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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望之低沉的声音响起,带着某种令人心慌的指导意味。
“好了。”
李溪整个人都僵住了,他的大脑一片空白,强烈的羞耻心和紧张感让他根本无法放松,身体绷紧得像块石头。
他带着哭腔,绝望地摇头,晶莹的泪水终于从眼角一滴滴地滑落。粉白色的脸颊,像是刚刚成熟的桃子般动人。
“我、我不行……”
萧望之故意凑得更近,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尖,用一种吓唬小孩般的语气,低哑地说:“快点,再这样下去,这么冷的天,小心冻坏了,以后可就不好用了。”
这半真半假的威胁如同最后一根稻草,击溃了李溪的心理防线,他呜咽一声,最终还是在极度的羞耻下,选择了妥协。
声音在寂静的帐篷里响起。
他整个人都僵住了,猛地蜷缩起来,双手死死捂住脸,滚烫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从指缝中汹涌而出。
一滴泪珠悬在他的下巴上,将落未落,像清晨花瓣边缘的露水,脆弱得让人想要舔掉。
萧望之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,骤然紧缩。
一股强横、黑暗的欲望,因为这极致的脆弱和掌控感而疯狂喷张。
看,这个让他心心念念、躁动不安的人,此刻正因为他的帮助,而露出如此不堪一击、完全依赖他的模样。
这种绝对的、近乎残忍的掌控感,混合着心脏因怜惜而产生的抽痛,形成一种极其扭曲而强烈的快意,如同毒液般迅速流遍他的四肢百骸。
他深吸一口气,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、属于李溪的香气。
萧望之伸出手,没有强行去拉开李溪捂着脸的手,而是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,将那个颤抖不止、羞耻到几乎要融化掉的纤细身体,整个揽入了自己怀中。
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到了极点,贴在李溪滚烫的耳畔响起,带着一种近乎叹息的、满足的喟叹。
“哭什么?不是帮你解决困难了么?”
傍晚。
帐篷帘被掀开,带着一股凛冽的寒气,孟青端着两份加热好的高能量营养剂走了进来。
当他看清帐篷内的情况时,脚步不由得一顿,眉头微微蹙起。
萧望之依旧坐在那张折叠椅上,姿态甚至称得上闲适,只是周身那股尚未完全平息的、餍足中夹杂着侵略性的气息,让同为孟青感到不适。
而李溪则整个人严严实实地蜷缩在保暖被里,连一根头发丝都没露出来,裹得像个密不透风的茧子,一动不动。
孟青的没有立刻去惊动李溪,而是先将食物放在小桌上,然后对着萧望之,用不容置疑的语气低声道:“你,先出去。”
萧望之挑了挑眉,倒也没坚持,利落地站起身,高大的身影在经过那团被子时,脚步几不可查地顿了一瞬,眼神深处掠过一丝暗芒,随即一言不发地掀开帐帘走了出去。
直到确认萧望之离开,帐篷里只剩下他们两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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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青才走到行军床边,语气放缓,带着小心翼翼的温和:“小溪?他走了。我给你带了吃的,先起来吃点东西?”
那团被子蠕动了一下,过了一会儿,被角才被小心翼翼地掀开一条缝隙,露出李溪一双通红、湿润,明显哭过的眼睛,以及小半张还带着不正常潮红的脸颊。
他飞快地瞟了一眼,确认萧望之真的不在了,才放松下来。
孟青看着他这副模样,心头一紧,在他身边坐下,声音放得更轻: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李溪猛地摇头,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被单,声音带着刚哭过的沙哑和浓重的鼻音,眼神躲闪:“没、没有!就是有些害怕,想赶快回到图兰塔。”
孟青心口一痛,知道这里对他来讲有些难以接受。但任务已经开启,想要回去,只能等待。
“先吃点东西吧,补充体力。不管发生了什么,有我在。”
李溪低着头,轻轻应了一声,接过食物,小口小口地吃着。
吃过饭,孟青又跟他聊了几句,见他冷得厉害,只能叫回萧望之。
为了把萧望之留给李溪,他必须承担起萧望之的责任,也不敢多作停留,警告了萧望之两句,就匆匆离开了。
萧望之好以整暇地把李溪再次裹进怀里,轻笑声如同恶魔的低语。
“何必这么抗拒,只是简单的帮助罢了。你可别让孟青向导看出异样,否则万一他问起,我只能实话实说了。”
李溪看着他得寸进尺的样子,差点气晕过去,伸手就给了他一巴掌。
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瞬。
李溪的手心被震得发麻,他急促地喘息着,眼眶通红,死死瞪着萧望之。
萧望之挑了挑眉,那双深邃的眼眸中,非但没有丝毫戾气,反而像是被这一巴掌彻底点燃了某种诡异的兴奋,骤然爆发出骇人的亮光。
他低低地笑了起来,笑声沙哑而滚烫,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酣畅淋漓。
他伸手,用指腹轻轻擦过自己刺痛的唇角,动作慢条斯理,目光却如同黏稠的蛛网,紧紧缠绕着李溪因为震惊和恐惧而微微颤抖的身体。
“打得好,就是这样。”
他猛地逼近,气息灼热地喷在李溪煞白的脸上。
“记住这种感觉,记住是谁让你失控的。如果不解气,你还可以再多打几巴掌。”
这一巴掌,没有换来清醒和距离,反而像是往熊熊烈火上泼下了一桶热油,让萧望之的欲念,燃烧得更加疯狂。
李溪彻底惊呆了,那双还氤氲着水汽和怒意的眼睛瞪得圆圆的。
世界上怎么会有人挨了打,不但不生气,反而露出一副一副被取悦了的、甚至更加兴奋的表情?
这人是有什么毛病吗?!!
他胸口剧烈起伏着,一口气堵在喉咙里,上不来也下不去,像只被踩了尾巴又无可奈何的猫,只能竖起全身的毛,用最凶狠的眼神瞪着那个危险又不可理喻的男人。
可这瞪视,在萧望之那仿佛能吞噬一切的、滚烫而专注的目光下,显得如此无力,甚至着点自投罗网般的娇憨。
意识到自己的怒视可能根本不起作用,甚至可能再次助长对方的诡异兴致后,李溪默默地缩回头,安静地当起了鹌鹑。
算了,他不跟变态斗!
萧望之宠溺地将他抱紧,只恨不得这风雪呼啸到永久。
是夜,深蓝防线的寂静被无限放大,只剩下帐外风雪永无止境的呜咽。
李溪是在一阵剧烈的心悸中猛然惊醒的。
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慌感攫住了他的心脏,像是被无形的手紧紧攥住,突突地狂跳,几乎要撞破胸腔。
在那呼啸的风声间隙,他似乎听到了一阵若有若无、缥缈如天籁的歌声,带着一种摄人心魄的魔力,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