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的方向走。
......
项心河研究了一晚上的儿童手表,早上睁眼已经九点半,手机收到一条来自医院的消息提醒,让他今天下午去做约好的脑部CT,他才想起来还有这回事,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坐在床上连打了好几个哈欠,微信有权潭还有Yuki发来的消息。
漂亮姐姐Yuki:【心河,怎么没来?是又睡过头了,还是出意外了?】
漂亮姐姐Yuki:【看到消息回一条。】
权潭哥:【在家吗?心河,回个消息。】
下面是一通来自权潭的未接语音,项心河愧疚地连忙给他发了条语音。
“对不起权潭哥,我今天请个假,没什么事,我就是睡过头了,实在是对不起,我忘记今天下午还要去医院复查,我应该提前请假,对不起对不起,让你担心了。”
接着又给Yuki回复。
xxh:【我没事Yuki,我今天想请个假,明天再过去,可以吗?让你担心了,实在是不好意思。】
Yuki回复很及时,跟他说没事就好,提醒他周三到公司记得补个请假单就好。
权潭的微信在五分钟后发来。
权潭哥:【那就好,身体要紧,今天好好休息。】
xxh:【嗯嗯!】
觉也不睡了,项心河直接下楼吃早餐,阿兰问他今天是不是不上班,他点头说是,晚点要去医院,心想既然反正请假了,那就上午去买儿童手表,下午去医院。
早餐过后,他在客厅里呆坐了会儿,出门已经快要十一点。
“心河,要不吃过午饭再出去?”
“不了,感觉刚吃过没多久,不太饿,等我回来再吃吧。”
阿兰应道:“也行,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“好~”
他先是打车去了市中心最大的商场,找到了他想买的儿童手表,款式是昨晚上挑好的,他执行力一向很强,说买就买,更别提这还是关系到自己的安全问题。
店员当他要送人,给他包装得很华丽精致,他没拒绝,就当默认了。
“里边有说明书的吧?”
“您放心,有的。”店员告诉他:“可以扫码关注我们的公众号,有详细教程,包教包会。”
项心河放下心,“好的,谢谢你。”
“您客气了。”
结账之后还不到一点,他自己在商场闲逛,买了个冰淇淋,给温原拍张照。
温原:【!】
温原:【你偷懒!今天没上班!】
项心河坐在商场休息的椅子上,美滋滋地吃着他的冰淇淋。
xxh:【我今天要去医院,顺便就请假了,温原,你忙不忙?】
温原:【还行,我过几天应该也要请假,我要去见我女朋友,嘿嘿。】
来不及吃的冰淇淋化开了,黏糊糊往项心河手指头上滴,他下意识舔了舔,才想到袋子里还有买冰淇淋时店员给的纸巾,张嘴咬了口后才拿出来擦。
xxh:【哇,那恭喜你。】
温原:【先不聊了,宁哥找我。】
项心河眉心一跳,现在处于看见陈朝宁名字的一部分都下意识紧张。
xxh:【好。】
做检查没花他太长时间,只不过等结果要了一个小时,医生跟他说,CT显示他的脑部并没有什么问题,提醒他CT不要做得太频繁。
“那我忘记的事还会想起来吗?”
关于记忆缺失,项心河难免会好奇。
“这个应该是脑部经过剧烈撞击造成的后遗症,可能只是暂时的,你可以选择做一些康复训练。”
不知道脑部的康复训练是什么样,项心河说自己会考虑一下,提着医院的单子还有儿童手表回了家。
秦琳今天回来很早,但项竟斯还没有放学,她过会儿还得走。
“秦姨。”项心河手里的儿童手表包装袋被他藏在身后,偷偷摸摸上楼放进房间里才出来。
家里客厅整整齐齐摆了很多个礼盒,项心河定睛一看,是大闸蟹。
“你今天没上班?”
项心河点点头,说道:“嗯,我去医院做检查了。”
秦琳面色有些凝滞,“怎么样?”
“没什么事。”
在外边呆了一天,还只吃了一顿饭,项心河很饿,阿兰给他准备点心,他边吃边问秦琳。
“秦姨,这个蟹哪来的?”
“别人送的。”
“噢。”项心河把嘴里东西咽下去,问她:“可以给我两盒吗?”
秦琳看向他:“一会儿直接让阿兰蒸了,晚上就吃。”
“不是。”项心河抿着唇说:“我想给权潭哥送两盒过去。”
前两天说请权潭吃饭,结果他没付钱,今天因为睡过头害人担心,总觉得心里过意不去,送点礼是应该的,况且权潭哥还给他安排工作,一直也没道谢。
“你现在跟他关系倒是这么好了?”秦琳突然问道。
项心河很懵,“我之前跟他关系不好吗?”
秦琳勾着唇笑了声:“那倒不是,只是跟他姓陈的表弟走得更近。”
项心河脸色一白,身体变得僵硬又尴尬,“是吗?这样啊。”
听秦琳的意思,好像她不知道自己当初喜欢陈朝宁这件事?
那看来爸爸也不知道。
他悄悄松口气,悬着心被他吞下去。
“你自己送还是叫人送?”
项心河说:“我自己送吧。”
才四点钟,死蟹不好吃,得新鲜时候给人送过去才行,项心河给权潭打了个电话。
手机上有权潭发来的地址,他依旧是打车过去的。
权家的老宅子他来过几回,上一次还是权潭奶奶六十五岁寿宴,爸爸带他过来的。
权潭后脚就到,车子行驶进大门,他这里宽敞,旁边还有修剪的小花园跟喷泉,权潭从车里下来,今天不是正式的白衬衣跟黑西裤,只穿了一件休闲的灰色短T。
“怎么想到给我送螃蟹?今天检查结果怎么样?”
他带着项心河进屋,顺手拿过他手里的两盒蟹。
“没什么问题。”项心河摸摸耳朵,还是觉得有些愧疚:“螃蟹是秦姨给的,我这两天麻烦你很多,就送几只给你,我记得你爱吃?”
权潭笑笑,“倒不是我,我奶奶爱吃,所以让你送到这里来,你又不让我去拿。”
“是我给你送,哪还能让你去拿。”
“都一样。”
项心河跟在他后面,老太太戴着老花镜在看书,听着动静朝外看。
“哎哟,这是谁?”
项心河腼腆地喊她一声,老太太头上的白发比记忆里更多,岁月的流逝在年迈者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,项心河突然感到有阵恍惚。
“奶奶,好久不见。”
“哪里很久没见,你的记性怎么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