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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卷阅读16

    ……和沈公子相处如何?”

    林素素闻言抬眸,飞快地看了谢纨一眼:“沈公子……”

    谢纨期待地看着她。

    林素素咬了咬唇:“沈公子体质过人,虽然奴婢每日依王爷吩咐为其送药,实际上沈公子身上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。”

    说罢,她小心翼翼地抬起眼,带着一丝期待望向谢纨:“奴婢,是不是可以不用去给沈公子送药了?”

    谢纨:“……”

    ……不对啊,你们这个时候不应该已经拉拉小手,摸摸腹肌什么的了吗?

    他身体往前探了几分:“……还有呢?你对他没有别的感觉?”

    林素素愈发迷茫,不解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谢纨提点道:“沈公子容色俊朗,体魄过人,虽然如今屈人之下,可依本王看,此人绝非池中之物,他日必成大器。”

    他用扇骨敲击着掌心,加重语气:“更何况,他身上流着的是北泽皇族的血。北泽举国皆以骁勇善战闻名,那基因……呃,那血统自然是得天独厚。”

    林素素听得一脸认真,等到谢纨点拨完,她才小心翼翼地问:“那……王爷的意思是,奴婢接下来该当如何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谢纨简直恨铁不成钢,都提点到这了,这女主怎么还不开窍?

    到底你是女主还是我是女主?

    他深吸一口气,没事没事,不开窍也没关系,他还有办法。

    他目光落到旁边如同影子般的聆风身上:“聆风,去取笔墨来。”

    聆风看了他一眼,沉默着转身去拿纸墨,片刻后,将宣纸在案几上铺陈妥当。

    谢纨提笔蘸墨,忽地想起自己那手不堪直视的字迹,果断将笔塞回聆风手中,正色道:“本王口述,你来执笔。”

    说罢他靠在椅子里,开始回忆原文的剧情。

    沈临渊那几十个后宫里,有一位厨艺出神入化,此人就是凭着几道精准戳中沈临渊胃口的菜肴,在后宫混得风生水起。

    谢纨睁开眼,折扇一展:“对了,沈临渊虽是北泽人,口味却清淡得很,半点辣都沾不得,沾了便胃疼。”

    “他早上的时候喜欢吃那种熬得不软烂的白粥。”

    ——书里说,这是沈临渊早年带兵打仗,饮食粗糙伤了胃才养成的习惯。

    “而且他不喜欢辣椒和花椒。”

    ——这点谢纨之所以记得这么清楚,因为他自己无辣不欢,最喜欢的就是辣椒和花椒,菜里要是没有,就一点都咽不下去。

    话音刚落,林素素飞快地看了谢纨一眼。

    聆风手中的笔尖一抖,一滴墨汁坠下,在宣纸上洇开一团刺目的污迹。

    谢纨沉浸在思索中:“嗯……他最喜欢的菜……应当是雪鱼羮,最喜欢的点心……好像是一种北泽特有的青团……”

    说罢看向聆风:“让赵总管采买几条北泽雪鱼回来,到时候让厨房做了给他送过去,就说……就说本王不喜欢,剩下的给他。”

    等到他说完后,满堂寂静。

    聆风直起身,案几上的宣纸上写满了字。

    谢纨下巴微扬,示意聆风把纸交给林素素。

    有了这张纸,相信男主和女主永结同心,指日可待。

    “好了。”

    他摇了摇扇子,气定神闲道:“你照着这上面的食谱方子做,所需食材尽管开口。若是沈临渊问起,你就说是你感谢他,所以给他做的。”

     林素素严肃且郑重地接过那张沉甸甸的纸,她深深看了谢纨一眼,接着吸了一口气,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就在她转身要离开的时候,谢纨脑中灵光一闪,叫住她:“等一下!”

    林素素顿步回身。

    谢纨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情:自己把沈临渊的喜好说得这么详细,不知情的人还以为自己暗恋他,这可万万不行。

    谢纨神情是前所未有的严肃,一字一句叮嘱林素素道:“切记,若他问起食谱的来历——”

    “你可千万,千万不要说是本王告诉你的。”

    作者有话说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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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女主:王爷放心,我什么都明白!

    第9章

    次日一早,谢纨刚刚起身,赵福便急匆匆地推门走进来。

    他身后还跟着十数个侍女侍从,看着睡眼惺忪的谢纨,急声道:“王爷,快起身梳洗,陛下命您入宫觐见!”

    皇帝?

    谢纨脑中想起先前段南星的警告……难不成因为前几天他当街“调戏”那谁谁谁儿子的事?

    他忙站起身,侍女仆从立刻围上来,不到一刻钟,便将他收拾得焕然一新。

    因大魏礼法,年轻男子并无严苛束冠的规矩,于是谢纨一头浓密的琥珀色卷发随意披散在肩后。

    为了显得郑重,他外面还罩了一袭熏染过沉水香的绛红广袖纱袍,内里是素白的曲领中衣,腰间金缕带上兽头金钩熠熠生辉。

    一身华光流转,将“天潢贵胄”四个字体现得淋漓尽致。

    待他踏出房门,廊下早已是鸦雀无声,侍女侍从们联袂垂首,恭敬地侍立道旁,无人敢抬眼。

    行至庭院,谢纨余光不经意扫过偏房。

    只见那扇半敞的雕花木窗后,一道熟悉的身影静坐于光影中,正是多日未曾露面的沈临渊。

    窗内光线晦暗,谢纨看不清他面上神情,但是记得前几日在马车上对他说的,要替他向陛下请命除去镣铐的允诺。

    哦,想来对方是想提醒他。

    于是谢纨脚步微顿,朝那方向一点头,给他使了一个“放心,包在兄弟身上”的眼神。

    清晨的魏都刚自沉睡中苏醒。

    天光微熹,谢纨坐在车中撩起车帘一角,闲闲望着窗外景致。

    马车辘辘行至城门处,只见守城卫兵正仔细查验一支使团的通关文牒。

    那使团队伍颇具规模,为首的使臣身材高而挺拔,装束不同于魏人宽袖束腰,手脚处利落收紧,走起路来飒飒生风,一看便是擅长骑术的好手。

    不知是不是谢纨的错觉,那使臣的目光落在自己的马车上时,似乎停留了一下。

    谢纨随口问车旁的聆风:“今日有使臣入都?”

    聆风循声望去,辨认片刻道:“回主人,瞧着像是北泽的使团。”

    谢纨奇怪:“北泽?”

    他暗自思忖,北泽国君将沈临渊送入魏都不过月前的事。若无紧急情况,怎么会短时间内再度遣使?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珠箔轻明拂玉墀,披香新殿斗腰支。

    三重巍峨朱红宫门次第洞开,马车最终停在了第三道门后,谢纨扶着聆风的手,踩着宦官早已备好的脚凳下了车。

    依照宫规,侍卫是不能再往前走的,谢纨便随着一位早已等候在门口的接引宦官,朝着正殿方向行去。

    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