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无辜,“但是妈妈你出来的时间已经太久了,如果被王发现的话,我很担心你这位朋友离不开这里呢。”
铃笙的眉眼晃动了一下,他沉默了片刻道,“即便是如此,我也要看着他离开NGL的地界。”
酷拉皮卡怔怔地看着铃笙,很快,他敛眉,“铃笙,如果你看着我的话,我会舍不得走的。”
铃笙轻轻蹙了下眉,“小酷,你要乖一点。”
有一瞬间,尼飞彼多的杀气无法控制地泄露了出来,他的脸几乎都要因为铃笙这句话扭曲起来。
妈妈很在乎这个人类,妈妈很在乎……好嫉妒,好嫉妒,嫉妒得快要忍耐不了了。
“彼多。”铃笙温和的声音又响起,“可以吗?”
“当、然。”尼飞彼多微笑着,他看着酷拉皮卡,眼底的恶意几乎要溢出来一般,调皮的话却是对铃笙说的,“妈妈,你的愿望我都会满足你的。”
就算是离开了这里,就算是离开了NGL自治国的范围,只要他想杀了这个人类,他依旧有着办法。
只要……只要不被妈妈知道就好了。
尼飞彼多这么想着。
他满怀恶意地看着酷拉皮卡的手,这只握过妈妈的手就砍下来吧,到时候再把这个人类做成玩偶……
他这么想着,甚至愉快地笑了出来。
酷拉皮卡侧了下脸,默不作声地看了尼飞彼多一眼,又紧紧地握住了铃笙的手。
这个嵌合蚁对他的杀意和恶意不加掩饰,他当然感受得清清楚楚,酷拉皮卡敛眉,轻轻摩挲着铃笙的手腕。
他必须潜伏在这里。
……
回王宫的路上,铃笙的目光落在尼飞彼多的脸上,他斟酌了一下才开口,“彼多。”
此刻的尼飞彼多脑子里都是,如何在自己不动手的情况下保证把那个人类完全杀死,骤然听见铃笙的声音,他熟练地露出了笑容,“妈妈,怎么了?”
“今天我遇到朋友的事,你可以不要告诉梅路艾姆吗?”铃笙轻声说,“我知道要求隐瞒这件事对你来说可能会有些过分……但王不需要为了这些琐碎的事而分心,不是吗?”
这是琐碎的事吗?
尼飞彼多神色不定地想着,妈妈觉得这是琐碎的事吗?这么重要的事情,怎么可能会是琐碎的事呢?
更何况就算他不说,王就不知道了吗?
妈妈的身上都是那个人类讨厌的味道……尼飞彼多忽然凑近了铃笙的身边,轻轻地嗅了嗅铃笙身上的味道,像小狗似的。
“彼多……”
“妈妈身上的味道好大。”尼飞彼多的脸色阴翳起来,“都是那个人类的味道,王一定会闻到的。”
铃笙下意识的抬了抬袖子凑到鼻边嗅了嗅,他当然没有闻到什么味道,以至于他有些微的茫然。
“妈妈,我可以不说,我还可以替你遮掩一下身上的味道。”尼飞彼多的手绕过铃笙的腰,抱住了那纤细的腰肢,“可是我有要求。”
过分亲密的姿态让铃笙有些许的不自在,他微微侧脸,“你有什么要求?”
尼飞彼多抬起铃笙的手,相比起身体他的手掌很大,爪子尖利,握铃笙的手时动作很轻,他说,“我也想妈妈陪我睡觉。”
铃笙心头一松,他答应得很快,“可以。”
尼飞彼多的脸上又露出了笑容,甚至看着颇为欣喜,“可以吗?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铃笙道。
“那么妈妈,在见到王之前,我替你处理一下身上的气味吧。”尼飞彼多说着,在进入王宫的那一刻把铃笙带到了自己的房间。
铃笙没有来尼飞彼多的房间看过,直到此刻他才注意到尼飞彼多的房间看起来像一个科研室,各种各样的材料和机器堆放在一起,看起来尼飞彼多很喜欢玩这些。
“妈妈。”尼飞彼多蹭到了铃笙的怀里,他的手按过了铃笙的唇,“妈妈这里被那个人类咬过,是味道最重的地方呢……”
铃笙的睫毛轻轻地颤抖了一下,“……那要怎么做呢?”
尼飞彼多舔了舔唇。
妈妈的唇好软,看起来好好吃……他稍微克制了一下才说,“妈妈可以把舌头伸出来吗?”
铃笙一怔,“……什么?”
他觉得自己应该是听错了,要不然为什么会听见尼飞彼多说出这么一句带着性暗示意味的话。
“妈妈把舌头伸出来。”尼飞彼多的表情很正经,“我要检查一下舌头上有没有残留的气息才行。”
“……”铃笙默不作声地看着面前的尼飞彼多,就这么简单吗?他总觉得哪里怪怪的……毕竟这种事情,怎么看都很有暧昧感。
“妈妈不需要我检查吗?”尼飞彼多凑过来,他蹭着铃笙的脸蛋,不像猫像小狗,“妈妈,你说话嘛。”
铃笙别过脸道,“如果是用这样的方式的话,我不需要。”
“……”
尼飞彼多的眼神有一瞬间的阴郁,为什么不允许他这样检查?为什么允许那个该死的人类做那样亲密的事情,好不甘心,好嫉妒,好嫉妒。
好嫉妒啊。
“妈妈。”尼飞彼多舔了舔自己的唇,他说,“可是没有别的办法了,如果被王知道的话,他肯定会很生气的……到时候那个人类就算是已经离开了,说不定王也会让我们去杀掉他。”
铃笙看着尼飞彼多,他张了下唇,樱红的舌尖若隐若现般,尼飞彼多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红润的唇,呼吸都粗重了起来。
门外忽然传来了枭亚普夫的声音,“妈妈,我来接你回去了。”
铃笙猛地惊醒闭了嘴,他刚才在想什么?他居然真的准备……
尼飞彼多慢慢地转过头看着那扇紧闭的门,恶意不加掩饰的……普夫,普夫。
这边的铃笙已经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,打开了门。
枭亚普夫弯腰把铃笙抱起来,他看到了尼飞彼多那双饱含怨怒的双眼,随即毫不在意地把脸埋进了铃笙的颈项,“妈妈……亲爱的妈妈,我们回去吧。”
铃笙没有看尼飞彼多,顺手搂住了枭亚普夫的肩,“嗯,回去吧。”
这样亲密的姿态落在了尼飞彼多的眼中,眼中的颜色越加怨毒。
回去的路上,铃笙问枭亚普夫怎么会知道他在尼飞彼多那里,这只蝴蝶嗅着铃笙身上陌生的人类味道,眸光郁然了一瞬回答,“我感受到了妈妈在向我求救,所以我来了。”
求救?
铃笙有些愕然,他在向着普夫求救吗?怎么可能?
“没什么不可能的,妈妈。”枭亚普夫却似乎很高兴,“这足以证明妈妈心底是信任我的,妈妈喜欢我,我很高兴。”
铃笙沉默了片刻,他没有说话,只是把脑袋埋在了枭亚普夫的景象里。
“妈妈……妈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