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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卷阅读37

    比不过我这个老太婆。”

    项心河不太自然地笑了笑,“抱歉,是我记岔了。”

    老太太要他坐沙发上,权潭把大闸蟹给保姆,准备晚上吃。

    “我听他们说你前段时间住院了,现在有没有好?”老太太很热情,抓着他手到处看,项心河回她:“我没事,出院也很久了,没什么问题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行。”老太太的眼镜链不停在他眼前晃,摘下后被挂在脖子上,老年人似乎都有种自然熟的热情,她拽着项心河像小孩儿似的东看看西看看,稀罕地说:“谢谢你送的螃蟹,留下来一起吃?”

    “我......”

    项心河不太会拒绝别人的好意,有点纠结:“太麻烦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麻烦,人多吃饭才热闹。”

    项心河咬着唇,那他又得打电话给阿兰说不回去吃饭了。

    权潭从一楼的卫生间出来,看上去心情很好,他问项心河:“有什么特别想吃的吗?”

    “都可以,我不挑。”

    老太太说:“你还是跟小时候一样乖。”

    被人夸也会像小孩子似的脸红,老太太让权潭去跟保姆说再多做两道菜,权潭担心吃不完,老太太哎呀一声:“吃得完,朝宁还没到呢。”

    一个名字让两个人都愣了一瞬。

    权潭微微皱眉,“今天周二,他怎么会来?”

    “他上周末莫名其妙饭也没吃完就走,说好了要回来补一顿,他刚好休息,打电话跟我说过来啊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时候?”

    “就今天。”

    只有项心河如坐针毡,他在想应该找个什么借口在陈朝宁来之前离开,双手死死绞着,脑袋这会儿一点也不灵光,焦灼地开始张望,视线略过门外时匆匆瞥见一道人影,本已经移开的目光不由自主像是被吸引,又转了回去。

    刹那间,项心河开始耳鸣,僵硬的身体像个木偶。

    陈朝宁不知什么时候到的,逆着傍晚金黄的光线靠在敞开的大门边抽烟,左手插在裤兜,右手把嘴里叼着的烟拿下来,垂在腿侧,动作不疾不徐,烟雾朦胧间飘散,露出一双冷冽的眼睛。

    项心河猛地别开脸,压根没敢仔细看,不明白自己怕什么,就是不太敢,陈朝宁不说话,视线焦点落在无人知晓的地方,右腿微微曲着,前面是影子。

    烟灰落地的那刻项心河的心脏都跟着坠了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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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比周三更先到来的是周二,宝宝,怎么办啊,你老公好像生气了(不确定,再看看)

    第26章修罗场!

    老太太很不满意家里冒出来的烟味,她虽然年纪大,但嗅觉很灵敏,不满地朝门口叨叨:“在家里抽什么烟,你给我过来。”

    陈朝宁走过来的脚步声似乎每一步都踩在项心河的心尖上,他感觉头皮发麻。

    “心河?”

    权潭见他整个人开始僵硬,坐他身边,关心道:“你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我没。”项心河双手揪着自己裤子,摇头道:“没事。”

    这里这么多人,陈朝宁总不能真拿他怎么样。

    “权潭哥,要不我......”

    想随便找个借口离开,谁知陈朝宁坐在侧对面的另一张沙发上,手里的烟不知道被他扔到哪里,整个向后靠,目光直视着他说:“不是说要在这里吃饭?想跑去哪里?”

    项心河眼皮一跳,“我没想跑。”

    陈朝宁翘着腿,手从裤兜里把手机掏出来,项心河心虚,别过脸故意不去看他。

    “那就在这里,好好吃顿饭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是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的,加了重音,更像是威胁,权潭在一旁很轻地拍了拍他的后背,示意安抚,“在害怕?你们发生什么了?”

    项心河嘴硬:“我才没有。”

    老太太亲自要去厨房安排今晚的菜单,权潭看项心河鹌鹑似的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,陈朝宁倒是一副随心所欲的模样,只不过眼神却没从项心河身上移开,等他想说什么的时候,他亲爱的表弟已经转过脸来。

    “又是谁惹你不高兴了?”权潭无奈道。

    陈朝宁:“你不知道?”

    权潭:“我怎么会知道?总不能是我?我们上一次见面还是周六,我还特意去接你了,你说你手痛,开不了车,表哥对你还不够上心?”

    他们之间几乎不会用表哥表弟来互相称呼,陈朝宁喊他表哥可能得往前追溯个十来年了。

    “哦。”

    他以为陈朝宁不会搭理他,谁知这人皮笑肉不笑地对着他喊了声:“谢谢表哥。”

    “......”

    陈朝宁点了几下手机,随即抬起头来说:“上周手被咬了,疼得厉害,就不想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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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被什么咬了?”

    “狗呗。”

    权潭问他:“你什么时候养狗了?”

    陈朝宁耸耸肩:“我的电子狗啊,你见过。”

    权潭想起来他办公室里那只仿生犬。

    “电子狗还会咬人?有牙?”

    “当然。”

    权潭笑笑:“你怎么老给它们装些奇奇怪怪的东西?”

    “奇怪吗?”陈朝宁不以为意。

    项心河才不想听他们讲话,悄无声息地挪着屁股往沙发另一边靠,甚至想给温原发条消息,让他打个电话过来,实在不行接个闹钟就走算了。

    “你乌龟似的挪什么呢?”

    陈朝宁的声音跟咒语一样,项心河浑身毛孔都张开。

    “谁乌龟?”

    “你说谁?”

    项心河细若蚊吟还在狡辩:“反正不是我。”

    两个人之间的氛围是个瞎子都看得出来不对劲,这种怪异一直持续到吃晚饭。

    老太太倒是这桌上最高兴的人,最喜欢跟小孩儿一块,她让心河坐他身边,另一边是权潭,陈朝宁故意坐项心河对面。

    “这蟹是心河送来的。”老太太一脸高兴,主动拿了只放在项心河盘子里,“你别拘谨,放松点啊。”

    项心河硬着头皮应道:“好。”

    “他倒是挺有心。”陈朝宁说。

    “你以为谁都像你,连回来吃顿饭都要半路跑掉。”

    就这一次,简直快成了他的黑历史,时不时要被拿出来鞭尸,陈朝宁干脆闭嘴。

    他碰也没碰那几只螃蟹,说了句:“少吃点,别今年又要换假牙。”

    老太太恨不得把他赶出去,“你这个嘴巴我真要给你缝起来。”

    “我是担心你。”

    权潭见怪不怪,项心河只想着快点结束这顿饭早些回家,他本来就不怎么擅长吃螃蟹,剥开就是一顿乱咬,权潭在一旁提醒:“吃慢点,会戳破嘴的。”

    “没事的权潭哥。”

    肘边被扔了个很小的工具包,项心河一愣,抬眼正好看见陈朝宁。

    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