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如此口是心非呢?”
枭亚普夫的舌尖舔舐上铃笙的耳垂,冰冷的触感让铃笙的身体紧绷,挂在枭亚普夫腰间的腿不自觉用力。
“妈妈。”枭亚普夫喉结滚动着,“我就知道妈妈想要被人那样对待着,妈妈的身上总是散发着那样诱人的气息……”
铃笙的鸡皮疙瘩都冒了起来,他攀紧了枭亚普夫的肩,声音很沉,“我没有想那些,普夫,不许胡说八道。”
“可是我还没说妈妈在想什么呢。”枭亚普夫露出了无辜的表情,“妈妈怎么就知道我在说什么了呢?”
铃笙顿时噤声。
枭亚普夫抱着铃笙进入房间,他头也没回的关了门,把铃笙放在床上,却没有松手。
“妈妈。”蝴蝶蹭着铃笙的颈项,呼吸很沉,“你需要的慰藉就让我来给你,好不好?我愿意替你做任何事情……”
铃笙看着枭亚普夫的脸,想到的却是那接近透明的、若有若无的口器,那种东西如果亲吻自己的话……他只会觉得害怕。
这一瞬间的情绪似乎也被枭亚普夫捕捉,蝴蝶抵上铃笙的额头,喃喃着,“妈妈,我不用口器探入你的口中……你相信我,我只是想给妈妈浇灌新鲜的水,这样妈妈就不会枯萎。”
铃笙眼皮跳了跳,“普夫,我没有……”
“妈妈的浑身上下,任何一个地方都在叫嚣着想要被浇灌。”枭亚普夫的手移至铃笙的腰间,纤长的手指隔着衣服掐住铃笙的腰,“妈妈,你很需要的,我知道你很需要,不要拒绝我。”
他的脸上又浮现出忧郁的,可怜的神色,“妈妈,求你了,不要拒绝我。”
求你了。
铃笙的手落在了枭亚普夫的脑袋上,有一瞬间,他把面前的这个嵌合蚁看作了酷拉皮卡。
“妈妈,求你了……”这样祈求着的枭亚普夫,鳞粉控制不住地散发出来。
被迫吸入了铃笙的大脑有一瞬间的恍惚,他不自觉地环住了枭亚普夫的肩,睫毛颤了颤,却没有说出话来。
就这么一瞬之间,枭亚普夫已经舔上了铃笙的耳垂。
他知道的,枭亚普夫想,只要他乖一点,可怜一点,妈妈就无法拒绝他。
妈妈是一个多么天真的人类啊,即便是面对着像他这样的非同类,也是这样无法拒绝呢。
妈妈的身体一直渴望着的……从最初到现在,妈妈的身体总是在渴望被浇灌,在这里,只有他才能帮助妈妈了。
因为他知道爱是什么。
这样想着,枭亚普夫难得的愉悦起来。
他把铃笙禁锢在了自己的怀里,呢喃着,“妈妈,妈妈……”
妈妈,妈妈。
被叫着自己妈妈的嵌合蚁这样抱着,做着这样亲密的事……这种感觉真是太过羞耻。
怎么能这样……
“妈妈。”枭亚普夫的手指从铃笙的腰间往下移动,他舔舐着青年的颈项,呼吸颤抖着,“妈妈,你好香啊,好想把妈妈吃掉……好想吃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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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这样说着,身体也激动的颤抖了起来,把铃笙罩得很紧。
枭亚普夫很清楚人类是如何交。配的,哦,当然人类并不称为交。配,他们称之为做。爱……
枭亚普夫觉得这个词很好,他很喜欢,很能代表他对妈妈的感情。
他的妈妈这么漂亮,这么羸弱,需要什么……只有他才能知道如何对待着……
尼飞彼多不懂,王也不懂。
铃笙能感受到枭亚普夫的手,感受到那冰冷的触感,还能感受到已经被褪去挂在手臂上的衣衫。
不应该……不应该这样。
铃笙的大脑有些恍惚起来,他隐约能感受到自己是被枭亚普夫的鳞粉影响了,因为他没有那么坚定的拒绝……
他被激动的蝴蝶抱在怀里,身体无助地颤抖了起来。
枭亚普夫舔过铃笙仰起来的颈项,舔过了铃笙的锁骨,那双惯来忧郁的眼看向了铃笙的胸膛。
粉色的……
但是在被刺激后变成了红色。
枭亚普夫捕捉了那点红,含含糊糊地喊着妈妈。
铃笙按着枭亚普夫的脑袋,抓住了枭亚普夫的头发。
他有些迷糊地想着,被孩子这样舔着还叫妈妈什么的……
好羞耻。
枭亚普夫的激动在下一刻戛然而止,他猛地抬头看向了那扇紧闭的门,眼底的神色晦暗。
这种时候忽然停下来,铃笙有些许的烦躁,他按了下枭亚普夫的脑袋,还没说话,动作也凝滞了一瞬。
“妈妈。”梅路艾姆的声音很低,“我进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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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更……我真变态啊,一写这种剧情就觉得非常之爽[眼镜]
谢谢老婆们的祝福[抱抱]
第52章无法思考的×妈妈的付出
铃笙甚至还来不及说不,那扇门已经推开了。
枭亚普夫拢紧了铃笙的衣服,也抬起头看过去,他想,或许王会杀了他。
但梅路艾姆只是站在门口,看着他们过分亲密的姿态,看着铃笙暴露在空气中的雪白肌肤,还有那被枭亚普夫舔舐之后的艳红。
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铃笙的胸膛,眼底似乎还有着一层很深的困惑。
还好,梅路艾姆不懂这些,铃笙在心底这样想着,他抬手拉了一下衣服遮住自己的肩膀,然后站起来。
枭亚普夫的手一紧又一松,他跟着铃笙站起来,开口,“王。”
梅路艾姆的语气毫无波动,“普夫,你出去。”
枭亚普夫下意识看了一眼铃笙,铃笙轻声说,“出去吧。”
枭亚普夫只好听话地离开了房间。
“把门关上。”梅路艾姆又说。
枭亚普夫一顿,他无法探知梅路艾姆的心情,只能听从地关了门。
房门一点点地关上,枭亚普夫的表情也慢慢地暗了下来。
他默不作声地守在了门口,思考着王有没有理解他和铃笙刚才在做什么。
应该是没有的,他想,如果明白的话,刚才说不定他就死了,但王甚至连生气都没有……
“妈妈。”
梅路艾姆靠近了铃笙,他低下头来,轻轻地嗅了嗅铃笙身体上的味道,“你身上有着让我不喜欢的味道。”
铃笙抓着衣服的手略微僵硬,他很担心梅路艾姆闻出酷拉皮卡的味道……
“你和普夫那样的姿势我也不喜欢。”梅路艾姆把铃笙抱了起来,尾巴缠绕着铃笙的小腿,看起来依旧是那副平淡的模样,语气却很沉,“妈妈,能对你做那些事的应该是我。”
铃笙心头微松,还好,不是闻到了酷拉皮卡的味道……至于其他的话,如果能保护酷拉皮卡的话,就算是梅路艾姆要做些什么也无所谓。