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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卷阅读55

    作一团,剑光刀影交错,虽武力不落下风,但那女子身法奇诡,灵动如魅,一时?被缠得难以脱身。

    谢纨僵立原处,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,总不能在旁边给沈临渊加油助威吧?

    正迟疑间,他忽觉被一个?人撞了一下。

    谢纨急忙低头,竟见一个?约莫十?一二岁的?孩童仓皇地转头,怯生生地望着他——而这孩子,竟生着一头醒目的?银发!

    谢纨一惊,那小孩见他回头,立刻害怕地转身朝后门跑去。

    谢纨瞪着他离开的?方向,又回头望了望正与女子缠斗的?沈临渊。

    他咬了咬牙,权衡了一下,最终还?是向那孩子追去。

    沈临渊余光瞥见他转身跑开的?背影,心头一紧,急喝道:“谢纨!”

    谢纨闻声,脚步虽微微一滞,却终究没有回头,身影迅速消失在门后。

    沈临渊眸光一沉,手中?长剑随意格开对方袭来的?一击,竟毫不恋战,抽身疾退,直奔谢纨离去的?方向追去。

    甫一冲出后门,巷中?却已空无一人,余光中?只见一道影子消失在一条巷口,他疾步掠过狭窄的?巷道,却发现这竟是一条死?胡同。

    脚步刚刚一顿,身后却传来一声娇笑:“你跑这么急做什么?”

    沈临渊漠然回身。

    此刻这小巷子幽暗至极,然而已他的?目力却可以看清对方的?脸,他相信对方也能看清他的?脸。

    那女子依旧穿着方才跳舞时?的?一身衣服,走到距离沈临渊十?步远外的?地方,慢条斯理地摘下面上的?面具。

    月光倾泻,映出一张美艳不可方物的?脸,眉心一点朱砂痣,恍若观音临世,眸光却流转着妖异之色。

    沈临渊面无表情地看着她?:“你想做什么?”

    女子向前轻迈半步,似乎全然不惧他周身冷意,反而嫣然一笑:“我们应该是第?二次见面了吧?”

    她?语声带笑,如吟如叹:“忘了说,我叫南宫离。你呢,你叫什么?”

    沈临渊语气平静:“你既找到这里?,想必早已清楚我的?身份。”

    南宫离轻轻一笑,手指划过弯刀的?刃口:“沈公子果然聪明。”

    她?随即轻叹一声:“我早就听闻沈公子大?名,传说中?英勇善战,胆识过人……可惜啊,百闻不如一见。”

    她?微微蹙眉,话中?带着若有似无的?讥讽:“实在没想到,你竟能与仇敌相伴左右,相处自如?究竟是身不由己,还?是……早已将家国之仇抛在脑后?”

    沈临渊神色未变:“国恨家仇,从未敢忘。”

    南宫离唇角微扬,似笑非笑:“那可真有意思。上一次见你,你也是这样守在容王身边——恭敬顺从,倒真像个?忠心耿耿的?侍卫。”

    沈临渊抬眼看她?:“这是我的?事,不劳费心。你不如直说,大?费周章引我来此,究竟所为何事?”

    南宫离挑眉:“好?,既然沈公子快人快语,我也不再绕弯。”

    她?收敛笑意,正色道:“我想请沈公子与我联手,诛尽魏朝谢氏皇族。”

    话音落下,巷中?一时?只剩风声簌簌。

    片刻,沈临渊开口道:“如今我不过是魏都一介质子,自身尚且难保,又如何与你联手?你找错人了。”

    南宫离却步步紧逼:“沈公子难道想眼睁睁看着北泽,成为下一个?月落吗?”

    沈临渊沉默未应。

    南宫离再次开口,声音渐沉:“我们月落一族,以观测星象聆听天命而闻名。十?年前,魏帝却以我族身怀妖术为由,发兵围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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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?眼中?闪过一丝悲凉,继续道:“那一战后,月落族十?六岁以上的?男子无一幸免,鲜血染红了月落山脚的?月牙河。幸存下来的?妇孺被铁链锁颈,徒步三千里?,被押往魏都。”

    “途中?饥寒交迫,病死?者?不计其数……而那些最终活下来的?人,尽数被没入宫中?、官府或赏赐给权贵为奴为婢,受尽屈辱。连‘月落’这个?名字,都成了魏都人口中?低贱奴隶的?代称。”

    她?上前一步,眼中?的?悲戚一点点化作恨意,在沈临渊的?静默中?字字清晰:“沈公子,我说这些,并?不是要你同情我。但你要知道一点——”

    她?咬着牙,一字一顿:“谢氏不死?,天下难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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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作者有话说:sorry,昨天太忙了,忙的飞起,不是故意鸽的,今天多更点。

    第32章

    南宫离的话语在寂静的巷中回荡,沉沉地压向沈临渊。

    沈临渊静立原地,巷中的风声,似乎也随着他?的沉默而凝滞。

    他?目光微垂,复又抬起,声音较先前更缓,却依旧清晰:“南宫姑娘,你的遭遇,我确感悲愤。”

    他?话锋微顿,抬眸看向她:“但你所说的复仇,恐怕并非仅凭一腔恨意便能达成。”

    南宫离蹙眉看着他?,有些不解:“你我有共同的敌人。魏帝要是死了,魏都一定会大乱,到时候北泽完全可以趁机南下,整个大魏的江山都将归北泽所有,你为什么还?甘心在魏都受这种屈辱?”

    沈临渊漠然道:“我如今背井离乡,又在敌国为质,如何会甘心?”

    南宫离唇角扯出一丝讥讽的笑:“我看未必。沈公子要是真有心复仇,怎么还?能在敌人身?边安稳度日?怕不是被美色所惑,早就把?国仇忘了吧。”

    她看了沈临渊一眼,语带鄙夷:“我真没?想到,堂堂一国太子,竟是这么懦弱的人。”

    沈临渊淡声道:“你不必用话来激我,我这么说,自然有我的考量。”

    他?向前一步,声音依旧平稳:“如果按你所说,魏帝死了魏都大乱,北泽确实可以长驱直入,但与此同时,北境也会边防疏漏,门户洞开,到时北狄铁骑挥师南下,无?论北泽还?是魏国,皆成俎上鱼肉。”

    南宫离冷声道: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,难道要我月落族千万百姓的冤魂,就这么在异国他?乡飘荡不成?”

    沈临渊抬眼看向她:“此事确需从长计议,不可操之过急。不过,我倒是另有一事想问。此前在宫中曾与姑娘有过一面之缘,那时姑娘冒险潜入禁宫,想必也是为了复仇之事?”

    他?顿了顿,目光如炬:“若姑娘的目的仅仅是刺杀魏帝,你在宫中蛰伏多日,应当比我更熟悉宫中布局与守卫。为何还?要特意来找我这个行动受限的质子相?助?”

    南宫离沉默片刻,终是坦言:“告诉你也无?妨。我虽在宫中潜伏多时,却始终找不到近身?皇帝的机会,所以打算从容王下手。他?是魏帝在这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