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体温的阴影笼罩下来。
萧望之不知何时走了过来,干脆利落地解开了自己作战服的外层,然后手臂一展。
带着他灼热体温和强烈气息的作战服外衣,猛地将李溪整个裹了进去!
李溪惊得瞪大了眼睛,下意识就想挣脱。
然而,拒绝的念头刚刚升起,就被一股汹涌而来的、近乎救命的暖意彻底击溃了。
隔着一层薄薄的里衬,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下坚实、滚烫的肌肉线条。
那热量是如此霸道,如此真实,瞬间驱散了刺骨的寒意。
理智告诉他应该推开,可身体的本能却贪婪地汲取着这来之不易的热源。
他僵硬的身体不自觉地放松了一瞬,甚至产生了一种恨不得整个人都贴上去,紧紧嵌合进那片温暖源泉的冲动。
萧望之清晰地感受到了怀里身体从僵硬抗拒到微微发软、甚至无意识向他靠拢的细微变化。
他结实的手臂保持着环抱的姿势,将李溪更紧地按向自己胸口。
他低下头,看着李溪冻得发白的侧脸在自己体温的熏蒸下渐渐恢复了一点血色,那双总是带着抗拒的眼睛此刻因为舒适而微微眯起,带着点懵懂的湿润。
一股难以言喻的、极度舒爽的满足感,如同暖流般瞬间冲刷过萧望之的四肢百骸。
他喉间发出一声极低的、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哼笑,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。
“还冷么?”
李溪下意识地摇了摇头,发顶蹭过萧望之的下颌。
但这根本不是长久之计!
他总不能像个需要时刻抱在怀里的婴儿一样,全程挂在萧望之身上执行任务吧?
先不说这成何体统,单是想到要一直维持这样亲密到令人窒息的姿势,李溪就感到一阵头皮发麻。
可脱离了这温暖源,那刺骨的严寒他又确实无法承受。现实与羞耻感在他脑中激烈交战,让他不自觉地蹙紧了眉头。
一旁的孟青将这一切看在眼里,他心中虽有疑惑李溪为什么这么怕冷,但眼下显然不是探究的时候。
他无奈地笑了笑,对着萧望之示意了一下不远处已经搭建好的临时帐篷。
“萧上校,你先带小溪回帐篷里避避风吧,这里的后续清理和警戒布置,有我在就行。”
萧望之闻言,眉梢几不可查地一挑。这简直是正中下怀,他求之不得。
他应得干脆利落,手臂一个巧劲,直接将人打横抱了起来,转身就朝着帐篷走去。
李溪猝不及防,身体瞬间悬空,惊得低呼出声,手脚并用地想要挣扎。
“萧上校,你放我下来!我自己能走!”
萧望之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,抱着他的手臂纹丝不动,甚至收得更紧了些。
“别乱动,你想再冻成刚才那样?”
这句话精准地戳中了李溪的软肋,他挣扎的力道瞬间弱了下去。
他最终自暴自弃般地停止了挣扎,将滚烫的脸埋进了萧望之的颈窝,试图逃避周围可能投来的目光,也掩盖住自己脸上无法控制的升温。
萧望之的嘴角勾起一抹胜利般的弧度,大步流星地走进了帐篷。
帐篷里,能量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。
萧望之坐在简易折叠桌前,专注地盯着光脑屏幕,处理着后续报告和能量监测数据。
李溪躺在他的怀里,不知何时已沉沉睡去。
等他再次睁开眼时,已是天黑。
萧望之看向他。
“醒了?监测数据没有异常波动,附近也没发现新的异兽踪迹。饿不饿?有高能量营养剂。”
李溪的胃确实因为长时间的饥饿而有些空落落的,他下意识想点头,但一个更迫切、更私密的需求瞬间涌了上来,压倒了对食物的渴望。
他想上厕所。
帐篷里显然没有这种设施,在这种极端环境下,解决问题的方式原始而直接。
去外面,随便找个背风的雪堆后面就地解决。
但这个方法显然不适合他!
他毫不怀疑,以自己这脆弱的蓝星人体质,可能裤子还没完全褪下,人就已经冻僵了!
于是,在萧望之询问的目光下,李溪猛地摇头,声音因为心虚和窘迫而有些发紧,眼神飘忽不敢与他对视。
“不、不用了!我不饿!”
萧望之是何等敏锐,李溪那尴尬的眼神、羞耻的脸色,以及双腿不自觉地微微蜷缩的动作,无一不在昭示着他的欲盖弥彰。
一股恶劣的兴味浮上他的眼底。
他突然伸出手,用带着灼热体温的掌心,压了压李溪的小腹。
“啊!”
李溪浑身猛地一颤,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,从他的身上弹起。
他的脸色瞬间爆红,眼睛水汪汪地瞪向萧望之,语气里透出可怜的颤音。
“你、你干什么?!”
萧望之低笑一声,非但没有收敛,反而更加用力地握住他的腿。
丰腴的大腿肉陷入他粗糙的指头肚里,清晰地传来一种极度柔软的触感,像是一块被小心翼翼捂暖了的、细腻的膏脂。
他爱不释手地摩挲着,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李溪通红的耳廓。
“别硬撑了,憋坏了怎么办?还是说,你想等憋不住了,然后洒我一身?”
李溪被他直白的话震得眼前发黑,整个人都快要烧起来了。
萧望之的视线牢牢锁在李溪身上,那强装镇定却掩不住窘迫的模样,瞬间点燃了他心底的暗火,想要狠狠欺负他、看他更加无措的念头如同藤蔓般疯狂滋生、缠绕。
他喉结滚动,眸光暗沉得不见底。
随手从旁边的物资箱里拿起一个空的宽口塑料瓶,放在桌子上。
然后,稳住他纤细的腰肢,不让他乱动。
李溪猛地吸了一口气,下意识地就要向后缩。
“不、不要,我自己来。”
萧望之的声音沉了几分,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意味。
“别动。”
微凉的空气瞬间侵入,激的李溪浑身一颤。
萧望之的眼瞳几乎收缩到了极致,恨不得将眼前的景致刻到心里去。
李溪的手指无力地垂着,粉嫩的指尖微微充血,仿若被红色侵染的白玫瑰。
纤细的眉尖微微皱着,透出承受不住风霜雨雪的清愁。
脚背绷紧,青色的血管显出几分脆弱。
整个人都带着一种近乎脆弱的、易碎的纯净感,形成了强烈的、足以摧毁理智的冲击力,让萧望之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在瞬间沸腾、逆流。
原本就深邃的眼眸,此时更是凝聚出暗色的风暴,想要将这抹纯白的茉莉,撕成碎片。
他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,额角甚至隐隐有青筋浮现,指尖的温度滚烫到了极致。
这简直是要了他的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