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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卷阅读2

    在在哪儿?”

    闻言侍从面露诧异,仍飞快答道:

    “回王爷,那贱奴的血脏了您的靴子,您说要赏他五十鞭,现在正绑在堂下打着,已经打了快二十鞭了。”

    谢纨: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咔嚓”一声,琉璃盏碎了,牡丹服湿了,王爷面上白了。

    比王爷面上更白的,是旁边人的脸色。

    登时,原本充作背景板的侍女,全部争先恐后地冲过来扶他,生怕比旁人慢了一步。

    在众人的包围中,谢纨虚弱伸手:“散开,快散开……让我,让本王看看……”

    人群忙又呼啦啦散开,露出堂下的景象。

    等看清了眼前的画面,谢纨的心直接凉了半截。

    只见那刑架上吊着一个白衣青年,头颅低垂,凌乱的黑发掩住面容,生死不明。

    更令人胆颤的是,鲜血正顺着他悬空的足尖一点点滴落,在地面汇聚成一摊暗红水洼。

    纵横交错的鞭痕撕裂了他身上的白衣,皮肉翻卷,惨烈得令人窒息。

    谢纨的心“咯噔”一声。

    坏了,男主不会被打死了吧?!

    他赶紧几步走到刑架前,迟疑了一下,从袖里取出一把折扇,抬起对方的下颌。

    入目的是一张英挺却毫无血色的脸庞,双目紧闭,眉峰紧锁凝着一丝不屈的傲气。

    谢纨正要探一探对方的鼻息,刑架上的人却猛地一颤,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,紧闭的双眼骤然睁开。

    那未来得及收敛的锋芒,就这样直刺谢纨眼底。

    谢纨手腕一抖,扇子险些脱手。只见架上之人垂下眼睑,缓缓吐出口中血沫,慢声道:“怎么停下了?”

    他复又抬眼,眸中是死水般的浓黑,绽裂的唇角勾起一丝冰冷的讥诮:“王爷……又琢磨出了什么新花样?”

    四周死寂。

    人人噤若寒蝉,大气不敢出。谁人不知,王爷这些日子稍有不快,便将这北泽质子拖出鞭笞,直至皮开肉绽,昏死方休。

    今日,这北泽质子怕是在劫难逃。

    谢纨捏着扇骨的手一紧,这个时候是不是应该说点什么缓和气氛?

    他张了张嘴:“……怎么这般有气无力的,还没吃饭吗?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,刑架上那人的目光似乎又寒了几分。

    一旁的侍从低咳了一声,凑近压低声音提醒:“王爷,奴才们谨遵钧命,为了不让他有力气挣扎,平日都吊在地牢里,期间只给过一碗水,已经饿了三日了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谢纨回头幽幽看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门口忽地传来一个声音:“主人。”

    谢纨侧头看去,只见一个年轻侍卫立在门口,玄色劲装裹着身形,腰间佩剑漆黑发亮,正是原主的贴身侍卫聆风。

    谢纨记得这个人。

    原著结局里,当沈临渊踏破王府大门,满庭仆役伏地乞降。

    唯有这个青年,明知不敌,仍挺剑挡在原主身前,最后被沈临渊一剑砍掉头颅。

    谢纨立刻指向刑架:“你来得正好,将他安置在后院,让府医治一下伤口。”

    略一停顿:“再给他清洗干净。”

    对方身上伤口久未处理,都有些溃烂发臭了。

    此言一出,周围众人意义不明地互相对视了一眼。

    那个拿鞭子的侍从则不甘心地凑过来:“王爷,这贱奴分明是在挑衅您!今天不能就这么轻易放过他!不如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如什么?”

    话未说完,谢纨侧头瞥了他一眼:“嗯?你要教本王做事?”

    他一身锦袍鲜红似血,衬得面色愈发苍白如纸,整个人透着一股妖异的压迫感,活像东瀛浮世绘中走出的精魅。

    侍从脸色唰地惨白,噗通跪倒,周围众人也纷纷把头埋得更低。

    聆风上前,目光扫过沈临渊伤痕累累的脊背,迟疑道:“主人,沈质子背上鞭伤未愈,若沾水用力,怕是会……”

    谢纨以为他是担心伤口迸裂,随口道:“那就动作轻些,小心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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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聆风低声应“是”,示意侍卫解下沈临渊。

    当沈临渊被架着经过谢纨身侧时,忽地嘶哑开口:“王爷。”

    谢纨下意识抬眼看去,正撞入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。

    只见对方定定地盯着他,毫无血色的唇微微开合,声音低哑却清晰:“今日的恩赏,沈临渊定铭记于心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谢纨面无表情地看着聆风将沈临渊带下去,又看着满屋战战兢兢的侍从鱼贯而出。

    待厅堂彻底空了,他“蹭”地从椅子上跳起来:天要亡我!

    之前他之所以骂这是个烂尾文,就是因为前期的沈临渊至纯至性,即便在敌国受尽折磨,仍心念故国父兄。

    然而就在他手刃仇家之后,剧情就如脱缰的野马。

    男主从一个一心复国的大好儿郎,变成了一个心狠手辣,只会收后宫的种马皇帝。

    由于人设崩塌得太突然,谢纨皱着眉看了几章,便直接弃文跳到了结尾。

    结果正好看到男主手刃了父兄,杀了谢氏仇敌,踏着尸山血海,独自一人登上王位的惨烈画面。

    自此,男主的人设崩了个彻底。

    结局章节骂声一片,作者强行挽尊,说男主原本就是这样的人,只不过前期隐藏得太好罢了。

    他正哀叹着,门口传来脚步声,是聆风回来了:“主人,沈质子已带去沐浴,待您用完晚膳便可安置。”

    谢纨点了下头,抬脚出门:“那北泽质子,之前都是安顿在哪里?”

    聆风跟在他身后道:“原本在后院柴房。后来他将簪子磨尖伤了主人的左臂,这才被主人锁进地牢。”

    谢纨抬起左手,宽袖滑落,露出苍白小臂上有一处细长伤痕,应该是近几日伤的。

    他不动声色地放下袖子,朝着内院走去。

    只走了几步,便见亭台楼阁错落,目光所及之处,皆是价值千金的奇花异草,奢靡之气扑面而来。

    原文中描写这容王府在魏都是仅次于皇宫的奢靡之所,规模更是大得惊人,等到谢纨晃悠悠走到内院的时候,已近天黑。

    聆风在正屋门口停下脚:“主人,今晚可还要宣公子过来侍寝?”

    谢纨记得原主在府中后院养了十几个男宠,每晚都要叫一个或者几个过来侍寝,夜夜笙歌。

    但他哪里有这个心情,抬手推门:“不必了,今日本王乏了,想早些休息。”

    聆风眼中掠过一丝疑惑,张了张口似要说什么:“可……”

    话未出口,门已在身前合拢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沉水香。

    卧房内极尽奢华,珍玩玉器,金银珠翠像垃圾一般,被主人随意扔在房间的角落里,整个屋子几乎没有落脚的地方。

    谢纨走到外间一面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