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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卷阅读38

    你原始人,非这么吃。”

    项心河鼓着嘴巴,不理他,老太太骂了他一句:“能不能说点漂亮话,”

    老太太对着陈朝宁说:“你帮我把螃蟹剥了。”

    陈朝宁自顾自把工具包打开,然后拿只蟹,用蟹钳夹猛地一砸。

    坚硬外壳脆耳的爆裂声让项心河浑身都抖了一下,他小心翼翼抬起眼,见陈朝宁左手拿着蟹钳夹很用力地把每一处都碾碎,然后一点点挑出里边的肉。

    项心河心跳如擂鼓,又想起陈朝宁把骚扰他的男同性恋双手砸断的事。

    “我吃饱了!”

    他站起身,“权潭哥,奶奶,谢谢你们今天的招待,刚刚爸爸给我发消息,让我今天早点回家,说有事要跟我交代,我就先走了。”

    老太太疑惑道:“这么突然啊?”

    权潭:“心河,你没事吗?”

    陈朝宁把手里东西一扔:“我送你。”

    项心河脑子一片空,心想,这回真完了。

    “不了不了。”

    陈朝宁已经走到他身边,二话不说拽着他手腕要带他走,“客气什么?”

    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陈朝宁的语气在他耳边显得阴森森的,“应该的。”

    他才不要呢!

    项心河欲哭无泪,到大门口还在挣扎。

    “其实我自己打车就好了,你忙你的。”

    陈朝宁不松手,挑着眉,“你心虚什么?”

    “谁?谁心虚了?我只是不想麻烦你。”项心河怎么都不肯走,“从这里到我家还挺远的,多浪费油钱啊。”

    “油钱你付。”

    “!!!”

    这人怎么如此厚颜无耻!

    陈朝宁冷冰冰看着他,勾着唇笑了声:“项心河,不会是因为害怕被发现又把我拉黑了,所以不敢跟我走吧?”

    他贴上来,在距离项心河耳朵只有几公分的位置说话:“可是怎么办啊,我早就发现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上次怎么说来着?”陈朝宁帮他回忆,“你要是再把我拉黑,我会怎么样?”

    项心河苦着张脸,“把我从权潭哥的三十层大楼扔下去。”

    “哦——”陈朝宁用手掌很轻地拍拍他脑袋,夸奖道:“记性不错。”

    “但你还做错了一件事。”

    项心河懵懵的,“什么?”

    陈朝宁掰过他的脸,项心河的鼻尖比别的部位更容易出汗,细细密密的汗珠不知道是因为热的还是紧张的。

    “谁让你来权家老宅子的。”他话里话外都是警告:“不准来这里。”

    他只是来送个螃蟹而已,这也要被威胁,要是知道会碰上陈朝宁,打死他都不来。

    “我......”

    项心河能屈能伸,想跟他说以后再也不来还不行吗,手腕被搭上另一只手,他一低头,先是看见只手表,然后才意识到是权潭。

    陈朝宁瞬间蹙起眉头,权潭拽着项心河往后拉,项心河一头雾水,白皙手腕上多出的红痕让陈朝宁先放开了手。

    “你先去我车里,我送你走吧。”

    项心河的脑袋摇得像骰子,“不麻烦了不麻烦了。”

    在他印象里,权潭很少有今天这种言行很强势的时候,像是根本没有给他商量的余地。

    “权潭哥,我自己回去就行,我打车。”

    “你送礼过来,现在也不早了,不放心你一个回家。”

    陈朝宁默不作声地看着他俩相贴的皮肤部位,喉结滚了滚:“你跟他走?”

    不像是单纯的疑问。

    项心河呆滞地不知所措,很奇怪的氛围,他再笨也知道不该再继续待下去,脚底三个人的影子长长地垂在地面,很快就要重叠。

    “走吧。”

    权潭准备带他上车,“不是说项叔叔有事找你?”

    “啊?哦,是,是这样。”

    项心河磨磨唧唧地坐上权潭的车,车在院子里调了个头,他在后视镜里看见陈朝宁靠着大门的墙又点了根烟。

    距离越来越远,他也看不清陈朝宁的表情,心口一下子变得很闷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权潭问道。

    项心河难耐地摇头:“就是有点不舒服。”

    “需要去医院吗?”

    “不了。”

    项心河闭上眼,“我想回家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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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本来是打算周四出榜以后再更新的,但是昨天有好几个贝贝给我投喂,有些不好意思起来,今天就浅浅更新一下吧~

    第27章运气一般

    从老宅到项家来回差不多得要一个半小时,项心河情绪一直不太好。

    “不舒服明天就不上班了。”

    项心河解开安全带后,认真思考了下,“没关系,不能无故缺勤,我就是刚刚突然感到有点闷,现在好多了。”

    权潭在他下车之前问:“你跟朝宁......是不是上周六见过?”

    带着一点试探,项心河比他想象中还要好懂,睁着清透的双眼,摇头说没有,以为自己很诚实,实际骗到0个人。

    果然是十九岁的样子。

    权潭低声笑笑,“回去吧。”

    “哦,谢谢权潭哥。”

    保姆从里面出来接他,项心河身影消失在门后,他才走,依旧是回的权家老宅。

    老太太中途给他打电话,简单聊了几句,本以为陈朝宁早已离开,却没想今晚待到夜里九点。

    老宅子室外的灯很亮,老太太最怕黑,哪里的灯都不能灭,尤其是晚上,黑色的影子缓缓挪动,他喊了陈朝宁的名字。

    有些话他还是决定说清楚。

    陈朝宁右手正好搭在车把,面无表情地朝他看。

    “上周六,你从这里离开,是不是去见心河了。”

    陈朝宁收回手,换了个姿势,“你不是知道答案了,还来问?”

    “你在生气。”

    他句句是陈述,陈朝宁对他感到一丝丝不耐烦。

    “权潭。”

    他很少叫表哥,但也不怎么会当面直呼其名,老宅子停车的空地旁是大片郁郁葱葱的绿植,夜里带着蝉鸣,陈朝宁的眼睛没什么波动,语气也很淡。

    “你以前喜欢他不敢追,现在他失忆,胆子就大了?”

    权潭向来不怎么生气,情绪也一直都很稳定,面对陈朝宁的说辞他顶多也就是比较无奈。

    “他比我小那么多,又喜欢你,我能怎么办。”

    他靠在车边,在燥热的空气里跟陈朝宁对视,“以前你嫌他麻烦,现在应该正合你意,还是说,你后悔了?其实你......也喜欢他?”

    这句是疑问,陈朝宁听出来了,权潭没把握的事永远都不会下手。

    “但我今天并没有想跟你吵架的意思。”权潭叹口气说:“我只是想告诉你,我确实准备追求他。”

    权潭一直后悔的一件事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