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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卷阅读50

    .”项心河忐忑地说话都结巴。

    他是吗?

    他不是啊。

    他只是一个男同性恋。

    第35章小象诱捕器

    这是项心河第一次坐陈朝宁的车。

    “你不是说不送我们回去吗?”

    嗓音不大,温温吞吞的,说完还不忘提醒项竟斯系安全带。

    “哥,系好了。”

    车子从地下一层驶离,车内温度偏低,陈朝宁一直没搭理他,项心河也就不自讨没趣,不过回家以后,他得好好跟项竟斯聊一聊,直男这个事以后还是不要说了。

    哎。

    偏偏在陈朝宁面前丢人。

    叹气声在安静的空气里格外清晰,陈朝宁在后视镜里看见项心河十分不自在地摸耳朵。

    这种习惯他以前就会有,比如做错事,又或者没话找话。

    跟着他外出的每一次,会坐在副驾跟他聊天,在出事的前一个月还被他发现在做驾照试题。

    项心河是抗拒开车的,因为母亲的意外去世,起初最开始想招的助理有一条是必须有驾照,但自从项心河入职以来,他也没要求过,那天被他发现的时候其实科目一已经挂过一次,他摸着发烫的耳朵有些不好意思地说:“我都二十三岁了,其实还是考个驾照比较好。”

    “谁逼你了?”他当时随口问的,没期望得到什么答案。

    “我想给你开车。”项心河脖子上还挂着他公司的胸牌,上面的大头照是大学毕业拍的,他摸完耳朵就紧张地攥着胸牌。

    “没有人逼我,朝宁哥,每次跟你出来,我都挺不好意思的,时间短一点还好,有时候一开好几个小时,我觉得你太累了。”

    他说:“但我又不想你找别的助理,所以我觉得还是把车学会比较好。”

    “你还挺霸道,我只能有你一个助理?”

    项心河脸皮的厚度向来超乎他想象,“那你要是做我男朋友,再招一个倒也没事。”

    眼睛里缀着光,直勾勾盯着他看,跟他说:“男朋友跟助理,总要留一个给我吧?”

    项心河跟闪闪挺像的,不论他什么情绪就是能眼盲心瞎地缠上来,有时候会觉得烦,有时候也不会。

    “我是不是跟你说过,我不喜欢男的?项心河。”

    “到!”

    他差一点就能看见项心河摇在身后的尾巴。

    “那不然,男朋友跟助理,你就挑一个。”

    项心河并不笨,起码在想跟他谈恋爱这件事上,他会多留几个心眼。

    “朝宁哥,你一定是想诱骗我选择男朋友,然后把助理的位置给别人。”他鼓着脸看上去有些生气,但依旧在为自己的机灵沾沾自喜:“你肯定会耍赖,到最后我男朋友没有,助理也没得做,我才不会上当呢。”

    “还不算笨。”

    “当然了。”

    红绿灯期间,他在副驾侧过身体,眼神直白又坦诚,在一声声鸣笛声中告诉他:“朝宁哥,你说你不喜欢男的,可是我跟骚扰你的那种人不一样,你也没有喜欢过女孩子吧?不喜欢男孩子也不代表就喜欢女孩子,不喜欢女孩子,说明项心河还是有戏的。”

    那天的红灯持续了将近两分钟,项心河把脸转过去,耳根绯红。

    “等今年圣诞,你过生日,我会给你写情书,我还会把驾照考完,到时候你要不就奖励我一下,做我一天男朋友也行。”

    他无语起来:“我的生日你还许上愿了。”

    项心河像是抓到了什么BUG,一脸惊喜地跟他说:“那我生日许愿这个,就能成真是吗?”

    他忘记当时他的回答,想着项心河会记得跟他之间的所有事,会不停提醒他,只是没想过偏偏他的记忆里会不再有陈朝宁这个名字。

    说不上来什么感受,只是确实挺不爽的,他拒绝项心河不代表能接受他的遗忘,这是两种概念。

    设定好的程序永远只有固定的选项,脱离代码之后意味着不受他掌控,这是人工智能的忌讳。

    -

    前方的车在转为绿灯之后离开,而他开始等待第二个红灯,宝贝家园发来新的消息提醒,他随手点开。

    心河小宝的卡通人脸开始颤抖,体温下降,他从后视镜观察到项心河很轻地吸了吸鼻子,项竟斯趴在他腿上睡觉,他收回目光,转手把车内温度调高。

    不到两分钟,心河小宝就发来消息。

    【温原,跟我说说话吧,你在忙吗?】

    【我的手机在包里(哭)】

    【包被竟斯压在屁股底下了(大哭)】

    陈朝宁勾着唇,故意没理他。

    五分钟后。

    心河小宝:【人在尴尬的时候会想唱歌,你知道我现在想唱什么吗?】

    陈朝宁车速很慢,边开边回。

    【为什么尴尬?】

    能看出来后视镜里的项心河很紧张,儿童手表屏幕小,他不知道打了什么,看他的速度应该是有很多字,可自己的手机一个没收到,应该是删了,最后收到的只是一句:

    心河小宝:【哎,说来话长(大哭)】

    陈朝宁前面的十字路口转完后才问他:

    【想唱什么?】

    心河小宝:【小猪之歌。】

    陈朝宁皱起眉,早该猜到是儿歌,项心河的品味依旧如此低幼,他抬眸看向后视镜,发现这人已经默默开始唱了,只不过没出声,估计自己也觉得丢人,嘴巴一张一合,像哑剧。

    “项心河。”他突然出声。

    “啊?”项心河被吓一跳,脸色发白,但很快不自然的红晕蔓延到脖子,“怎、怎么了?”

    陈朝宁恶劣地勾着唇,问他:“上次抽到的盲盒,你还要不要?”

    项心河手掌放在项竟斯后背,一点点攥成拳头,下意识吞咽着口水,明明想要得不得了,还要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。

    “那个啊,我、我......还好吧,没有很想要。”

    他扭过头去看被项竟斯压在屁股底下的挎包,栗子熊安安静静地垂在一边。“我有两只了。”

    “哦。”陈朝宁无所谓道:“那行。”

    项心河有种不好的预感,问他:“你想干嘛?”

    “我能干嘛?”

    “你想把它扔掉。”网?阯?f?a?B?u?y?e?i????ǔ?????n???〇?2?5?.???ò??

    “我没说。”

    “你就是这个意思。”项心河确认了自己的想法,“你一直说它丑。”

    陈朝宁耸耸肩,打了个转向灯,车头往右转的同时,他说:“本来就不是我要的东西,是你让我带你去扭的,况且你都说你有了两只,我留着它干嘛?”

    项心河一直到家门口都很沉默,陈朝宁也不去主动跟他讲话,下车之前,项竟斯就醒了,打了个哈欠说:“哥,我好饿。”

    “到家就吃饭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他第一个下车,项心河因为大腿被他枕得发麻,一时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