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路艾姆。”
“在我诞生之前我就能闻到妈妈身上的香味。”梅路艾姆喃喃着,“出来看到的第一个人类是妈妈真是太好了。”
铃笙的呼吸几乎都止住了,他的睫毛轻轻地颤了颤,梅路艾姆和枭亚普夫都知道他是人类……但是很奇怪,他们却没有对此表达出异样,明明是这样大的破绽,在这样的催眠中他们应该感到不对劲才对。
“梅路艾姆,你不觉得我是人类很奇怪吗?”铃笙轻声问。
“奇怪在哪里?”梅路艾姆的手落在了铃笙的小腹,“妈妈是人类,无法孕育子嗣的男性人类,柔弱又需要被保护的人类,这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。”
这还不奇怪吗?
梅路艾姆不可能察觉不到。
铃笙没有转过头去看梅路艾姆,梅路艾姆的手也依旧按在铃笙的小腹,在这样诡异的寂静中,梅路艾姆又低声说,“妈妈,我最近看了不少书,学习了很多人类的知识,我也想理解妈妈的想法。”
铃笙说,“你可以直接询问我。”
梅路艾姆的手臂微微收紧又松开,“就算直接问,妈妈也不会告诉我……如果妈妈骗我的话,我更想尝试自己理解妈妈的想法。”
铃笙睫毛晃动了一下,“如果我已经骗你了呢?”
梅路艾姆说,“那要看妈妈骗了我什么,如果妈妈爱我的话,无论你骗了我什么我都可以原谅你。”
铃笙微微转过头来,他对上了梅路艾姆的眼睛,那双红色的瞳在月下泛着一种幽幽的紫,里面的情绪却一览无余。W?a?n?g?阯?f?a?b?u?页?ⅰ???????è?n?Ⅱ???????????????o?M
梅路艾姆的手落在了铃笙的眼睛上,“妈妈,不要这样看着我,我会有着很多糟糕的想法。”
铃笙在黑暗中眨了眨眼,长长的睫毛扫过了梅路艾姆的掌心。
蚁王的掌心有些痒,同时那颗波澜不惊的心脏也似乎在发痒,这让他收回手,重新把铃笙抱进了怀里,“妈妈,我会知道什么是爱的,到那个时候……”
后面的话梅路艾姆没有再说下去,铃笙也不知道他想说什么,但铃笙的额头抵在梅路艾姆的胸膛上没有再继续问下去。
他毕竟不是梅路艾姆的妈妈,也不是嵌合蚁的母亲,他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做,还有库洛洛……
等到催眠……
浑身都被蚁王的气息笼罩着,铃笙没有再继续想下去,他闭上眼,在梅路艾姆低低的叫着妈妈声中睡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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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[害羞][害羞]
第50章蝴蝶的爱×故人的到来
自从梅路艾姆非要缠着铃笙入睡之后,铃笙总觉得哪哪都不舒服。
每天睁开眼他还能看到枭亚普夫那双忧郁至极的眼睛。
在第三天睁开眼睛又看到枭亚普夫之后,铃笙终于忍不住拽住了枭亚普夫的袖子,咬牙,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枭亚普夫很顺手地亲吻铃笙的手背,彬彬有礼,“妈妈,我只是担心你醒过来之后见不到人会害怕。”
醒来之后见到你更害怕……好吗?
这句话铃笙没有说出来。
他绷着一张漂亮的脸蛋,“那也不至于像幽魂一样盯着我。”
“妈妈说的我听不懂。”枭亚普夫握紧了铃笙的手,他在床边单膝下跪,抬头看着铃笙,“妈妈,我想多看看你不可以吗?”
铃笙看着枭亚普夫,他的表情很平静,没说话,却思考着枭亚普夫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,因为不想看到蚁王和他太亲近?
“妈妈,您对我一直有着很大的误解。”枭亚普夫的声音很轻柔,“我是很爱你的。”
铃笙顿时不说话了。
“妈妈,我会爱您,这件事上,我比王懂得更多……您会相信吗?”
铃笙沉默地看着枭亚普夫,他可不相信枭亚普夫爱他这件事。
枭亚普夫匍匐下去,他握住了铃笙的脚踝。
那只手冰冷的触感让铃笙忍不住想把脚缩回来,他抓紧了床单,“普夫。”
“妈妈会讨厌我吗?”蝴蝶的触角蹭在了铃笙的小腿上,他又神经质地喃喃着,“妈妈,你会讨厌我吗?我说爱你会让你觉得讨厌吗?”
“……”
铃笙在心底叹气,他甚至觉得自己又要哄孩子了,可是枭亚普夫……怎么也算不上是孩子。
他说,“我不讨厌你。”
“妈妈在骗我。”枭亚普夫笃定地说着,“我感受到了妈妈的情绪,妈妈一直很不喜欢我,因为我的翅膀,我的触角,还有我的鳞粉……”
铃笙无法反驳枭亚普夫的话,在枭亚普夫说这些话的时候,他就那么看着枭亚普夫,灰蓝色的眼瞳里仿佛蒙了一层雾。
枭亚普夫的话渐渐地低了下来,他说,“妈妈……”
铃笙道,“那你要我怎么说呢?我说不讨厌你你不相信,如果我说讨厌你的话,你要生气……你要我怎么说才好呢?”
枭亚普夫低下头看着铃笙的脚,他还握着那纤细的,仿佛一折就会断的脚踝。
铃笙只是一个人类,一个脆弱的纤细的人类……枭亚普夫低下头,这次,他的吻落在了铃笙的脚背上。
铃笙条件反射地踹了过去,有些恼怒地叫着,“普夫,你在做什么?”
“妈妈,我说了,我比王懂怎么爱人。”
被踹到的枭亚普夫甚至有些激动,他重新握住了铃笙的脚,并且稍微地用了点力,此刻抬眸看着铃笙,那双眼睛是忧郁的,“每次王对着妈妈很亲密的时候,我都会有些控制不住自己……啊,我无法接受王和妈妈这么亲密,我本应该忠诚于王,我不应该说出这样的话来……”
他如同呢喃般地说着,手上的力道却越来越紧,这让铃笙根本没办法把自己的脚收回来。
铃笙按了按脑袋,等等……那样看着他不是因为想杀他吗?现在跟他说是嫉妒的话是不是有点不对?
这种话真是……
铃笙平复了一下心绪,轻声说,“普夫,或许你先放开我,我们好好谈好吗?”
“我一直都在和妈妈好好谈。”枭亚普夫有些激动,指尖几分要陷入铃笙单薄的脚背上,“是妈妈没有和我好好说。”
铃笙轻轻地嘶了一声,眼底带着点不安的色彩,“普夫,你这样……我会很紧张。”
枭亚普夫尖细的声音一下子收了,他低下头去,然后虔诚地亲吻着青年的脚踝。
这次铃笙控制住自己没有踹过去,却还是觉得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,他抓着床单的手越用力,眼睫颤抖着,“普夫,我不喜欢这样。”
“是不喜欢这样,还是不喜欢我这样呢?”枭亚普夫没有抬头,“妈妈明明很喜欢这样,我知道的。”
铃笙的后背有些发凉,“普夫。”
这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