而后率先自这殿内飞出殿外,声音自外传来:“先比过再处理琐事,也不迟。”

    流云闻言便立刻紧随其后。

    管事先是无奈,而后又带着几分兴奋之色,匆匆跟了过去。

    这等盛事,怎能不看!

    谢秋声也跟着往外走,被谢明阳拦住:“十一妹,你究竟意欲为何?”

    “大兄,如今有两位实力高深的剑道修士在比斗,你身为剑修竟不想观望吗?”说罢,谢秋声便撇开谢明阳往外走。

    谢明阳固然能轻易拦下身为凡人的族妹,但此时此刻身处万剑宗主峰,即便周围看似无人目睹,但只要他动手,便会立即被人察觉。

    他也只能压下心思,慢慢朝外走去。

    外间两名剑修也确实在比斗。

    只是跟谢秋声想象中的兵刃相交、火星四溅的激烈场景不同,云垚和流云双双立在半空,纹风不动。

    她按住激动的心情等待着,可半晌那两人仍然毫无动静。

    但围拢在附近的剑修越来越多了。

    而后她听到其他人议论之声。

    “好厉害的剑意,竟能与流云师叔旗鼓相当,那是谁啊?”

    “她就是太仪仙门云家那位……”

    “什么?”问话的剑修大惊。

    要说云垚的名声在哪一派最响,那无疑是万剑宗,虽说秘境时她无差别扫荡了所有门派的年轻弟子,但万剑宗修士遭遇的重创无疑最重。

    万剑宗的弟子输给了外界的剑修,怎能不让他们耿耿于怀呢?

    “她这是直接上门挑衅了?”弟子们不敢置信。

    谢秋声听了这些议论不由苦笑,原来并非他们没动手,而是身为凡人的她看不到。

    她只觉此生之中最大的遗憾,便是此刻。

    若她灵根没被人剜去,此刻她绝不会错过这场精彩绝伦的剑修与剑修之间的比斗。

    而拥有灵根的谢明阳此刻却心乱如麻,无心观战。

    此时云垚与流云在比的是剑意。

    若剑意并未显形,除非是刻意练就瞳术的修士,寻常修士也无法察觉。

    但这里是万剑宗,所有弟子在入门之初便要自剑意中走过一遭,如此才算通过考验得以入门。

    因而他们也不是谢秋声以为的看到,而是一种感觉。

    流云的剑意既险又快,还难以捉摸,既带着逍遥世间的洒脱之意,但若小看这剑意,便又会立刻面临其中无双的杀意。

    就好像在说,他这个人并不执拗于杀戮,但若让他杀戮,他绝不会手下留情。

    而云垚的剑意并不走奇招,只要接触便能清晰感知剑意中传达的一切。

    那是无畏、果决,以及审判。

    她的剑意仿佛在直白地质问——若你心中无愧,又怎会怕我的剑呢?

    良久负手而立的流云睁开眼,他周身忽然升腾起超乎寻常的气势。

    原本观望的剑修们不由道:“糟啦,流云师叔认真啦。”

    却见云垚毫不示弱,周身同样升起一股气势,而后双方那股几乎显形的气势不断扩张,终于相撞了。

    似乎有什么嗡鸣了一声。

    底下剑修有些人只是脑袋一震,迷糊了一瞬,有些人却仿佛从中窥得什么,若有所悟。

    流云收回了剑域,“不愧是太仪仙门霜华真人之后,后生可畏。”

    云垚也收回剑域,她问:“你是万剑宗里剑魂境最强者么?”

    任何一个剑修都不会愿意承认自己比别人弱,但流云还是摇头道:“我只能进前十。”

    云垚闻言微微诧异,紧接着升起更强的战意,“那样更好。”

    同样的对手,一个怎么够。

    而后她飞身落地,问那名剑宗管事:“你现在可想好说辞了?”

    管事无奈一笑:“云道友,我万剑宗如何会故意欺瞒你,只是此事确实另有隐情。”

    云垚看向同样落地的流云:“你难道不知他的灵根乃是后天得来?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流云微微颔首,“但他的剑法是他自己练的。”

    云垚笑了:“那是自然,我祖父都是仙人了,我竟也要亲自修行呢。”而后又毫不客气地说:“也难怪以你的剑意,竟只是剑宗前十,若你是这样的人,只怕再往后你连前十都入不了呢!”

    流云看她一眼:“你迁怒于我,又有何用?此事我问心无愧!”

    云垚指着谢明阳反问:“若有一日他生了心结,执意要斩草除根,你这个在他初得灵根时便独具目光收下他,后又亲自教导他成才,在看着他用你教导的剑法为恶时,当真不会有一丝愧意?”

    “不会!”流云干脆:“我的道与你的道不同,你寻求公平正义,而我只追求一个自在。”

    他只是教了谢明阳剑法,至于谢明阳日后是得道还是为恶,都是谢明阳自己的事,与他无关。

    “你说得没错,你我的道不同!”云垚说罢重新拔出剑:“在我眼中,包庇者同罪!”

    眼看着流云也毫不客气地要应战,管事赶忙过来,“云道友,此事涉及凡尘内务,还请容我细说。”

    云垚微微蹙眉,管事叹口气,道:“此事不止一例,且明阳这孩子也是无辜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等虽位处中洲,但中洲百姓也并非全然听从修士管束,我们有我们想收的弟子,他们却也有他们想送的孩子,那些犯下此事的并非邪修,我等难道要将犯事的凡人一并处置么?”

    管事道:“再者事情已然如此,若不收下明阳,难道要看着这孩子同样也被毁了么?”

    “不要往自己脸上贴金了,正因为你们收下这样的弟子,才给了凡尘之人某种错觉,分明是你们的行为在告诉他们,他们做的一切都是对的!”云垚目光扫过剑宗一众修士:“谢秋声所遭遇的一切,亦有你们的罪孽!”

    管事还想说什么,云垚却又道:“若是你们剑宗碰到此事,都如此含糊了事,却不知中洲其他门派又是什么态度呢?”

    说完,她一手捞过谢秋声,另一手却直接将谢明阳摄来而后牢牢按住。

    云垚已经不信任他们,便也懒得再听他们辩解。

    “我要带他们去寻幕后的始作俑者,待之后便会拨乱反正、物归原主!”云垚立在飞剑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剑宗修士:“你们可以拦我!”

    “但只要拦我者,我将视之为谋夺他人灵根的邪修同道,绝不手下留情!”

    “你们最好能拦下我,因为等找到幕后真凶后,我必会将此事连根拔起,届时不论是涉及之人,还是收容了那些伪灵根的门派,都会被我公之于众!”

    说完,云垚架着飞剑朝远处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