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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卷阅读43

    直到这时,他还没觉得事情会太严重。

    “你,逗我玩儿?”况野冷笑了一声,一下松开手,把大门推开。

    还靠在门上的梁煜跟着趔趄了一下才站稳,又听见况野说:“快滚。”

    滚?

    我说不上来你非拽我上来,拽上来了又让我滚?

    这时候会滚就不是梁煜了。

    况野叫他滚,他反而更来劲,向前一步直接揽住况野脖子就亲了他一口。

    “况总,你想我了没。”

    梁煜如此不知好歹的举动终于彻底激怒了况野。

    原来这段时间以来未曾间断的消息根本不是况野的良药,充其量不过是短效安慰剂,压制了表征,却让内里更加沸腾,成倍溃烂。

    梁煜不知死活的一吻直接引爆了况野叠加一个月之久的分离焦虑,以及焦虑导致的不安,烦躁和亢奋。

    它们彼此助长,互为引线和火焰,在况野的脑海里炸成一片片扭曲的欲望。

    迷惑心智的硝烟顷刻弥漫,没人能从这里全身而退。

    尤其梁煜,是彻彻底底地引火烧身,玩火自焚。

    况野不会放过他了,起码今晚不会。

    这是他的圣诞礼物。

    自己送上门的圣诞礼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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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下一章是什么内容想必聪明的大家都能猜到嘿嘿嘿嘿

    想要一点海星!!!!(我就这样伸手)谢谢大家!!

    (ps:下一章已经写完了,但下章将是本周最后一更,所以咱们休息一天,周一晚上再见啦~

    第33章三次而已

    大门再次被关上时,况野拎起梁煜,再次连拖带拽把他拖进了主卧,又丢进了大床里。梁煜一接触到床垫,立刻双膝撑地半跪起身,想跟况野讨价还价。

    但况野根本不给他机会。

    他已经给过他机会,给过很多次了,他自己不要的。

    那怎么能就他自己一个人爆炸,一个人焚烧。

    况野跟着跪步上床到梁煜身后,把他死死禁锢在自己身前。

    他一只手就能同时钳制住梁煜的一双手腕,把他两只手合拢反剪在背后,另一只手一把拽掉梁煜的裤子,一直拽到膝窝。

    梁煜被况野这几下搞得莫名其妙,气息不稳间还不知死活笑说:“我不过就是走了一个月而已,不至于吧?况总。”

    但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。

    况野修长有力的大手已经全盘掌握住局面,越过一切遮隔。

    况野借着身高差,低头凑近梁煜耳边,接上了之前的对话,“梁总,咱俩谁玩儿谁,你确定吗?”

    异样的痛觉激得梁煜下意识反抗起来,肩膀直接撞向况野。

    但况野不许他反抗,很快控制住他。

    继续问他:“梁总,那天早上,你在我房间里做什么了?”

    “什……什么?”梁煜被况野抓得整个人悬在半空,踩不到实处,脑子里的思路整个乱掉。

    但况野并不体谅,只说:“你这么聪明,别装傻。”

    那件蓬松的白色毛衣依旧好好穿在梁煜身上,甚至那条绛红色的羊绒围巾也还完好系在他纤细的脖颈上。

    况野佯装彬彬有礼,实则道貌岸然,只打开了礼物最隐秘而诱人的一角。

    第一次的时候,梁煜努力绷紧住自己所有的骨骼和肌肉,在床上跪得笔直,绝不妥协认输似的,死撑着不让自己向后往况野身上靠。

    他知道况野不是要给他痛快,所以他紧紧咬住牙关,咬着嘴唇。

    明知道盛怒之下的况野是要惩罚他,折磨他,甚至看他狼狈,出尽丑态。

    可他却仍然无法避免地,从这种惩罚和折磨里生出异样的情感。

    疼痛。

    疼痛到牙齿发酸,心脏发胀,血液在四肢百骸里尖叫奔涌。

    痛到无法忍受,又还愿意继续忍受。

    他渐渐分不清那是疼痛还是别的什么感受,实在太陌生了。

    没有人给过他这样的体验。

    从来没有。

    他只知道,那双指节修长有力的大手,抓盖碗很稳的手,握过他脚踝的手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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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就这么完全不讲道理地招呼到他身上,密集地攻破了他所有防线。

    况野主卧里的窗帘大开,只拉着透光的纱帘,梁煜难耐地半阖着双眼,在被迫的晃动中,看见外面一片雾蒙蒙的夜色。

    无法聚焦的视线让雾中的一切全乱了,跟着乱了的还有他自己的心跳和呼吸。

    他感到自己全然地失控了,只作为一个木偶或皮影,牵扯他的一丝一线,都由他身后那个人掌控。

    那个人剥夺了他所有意志,只允许他在此刻全情全意地沉溺,沉溺在他不可理喻的控制之中。

    梁煜神思紧绷,浑身战栗,交出了所有一切。

    他以为终于结束,殊不知这才仅仅只是个开头,是一段并不美妙舒缓的前奏。

    在他尚无力回神的片刻,掌握木偶一举一动的那只大手已经再次牵扯起丝线,像不可违抗的命运,像暴君的指令。

    脊梁骨再硬的梁煜,这下也不得不出声讨饶。

    “哎……不是,你等…等……”

    “等?”况野曲起指腹磨了磨掌心。

    “唔……”梁煜立刻小幅度地抖起来,再说话时连声音都是颤的,“别。”

    “别动还是别停?”

    梁煜说不出话,他的声带也像被某根线精准地拉扯住,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不会有用了。

    认清现实的这一秒,他终于允许自己暂时放弃抵抗,卸掉身上所有劲,直直向后,倒进况野怀里,任凭他处置。

    况野坚实的怀抱像座山那样可靠,梁煜自暴自弃,整个人全然瘫倒进他冷漠的怀抱里。

    就算这个人折磨他,惩罚他,他好像也不怕他。

    很奇怪,他认识他,也不过就这么点时间,但他对他又确实有这份不合时宜的信任。

    蓬松柔软的羊绒毛衣贴近况野怀中,一直空悬的怀抱被骤然填满,梁煜脖子上柔软的羊绒围巾一下一下蹭到况野的下巴,让他心里生出一种诡异的满足感。

    这诡异的满足感令他即刻放开了梁煜的双手,梁煜一双手腕被他用十成十的力气钳制太久,现在上面浮出鲜红的指印。

    这些痕迹像是某种提醒,立刻让况野另外一只手也跟着温柔许多。

    梁煜向后靠这个举动引发的一系列变化让今晚这一切顿时变了味。

    他放松了,他和况野之间一直拧着的对抗便也消失了。

    他像无限依恋一样靠在况野怀里,在猎人暂时松动而出的温柔间,闭着眼睛侧着头,放松牙关,张嘴轻轻出声,骂了句:“艹。”

    可能是怀抱太舒服了,他一时没能忍住。

    尽管字咬得很清,但还是被离得太近的况野清楚听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